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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生死“轮回” 姜怀初五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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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飞,雪花如羽毛般轻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放眼望去,白雪皑皑一片,银装素裹。远处的一座山下,冰雕刻就的神女雕像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美妙绝伦。
一只仙鹤飞来,停驻在冰雕前,开口道:“罪女姜芥,百年之约已至,汝可有何愿。本君将上报天帝。”
“吾此生唯有一愿,吾儿怀初,幼女无辜,望天界善待,不求功名利禄、光耀夺目,只愿能做个小仙,使其安稳度日。”冰雕中的神女双目紧闭,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这一字一句无不彰显出对女儿的思念之情。
“好,本君定将汝所言禀报天帝,还望汝遵守与天帝之约”仙鹤说完,转身飞去。
与仙鹤对话的女子便是姜芥,姜芥本是天界的花神,但因天界和魔界的一场战争,姜芥因触犯天条,被天帝惩罚囚禁在极寒之城,天帝之所以没有剥去姜芥的神位,因为姜芥是唯一一个知道上古神器[天规地矩]下落的。
[天规地矩]是上古时期的创世真神伏羲和女娲的神器,据天界的史籍记载,[天规地矩]拥有着巨大的能量,维护着天地规则,拥有[天规地矩]就拥有了掌握三界万物生死的力量。
五百年后
……
闹市的街头,一个穿着西域服饰的美艳女子正跳着舞,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曼妙多姿,女子戴着面纱,引得一群男男女女纷纷驻足围观。
女子跳舞的过程中,一个年纪偏大的男人瘸着脚,手中拿着锣鼓收赏钱,一些不守规矩的男人更是给了大把赏钱,只为上前调戏女子。
即便如此,女人也只能停下来任由这些男人对自己动手动脚,虽然心里百般不愿,但女子的脚踝被男人用铁链锁着,如果反抗就会被男人打骂。
夜晚,男人在屋子里大口的吃着酒肉,女子的手脚被拴着铁链,从厨房里端着一盘肉进来,放在桌上后就跪了下来。
男人见状,用手中剔肉的刀轻轻挑起女子的下巴:"今天你表现不错,这是赏你的" 说罢,男人从盘子里拿出一块肉扔在女子身上:"记住,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只要你听话,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女子拿起怀中的肉一口一口的吃起来,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感情,那双白皙的手上,一道道的伤疤让人触目惊心。
男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晌午,出房门后,见女子正在水井旁边洗衣服,男人正准备出门时,几个小厮敲响了大门,男人打开门来,只见其中领头的人开口询问:"你是赵贵吗?"
男人上下打量着几人:"是啊,怎么了"
小厮拿出一个盒子:"这是我家主人赏你的" 说罢,只见小厮打开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一百两银子。
赵贵见状瞪大双眼,一脸兴奋就要上手去摸,小厮又立即将盒子关上高高在上的看着赵贵:"我家主人说了,他想找你买一样宝贝,只要你愿意,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赵贵一脸疑惑:"这....你家主人想要什么东西,我绝对给他找到"
小厮环顾了一圈,伸手指向女子:"她!"
男人顺着小厮的手看过去,女子此时也抬起头来看向二人
男人见状故作为难:"这...可她是我女儿啊,我们爷俩相依为命了十几年,她要是走了,留下我一个,我可怎么活啊..."
男人说着便开始假装掉泪,小厮见状冷笑一声:"女儿?十年前买来的女儿是吧!"
小厮的话让男人顿住,随后小厮又接着说道:"行了,我告诉你,我家主人看上的人没有他得不到的,我家主人说了,只要你愿意,就再给你二百两银子,这整整三百两,足够你活下半辈子了"
听到银子的瞬间,赵贵索性也不演了,连忙点头哈腰的答应下来。
临走时,小厮指向女子:"明日辰时我们上门迎接,记得给她梳洗一番,我家主人不喜脏"
赵贵连连答应:"你放心,我一定给她梳洗得干干净净,保你家主人欢喜"
众人走后,赵贵兴奋的拿着银子,转头看向女子"没想到啊,你这小贱人还有这样的命,赶紧去换身衣服,老子带你上街"
赵贵带着女子上街给她置办了一些服饰后回到家里,第二天辰时,小厮们抬着花轿来接走了女子。
女子坐在花轿上忐忑的四处打量,直到来到一座豪华的府邸门口,女子悄悄掀开帘子便看到林府二字。
林府是当地最大的富商,在看到林府的轿子穿梭在街道时,旁边的商贩纷纷议论起来。
"这又是哪家姑娘被看上了?"
