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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次到来 入住沃氏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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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真是好样的,你让我彻底明白,我穿到了哈利波特的世界...这孤儿院黑魔王也在是吧..."伊莉亚站在铁门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上的锈迹。
铁锈的颗粒在她指尖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初春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钻进她单薄的衣领,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铁锈的腥味混合着初春潮湿的空气钻入鼻腔。那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腐朽气息,让她想起前世参观过的废弃工厂。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系统保持着沉默,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脑海中回荡。那声音像是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静电噪音,时断时续,仿佛随时可能消失。
伊莉亚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不靠谱的系统自从把她扔到这个时空后就几乎没给过什么有用的帮助。
推开铁门时,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那声音像是垂死之人的哀嚎。伊莉亚皱了皱眉,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门框。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丛枯草在风中摇晃,它们的茎秆已经发黄,在风中瑟瑟发抖,像是随时可能折断。
伊莉亚的脚步声在碎石路上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让她心跳加快。她能感觉到碎石在鞋底下的滚动,听到它们相互碰撞发出的细碎声响。
这条小路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杂草从石缝中顽强地钻出,有些甚至已经漫过了她的脚踝。
来到主楼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潮湿的霉味立刻充满了肺部。抬手敲了三下,指节与厚重的橡木门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您好,请问有人吗?"她的声音刻意压低,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这是她练习了好几遍的语气,既显得可怜无助,又不会太过做作。
门内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接着是缓慢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特别,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像是在刻意制造压迫感。
"...是谁?"一个女声隔着门板传来,语气里满是戒备,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伊莉亚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眼眶立刻泛起湿意。疼痛让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哽咽:"我被我的爸爸妈妈抛弃了...你们可以收留我吗?"
她说完就咬住下唇,让疼痛维持着眼中的泪水。她能尝到唇上渗出的血腥味,咸腥的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门开了一条缝,扑面而来的是陈年的木头味和劣质肥皂的气息。那味道刺鼻得让她差点打喷嚏,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钥匙碰撞的声响中,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借着门缝透出的光线,伊莉亚看到一串黄铜钥匙在阴影中晃动,每一把都闪着冷冽的光。
"我叫伊莉亚,10岁。"她回答时悄悄观察着门缝里的阴影。对方沉默了几秒,钥匙声突然变得急促,像是持钥匙的人突然紧张起来。伊莉亚能听到对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很好,我们可以收留你,但你要保证乖乖听话,可以吗?"门完全打开了,声音的主人站得很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伊莉亚注意到对方说这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根细长的木棍,看起来像是教鞭。
"可以的,夫人。"伊莉亚点头时,听到对方腰间钥匙串发出清脆的碰撞。那些钥匙互相敲击的声音异常清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她数了数,一共有七把钥匙,每一把都闪着冷光。
"你叫我科尔夫人就好了,伊莉亚。"女人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她的目光在伊莉亚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待售的商品。
"好的,科尔夫人。"伊莉亚主动伸手,指尖触到对方掌心时感受到一层厚厚的老茧。那些茧子粗糙得像砂纸,硌得她手指发疼。
这个动作让对方明显怔了一下,但很快反手握住了她。科尔夫人的手掌冰凉得不似活人,而且出奇地有力,握得她指节生疼。
被带进屋内后,潮湿的霉味立刻包围了她。那是一种陈年的、深入墙壁骨髓的潮湿气息,混合着劣质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走廊两侧的墙纸泛黄剥落,有几处还留着可疑的污渍,那些深褐色的痕迹形状诡异,让人不敢细想它们的来历。
科尔夫人的脚步声在前方回荡,她那厚重的皮鞋跟敲击着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钥匙串随着步伐有节奏地作响,像是一首诡异的进行曲。
"我饿了,科尔夫人。"伊莉亚突然停下,捂着肚子小声说道。她的胃部适时地发出一声响亮的抗议,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走在前面的身影顿了顿,钥匙声戛然而止。科尔夫人转过身时,伊莉亚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被掩饰住了。
