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米花町讨生活》雨琳霖

4、疑云 新垣空悠的

　　阳光明媚，鸟雀叽叽喳喳地叫着，新垣空悠在小鸟的叫声中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警察的上班时间了。
　　新垣空悠立马坐起身，用手抓了抓睡乱的头发，站起身，整理好起了褶皱的制服，并迅速收拾了自己的“简易小床”。等一切收拾完毕，警察们陆陆续续来上班了。
　　“哟，来的这么早啊。”一位搜查一课的警察看到了已经在警视厅的新垣空悠，不由得感叹道。
　　“是啊，最近那个银行抢劫案不是陷入了瓶颈吗，我想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新垣空悠用着案件的理由糊弄了过去，而搜查一课的警察完全没有起疑。
　　“你好，请问现在警视厅可以做笔录了吗？”片桐炽推了推眼镜，一身正装显得他身姿笔挺，他站在警视厅门口询问道。
　　“啊，你是死者片桐胜彦的家属吧，麻烦跟我过来这边做笔录。”刚刚感叹新垣空悠这么早来上班的警察是负责做笔录的，他来不及再跟新垣空悠多说几句，就领着片桐炽去做笔录了。
　　早上九点，秋生韬也来上班了。在SAT二队的办公室里，银行抢劫案的卷宗放在桌上，沉默的气氛弥漫开来，两人都知道这起银行抢劫案怕是要成为悬案了，下水道的线索固然关键，但是下水道那么多的出口，要锁定嫌疑人谈何容易，目前只能等待那位真正的抢匪将赃物换成金钱的时候再根据赃物来源进行抓捕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凶恶的脸上带着一些胡茬，黑发凌乱地舒展着自己的身体，男人灰色的眼瞳更显得冷漠，男人随意地走到了秋生韬身边，揽住了秋生韬的肩膀。
　　“怎么愁眉苦脸的啊？韬。”看起来更像□□的人打趣着秋生韬。
　　这位看着像□□，实际上也确实是□□的人就是SAT二队的狙击手鹿野清琦，不过□□已经是鹿野清琦过去的身份了。作为一个曾经的□□，现在的警察，这样的身份让他免不了被同事排挤怀疑，这样不被接受的“异类”自然引起了新垣空悠的注意，于是他邀请鹿野清琦加入SAT二队，一个充满了“异类”的队伍。
　　“还不是最近那个银行抢劫案的事，话说你现在还没找到你要找的那个人吗？清琦君。”或许是因为秋生韬身为柔弱的医疗组的身份让鹿野清琦产生了保护欲，最后加入SAT二队成员鹿野清琦和秋生韬的关系迅速上升，很快就成了好友。
　　“......还是查不到。”鹿野清琦的失落溢于言表，秋生韬安慰的话语在舌尖滚了几圈还是没有说出来，无论是什么安慰的话语都比不上鹿野清琦找到那个人。
　　“我......我可以帮你找找。”在办公桌的正中一个圆头圆脑的白色小人发出了声音，它的面部只有一个硕大的摄像头，此时正看着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这是SAT二队最特殊的成员竹取曜珀，负责给SAT二队提供技术支援，他可以居家工作，而来上班的是一个拥有着白色外壳的机器小人，作为“竹取曜珀”的化身。
　　“好啊，如果找到了相关信息，可以发给我。”鹿野清琦没有推辞竹取曜珀的帮助，毕竟竹取曜珀优秀的网络技术对于寻人还是很有用的。
　　一晃几天天就过去了，无论是银行抢劫案还是鹿野清琦的寻人都毫无进展，只有柯南依旧在孜孜不倦地破案，未告破的银行抢劫案偶尔也会出现在他的脑海。片桐胜彦的葬礼也准备就绪了，身为警察，新垣空悠还是决定去片桐胜彦的葬礼上看看，再找找线索，让死去的片桐胜彦能够安息。
　　似乎是葬礼的标配，片桐胜彦的葬礼也是一个阴天，新垣空悠在葬礼门口看到了片桐炽，新垣空悠略有些惊讶，他还以为以片桐炽和父亲的关系，应该不会来葬礼的了。
　　门内的人不多，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安静的坐在棺材旁的椅子上，一言不发，还有一名女子穿着一身黑衣，橘色的头发盘在脑后，她站在灵堂的阴影中，看不清神色。
　　片桐炽看到熟悉的警察新垣空悠，点了一下头算作打招呼。
　　“你是来找线索的吧，不用这么麻烦，我父亲的人际关系挺差的，只有这么几个人来吊唁而已。”片桐炽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那边那个老者是我父亲的父亲，从群马县来的，那个女人我不认识，但是她自称是我父亲的朋友，反正也没几个人来，而且一个死人也没什么值得图谋的了，我就让她进来了。”
　　新垣空悠不禁默然，看来这片桐胜彦的人际交往确实不好啊，葬礼也只有区区三个人。新垣空悠走到老者身边，听到了老者的喃喃自语。“要是你当年没有和她离开，今天也不会是这个下场了吧。”
　　‘她’
　　新垣空悠注意到了老者的用词，正想询问，阴影里的女人先出声了，“片桐胜彦是和他妻子私奔的，两人一起从群马县离开了。”
　　新垣空悠皱了皱眉，对于这个身份不明的女子，他打算在从老者这里获得了一定的线索后再去确定她的身份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你也没有别的方法了，片桐胜彦的父亲在他离开后不久患了老年痴呆，基本记不起来什么了。”女子淡淡地补充道。
