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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惊喜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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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微风拂过枝桠,惊起蝉鸣一片,鸟儿掠过树梢,薄雾还未消散,凉凉的夏意袭走了浓浓的困意,依旧是这熟悉且热烈的夏天。
复式公寓里,裘迦有板有眼的坐在餐桌前,吃着她妈妈出差前特地叮嘱阿姨做的早餐,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到她的脸上,她微皱一下眉,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嘴角很邪的笑了一下,拨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还未说话她开口:“做好准备有个惊喜你一定会喜欢”严烯疑惑“又要作什么妖”他已经习惯了这祖宗的离经叛道,严烯听着她意味不明的笑“等着”说闭她跷着二郎腿不等那头继续说话,放下筷子切断电话,随后起身走向沙发拿起了大理石桌上的考试工具,对今天是中考的日子。
严烯比她大两届,是上两届中考市第一,严父严母与裘家夫妇是大学同学,两家关系十分要好,裘迦打小性子冷,长着一张妖冶不学好的脸,裘家夫妇知道她从小主意大,也不管她在学习和生活上的事,就因为严烯考了市第一,她被家里亲戚长辈轮番说教,她安静挨着训,那段时间里,她看严烯比以往更不顺眼,把挨训这源头全都归结给了严烯,他俩打小就看不爽对方,严烯总是把她联系方式推给他那些狐朋狗友,就那么回事说是想和她做朋友,她懒得应付,每次都用拉黑警告严烯。
公寓大门口,司机早就把车停在路口,她瞥了一眼,不想坐她妈给她安排的车,知道她妈一定会让司机套话,懒得与其周旋,下楼前就打了出租车,出租车停在路对面,她越过面前的车,边走边朝那司机挑眉,表情恣意张扬,有着宣战的意味。到达考点,她是卡着点到的,进入考场找到对应位置,考卷发下来她打量着“这惊喜肯定够大”。
三天后中考结束,中考成绩要再过一个星期才揭榜,这一个星期她准备都呆在家里组队打游戏,饿了就点外卖,乏了就刷论坛,她觉得家里有阿姨照顾会不自在,第一天考完试回到家她就叫她妈把阿姨介绍去了柯挽家,她不爱与人交流 ,应付不了这些的。一个星期很快过去,恒海中学公告栏上,已经张贴了今年的中考成绩,此刻围了很多人,“怎么是她”不少人脸上都有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是不是搞错了?她不是次次倒数,成绩年年吊车尾脾气还很臭吗?”“长了一张坏学生的脸又妖又野”公告栏前众人互相讨论着“但人确实是实打实的美,就是没想到人学习还那么好”正如她所料,学校炸了,论坛炸了,严烯更炸,这祖宗坏到这种地步,初中三年吊车尾的问题学生,中考考了市第二“这是惊喜吗?是惊吓!”……
裘迦早上查了自己的中考分数,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她以这种方式报复严烯,这招叫做以牙还牙,谁让他优越感那么强,让她很不爽。沙发上的手机狂响,她懒得搭理,洗完澡后她穿着白t短裤,来到楼下客厅正好来电话了,她别有意味的坏笑来电显示是严烯,真够执着的,已经打了几十通了,裘迦划开接听键“干嘛”那头说的火急火燎“你是不是作弊了?”“你猜猜”说得很轻巧不给对面说话的机会挂断,她翻看通讯录,列表里躺着她妈打来的十几通电话,她爸妈不管她,夫妻二人和她的关系很淡,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物质上得到了满足,裘迦也只是维持着该维持的二十四孝,从上初一开始,她就以己之力在学校出了名。“初三(8)班有个叫裘迦的,家里有钱,人很高冷,攻击性的长相,生人勿近,成绩年年吊车尾,出了名的难追!谁能搞定她,我送他最近才出的联名限量游戏卡”。“滚,离我远点”“我是真的喜欢你给我个机会呗”这人边说还边扒拉她手,裘迦定住眼神威慑那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往后退两步裘迦放话:“再跟着我,我会让你找不到北”这是第N个被她举报进办公室的人了,这样也引得大半女生觉得她是个不知好歹的人,却又不敢摆在台面上说只能躲在角落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咬人,都等着她在中考揭榜时大跌眼镜,却不知她还憋了那么一大坏招,活生生的伪装学渣,只为解严烯两年前给她带来的不爽,那群人还以为他们多有面儿,能够让她打脸,她爸妈因为工作总是忽视她,她也知道她爸爸总是叫人暗中监视着她,她就为这事给人营造一种学渣不学无术,惹是生非越校规,广播榜单时常挂名的问题学生,演给她爸妈看,她觉得效果很不错。
次日
啪啪啪“开门,裘迦,裘迦开门”大早上的跟发疯似的,裘迦不耐烦的回一句:“别敲了,等着”,门从里面打开,裘迦一个大白眼:“你那么早来,有事?”严烯吊儿郎当的走进客厅:“瞒得挺紧,装的挺像”裘迦双手环胸盯着严烯看:“谢谢夸奖,拜你自己所赐,这惊喜够大吧”笑得有点不要脸,严烯假镇定:“是挺大的,想报什么学校”他极力控制住崩溃的表情,有着“可不能让她看了笑话”的意味。裘迦接了一杯水坐下来:“离你远一点的,不想和你一个学校”严烯暴走:“我有那么丢你的脸,好歹也是市第一,你也才是个市第二”裘迦听完把水杯放茶几上:“比你多6分呢,输了就是输了,别扯,答应我的,我现在要你明天打架翘课消失陪我去国外玩玩”这无疑是毁他形象,男人赌的起,也输的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好,我愿赌服输。”
隔天,严烯就找了末尾班最刺头的一个混混打了一架,以裘迦为理由,说是那刺头有一次预谋要把裘迦骗到酒店睡了,他记这事记了很久,这两人虽说从小就互相不爽,却也容不得对方眼里进沙子,吵归吵闹归闹,关系铁到不行,接着严烯就人间蒸发了,留着这众矢之地给他家里人收拾。
飞机上,裘迦心里暗爽了很久,一直憋着笑,旁边的严烯嘴角有淤青,坚持不住了,裘迦“噗”的一声笑出声来,跷着二郎腿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破相的脸:“受不了了,你这个样子我很喜欢”严烯苦笑着说:“知道我爸妈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短信来骂我吗?”听到这句话裘迦从身侧包里拿出手机解锁递到严烯面前“喏”
——QJ:阿姨,我让严烯哥陪我出国玩。
——严阿姨:侃儿(裘迦小名),阿姨早就知道了,我在故意骂他,谁叫他总是欺负你”
到底谁欺负谁啊!飞机上不能大声说话,严烯只能用眼神警告她:“你等着,下了飞机让你好看”
裘迦立刻会意,努了努嘴将手机放在包里,挑着眉耸着肩也用眼神示意他:“我等着!”
12个小时后,抵达目的地,下了飞机,严烯提着她后衣领问:“你错了没?”
裘迦瞪他,趁其不备,猛地一脚踩在他脚背上,严烯原地吃痛的叫了一声,裘迦这时已经出了站口,回头朝着严烯竖中指:“酒店位置记得发给我,我先逛逛。”严烯捂脚:“死丫头,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