沉默几秒后,对方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包含着太多的疲惫和无奈。"跟我来。"她转向另一条走廊,钥匙串再次发出声响,但这次的节奏明显快了许多,显示出主人烦躁的心情。
厨房的热气扑面而来,伴随着食物焦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烧焦的油脂和过熟的蔬菜的刺鼻气味,让伊莉亚的胃部一阵抽搐。有人在里面急促地走动,锅铲碰撞声不绝于耳,还有水沸腾的咕嘟声和油脂溅落的噼啪声。
"科尔夫人?请问有什么事吗?"一个新声音从蒸汽中传来,语气里带着慌张。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蒸汽中。那人说话时带着浓重的口音,词与词之间黏连在一起,像是含着一口水在说话。
"这孩子名叫伊莉亚,是新来的,她饿了。"科尔夫人的声音在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个词都咬得特别重,像是在强调什么。一阵窸窣声后,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哦,好的没问题!"新声音突然靠近,伊莉亚面前多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和一块硬面包。那粥看起来稀得能照出人影,表面漂浮着几片可疑的菜叶。
面包则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白色,边缘已经发硬翘起。递食物的人很快退回雾气中,只留下模糊的轮廓和一阵廉价的香水味。
伊莉亚立刻狼吞虎咽起来,热粥烫得她舌尖发麻也顾不上。她能感觉到科尔夫人坐在对面,钥匙被放在桌上的闷响。那串钥匙落在木头桌面上的声音很特别,带着金属特有的清脆和重量感。
她小口啜饮着稀粥,听到科尔夫人用手指轻敲桌面的声响,那节奏时快时慢,显示出主人内心的不耐烦。
"认识一下,刚刚那位是丽莎夫人,她是我们这里的厨师。"科尔夫人的声音从粥碗上方传来。伊莉亚点点头,咀嚼时听到对方手指轻敲桌面的声响。那敲击声突然停住了,接着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吃完最后一口面包,科尔夫人的影子笼罩过来。那影子在昏暗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几乎覆盖了整个餐桌。
"吃完了?...走吧,我带你去教室。"钥匙又被拿起,金属碰撞声重新响起,这次的节奏更加急促,像是某种警告。
走廊尽头有扇斑驳的木门,上面的油漆已经剥落大半,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推开时,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那声音尖锐得让伊莉亚的后槽牙一阵发酸。喧闹声扑面而来,几十个声音同时冲击着耳膜。
有孩子的尖叫声,笑声,还有桌椅被拖动时刺耳的摩擦声。讲台上的人用力拍打桌面,那声音像枪声一样突然炸响,噪音才逐渐平息。
"科尔夫人,有什么事吗?这孩子是?"讲台上的人走过来,粉笔灰从她袖口飘落,在阳光下形成细小的光柱。那是个中年女性,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词都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这孩子是新来的。"科尔夫人松开了手,轻轻推了下伊莉亚的后背。那只手在她背上停留的时间略长于必要,力道也稍重,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来跟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走上讲台的几步路里,伊莉亚听到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那些低语像毒蛇般钻进她的耳朵:
"看她的衣服..."
"肯定又是被丢掉的..."
"装什么高贵..."
有人故意把椅子拖出刺耳声响,还有人在模仿她走路的姿势,发出夸张的嗤笑。她攥住裙角,昂贵的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层薄薄的棉纱。
"大家好,我叫伊莉亚,希望接下来能跟大家好好相处!"她的声音比预想的要稳定,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甜美的颤音。
鞠躬时,她看到前排有个女孩正把橡皮屑往她鞋子上吹。那些细小的粉色碎屑像雪花般飘落,粘在她擦得锃亮的小皮鞋上。
回到座位后,玛丽老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我们这里书有限..."那声音飘忽不定,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伊莉亚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时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椅子在她身下微微晃动,似乎随时可能散架。
数学课的内容简单得可笑。那些加减乘除的题目对她这个经历过高等教育的人来说简直像是小儿科。当玛丽老师提问时,伊莉亚的回答总是最快最准确。
她能感觉到老师的目光频频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中混合着惊讶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而周围的视线却越来越刺人,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的背上。
下课铃响起时,那刺耳的铃声让伊莉亚浑身一颤。她立刻趴在了桌上,额头贴着冰凉的木头桌面。那木头散发着经年累月积累的汗味、墨水味和灰尘的气息。
嘈杂声中,有人故意撞了她的桌子,剧烈的晃动让她的太阳穴重重磕在桌面上。但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
鼻尖贴着冰凉的桌面,闻到的全是木头和灰尘的味道。那气味让她突然想起前世的教室——明亮的窗户,崭新的课桌椅,还有朋友们温暖的笑脸...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一阵突如其来的疲惫感席卷全身,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宿主!?宿主,快醒醒!!'系统的电子音像一盆冷水浇下。那声音尖锐得不自然,像是经过某种电子设备的扭曲。伊莉亚猛地抬头,一阵眩晕袭来,眼前的景象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
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夕阳的余晖从西侧的窗户斜射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墙上的油漆剥落成奇怪的形状,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谢了。"她对着空气说道,声音干涩得像是很久没说过话。喉咙火辣辣地疼,仿佛被砂纸磨过。
站起身时,椅子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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