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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成为眼线 消除障碍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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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芝芝正思索之际,突然,视线中出现了一抹青绿色。
“啪啪啪,四弟真的是艳福不浅呀!”那个穿着青绿色衣服的人边鼓掌边说。
“不敢当,哪有二哥厉害!”粉衣男子说。
宁芝芝打量着这两位人前者身着一身粉衣,清新脱俗,但看起来平易近人,眼神清澈,让人一眼望穿的感觉。而后面那位身着绿衣的男子,虽然穿着清新,风神俊朗,笑意柔和,乍一看像是一位儒雅淡泊的翩翩公子,但宁芝芝看向他的眼睛时,居然看不到他的喜怒哀乐,比她预想的更加高深莫测……
系统啊!你让我完成任务,是一个人,可为什么现在出现了两个人呀!宁芝芝崩溃的想,怎么又是天崩开局!
“请问两位是?”宁芝芝发出疑问。
粉衣男子走过来,用扇子抬起宁芝芝的头,偏向宁芝芝的耳边说:“姑娘觉得我们是谁呀?”
男子的气息传入宁芝芝的鼻子里,是淡淡的茉莉花香,耳边男人呼出的气息,吹得耳朵酥酥痒痒。”
宁芝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公子请自重!”宁芝芝向后退了一步,清醒了一下,问:“公子把我约到茶楼,到底所谓何事?如果是来找我闲谈,抱歉!我恕不奉陪!”说罢,宁芝芝作势要走。
“小姐,着什么急呀?”那位身着青衣的男子伸手将他拦住:“在下只是有一些问题,想请姑娘解答而已,姑娘如实回答,便可安全离开。”
“凭什么你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你们是谁?”宁芝芝问。
“我们是谁?”青衣男子靠近宁芝芝,在他耳边说:“姑娘很快就知道了!”
宁芝芝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姑娘,你父亲在家中可是私藏了一批军器?”
“哦?”宁芝芝想,我怎么知道,我才来这里一个月:“此话怎讲?我父亲在朝为官30载,怎会私藏军器?”
“请宁小姐想好了回答!”青衣男子不知何时从衣袖中掏出一枚精美的匕首,抵在了宁芝芝的脖子上。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找我,我一介女流,就算是我父亲真的私藏了兵器,也不会让我知道!”宁芝芝被他的行为吓出了一身冷汗。
青衣男子用匕首轻轻地刮过宁芝芝的脸颊:“这么美的脸庞,我见犹怜呢,要是在这上面开一刀……”
“行了,二哥,不要吓唬人家小姑娘!”粉衣男子过来解围:“宁姑娘,你可不可以帮我们观察一下你的父亲。”
“为什么?那是我的父亲,再说了,私藏军器乃是诛九族的事,他一定会非常隐秘,怎会让我轻易发现?”
“宁姑娘,我们既然找到你,就有十足把握你的过去,你觉得你与你的父亲父女情深吗?我们可是有情报了解到这么多年宁青山抬了云舒做侯府夫人,你几乎没过过几天好日子,你的父亲难道真的看不见这深宅大院的弯弯绕绕吗?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要是你的父亲真的有心维护你,难道他真的保不了你吗?”
寒窗苦读15年,她的文科生可不是白念的,宁芝芝又怎么不知,如果没有宁青山的包容与默许,云舒怎会恃宠而骄,越发猖狂?可就如历史上的苏妲己与褒姒两个女人,又怎会成为人们口中祸国殃民的妖妃艳后?一个终身都被困在深宫中的苦命女人,又怎能做得了大王的主?除非是大王默许与认可,可挡在大王面前的命苦女人们,任由脏水泼在自己的身上,结束自己那悲惨的一生,与后世亿万人唾骂的历史……
宁芝之想到系统与她介绍,宁雨并非失足落水死亡,而是郁郁寡欢得了现代人所熟悉的抑郁症,宁雨的短短15年,只有一岁,是在母亲的庇护下,后来母亲死后,他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宁雨的母亲韩竹几乎是与云舒同时怀孕,但由于云舒使计让寒竹早产,所以她宁芝芝与哥哥宁宸其实与宁芸芸就差一个月的生日。因为早产,当时韩竹生完宁芝芝与宁宸后,三个人都非常虚,但经过韩竹的悉心照料,有所好转,但终究是娘胎里带出的毛病,但不至于致命,但韩竹因过度劳累所感染风寒,上一任皇帝上官弘听说后,派了最好的太医,本来已大有好转,但云舒又从中作梗,在汤药中加入过于滋补的草药,导致病情恶化,最终不治身亡……
但是,允许这一切发生的根源,是侯府主人宁青山,韩竹本是韩朝的长公主,来大乩王朝和亲,但是当时皇帝上官弘已立皇后,自是不可再娶,虽膝下有一子,但尚还在襁褓中,无法担此重任,而上官弘又无兄弟,只得将目光投向了当时最年轻气盛的宁青山身上,当时宁青山与花柳巷的云舒正打得火热,想娶云舒为妻,但侯府老夫人不同意,正好韩朝又送来长公主,老夫人勉强同意宁青山娶了韩朝长公主之后,再纳云舒为妾。宁青山虽不愿意,但事关家族荣耀,皇帝又没有合适的人选,便承了这份情,娶了韩竹,但是在同一天,他也纳了云舒,使韩竹成了京城人们茶足饭饱后的笑柄……
侯府的嫡长子,自然不能是一个妾室所生,所以,韩竹当初怀孕,也是宁青山的任务,但他没有想到,韩竹与云舒会同一时间怀孕,他害怕云舒先韩竹一步生子,而云舒想借此铲除韩竹,如此,宁青山借云舒的手,祝她让韩竹吃了催产药,才有了早产的结局。
“我知道,当年我母亲的死,便是拜那两人所赐!”宁芝芝说。
“那这样,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我想与宁小姐合作。”青衣男子说。
“什么合作?”
