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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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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小宁,不可以了。”江远红着脸仰头道。
这时江宁反倒不说话,脸凑过去,就这样阴冷冷的含笑盯着江远,然后冲着江远的脸舔了上去。
江远被压着,想要躲开却躲不开,看着某人的舌头越来越近,认命闭上了双眼。
眼皮传来湿漉粘腻的感觉,江远咬牙。
这家伙,蹬鼻子上脸,这是真舔上脸了。
江远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火热热。
江宁突然停了动作,嘴角挂着笑,“哥,睁眼?”
江远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内心波动。
粘腻的空气,暧昧的氛围,在两兄弟之间蔓延。
见江远睁眼,身上之人立马夺去他的话语权,使他骂人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
江宁的唇重重压上,屋内水渍声响起。
唇舌交缠间,江远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吻中消散,他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过了多久,江宁缓缓松开,目光炽热地看着江远,“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你。”
身后的重量减去直至消失,束缚住江远的手已离去,他转身从后面抓住江宁的脖子,强迫对方转过来,强吻了上去。
一吻毕,江远呼吸急促,脸颊绯红似火,松手甩开江宁道:“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转身走向窗边,试图冷静下来,然后抽起烟来。
江宁喘着粗气看着江远,在门前平了口气息,离开了。
哥,太妖媚了,在电梯内的江宁舔了圈嘴唇。
江远瞟了一眼到散落一地的文件,看到一张照片时,停留了半刻。
那张照片是他俩兄弟的合照。
一个性格开朗阳光,仿佛春天里的暖阳,温暖而明亮;另一个则温文儒雅,恰似夏日里的微风,和煦而轻柔。
江家是Z市商业巨头,众所周知江家的执掌人是江远,是江家唯一的后辈。因此,许多有头有脸的家族提出联姻,以稳固自己的家族地位。
但他们都不知道江家还有一位,江宁。
经过大洗牌的江家有两位,也仅剩这两位。
二人父母是在江宁六岁时出意外去世的,其实,他们并不是江宁的亲生父母。江宁是被抱养的,他的亲生父母不知道在哪,但是,他们在世或者不在世对于江宁来说都不重要,因为他有哥就行了。
江远很厉害,在十三岁时就已经完成学业了,那个时候已经跟着父亲做生意了,也是那年正是父母出意外的那年。
江远迫不得已接管了家里的来钱路。
江远无奈的看着照片,捡来重新摆了回去。
这边江宁离开江氏大楼,就看见等待已久的周天倚在改装车身上。
周天看见江宁的第一眼,视线就被性感的嘴唇吸引,何谈性感?红艳的香肠嘴罢了。
“眼睛还要不要了?”江宁说完上了驾驶位。
周天被江宁冷冽的眼神看的冷汗直流,他可不敢惹这个阎王爷。
随后周天上了车,江宁扔给周天一个地图。
“熟悉熟悉。”
接过地图,看到地图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宁,说出心中疑问。
“老大,上头不是禁止去这片区域吗?”
“保密行动。”言简意赅。
“可是狼狗他们呢?”
“现在去接。”
接?什么意思?
还要再问的周天,突然身体向前冲去,随后左右摇摆,看向始作俑者,想张口说话,胃部就忍不住往上吐酸水。
看着周天蔫在座椅上,江宁没有再继续,将车平稳行驶。
他再也不问了,要半个人命了,没有人性的可恶魔鬼!周天心里吐槽。
行驶了一路,江宁将车开到一个废弃的工厂。
俩人下车,周天跟在江宁身后,来到被锁住的门面前。
江宁将钥匙扔给周天,示意开门。
破旧生满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
偌大的房间没有任何事物,只有躺在地上被手脚绑住的三人。
躺在地上的三人,听见声音,打击精神,浑身警惕。
他们被扔在这一晚,没有任何审讯,很奇怪,看来,来之人便是要撬开他们的嘴来问话来了。
“你们什么人?”最先开口的是中间的银狐。
因为眼睛被蒙住,不知来人是谁,他必须先摸清当下的形势,以免先失契机。
一片寂静。
江宁看向周天,示意周天。
周天走向银狐,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摘下眼罩。
眼罩遮不住的俊颜,如造物主完美的杰作,出现在周天面前。
银狐美眸看了看周天又看了看江宁。
有点摸不清头脑。
昨晚与他们交火的人绝对不是他们人,绑他们的人也绝对不是自己人,为了不让他们摸清道路,甚至拐了很多弯,现在这二人出现在这里是?
“嘭!”周天突然给银狐肚子一拳。
力气不大,但响。
银狐身边二位听见声响,在旁边挣扎着,试图蛮力挣脱束缚,尤其狼狗最为明显。
显然,这是无功的。
银狐挨了一拳,眉毛拧了起来,硬生生咽下这口气,美眸盯着周天。
银狐手脚的束缚已被周天解开了,“嘭!”解开一瞬间,银狐就还回去一拳,响也疼。
银狐松了松手腕,走向江宁。
周天忍痛受了一击,疼的脸呲牙咧嘴,这小子,他用全力,他没用全力啊,他就用了三分!记仇的小子。
江宁同样扔给银狐一张地图。
看到地图的银狐倒是没有像周天那般。
见银狐的态度,江宁眉毛挑了挑。
周天跨步走向驴,脚掌碾过地上的金属碎片,金属与水泥地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他弯腰拾起刀,反手一握,冰凉的刀锋 “啪” 地贴上驴的下巴,压得对方脖颈微微后仰。
哑着声音狠狠问道:“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驴没有开口回应,“呸”反倒向周天吐了口唾沫。
驴,自如起名,倔,犟种,逼他说出点东西是极难的。
周天盯着那团唾沫在深色衬衫上晕开,湿痕顺着布料纹路一点点爬,脸色霎时沉得像要滴出墨来。
“不说?”
他磨了磨后槽牙,突然转身走向在旁的野狗,抬脚就往对方肚子上猛踹。
“额”野狗被这一踢,整个身子弓了起来。
周天回头再看驴,刀锋在他下巴上又压进半分:“现在说,还来得及。”
“呸”梅开二度,驴又朝周天吐了口唾沫。
你属羊啊,羊驼啊你,这么爱吐口水,恶心人。
周天忍不了了,将刀子扔在地上,把驴狂揍起来。
“让你吐!让你吐!”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闷响,“以为老子治不了你?”
“苍鹰?”
正揍的起劲的周天突然听到自己的绰号,拳头停在了驴的脸上。
糟糕了,被发现了。
察觉到身上的殴打骤停,驴猛地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嘴角咧开个狰狞的笑,继续道:“你死定了,给老子解开。”
驴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周天抽筋扒骨道:“给老子快点解开!。”
“解开吧。” 江宁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