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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堂堂王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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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淼没有走出过夜晚的屋子，因为季明烨只允许她白天出去。
当然，不是说她没有见过夜色，不提从小到大的长成的日子，就算是这个屋子也能坐在窗边仰望星空，但……属于她的屋子门外的这样子真的没有见过。
院子外面灯火错落，明明幽暗稀疏的分布着，她越过他的肩都能看清院里的分布。
和白天也没有很大的区别嘛，不过白天有些白有些绿，晚上的时候有些黑有些黄。
那你又是为什么呢，季明烨。
何淼生不出反抗的心思，不提这人修炼功法是听着就很厉害的《东桑十二术》，光着这人又高又大的身子压着她，动都都不了一点。
连惶恐都懒得惶恐了。
何淼不会期望着季明烨突然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又是道歉又是自责。但她也在想，包括现在也在想，曾经的时光，就如刚刚的相拥的时光，那滚烫和热意，有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吗。
既然得不到爱，那能有成全吗？
“何渺，我告诉你，你的把戏我已经看穿了。”
“表面上把选择权都给我，实际上你根本就不让我有第二个选择。”
“我有多自私，我有多自恋，你最知道了。”
何渺的头被季明烨的头抵着，被迫朝上仰着，看着一张扭曲的脸，听着男人低鸣一般的威胁，都是乱七八糟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在王府当妾这么多年，除了修修那个呼吸法，在外面真的就是逛街玩。她对这个王府，以及这个王爷又没有什么留恋，满脑子想的等剧情到了就跑路。自然对这个王爷只是知道点大概，哪懂说的这话那话是什么意思。
就像现在，这威胁怎么听着听着，感觉像是在控诉她呢。
何淼想了下，自己又没惹祸，又没拒绝她，无论是莫名的替身扮演，还是身体上的接触，可以说只要季明烨想要，那便真可以予取予求。
只是这人好像挺专情。
不过现在看起来，专情专得脑子出问题了？有这么压抑吗？压抑到极点的释放是这样的吗？
闹什么呢。
“闹什么呢。”
……
何淼真没想说这句话的，真是好像太郁闷了，不小心漏出声了。
脑袋上传来的力顿时少了一些，何渺看到季明烨的愤怒肉眼可见飞快的消退，他跪坐的身体往后仰了下，重新直了起来。不过也只是眼神清澈了一下，看到何淼说完了之后没了下文，到了最后更是捂上了嘴巴，一下子又变回去了，甚至更加凶戾。
像是发觉被欺骗后想要报复的样子。
“我很好奇，到时候你要是发现我这样不听话会有什么反应呢。”
“会生气吗，还是说会冷冰冰的想其他方法。”
何淼听到这男声又回到了以往那副温柔的样子，可却只感觉可怖。就好像自己期望的不被当成替身的那天确实来临了，不过，迎来的却是明晃晃的恶意。她看见季明烨也不起身，直接以跪着的姿态不紧不慢的爬过来，门口的烛火将随着他的移动，把他的影子铺满她的世界。
或许是还有点距离，让何淼升起了逃离的想法，挣扎了一下想要往外跑，只是腿刚刚撑了一下，季明烨就扑了过来，一只手卡住何淼的下巴，愣是钉在了原地。
“我离不开，你也不准走。”
“谁也不许逃。”
何淼终于醒悟过了，自己之前做的引导都是无用功了，眼前这个男人其实分得很清楚，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所说的那些话都是在自言自语，而做的那些事，就是他自己想要做的事。
所以，现在顺着这个男人的意思，一切都满足他，会不会更好点。至于以后，何淼突然不是很想要以后了。在王府的日子挺无聊的，哪怕季明烨没有怎么限制她出行，但她总有一种拘禁感。但是这个男人确实好看，日子也算得上舒服，左右又没有什么事情，就留下来了。
现在？现在了解到这个表面温文尔雅的明王还有这样的面貌，干嘛还留下来？反正后面的剧情又和她无关，跑就跑了。
现在头疼的是怎么顺着季明烨的心情安抚，听起来好像想那个白月光想到压抑了，装成白月光的样子给他说行吗？
何淼微微柔和了一下眼角，手微微抬起，也不去扳季明烨掐她脸的右手，而且轻轻在小臂往上游移，但也仅仅在小臂上游移。季明烨似乎确实被她的动作打动了，放开了右手盯着何淼看她想要干些什么。
奏效了。
何淼当然不会想在现在就跑，不说满王府的护卫，但是这个季明烨就是货真价实的修真高手，还是小有难度的。
所以，她打算明天就跑。
越早越好。