"谁知道呢,可惜了,又要糟践一家好姑娘"
"是啊,你说说这林家小公子两年时间娶了七个姑娘,每个姑娘都没活过两个月的时间,真是造孽啊"
听到商贩的言语,女子的内心越发恐惧。
轿子被抬到了后门刚刚停下,女子就趁机跑了出去,小厮见状急忙上前追逐,女子疯狂的往前跑,因为她深知如果自己踏入这道门,自己的命运也会终止在这个地方。
女子拼命的向外跑,即使脚下的鞋子掉落,她也不敢停下。
但她一个弱女子哪是一群身强体壮小厮的对手,很快就被他们捉到绑回了林府,得知此事的林锐很是气愤,来到女子所在的房间时,二话没说就开始鞭打女子,
"跑啊,你接着跑啊!!老子花了那么多钱买你来,你竟敢逃跑"林锐骂着,但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女子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疼得叫不出声音。
林锐似乎察觉到女子好像不会说话:"你是哑巴?"
女子一直呜呜吖吖的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林锐见状一巴掌扇过去:"妈的,你这个贱人竟然是个哑巴!!"
见到这林锐的怒气瞬间爆炸:"来人啊"
"少爷"小厮进门回到
林锐气愤的吼道:"杀了赵贵,竟敢骗本少爷的钱,给老子送来个哑巴,去给我弄死他"
"是,少爷"小厮领命后带着一群人离开。
林锐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冷笑,命人将女子吊到院子里的树上。
下人看到都是敢怒不敢言,他们这位小少爷人人都知道就是个疯子,谁要让他不高兴了,连自己的爹娘都敢打敢骂的。
林锐每日只要心情不好,就会来到树下命人把女子放下来鞭打她,将她扔进湖水里又找人救起来。
心情好的时候又让她端茶倒水的伺候自己,可稍微有一点没做好就又免不了一顿毒打,长期的折磨下,女子终于还是没撑住,在进林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被林锐将奄奄一息的资自己扔到山上自生自灭。
就在女子只剩下一口气时,女子的身上散发着微微的白光,夜晚的空中一道电闪雷鸣,女子便消失不见了......
天界上,一座豪华的宫殿里,一名女子坐在窗前发呆。
身边的仙娥一脸担忧:"娘娘,您怎么了?"
女子是天妃惜缘,惜缘深深叹息:"五百年了,不知道那孩子如今过得如何"
听到惜缘的话,仙娥没有说话,惜缘转头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仙娥看了看屋外上前一步:"娘娘,我是听其他仙娥们说的,说是过得不好,听说她三年前是被人间的一户人家活活折磨致死,最后还被扔到了山上,但如今她又被带到何方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仙娥的话,惜缘眼眶通红:"你说什么?折...折磨致死! 初儿可是堂堂的天界公主,是是本宫的孩子用命换来的孩子,本宫的天孙啊,这五百年来,本宫都不知道她到底受了多少次痛苦,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惜缘痛惜,仙娥见状急忙上前:"娘娘你别说了,你身体还未恢复可别又伤了身体,若是被天帝听到,又得说你了"
惜缘伤心的泪流不止,仙娥无奈又心疼的安慰着她
大漠中,几匹快马在沙漠中快速的奔驰着.....
