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黑魔王的猎人游记》子仲

18、第17章 离开

　　天空竞技场的日子与揍敌客山并无多大不同，即使没人监督，糜稽也养成了每天早上四点起来复习四大行、磨砺自己的念能力的习惯，除了竞技场里永远时间不定的比赛和西索偶尔来“关照关照”他和他打上一场外，基本上没有什么能打断他的计划，每天的日子过得像在家里一样规律。

　　不过说和家里一样倒也不尽然，首先训练的对象的等级就差了不少，这也是他愿意按底价西索打上一架的原因——虽然由于实力的差距，每次自己都免不了有点伤筋动骨，但总比等着骨头生锈的好。而且每次和西索打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周围的跳梁小丑都会很自觉地退避三舍，连自己去野外“采风”时也不会不自量力地来打断自己的好心情。这时候，糜稽才算是发现了西索这人的第二个优点。

　　至于第一个优点，当然是认识他当天就发现的——“人傻钱多”，虽然说这么说自己最近的主要财务来源有点不道义，但就冲西索那漫天撒钱的劲头，他就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干强盗的，毕竟他们杀手来钱也没这么快。

　　在前50层，由于自己要面对的对手实在太垃圾了，他一直都是直接一记手刀解决的——如果对手也很强的话，在接下的战斗中，总会遇到的。因此，前几天，只打了五场，糜稽就升上了100层。

　　到了第100层后，有了自己固定的房间，对手也有一定水准了，糜稽就不再重复以前“疾、快、狠”的攻击路数，而是静待对手攻击。一般来说，在不伤及自身的情况下，他的战术是只躲避不还击，这样一来，不但可以窥视到对方的绝招，也可以使自己的身形更加灵活。不过也正由于如此，每局比赛结束时间都会超过可以跳级的标准，到了100层之后，糜稽的上升速度也就变成了一场一级的龟速。

　　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打了七个多月，当糜稽达到199层的时候，天空竞技场这些年的几乎所有格斗比赛他都看过了，竞技场里实力不错的选手他也差不多都“切磋”过了——由于西索长年不在，他得罪的那些人也找过他这个貌似和西索很亲密的“朋友”、“弟弟”、“情人”不少的麻烦，其中就不乏念能力者。

　　总之，不管过程如何，格斗的水平他已经提升了不少，最初到这里的目的也已经实现，现在，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离开天空竞技场，也离开揍敌客家。

　　人体炼金术，把自己的躯体投入坩埚中重新熔冶，借魔法阵和附魔物品之力，锻造出一个新的躯体。那样的躯体，即使外貌中看不出多少不同，但本质终究是发生了变化，自己朝夕相处的家人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想到当年家人看到马蒂诺时一致的掏心动作，糜稽心下黯了黯，对一个没有心跳的机械女仆尚且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何况他的灵魂本就不是真正的揍敌客，到时候自己的身体也将被改变，他们看到自己恐怕也会是一样的反应吧？

　　亲人的温暖固然令人眷恋，但如果不剥除这份温暖，就不足以获得强大的力量，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所拥有的一切。而且，要伪装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来才得来的温暖他根本不屑！

　　何况自己本就不是真正的糜稽•揍敌客，说不定桀诺真正的孙子、席巴真正的儿子、伊尔迷真正的弟弟，那个应该获得万千宠爱的孩子，就是被自己给扼杀在基裘的肚子里的。自己又凭什么去求取本该属于他的温暖？

　　想到桀诺可能对自己产生的抵触情绪，想到伊尔迷可能会对自己露出的防备神情，糜稽皱了皱眉，在重生之前，他从来没想到别人的心情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

　　但即使难过，黑魔王又岂会为了别人而改变自己的决定？与自己的永生相比，其他的又算得上什么？即使有一瞬的沉沦，但又有什么能比强大的力量更能牵住黑魔王的脚步？

　　糜稽把电脑页面转到七大美色的介绍，目光逐渐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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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9年7月31日，天空竞技场外，还是那个酒吧。

　　“西索，我要走了。”

　　“嗯~~”

　　“如果我哥回来，就跟他说我走了。还有……，叫他不要忘了报名那天答应我的事”

　　“两年后的今天，我们放开全力打一架吧。”

　　“嗯？小果实说的是真的吗~~”

　　“到那个时候，我已经长大，而你也还不算老，”糜稽睨了一眼面前16岁的少年，“也不算我占你便宜了，我一定会把这些天挨打的仇报回来的。”

　　“小果实就这么肯定到时候一定是你赢吗？”

　　“绝对。因为‘人’永远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小果实去找你最大的对手去了？”

　　“不，我去找对付那个对手的方法去了。就这样，我走了。”站起身，糜稽瞟了眼酒吧的窗户，转身离开。

　　“明明都知道对方在，为什么都不当面说呢？”糜稽走后，西索转向窗户的方向，问道。

　　“当面说，我必要问，他必不答，既然他要离开的决心都不会改变，为什么要在他离开的时候生出嫌隙呢？”伊尔迷悠悠地说，不知道是说给西索听，还是在提醒自己

　　“是吗，如果是我的话，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我不是你，糜稽也不是你的那些小果实。”

　　“哦？那他是什么，只是弟弟吗？”

　　伊尔迷闻言一震，答不出“是”，却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对了，他说的你报名那天答应他的事，你答应什么了啊？”西索靠近伊尔迷，眼中闪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伊尔迷望向远方，嘴唇微微动了下，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