“给我们做侯府的眼线!”
“那我怎样给你传情报?”
“我会在府中安排一个丫鬟,你只需将情报给他们便可以。”
“那丫鬟……”
“不日她便会与你联系,到时你便会知道。”
“原来两位是早有准备,今天我不应也要应,应也要应?”
“宁姑娘,这话说的就不好听了。”
“好不好听都是一个意思!”
“宁姑娘,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
宁芝芝起身走到包间门口,想到了什么,回头说:“虽说我与父亲不睦,但我知道我父亲的官风很好,我有一半的把握,这事与他无关。”
“无不无关,一试便知!”
“既然两位已经有了与我父亲为敌的决心,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更好的办法?”
“宁姑娘想到了什么办法?”
“战胜对手最好的方法,把对手拉到自己的一边,和他做好邻居。消除障碍最好的方法不是去铲平它、摧毁它,而是去接纳他,包容他……”
“哦?此话怎讲?”
“我曾经听过这么一件事:从前有一位富人要设计建造一座园林,在要修园林之前,这块地的中心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如果要铲除它,不仅要耗费不少的人力和财力,还要延误工期,如果绕过这块岩石,又会影响园林的整体效果。设计师为此伤透脑筋,一位智者在得知设计师的烦恼后,找到设计师,问:‘为什么要铲除它?又为什么要绕开它呢?它作为公园的一处风景来设计不是更好吗?’这句话让设计师茅塞顿开,最终采纳了这一建议。”
“说到头,姑娘还是不忍伤父。”粉衣男子说。
“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二的亲人了,让我对他下手,我于心不忍。”宁芝芝说。
“姑娘说的话,我们会慎重考虑!”
“好的。”宁芝芝行礼之后,离开了茶楼。
马车上。
“小环,当今皇帝有几位手足?”
“嗯?小姐难道不记得了吗?”
“那日我失足落水后,断断续续的忘了一些东西。”
“当今皇帝上官白衡,共有5位手足,其中有两位是与他同父同母,一位是当今长公主殿下,上官姝怡,是皇帝的亲姐姐,一位是当今的四王爷,上官白彻,这三位都是当今太后所生,而三王爷上官白旻是令太妃所生,而五公主上官姝婉,是萧皇太妃所出,萧皇太妃早在两年前心疾就去世了。”
“四王爷,四弟……”看来是了,宁芝芝心中暗想。
“小环龙岩香的生产地在哪里?”
“小姐,问这个干什么,龙涎香只可当今圣上用啊?”
“哦。”宁芝芝应道
当今圣上用……在现代,甄嬛传的爆火引起了一段时间的调香热潮,她当时对龙涎香感兴趣,但用料很贵,就一直不了了之,但她买过制成的龙涎香的小样,与那位青衣男子身上的很相似,那如果是只有当今市场可以用,而那男子身上又有,就坐实了他的身份。
正想着,马车停到了侯府门口。
“小姐,回府了,下车吧。”小环提醒道。
算了算了,找时间自己亲自调一下吧,万一这个时空的龙涎香与现代的不同呢!
此时。
那身着一粉一青两身衣服的男子在茶楼谈话。
“我认为未尝不可,宁姑娘所说的话也有道理。”青衣男子说。
“皇兄,万事还是谨慎为好,毕竟宁青山还是宁芝芝的父亲!”
“行,先观察观察。”青衣男子拿起手边的茶水,抿了一口,若有所思,眸色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