其中一个男人最引人注目,他驾驭着一辆马车,但前方绳索牢牢拴住的却是一名身材瘦弱的女子。
“呜呼~ 快点,再快点! 驾”男人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兴奋的站在车上高呼,时不时的抽打着衣衫褴褛的女子,将她当成马儿一般羞辱,让她拉着自己与马比赛。
女子身形娇小,面容因常年风沙侵袭而粗糙,一块破烂的头纱半遮面容。身上从肩膀到脚踝竟无一处完好的皮肤,全都是新旧交错在一起的伤痕。
女子步履蹒跚地拉着木车上的男人,只要稍有不稳便会遭到男子无情的抽打,鞭子一次次重重地抽打在她的身上,每一次的鞭打落下,背上的皮肤就会再次绽开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但她却没有丝毫想要反抗,许是常年下来她早已习以为常,又或许是因为她早知道这是自己无法逃脱的命运,只能对男人的行为言听计从。
“没吃饭吗?磨磨蹭蹭的,老子打死你!”男人面露凶狠地朝着女子咒骂,恶狠狠的朝女子抽了一鞭子,女子瞬间倒在地上,连带着车上的男人也晃动了几下。
见被周围的人取笑,男人怒不可遏的下车开始对她拳打脚踢:“贱人,害老子被嘲笑,去死吧!!”男人言语狠厉,拳脚愈发残暴。
女子一言不发,只是抱着脑袋,默默的承受一切。
男人一直狠狠地抽打女子,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想法,只是一味疯狂的把自己的怒气撒在她的身上,直到旁边的同伴上前:“行了行了,一个贱奴而已,有必要撒那么大的气嘛”
同伴的话让男人稍微消了点气停下来,临走前又朝女子的肚子一大脚踢过去,向她吐了口痰:“滚,老子不想看到你!”
待男人们走远后,女子缓缓松开双手,那面黄肌瘦、鸠形鹄面的模样令人心疼。
她抬头望向夜色初现的天空,颤颤巍巍地起身,在这片荒漠里,每个夜晚都会有无数的狼群出现,只有回到城中才不会被恶狼捕食,但此时已经夜晚将近,而女子距离城中至少还有百里路程,此时的她看到百米外的一棵枯树,也许只有爬上这颗枯树才能有一丝生机。
随后女子便朝着对面的枯树奔去,然而因长期饥饿,导致她的体力极其虚弱,于是还没跑两步便摔倒在地,只能一点点爬行。
听到远处狼群的嚎叫声越来越近,女子踉踉跄跄的爬起来用尽全力跑过去。
刚爬上去,便看见了群狼的身影朝自己狂奔过来。她颤抖着全身,紧闭着双眼,将自己的脑袋紧紧包裹在那不足半米的头纱中。
广袤无垠的大漠之中,夜幕低垂,繁星如钻石般点缀苍穹,可女子还未及欣赏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树下的狼群越来越多,对着树上发出凄厉的嚎叫。
这阵阵嚎声令女子愈发恐惧,本就体弱无力的她,在这棵风一吹便摇摇欲坠的枯树上,又能自保多久。
正当女子陷入绝望之际,一根树枝骤然断裂,随之就坠入狼群之中,惨遭群狼无情地撕咬。因常年未说过话她,加上缺水多日的原因,只能发出嘶哑又微弱的求救声,恶狼的撕咬让她饱受折磨,痛感袭击全身。
很快,鲜血就染红了周围的沙地,女子难忍剧痛加上失血过多逐渐晕厥过去......
再次睁开眼,女子身处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但此刻的她却不再是面瘦肌黄,反而面若桃花,明眸皓齿。
睁开眼的女子似乎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状态更不像是噩梦惊醒,虽然拥有着同样的面容,可状态却判若两人。
“何青青!!”女子刚起身穿着睡衣打开房内的窗户,身后的门就被突然撞开,一声呵斥把她吓得急忙转身。
“夫人!”何青青见状立即跪在地上,没想到被这位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指着她的额头骂道:“好你个贱人,歪心思都打在我身上了,敢爬上少爷的床!”
听到夫人的指责,何青青摇头辩解:“不是,夫人您听我解释,是少爷……”
话未说完,何青青又再次被打了一巴掌:“给我闭嘴,我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就在何青青准备开口时,躺在床上的少爷突然开口:“吵得要死,睡个丫鬟而已你至于嘛!”
