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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赎 董鸣夏正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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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洲回到别墅,一夜无眠。
在离开龙唐会的那一刻,王子洲的酒早就醒了,只不过她并没有着急回家,焦靖涵屏退了王子洲的助理和司机,亲自开车,二人驱车前往江边。
这焦靖涵的家境在这滨江市也算是显赫,在商业方面除了王府,就是工程的焦家,二人因为老一辈人的关系很好,两人的母亲是闺蜜,两人的父亲即是合作伙伴,又是关系很好的兄弟,所以两个人关系不错,从小一起长大。
王子洲沿着江边走:“大焦,这一百万美金折合成人民币是要七百多万的啊,杨涛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公司从你接手到现在刚稳定下来,你答应的有些冲动了。”
王子洲停下脚步,摸出一根烟点燃,靠在江边的栏杆上,深深吸了一口:“我知道,但我有我的考量。”
焦靖涵皱了皱眉:“又抽烟,算了,你烦心事也多,我回去看看我小金库,应该能帮你出一点。”
“不···”
没等王子洲说完,焦靖涵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我从小长到大,我了解你的性子,跟我之间,你不需要客气,你现在的情况我看在眼里。”
第二天一早王子洲顶着连个黑眼圈去公司处理了事务就去凑那一百万美金了,公司的钱她不能动,就只能从自己的身上找补了。
中午,王子洲坐在车上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一段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是焦靖涵:“喂,子洲,我这边给你凑出来了三十美金,剩下的要靠你自己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等回钱我就抓紧时间还你。”
夜幕降临,按照约定时间王子洲和焦靖涵如约到达龙唐会,尽管过程有些坎坷,但好在有惊无险赎回了董鸣夏。
三个人回到裕仁别墅。王子洲吩咐管家在二楼收拾出来一间空房,三个人坐在一楼会客厅相视无言。
终于,王子洲率先开口打破了寂静:“董小姐,你既然是我赎回来的就住在这里吧,我知道你现在很谨慎,在你放下对我的防备之前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她顿了顿继续说到“当然,我也不会给你太长时间。”
董鸣夏抬起头来看着王子洲,面无表情,眸子里面泛着让人颤栗的冷光。
“子洲不是坏人,那天是她心情不好还喝了不少酒。”王子洲并没有急着解释,反倒是旁边的焦靖涵按耐不住了。
王子洲无奈笑笑:“重新认识一下,王府,裕仁集团,王子洲。”说罢,王子洲伸出手。
董鸣夏并没有直接和王子洲握手,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打量着面前伸着手的人,半晌慢慢悠悠地伸出手:“原董家,长女,董鸣夏。”
房间收拾好,在下人地帮助下,董鸣夏最终住在了二楼书房的隔壁房间。
看着房间门被关上,一切回归于寂静,焦靖涵和王子洲走下楼。
“饿吗?”王子洲看着焦靖涵“你这两天也不在学校了,天天跟我忙忙活活,怎么舍命陪君子啊?”
“君子?就你?你可别扯了,看你来回糟践自己我看不下去,自从宋智佳和你分手之后你虽然你从二老手里接过来了集团,一心思扑在公司的事情上,但不难看出来你在较劲,很多时候你在糟践自己。”
焦靖涵目前是滨城理工大学生物技术学院的教授,距离她评上职称也过去了一年多了,而最近这段时间,焦靖涵和王子洲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王子洲没接话,淡淡地问了一句“董家的事情你怎么看。”
焦靖涵收起那个嘻嘻哈哈的乐天派表情,皱了皱眉头“按照现在的形式看,外面的一些话或许不是空穴来风。”
“你说的是董家要没落的话?”
焦靖涵点点头“我听我家老爷子和人谈事的时候也说了,董家好像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被人盯上了。”
“或许是跟这叫做扫黑的风向有关系。即便是有我父亲坐镇,董家在董山的带领下可是做了不少坏事。”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董山连自己亲姑娘都卖!”焦靖涵一般都是心直口快。
王子洲摇摇头“我觉得这应该是董鸣夏后母,李琪月的手笔。”
“看来啊,这局势是要翻一翻了,你觉得杨涛···”
“走吧,吃饭去,想吃啥?”焦靖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子洲强硬打断,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你就会拿吃的贿赂我,对了董鸣夏估计也没吃饭,要不要叫上她一起。”
“咱们今天在家吃吧,我让厨师做些你喜欢吃的,不用叫她,叫了估计也不会下来,让人给她送上去就行。”王子洲说着就拉着焦靖涵往厨房走。
“也对哦,还是你想的周到,这驰骋商场的人就是不一样哈。”
“你少跟我耍贫嘴!”王子洲并没有生气,她笑骂道。
不一会,焦靖涵看着满桌子的丰盛佳肴眼睛都直了。
“就知道你饿了,今天小龙虾自由,啤酒管够,反正明天上午你没有课。”王子洲带上一次性手套准备开吃,忽然又想起来什么,转头对管家吩咐到:“炖一碗鸽子汤,炒一些清淡的小菜送上楼给董小姐。”
楼下的两个人有说有笑,楼上的董鸣夏灯也不开,就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
从那个高高在上叱咤风云的董家大小姐,到即将走向没落家族的弃女,这身份的转变就像是从云端直挺挺地扎入悬崖的万丈深渊,对董鸣夏的打击也不言而喻。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董鸣夏的思绪拉回来,让她回神。
“董小姐,小王总让我们给您送些晚饭上来。”管家没有打开门,隔着门给足了董鸣夏尊重。
“好,谢谢,放在门口吧,我一会自己拿就好。”一道冷清的女声想起,尽管语言足够客气,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该说不愧是董鸣夏吗,尽管已经沦落到要被人赎了,可还是散发出不可抵挡的,那高高在上的贵气。
管家离开后不久,董鸣夏打开门端进来了晚饭放在桌子上,她看着还在冒着热气鸽子汤和几个营养搭配均衡的小菜,明显是特意为她准备的,她陷入了沉思。
在董家也好在外面也好,没有人会没有丝毫图谋的为她做一些什么事情,王子洲的目的到底在哪里?她为什么要赎我?她想通过我这里得到什么?
在她所经历的一切事情中没有人做事是没有目的性的,可王子洲的目的是什么?董鸣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算了吧,不想了。”她看着面前热气逐渐散失的鸽子汤,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是我太久没吃饭了吗,怎么这么好喝?”董鸣夏苦笑,自从去了龙唐会之后她就没怎么吃过饭,与其说她不饿,倒不如说她是因为放不下面子去吃那嗟来之食。
那现在呢?在王子洲这里就不算吃嗟来之食了吗?董鸣夏的心里又开始冒出这些有的没的。
最后她只能用不,这不样来告诉自己。
那么,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呢?
或许以后就会知道了吧。
董鸣夏吃完,收拾好盘子放在外面,关上门。
王子洲给董鸣夏安排的房间里面带有独立卫浴,董鸣夏洗了个澡,又看见王子洲贴心准备好的睡衣,换上睡衣就睡觉了,因为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疲惫让她不想再去想太多。
半夜,在楼下喝的酩酊大醉的两个人在餐厅留下了一屋子的狼藉,勾肩搭背地往上走。
“你今···今天晚桑(大舌头了,上)喝多!”王子洲和焦靖涵两个上着楼梯,歪歪扭扭的,在远处看好像两个人在跳华尔兹双人舞。“在···在这住吧。”
焦靖涵不语,只是一味地点头。
上楼的声音不小,但别墅的隔音是做的很好的,尽管如此,对于睡眠很轻且睡眠质量极其不好的的董鸣夏来说,还是将她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