何淼无从想那个和她都读“淼”的白月光是什么人，但是说不定连季明烨自己都不清楚了呢？她来了也快五年了，也算是见证季明烨从小少年长成一个大男人。
这其中，他的“阿渺”可从未出现过，他的夜晚都是和她相拥。
就用以往季明烨都很受用的温声、轻柔，来抚慰这个翻脸的巨物吧。
“我不会离开的，今晚你看见了我，每晚你都看见了我的。”
说着，何淼的身体顺着她自己的手也往着季明烨那边游动，木板做的地面在夜晚也仍不失温度，带不上恼人的冷。
“你看，我就在这里，我就在你怀里。”
说着 ，已经到了季明烨跟前的何淼打算转身，慢慢的用后背贴着季明烨的身上，她可没觉得这样会有什么问题。不说这个动作看起来完全没有攻击力，就说季明烨这人，对拥抱这个动作可是喜欢得紧。
猛然，她那悬空的左手被季明烨铁钳般的左手固定，止住一切动作。这样的举动脱离了何淼的全部打算，脑子里那一串后续近乎调情的动作和话语都猛然断绝。
何淼抬头的时候，眼里的不可置信飞快的换成了类似的情绪——委屈，我都这样做了，你为什么那样做……
“原来你这么瞧不起我。”
“这么看不起我。”
“连这种时候都把我想的这样不堪。”
说话间，却是用蛮力扳着何淼的手，让她整个身体被迫后仰着，后仰到她的脑袋抵着他的胸膛，眼睛和眼睛相对。那蓝冰般的眼睛里是她白色的衣束，是茫茫的无物。
也是她。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更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从没有时机特意去看自己的眼睛，现在才自己的眼睛褐色这么浓，浓得都有些发红了。
“哒”。
眼泪落下，滴在了她的额头，在寂静的屋里，小小的滴落声像小小的碎冰爆开那样响。
“是不是我放弃，我们在这里做夫妻，就对谁都好了。”
“反正是我爱你。”
落下的泪越来越多，倒也没什么美感了，像是一场只对着何淼脸下的乱七八糟的小雨。
何淼脑子了还在懵的时候，还在琢磨替身不替身，白月光不白月光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抱起然后猛的翻身，等到再次回身的时候，炽热的吐息已经喷吐在了脸上。
下一刻是放大的五官，季明烨的眼睛倒映着她的瞳色，看上去那双冰蓝的眼睛就像烧起来了一样。带着愤怒，带着欲望。
季明烨急切的吻住了她的唇。堂堂明王，凡俗权财利禄招来喝去，吻技竟然有些生疏。
何淼愣着全然没动作都只是舔舔嘴皮子。
不过，生疏的人也有生疏的人的法子。
回过神的何淼想推开这人，要一板一眼的问到底想要她干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想得挺美，手上才刚有动作，就被季明烨的左手一把擒住整整两只手，随后他得闲的右手对着何淼的牙关一挤，她就被迫后仰着张开了口。
或许是男性的本能，或者是季明烨上位者当习惯了，在她的口腔里死命的索取，发狂的占据，想要把一切都变成他的气息。
最令何淼绝望的是，季明烨这个东西作为一个修真者，她咬不动他的舌头。咬来要去，还给自己的舌头咬到几次。或许也咬得动，毕竟修真者也不至于到处都强化了，不至于连舌头都炼化得铁一样，而且朦胧间，季明烨的眉头也皱着的。
看不清楚。
本来何淼就又羞又气又急，后仰着的姿势哪怕季明烨的右手来托着了，也不怎么舒服，想流不想流的眼泪，通通都流下来了。
那个亲她的狗东西吻过来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泪。
或许还有舌头的血，或者干脆是嘴皮的血。
这个难受的吻，咸死了。
何淼感觉自己会记这个吻记一辈子。
只是，何淼感觉其实倒也没觉得绝望，也不是说这个吻她能接受。而是，而是这个还在像啃嘴皮子一样亲她的男人，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就像是单纯亲着……不像是亲着玩，应该是亲着发泄。
如果这个吻早几年多好。
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 ，她猛然感到口腔一阵黏腻的触感？？？
什么玩意？？？
这狗东西在吐痰？？？
何淼也顾不上啥体面不体面，四肢都舞动起来，只想把季明烨往外推，然后赶紧把那坨东西吐出来。
这次真是气急了，连眼泪都猛然止住了。
何淼瞪着眼睛死死的瞪着季明烨，把季明烨眼里的嘲弄和放肆都看清了。
都没用。
这人死死的堵住她的唇，生生的逼着她咽下去了那一坨黏腻的东西，连干呕、反胃都来不及，奇异的热流顺着喉咙一下子就到了她的胸膛处。
何淼只感觉整个人都要燃烧了起来，甚至能感觉到所谓虚无缥缈的灵魂在烧，眼睛看到的整个世界在烧。
季明烨也在烧。
“姐姐，杀了我吧。”
“一切都来得及 。”
季明烨狂暴般的亲吻终于停歇下来了，贴着她脸轻轻的吐字又温柔又缱绻。
像是生命也要停歇般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