　　“你是......”新垣空悠惊讶于女子对片桐家的了解。
　　“我叫菊池怜，是片桐胜彦幼时的朋友”女子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女人说完后就又退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轰隆隆，天空雷声阵阵，雨点变成雨丝，大雨将至。
　　因着灵堂稀少的人数，葬礼显得非常简洁，在瓢泼大雨中结束了葬礼。面对着大雨，压抑感袭来，征得片桐炽同意后，新垣空悠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烟，并将一支烟递了过去，片桐炽拒绝了，新垣空悠又将烟递给了菊池怜，她接过烟，点燃后吸了起来，新垣空悠也点燃了自己的香烟。
　　黑压压的天色里，香烟的亮光成了唯一的光源，沉默地祭奠了不受人喜欢的片桐胜彦。
　　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呆坐在棺材旁的老者第一个起身，嘴里不断嘟囔着，缓步离开了灵堂。
　　菊池怜深深看了一眼棺材后便离去了。新垣空悠看到只剩下了片桐炽后也知道是时候该离开了。
　　走在回警视厅的路上，新垣空悠心里知道银行抢劫案怕是很难告破了，表面上的劫匪无论如何都不开口供出背后的人，唯一可能见过真正的劫匪的片桐胜彦也死了，从他的亲属处也无法获得更多的线索，新垣空悠深深叹了一口气。
　　新垣空悠在回到警视厅时已经很晚了，警视厅内已经没有人了，新垣空悠准备又在警视厅的椅子上对付一晚，却听到了黑夜中的警视厅传来了脚步声，新垣空悠立即警觉，脚步声伴着光亮靠近，新垣空悠也看清了来人，他瞳孔一缩。
　　如果是经常看新闻的朋友一定对这个人并不陌生，负责领导“行政改革推进课”和“信息公开课”，具体推动全东京都的行政效率化和透明化工作，确保东京这个巨型都市机器能够正常、高效运转的关键齿轮的角色--总务局理事森山绯。
　　一丝不苟的正装搭配上一张严肃的脸，两边的刘海微微挡住眼睛，却更显得认真，棕色的瞳孔定定地看着新垣空悠，说出的话却与严肃正经的外表不符。“空悠，要不是我问了你的同事，我都还不知道你现在在睡警视厅呢，到底怎么回事？”
　　质问又担忧的语气压住了新垣空悠，新垣空悠一直盯着地面，仿佛想把地面盯出一朵花来。可怜新垣空悠已经30岁了还是会被大自己10岁的长辈教训。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最近没钱了。”新垣空悠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森山绯还是听清楚了新垣空悠的话。森山绯的眉头越皱越紧，“你从足立区调来新宿区，工资应该涨了啊。”
　　新垣空悠更紧张了，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肯说。
　　森山绯叹了口气，“你不肯告诉我原因，让我一直很担忧，你哥哥必须得知道这件事了，不能一直让你睡在警视厅。”
　　“别，我说，”新垣空悠急匆匆打断了森山绯向他哥哥告状的举动，头低的更低了，宛如一只斗败的公鸡。“我在足立区买了一套房子，我预支了这个月的工资，加上我的存款，才付完了首付，结果忽然被调来这边，我就没地方住了，我不想让哥哥担心。”
　　森山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新垣空悠的理由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因为足立区警察的工资确实比较低，买房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让森山绯没想到的是新垣空悠居然预支了这个月的工资在足立区买了一套房子。
　　森山绯又气又想笑，就因为这个，新垣空悠宁愿这个月都睡在警视厅，也不愿意向森山绯或者哥哥求助，森山绯平复了一下心情，“你哥托我照顾你，肯定不是想看到你无家可归的，你先住在我在新宿区的房子吧，至少先过完这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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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立区（あだちく）是日本东京都下设区之一，位于东京都最北端。东夹中川葛饰区，西夹隔隅田川北区，荒川区，北相邻埼玉县川口市，草加市，八潮市，南接触着葛饰区，墨田区，荒川区。下设绫瀬、西新井、千住和竹之冢等区域，其中拥有代表足立区的繁华街——北千住车站周围的千住地区，在江户时期曾是日光街道的驿站。

　　这个区域内，最东边是中川二丁目的常磐线中川铁桥，最西端新田一丁目隅田川岸，最南端千住关屋町处常磐线隅田川铁桥，最北端舍人四丁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