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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扎辫兔衣 ...


  •   丁映月/文

      我微笑,这是桑蚕丝的,我也很喜欢很珍惜,也绝对是这个世界不能复刻的工艺,可是能送给她。

      这是我能拿出的最好的礼物。她这般尽心尽力地照顾我,没有她,我就不可能这么快这么顺利地在这世界安家。

      我帮她梳理蓬乱的头发,她柔顺得像个小兽,非常可爱了。

      “这是桑蚕丝做的。”

      “那是什么?”

      “一种树上长的白虫子吐出的丝。”

      白花瞪着眼睛认真地想了一下,只能放弃。

      “我没有见过。”

      我遗憾,可能这个世界还没有发现。不过以后发现了,或者有类似的,一定做几条裙子和她一起穿。

      “花花,你的洗头膏再给我一些!”

      “嗯。”她点点头,然后忽然眼睛一亮,惊喜。

      “你叫我什么?”

      “花花?”

      “这个名字真好听,以后就这样叫我!”

      她又看看她三个丈夫,见他们都乖乖点头,才高兴回来。

      我点点头,微笑,很高兴她喜欢这个现代称呼,早就想这样叫她。

      四个男人相顾无言,千夜很不喜欢被打量,龇牙,“你们在看什么?想打架?”

      然后宗吾爬起来,脱下了兽皮裙,一脸平静,“我来跟你打!”

      千夜也立即爬起来了,当即豪迈地一把扯掉兽皮裙,就要变身。

      “唉,不要!”我立即爬起,想阻止。

      花花笑着拉住了我的腰,“别管雄兽,他们吃饱了总要打打。”她还唯恐我冲上去一般,趴在我身上。

      “他?”我真担心千夜受伤。

      “不会有事的。”她好笑,一点儿也不担心。

      啸风和阿源两个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两个。

      千夜和宗吾两个在石头旁边的空地上拉开了架势,而后同时变身,冲对方扑过去,吼声伴随兽毛乱飞。

      千夜一巴掌冲宗吾的脸扇过去,宗吾也人立起来,同样冲他扇过去。爪子都到了对方脸前,只好齐齐闪开,再互相冲撞,抱在一起再打。

      我心惊胆战,看见他们的爪子都收了起来,嘴只张着没有咬,才感觉安心。

      一番短暂的冲突之后,千夜被宗吾推得后退之后,一巴掌将宗吾扇得后退,宗吾两只粗壮的后掌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这算是平局吧,我担忧地看看两边。

      宗吾颇为凝重地深深看了千夜一眼。

      千夜然后就变了回来,捡起兽皮裙,颇为得意,看我一眼。

      我对他笑,然后鼓掌。

      他也笑,别提多开心了。

      啸风和阿源两个神情看起来没怎么变,漫不经心地对视一眼,各自看向别处。

      然后千夜和宗吾就背对背坐回来,只在那里各自去看风景,实则听我和花花说话,及时给出反应,令我好笑。

      看来雄兽之间这种争强好胜的心我是真不懂了。

      花花忽然促狭,爬起来凑到我耳边。

      我好奇地竖起耳朵,看这小姐妹要跟我分享什么秘密。

      “千夜交/配好不好?”

      这恐怖的几个字在我耳边放大。四个男人都看过来,他们听力都太好了,我吓得一把捂住她的嘴,小祖宗,这是这里能谈论的事情吗?

      “我的交/配能力很强,是不是?”

      千夜凑过来,在我腰上看了一眼,然后直勾勾地看我,勾嘴角笑。

      我感觉都喘不过气了,他怎么也来凑热闹,不看他,脸颊火热。

      花花不以为意,笑呵呵地用力拿开我的手。

      “怕什么,这是很好的事好不好?要是不好受,趁早找其他雄兽!昨晌午那些雄兽可都眼巴巴想要你呢。嘿嘿,他都说强了!”

      我又捂住她的嘴,“别说了,好不好?”

      那些雄兽密集的眼光,我毛骨悚然。

      她呜呜地叫着,乱挥手。我看她着实可怜。

      她三个丈夫眼巴巴地看着她,犹豫要不要来解救她。

      “阿月,你别……”

      千夜也紧张我,往这边凑。

      “你快放开她。”

      我尝试松开手。

      花花毫不犹豫地食指指天,“女人就要在乎这个,不然好可怜。你好奇怪。”

      我捂住她。松口气,她还是不要说话了。

      我们一直在这里消耗了后半个上午,才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

      花花眼巴巴地看着我,“阿月,再见哦!明天再见我!”

      明天又见,会不会太频繁了?