“我至于吗?你睡谁不好,你要睡这个贱人!!”夫人转头对着床上的少爷怒吼道。
见少爷醒来,何青青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却不料下一句话让她心如死灰。
“睡了就睡了你要干嘛,看不顺眼你把她发卖不就行了,吵吵吵,吵的我头疼”
夫人冷哼一声:“那算便宜她了,这个小贱人,早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来人啊……把这贱人的衣服都给我扒了,拖出去狠狠地打”
“不要啊夫人,夫人我错了,不要啊!”何青青苦苦哀求,哭喊的过程被几个嬷嬷强制的脱去衣服,仅剩一件肚兜和一条内衬的裤子,就这样被拽到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遭受毒打,嬷嬷们用带着荆棘的木条一下下的打在她的身上,木条所过之处就会扯着皮肤,疼的她直哭。
在何青青受苦之际,旁边的水池却隐约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有些不忍开口道:“鹤城,这有点过分了吧?”
“这是天帝的授意,你敢不遵吗?”鹤城说道。
这位正在受罚的何青青,其实就是天界的罪人姜芥之女,也是天妃惜缘口中初儿,天帝的天孙,姜怀初,那个姜芥祈求天帝给她一条生路的孩子,可如今看来,天帝并未遵守自己的诺言,而是让姜怀初受了整整五百年的苦楚。
而鹤城是掌管仙鹤的鹤神,他身旁的则是掌握生死的阎帝,两人之所以在此,全因受到了天帝的命令,监视姜怀初,让她不得轮回,生生世世都要受尽人间的惩罚,于是在这五百年来,姜怀初每次的遭遇,二人都在一旁袖手旁观。
而如今的姜怀初也是拜鹤城所赐,那个瘦骨嶙峋的姜怀初早在那晚掉入狼群后被活活咬死,就在她奄奄一息时,鹤城出手将她救下来,被林府扔在山上的时候同样。
为了遵循天帝的命令,鹤城每次都会在姜怀初濒临死亡之际出手相救,然后将她的记忆封存,去代替那些原本的人受罚,五百年来,每一次姜怀初都以不同的方式被折磨。
看着姜怀初的逐渐被打得红肿的脸,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的一道道淤青,响彻整个府邸的惨叫声,阎帝有些于心不忍,准备施法阻止,却被鹤城拦下道:“阎帝,你要干什么!你别忘了当初李婼微帮助姜怀初的下场”
听到鹤城的话,阎帝的手缓缓放下,叹道:“难道就这样看着她一个弱女子,生生世世被这样折辱吗?”
“我明白你于心不忍,可谁让她是姜芥的女儿”鹤城一脸冷漠的说着
姜怀初被打得趴在地上,眼里满是哀求的看向屋子内的女人,嘴角挂着鲜血还不忘求饶:“夫人....奴..奴婢错了,求您放过奴婢”
周围的那些家仆们见状,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眼神中尽是对姜怀初的鄙夷和嫌弃。他们低声议论,谁也不敢大声喧哗和上前求饶。
此时的女人走出屋子,将手中拎着的热茶从姜怀初的头上一点点的浇上去,热水流过脸颊上的伤痕,无疑是在她的伤疤上雪上加霜。
夫人将水壶狠狠地砸在她身上,狠厉开口:“捆起来,将这个贱人游街示众,给我扔到蝴蝶河喂鱼。”
嬷嬷们领命后,迅速找来绳索,将姜怀初的手脚捆住,就这样拽着她出门,经过一番殴打和这样的折辱,无助的反抗,姜怀初已变得麻木,只能任由他人欺凌。
走在街上,路边的群众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用手中的烂菜叶和臭鸡蛋不断朝她扔去。
"小贱人,不要脸"
"呸,像你这种跟主家私通的人,就该千刀万剐"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骂着,不知是谁扔了块石头,砸得她头破血流,但姜怀初的眼神依旧空洞,似乎早已没了痛觉,赤着脚,踩在这被垃圾和小石子铺满的路上,每前行一步都是困难,可对她来说却已经没有了知觉。
姜怀初一路被推推搡搡地来到蝴蝶河岸,本以为可以就此解脱,谁料这些因她姣好容貌而嫉妒、痛恨因她被派来做这份苦差的嬷嬷们,开始滥用私刑,一脚将她踢倒在地,地上的石子再一次将她的额头磕破破。
心肠歹毒的嬷嬷们仍不解恨,拽着绳子将她拖在地上朝湖边走去,石子在肌肤上的摩擦让她痛不欲生,每一寸肌肤都被无情的擦破。
来到河边后,两个嬷嬷把她的脑袋一把摁入水中,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极力反抗,可越反抗却越受折磨。
这时,一个四十出头、衣衫褴褛的乞丐,龅牙外露,口臭熏人,好奇的走到旁边嬷嬷的身边询问:“这是在干嘛?”
