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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她的离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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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维,真是个好孩子。”老奶奶粗糙的手抚摸着莉维的头顶,“家里的打扫就拜托你啦。”
莉维有些不太习惯别人的触碰,乖巧地任由帕托奶奶弄乱自己的头发,掩藏在长发下的耳朵已经红的彻底。
在小杰的帮助下,莉维顺利的跟自己吓到的人们道了歉,岛上的森林怪谈消失了,但是人们的戒心却没有消失。有一部分人选择原谅,有一部分人拒绝和解。但这都是很正常的,小杰对她说。
人们问询了莉维的来历,得知她并没有十六岁以前的记忆,也就不再追问。
帕托奶奶是被她吓到的一个男人的母亲,这个男人拒绝了莉维的口头道歉,选择要些实际的东西,莉维并没有钱,在商量之下选择了工作抵债。
帕托奶奶是一个人住,房子不大,但犄角旮旯堆得东西很多,收拾起来也要很长时间。
莉维拿出纸箱子,把杂物统一归纳后拖起了地,询问了帕托奶奶的意见后,将物品分类摆放。
打扫完卫生,莉维拒绝了帕托奶奶的吃饭邀约,在她儿子复杂的神色下,走向了米特阿姨的酒馆。
“米特阿姨,我回来啦。”学着小杰打了个招呼。
得知莉维失去了记忆(?),并且身无分文,米特阿姨热情地收留了这个女孩。
“莉维,刚回来快去休息。”米特看见莉维一进门就开始擦桌子的行为,温柔又不容拒绝的拿走了莉维手中的抹布。
“好的,米特阿姨。小杰今天也去钓沼泽之主了吗?”
“嗯……那孩子……”米特的神情语气都很复杂,明显不想多提这个。
“快来尝尝新做的布丁。”米特走进厨房洗了洗手,拿起一小盘布丁递给莉维。
“谢谢!”莉维双手接过,开始一点一点品尝。
“今天中午吃饭了吗?”米特又端出一盘蛋炒饭,还没等莉维回答就递了过去。
“没有……”
米特扶额叹了口气,给她找了张桌子吃饭。
身为魔女,莉维是不需要吃饭的,她的生命活动能量由认可她的生物提供,只要有一个人认可她的存在,她就不会死去。
不过对于人类而言,食物是很重要的,伪装一日三餐也是魔女的必修课。
愉快吃完饭,莉维没有去找小杰,而是陪在米特身边当服务员。虽然米特并没有要求她付出劳动,但是对莉维来说,提供吃住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付出劳动也是理所应当。尽管如此,米特坚持给莉维发工资。
“莉维以后想做什么呢?”米特问。
“不知道呢,如果有机会的话想去外面看看。”
莉维把头轻轻搭在米特的肩膀上,米特身上清新的洗衣液味道,夹杂着一点油烟味,这让魔女的心变得安稳。
“既然还没有打算的话,就暂且住下来吧。”米特拍了拍莉维的头。
酒馆里此刻并没有什么人,一些杂活也都干完了,米特让莉维坐在庭院中。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橘红色的太阳沉默着捉来晚霞,隐隐能听见街道上人们的喧闹,一座座小房子燃起亮光,接替太阳完成接下来的工作。
“莉维的头发好长,来整理一下吧。”
莉维点点头,拘谨地维持坐姿。米特的手有些微凉,温柔着在发间穿梭,很快就编出了两根麻花辫。
莉维正要扭头道谢,却被米特扶正脑袋。
“还没好哦,再等等。”
身后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米特将麻花辫挽了起来,扎成了两个低丸子头,又用蓝色的略长的发带装饰。
“怎么样?上次逛街看到这对发带,立马就想起了莉维,我的眼光不错吧。”
“超级喜欢!”莉维接过米特递来的镜子,左右来回照了好几遍,兴奋的直跺脚,直接扑了上去,把米特装了个趔趄,毛茸茸的脑袋在米特颈窝蹭了蹭。
米特被发丝蹭得有些痒,但还是笑着拥住了眼前的女孩子。
到了晚上,小杰带着空空的鱼竿回来了,今天也没有钓到沼泽之王。
“米特阿姨,莉维姐姐,我回来啦!”小杰并没有气馁,一天比一天有活力。
莉维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刺猬头,米特阿姨正在厨房准备食物,酒馆里亮着暖黄的灯,空气中传来饭菜的香味,这是鲸鱼岛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夜晚。
莉维这个晚上翻来覆去没有睡着,索性翻出了窗户,躺在屋顶上发呆。
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一部分的天空,又紧紧攥住拳头,将握着的不知名的东西塞进嘴里,闷闷的咀嚼着。
生活很平静,莉维尝试着忙碌的劳动,现在鲸鱼岛的岛民见到她都能打声招呼,但是心里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那种空落落的滋味让魔女的心不上不下,总觉得忘记了什么,总觉得失去了什么。
对了,是目标。
每次小杰充满信心的眼睛看着自己,心就更加空虚,这使莉维充满了决心。
一定要找到目标的决心。
魔女是因何而生,魔女因何而死,她要做些什么,要如何生存,继续蜗居在鲸鱼岛上的话,自己的脑子就会越来越迟钝,逐渐被平静的生活驯服。
这样的自己如何作为大前辈写出教育笔记警醒新生魔女呢!
“莉维姐姐在想什么?”清澈的嗓音响起,打断了莉维越来越发散的思维。
“如果有什么烦恼的话,莉维姐姐可以放心说给我听,说出来的话,一定会好受一些吧。”
小杰探出脑袋,他正站在莉维脑袋前,圆圆的眼睛和莉维的眼睛对视着。
“因为莉维姐姐的眼睛,在对我说,她很无助。”
“我一直觉得莉维姐姐很不一样。总是被我不懂的事情困扰着,作为莉维姐姐的朋友,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因为好空虚,不知道该做什么……”莉维捂住脸,好像这样就可以挡住小杰探寻的目光。
“对了!我想到了!”灵光一闪,既然小杰是她的朋友,那么借鉴朋友的目标也是被允许的吧!
“既然我们是朋友,我也要去考猎人执照!我也想去外面看看!”
“太好啦!”
莉维翻身和小杰击了个掌,二人沉浸于欢乐的氛围中,而看不见的危险正在悄悄降临。
“你们两个,快去给我睡觉!”米特阿姨探出窗户,伸出一只握拳的手以示威胁。
第二天,由于她没有身份证,在米特阿姨的帮助下,身份被落为了鲸鱼岛的居民。
莉维开始更加努力的工作。酒馆早上并没有什么人,莉维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森林里采些蘑菇野菜摆摊出来卖。
她偶尔会做些手工艺品放到码头卖,时刻关注着来鲸鱼岛的游客,热情的做她们的向导。
到了中午,莉维会回到酒馆帮忙,米特会先让她吃完饭,再给她派发工作。
同时,她也关注着镇上所有的招临时工的招聘启事,如果时间和酒馆不冲突,莉维就会去询问工作。
时间过了几个月,她终于攒到足够的钱,离开之前她给酒馆添置了许多用品,给帮助过她的人们送了礼物,并施加了小小的祝福。
小杰和米特一起送别了她。船只缓缓开出,回头望着着这座鲸鱼状的小岛与挥手告别的小杰和米特,莉维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勇气。
1997年6月,莉维站在天空竞技场面前,决定先从测试自己的实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