      “好哦!”我不忍心拒绝她,挥手告别。

      千夜牵着我的手,迫不及待往回走。后来,干脆又将我抱起来。我微笑。

      回到桃树边上,我就准备将裙子脱了下来,拿去澡堂洗。送人的礼物,当然要干干净净的。

      千夜有些惊讶,不过他喜欢盯着我的腰看。

      “你回去帮我拿裤子穿。”

      我没有解释,和他吩咐。

      他点点头,快步往山坡上走,然后跳回山洞。

      我穿好裤子,将裙子洗了,然后拿到山洞里晾干。

      中午时候,桃树之下,我给桃树疏了果,千夜洗了我俩人的脏衣服,甩在旁边干净的石头上烘干。

      之后,他盘膝坐在池塘边,我给他梳头发。用阿源的洗发膏洗过之后,他的头发也变得柔顺并香喷喷的。

      他不喜欢这个香喷喷的味道,不过看我用过,也就好奇地试试。

      而且关键是量很多,还很长,我很喜欢玩儿。我给他梳起来,然后用我的一个发圈给他挽起来。

      他对着水面照了照,抬起手来摸了摸,笑容满面。

      “喜欢吗?”我问。

      “喜欢。”

      他说,然后拉过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让我趴在他背上。

      我也就放松下来,静静地趴着。

      什么也不用说,竟然感觉这氛围展现着幸福二字。

      我们回来的时候,我有往那片林子望了望,有心去找回家的路。可是手臂圈着千夜的脖子,感受到他的温暖和力量,终究没忍心破坏今天这幸福氛围。

      我贴了贴他,垂下眼睛,算了,明天再去看吧。

      他不明白,只是回来跟我贴了贴,蹭了蹭。

      日头在西半天时候,千夜将我送上一棵树躲着,然后变成兽形,钻进了茂盛的芦苇之中。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慢慢地就不见了。

      我有些担心他在野兔蹄下吃了亏,又想那不可能,不由得伸长脖子四处寻找。

      忽然看见前面一丛芦苇晃动,然后一只半我高的白毛兔子跳了起来,竟然跳了一个我高,那一只血红的眼睛跟我对上了,令我狠狠一颤。

      难道在这个世界生存,就要不间断地剥夺其他生命?可原来世界也是如此,我在矫情什么。

      千夜一跃而起,一巴掌拍向这只开始下落的兔子。

      原来他在那里!

      我也没有看见他拍中没有,只看见他忽然朝着右后方冲出去。

      前方草丛出现三个方向的晃动,大约是兔子作鸟兽散。他只盯住最右侧的那个,拼命地追赶,在草丛和泥淖之中辗转腾挪。

      泥水将他干净的毛发弄污了,他也浑然不觉。只是继续堵截那只野兔。我后知后觉,他都围绕着一个中心点。

      最后,他向前一扑,野兔忽然失去踪迹。

      我看见千夜变回人形,往前面一跳,消失了。

      我站起来看了看,发现他似乎制作了一个陷阱,怪不得抓野兔那么厉害。我男人竟然这么聪明,我很为他骄傲。

      之后就只看见草丛开始晃动,一直到最开始白兔出现的地方。

      最后,分开草丛的痕迹一路向我这边蔓延过来。

      千夜一手一个提着大白兔对我笑着。

      “成功了。”我松了口气,也高兴。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接我下树。

      “你先等着!”

      他走到水边,洗去泥水,这才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

      我小心翼翼地从树杈上起身,抓住树枝转过身来,小心地往下面落了一些,然后松手。他接住我,将我在手臂里颠了颠,露出大白牙。

      这么细心的男人真令人喜欢。

      他抱着我来到溪边,将我放下,拿起白兔回到他的露天案板前。

      这次,我让他换到澡堂下游。

      我也帮忙将芦苇踩下去,清理出一片空间,确认污水不会逆流污染到我俩的澡堂。

      千夜手起刀落,给白兔开膛破腹,内脏和兔头、蹄子就不要了,扔进水里。洗干净肉之后,开始清理兔皮。

      有点残忍,有点血腥,我不太敢看,还想吐。可这就是这里的生活。我说服自己适应。转回脸,然后就认真看。

      他将兔皮洗干净之后,翻转过来,用骨刀刮去上面残存的脂肪和肉,然后取来两个很大的头盖骨,盛满草木灰,灌上水,最后将兔皮浸泡在里面,暂时就放着不动了。

      我对此一窍不通,只能在旁边看着,也学习着。

      “需要泡多久?”

      “一天。”

      晚上就是烤兔肉。

      今天有工夫有时间,他将其中一只兔肉在木架子上五花大绑,盘膝坐在火塘边,握着木棒仔仔细细地转动着烤。

      我试了一下,很重,两条手臂很难抬起来。

      他凑上来,从后面圈着我,接回去。垂眸看我,微笑,啄我一口。丝毫没有其他。

      我也不由得笑了。

      我则在旁边打下手,给兔子涮油,添柴,撒花椒和盐巴。

      最后烤出来,虽然味道淡不少,但是胜在新鲜,也很香。

      饭后无所事事,天也刚黑了,就去床上相拥躺着。

      他当然不好忍,那坚硬的大家伙一直顶着我大腿。

      我感觉身子还没有利索,所以拒绝。

      我就问他的来历。

      他的声音变得沧桑悠远,陷入回忆之中。

      我也迫不及待地听着,想知道这蛮荒世界更多的消息。也想为故事积累更多素材,这是无语的职业病。

      原来,他是从东南方的平原草原上来的,十六岁时离开家,父亲是一个沉默威武的老雄狮,护送他一段路,恋恋不舍地停下来,剩下的路只能他自己走完。

      一开始他总在想家,可是自幼都听他父亲和母亲姨母们说他迟早要踏上远行之路,因此并没有走回头路。我很佩服,毕竟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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