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折路》凌晨的小鲤鱼

6、6 黎明到来

　　黎明到来，又该军训了，站了会军姿，小逗号憋住呼吸使劲向后倒去。咕咚一声，凌晨倒地了。小逗号骂道：“我靠，这个孙子。”仔细看去，装的真像，脸红的跟猪肝一样。

　　晚自习课上，小逗号问他干吗又倒地，他说：“这次是真的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憋气过长大脑缺氧了吧。”小逗号一抬头看到了牛老豪壮的脸孔，接下来被罚站教室外。

　　教室里不时传出阵阵笑声，牛老得意的走出来像欣赏艺术品一般的欣赏他们。小逗号低下头说：“老师，我们错了，请你原谅我们。”牛老叹息说：“哎，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回到宿舍小逗号问大家教室里笑什么，舍友说：“班主任说你们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让我们引以为戒。”听到这话差点没把肺气炸，拿别人的错误惩罚了自己半夜，好不容易才睡着。

　　牛老真是小逗号的梦魇，他无处不在。梦里牛老带着邪恶的笑容朝小逗号步步逼近，他已经无路可退。说也奇怪，他居然知道自己就是主人梦中的自己，这样一想便恢复了不少勇气。他强作镇定用打颤的声音说道：“老牛，我不怕你。我允许你走进我的世界，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在这里撒野。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老牛说：“是吗？如果你现在束手就擒，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不过你得磕三个响头。”小逗号不屑的说：“你可以将我打败，但你永远无法将我打倒。”老牛说：“好吧，那我就把你打败吧。”

　　近了，更近了，小逗号静静等待时机，他知道如果不能出其不意突然发招将对手打倒便只能落败。

　　五步，四步，三步，一阵风吹过老牛眯起了眼。就是现在，小逗号一个箭步冲上去搓手成刀朝他脖子上砍去……有了，小逗号心下一喜动作慢了一下。一瞬间，斜劈下一片衣袖，眼前人已不见。想都不想，小逗号一个后旋踢顺势朝前滚去。

　　“哈哈哈哈”，老牛摸着自己的手臂说：“差点被你小子算计了。”小逗号严阵以待，老牛又说：“这样吧，在你死前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快说吧。”刚说完就后悔了，万一他让自己照顾老母妻儿就完了，毕竟为人师表怎可失信于人，好在小逗号只说了一个“呸”字。

　　老牛松了口气朝他走去，小逗号照面们一拳打去，空了。老牛出现在了身后，后肘砰的一击砸在他后脑勺上，小逗号应声倒地。挣扎着爬起来又被一脚踹飞，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他已经不省人事。

　　老牛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得意的笑着，手一松，小逗号啪嗒掉在地上。使劲睁开眼却是血红的模糊一片，四肢用不上力，只能眼睁睁老牛一步步走近。老牛说：“你斗不过我的，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小人甲说：“不能屈服，大不了一死，别把人格都输没了，二十年后还是好汉一条。”小人乙说：“狗屁人格，人活着才有人格。求饶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人甲战败了，小逗号撑起头来说：“求求你，饶了我，我家里还有父母亲，他们不能没有我啊。”老牛不忍的说：“哎，你快走吧。别等我反悔，快走啊！”小逗号爬了没五步，老牛大喊道：“不行，我反悔了，啊，受死吧。”

　　老牛把小逗号仅剩的一点生命力慢慢的提了起来，小逗号大喊道：“不！”他笑了，小逗号露出了悔恨的神色，早知道死也该死的硬气一些。老牛叹息的说道：“哎，机会给你你不珍惜，为师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啊！”小逗号又燃起一线生机，老牛说：“放心的去吧，为师会闭上眼睛的。”为人师表果然言而有信，他闭上了眼睛，手上加了力度。

　　小逗号感觉一股凉气从脖子注入正往下蔓延，血液正在慢慢凝固，冷气慢慢逼近心脏，只剩下思想还没有被冻结。他双目一睁道：“我是不会死在你手上的。”老牛说：“会的，我保证。”话音未落，他用更快的速度扼制住了他的咽喉阻止了他咬舌自尽。

　　冷气通过心脏进入大脑，思想也要被冻僵了。小逗号感觉到肌肤正在被一点点的撕裂，无助的感觉袭来，眼泪都流不出来。老牛对他说了三个自，小逗号以为是“去死吧”，他轻轻一拍，他便碎了，留下一地冰渣。灵魂飘在天上的时候，他知道了他说的三个字是“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