“勾引主家,夫人让我们将这贱人扔进蝴蝶河。”嬷嬷说罢,满脸嫌弃地看了眼乞丐。
见乞丐浑身脏臭,还在一旁恶心的挠痒,嬷嬷心怀不轨的看向他:“臭乞丐,你成家了吗?”
乞丐露出龅牙傻笑:“我这副模样,娶啥媳妇儿。”
嬷嬷笑道:“那你想不想尝尝有媳妇儿的滋味?”
“想啊,只可惜我这辈子无缘咯。”乞丐无奈的叹息。
“既然你想,这样,你给我十两银子,我给你个娇滴滴的媳妇儿,包你满意。”嬷嬷说道。
乞丐满眼的质疑:“你少哄骗我,有谁肯嫁给我个老乞丐,再说了,我一个乞丐哪来的十两银子。”
嬷嬷看他那模样,一脸嫌弃:“五两,五两总可以了吧。你给我五两,我就把那姑娘给你。”说着嬷嬷顺手指着前方的姜怀初。
乞丐顺着嬷嬷的手看去,虽看不见脸,但仅凭她姣好的身材便让他起了邪念:“真的假的,你这死老婆子可别骗我。”
“我骗你干嘛?这主家本来就想让她死,在外人眼里她早就死了。老婆子我不是看你可怜,想给你个媳妇儿,就凭你这模样,还想娶媳妇,你就说你要不要吧。”嬷嬷说道。
“要要要,你等着,我给你拿钱。”乞丐在身上翻找一番:“来,四两,只有四两,你要不要!”
嬷嬷虽嫌弃但是应声下来“行行行,有总比没有好,这小贱蹄子,算便宜你了。”
嬷嬷说着走向前方:“行了,就把她扔这吧,回去了。”
“啊?可夫人说……”
“夫人说什么?夫人意思是让她去死。你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还能活吗?别耽误我喝茶的时间。”嬷嬷说罢,急匆匆地往前走,身后的两位嬷嬷也只能跟着离开。
见嬷嬷们都走了,乞丐贱兮兮地走上前,轻拍姜怀初的肩膀:“娘子~娘子~”
姜怀初呛了几口水,缓缓爬起身来,听到耳畔传来的声音,转头便见乞丐露出猥琐的笑容,满嘴口臭,龅牙外露,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的身子看。
“你干什么!!”姜怀初见状立即清醒过来,急忙向后躲闪。
乞丐不死心地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娘子,我是你相公啊,那老婆子把你卖给我了,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说罢便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姜怀初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一脚推开:“滚开,你别碰我!”
