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娘亲》揾荇

8、晚饭的着落 收拾好

　　收拾好菜园最后收拾才厨房，这才是重头戏。灶台裂缝里全是油垢，跟抹了层沥青似的。姜暖找了块砖头使劲刮，刮得火星子直冒。小满蹲在旁边递水，不小心把水泼到她鞋上，不好意思的呆呆道："娘亲对不起..."

　　"傻孩子，没事！"姜暖笑着捏他脸蛋，"等咱把厨房收拾干净，明天就做红烧肉吃！"

　　"红、红烧肉？"小满的小舌头"滋溜"舔了圈嘴唇，眼睫毛扑棱得像受惊的小蝴蝶。他长这么大，只在村东头李屠户家过年时闻过红烧肉香，其他庄稼人哪舍得这么挥霍呀，那味儿飘到村口，他蹲在墙根咽了半宿口水。

　　"对！红烧肉，炖排骨，还有糖醋鱼！"姜暖越说越带劲，仿佛已经闻到了肉香。

　　从日头当空忙到夕阳西下，姜暖总算把屋子收拾出个模样。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早就已经消化完了，现在打扫了这么长时间的卫生，自己和小满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可屋角米缸底朝天，赵里正那老小子走时连锅巴都没留。姜暖摸了摸兜里的十几文钱，瞅了瞅隔壁大婷子家的烟囱——得，先去借点粮食过渡！她把小满塞进新收拾好的东厢房，千叮万嘱别碰刚擦完的灶台，转身就往大婷子家跑。

　　大婷子娘正蹲灶前烧火，见姜暖进来，手里的火钳"当啷"掉地上："暖丫头？你咋来了？快坐快坐！"大婷子听见动静，从里屋蹦出来，手里还攥着个玉米面窝头："暖姐！你家收拾完啦？"

　　"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是没粮食下锅..."姜暖有点不好意思地搓手，"我这儿有十几文钱，想跟婶子买斤玉米面..."

　　"买啥买！跟婶子还客气啥！"大婷子娘唰地掀开米缸，舀了满满一瓢玉米面往姜暖怀里塞，其他精细的吃的没有玉米面管够，"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舀点小米？"

　　"婶子这可不行！"姜暖忙往后躲，"哪能白拿您家的..."

　　"啥白拿不白拿的！"大婷子爹扛着锄头进门，把草帽往桌上一甩，"大婷子小时候没少在你家蹭饭，现在分你点粮食算啥？"大婷子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暖姐你再推三阻四，我可生气了！"

　　正推搡着，大婷子娘又从油罐子里挖了块猪油，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塞给她："这猪油你拿着，给小满熬点粥喝。"姜暖捏着油纸包，掌心暖烘烘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她上辈子在杀手组织里摸爬滚打，哪受过这种热乎气？

　　"婶子，叔，大婷子，谢谢你们！"她吸了吸鼻子，"等明天我去镇上买了东西，一定给你们送过来！"大婷子也想去镇上，就好姜暖约好明天早上一起去。

　　抱着玉米面和猪油往回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路过自家整理好的菜园子时，她顺手薅了把之前赵家人种的歪歪扭扭的韭菜。

　　回到家，小满正趴在窗台上瞅她，见她回来，扑棱着胳膊喊："娘亲！"姜暖把玉米面往灶台一放，点火烧水。水开了撒玉米面，用筷子搅成糊糊，最后把切碎的韭菜扔进去，滴两滴大婷子家给的猪油。

　　金黄的油花在面糊里化开，韭菜的清香混着玉米的甜香，飘得满屋子都是。小满捧着豁了口的粗瓷碗，吸溜吸溜喝得飞快，鼻尖上沾了点面糊，像只偷喝牛奶的小花猫。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姜暖笑着给他擦嘴，自己也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玉米糊糊滑进肚子，驱散了劳累和饥饿。她看着小满满足的笑脸，又瞅了瞅窗外渐浓的夜色，心里盘算着：明天去镇上，得先买口新锅，再扯几尺粗布做被套，最重要的是——得找找有没有来钱快的营生。总不能一直靠大婷子家接济，她姜暖得支棱起来，让小满顿顿都能吃上带油星的饭！

　　想到这儿，她扒拉完最后一口糊糊，把碗往灶台一放，眼里闪着跟看见猎物似的精光："小满，明天娘带你下馆子...不对，是去镇上搞钱！咱以后的好日子，就从明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