乞丐被踢得发痛,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又翻身爬起来,耐心的说到:“别怕别怕,第一次害羞正常,不过相公我会好好疼你的啊,来吧!。”说罢,乞丐朝着姜怀初猛地扑过去。
姜怀初往旁边躲闪,拼尽全力爬起来跑,乞丐见状也急忙起身追赶:“别跑,老子可是花了银子把你买来的,由不得你。”
本就受伤的姜怀初刚跑到树林中便摔倒在地,准备起身继续跑时,就被身后的乞丐追上,
乞丐一把将她扑倒压在身下,任凭姜怀初如何挣扎,乞丐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放。
一旁的鹤城与阎帝目睹此情此景,虽心生不忍,却并未萌生出手相救的念头。
姜怀初虽竭力反抗,但因身形瘦小,加之身上早已经遍体鳞伤根本没有多大的力气与这乞丐对抗,所以很快便没了体力去反抗,眼角的泪水不断地向外流出,眼中满是绝望的看着上方,只能任由乞丐肆意妄为。
就在乞丐欲对姜怀初实施暴行时,空中骤然响起一声巨响,瞬间一道闪电劈向了乞丐身旁的大树,把乞丐吓得半死,看到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乞丐慌忙起身。
姜怀初亦被这声巨响惊得心神俱颤。
远处的鹤城和阎帝察觉到了这不对劲的一幕,就在二人准备上前查看时,阎帝突然发现身后有人,阎帝立即施法反击,谁料却被对方躲开。
"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阎帝说罢,立即追上去。
而此时,鹤城接到天界的传来的紧急书信,虽然上面仅有“速归”二字,但鹤城看到这是重大事件的厉令,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看到厉令就必须立即返回。
二人见状,本想着留下阎帝,但阎帝担心天界发生了大事,姜怀初这一时之间也逃脱不了,便无暇顾及姜怀初的处境,立刻动身返回天界。
就在乞丐准备伸手把姜怀初拉走时,空中又向他劈了一道雷,这次距离他就只有一米的距离,乞丐被吓得不轻,见那棵被雷劈倒的大树又燃起了熊熊烈火,乞丐见状急忙把手缩回来,指着姜怀初怒骂:“扫把星,差点死在你手里了!老子不玩儿了”说罢,乞丐转身屁滚尿流的仓皇而逃。
看着眼前的烈火,姜怀初没有再感到害怕,而是突然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悄然滑落,或许是在感激这道雷的及时降临,使自己没有受到乞丐的羞辱。
然而,她并未察觉,十米开外的大树背后,隐约站着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目光中满是疼惜地注视着她。
归来天界的鹤城,刚踏入大殿便感受到那股凝重的气氛:“参见天帝!”
只见天帝神情凝重,微微点头示意。鹤城心生疑惑:“天帝急召臣归,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天帝叹息道:“方才的异象,你可曾见到?”
"刚才的异象,难道不是有人故意为之?"鹤城疑惑
天帝摇摇头:“星宿仙君方才来报,寻到了[天规地矩]的踪迹,本帝召你前来想要你去探寻一番。”
闻言,鹤城有些惊讶:“上古神器[天规地矩]?这天帝您寻了整整千年都未曾有线索,怎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踪迹”
天帝也有些疑惑:"本帝也有所怀疑,你去空桑山找姜芥问一下"
"明白,臣这就去"说罢,鹤城便急忙赶往了空桑山。
就在鹤城抵达空桑山雪山脚下时,恰逢姜芥正受着冀刑。
姜芥被牢牢捆在一根高耸入云的冰柱上,这酷刑的痛楚犹如抽筋剥骨,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在她每一寸肌肤间游走,深入骨髓,令她痛不欲生。
刑罚结束后,姜芥虚弱地瘫倒在地,鹤城见状立刻上前扶她,轻声说道:“你受苦了。”
姜芥却避开他的搀扶,缓缓自行坐起,冷笑道:“多谢仙君关怀,姜芥乃是天界罪人,可别沾染到仙君的手。”
鹤城收回停在半空的手,走到一旁的冰椅上坐下,叹道:“你虽是天界罪人,可始终也是我的好友,怎的要这般与我避嫌”
姜芥冷笑一声,抹去嘴角的鲜血缓缓站起来:“仙君有何事,但说无妨,何必再此惺惺作态。”
见姜芥如此,鹤城也直言不讳:“行,天帝派我来问问你,[天规地矩]到底在哪儿?”
明白鹤城的来历,姜芥笑了笑:"原来,你们还没放弃呢?"
"姜芥,你要知道[天规地矩]是上古神器,而天界是天帝掌管的,所以天帝有权利知道神器的下落"鹤城说道
鹤城的话让姜芥不屑一笑:“五百年了,你果然还是一点都没变”
鹤城没有接话,姜芥接着说道:"初儿呢?"
姜芥的疑问让鹤城顿了顿,随后开口道:"她很好"
说着,鹤城利用幻境让姜芥看到了姜怀初,看到姜怀初在天界过得很好,姜芥再也抑制不住对女儿的思念。
“怀初一切安好,天帝既已承诺,你便可放心。”鹤城说着话,却始终不敢抬头直视姜芥。
姜芥自嘲的笑了笑:"如此,便多谢天帝与诸位对小女的照拂了"
"那便告诉我,神器究竟在何处?"鹤城问到
姜芥看向鹤城:"涪陵山丘,虚空镜内,我曾在那儿找到过神器的踪迹,为了避免有人破坏那里,我曾施法将虚空镜藏了起来,你们可以去找找"
听到姜芥的话,鹤城盯着她看了许久。
"若你不信也无妨,我的话就说到这里"姜芥直视着鹤城那双审视般的眼睛,说完后便转身离开回了山洞。
逃脱乞丐之后,姜怀初摸摸索索的终于找到一处破庙栖身,可找遍了整座庙都没有一样吃的,无奈之下姜怀初只能忍着饥饿蜷缩在一处角落休息。
渐渐地,破庙里竟出现一丝丝的热气,姜怀初慢慢放松下来逐渐沉睡过去。
这时,漆黑一片的破庙突然出现一阵白光,睡梦中的姜怀初出现在一片花海,隐隐的,远处站着一个女子,伸手召唤她"初儿...初儿"
此时的空桑山,姜芥独自下着棋,突然心口一阵疼痛,姜芥捂着心脏,嘴角却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鹤城根据姜芥所言来到了涪陵城,刚来到城外,就发现许多经过乔装打扮的魔界弟子:"魔界的人怎会在此?"
这样的情况下,避免自己被察觉,鹤城也易容改头换面前往涪陵城内去一探究竟。
而之前去追踪神秘人的阎帝,在追踪未果回到破庙来找姜怀初时,却发现姜怀初竟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阎帝察觉到不对劲,立即施法抢救,可却是徒劳,姜怀初早已身亡。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阎帝施法点了下姜怀初的额头,便从她生前的记忆中读取到,原来在姜怀初刚睡下没多久,便听到破庙外有动静。
姜怀初担心是来抓自己的,急忙爬起来跑到神像后面躲着,这时进来了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四处看了看,缓步走到神像的后面,姜怀初见状一点点的向后挪,没想到竟然黑衣人竟然察觉到了她,一个闪现便来到了她的身后。
姜怀初战战兢兢的向后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黑衣人一掌拍倒,就这样渐渐地没了气息。
看到这一幕,阎帝深深叹息:"没想到仅仅一步之差,竟然让你命丧于此,我该如何给你娘交代啊"
阎帝蓦然流下了一滴泪水,见姜怀初身上衣衫褴褛,阎帝施法给她变换了件衣衫,让她体面的离开。
阎帝将她抱起来缓缓的走出破庙,来到了山顶将她土葬:"初儿,愿你来生生于平凡,剩下的路,我替你安排"
此时天界的司命星君已然知晓了姜怀初身亡的消息,便立即将此事报告给了天帝
天帝勃然大怒:"本帝命你们时刻监视,为何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阎帝站着任凭天帝的斥责,没有一句辩解。
因为他知道,天帝也知道,姜怀初的身亡如果传到了姜芥的那里,姜芥必反,原本天帝用姜怀初压制了她,如今再无后顾之忧,姜芥是关不住了的。
天帝一怒之下将阎帝关了禁闭。
司命星君立即上前替阎帝求情:"天帝三思,此事虽因赤道仙君的过失造成,但也不能全都归咎于仙君之错,不如天帝派仙君前往空桑山,仙君体内的纯阳焰正好可以压制住姜芥体内的赤焰,如此一来,即便姜芥知晓此事,姜芥无法发作。
天帝闻言点点头:"爱卿说的有理,那你便去吧,不得本帝传唤,不许踏出空桑山一步"
"臣遵旨"阎帝领命后便赶往了空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