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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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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桓前两天刚从老家回来,祭祀连着搞了三天三夜,这几天他总共就没睡几个小时,眼下的黑眼圈越发深了,身体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酸疼出现骨骼各个部位,这让他本就弱鸡的宅男身体雪上加霜。
这是他请假待在宿舍的第四天。
从床上爬起来就废了孟玉桓不少力气,他眼前黑了一瞬,将要从床上下来的身体索性坐在床沿,两天腿搁在空中荡着,黑色短裤随着他的动作漏出更多肌肤。
网瘾少年孟玉桓借着着短短的几分钟重新上号开了一把游戏,于是乎转眼间就把拿外卖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就这样坐着,耳朵重新塞上耳机。
“叩叩!”
一开始正常的敲门声,随着孟玉桓的刻意无视转化为拍门声。
“谁啊?!”
分神一秒,游戏中绚烂花哨的特效就变得灰暗。
他气的下个几根床杆便直接跳了下去,脚差点歪了。
泥马。
这是他平常最喜欢的下床方式,偏偏就是几天几乎每次这样下床都险些崴脚。
晦气!
孟玉桓猛的打开门,那人的巴掌差点落在他脸上。
“你自己不知道带钥匙吗?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开门。”
真是大少爷作风,离开了自己的温室还妄想其他都顺着他,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明明之前从来都不来宿舍,这几天却夜夜来,还总是不带钥匙。
最好是家里人把他赶出去了。
孟玉桓低了下头,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愤愤的诅咒道。
“让开!”语气昂扬但说出来却软绵绵的。
他也没想要这个眼高于顶的室友回答他什么,侧身从空隙钻了出去。
*
孟玉桓和他的几个室友关系不好。
不过也不能说是关系不好吧,毕竟他还没有打过招呼,只是碰过面,知道有这么些人,连名字都没有交换。
起初孟玉桓认为原因可能是跟他们并不是一个专业的,没什么共同话题,再加上作息难免有所差异,所以有人偶尔来宿舍也几乎不会讲话。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孟玉桓如是他自己。
这样他不管打游戏刷视频到几点,都不会有人管他。
但是偶然一次机会,他看到他们聊过天虽然没有很熟稔的样子,但是对比起孟玉桓和他们几个的相处简直可以说是很熟了。
后来孟玉桓刷校园网大致了解了点消息,没想到他竟然和校园红人分到一个宿舍了。
校园墙上都是捞人的帖子配上他们偷拍的照片,孟玉桓点进去几个不外乎都是他那几个舍友的照片。
孟玉桓看着手机上对他们的穿搭分析,越看越红温,单单一双鞋子已经过万已经是普通人家一个月的总收入了。
还有手上戴的腕表对于他更是天价。
孟玉桓眼睛瞪着屏幕不死心的数了好几遍。
个十百千万十万……
难怪开学都不跟他打招呼,一定是看出他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吧,生怕自己身上的穷酸味污染他们的空气,狗眼看人低,有点钱就不把普通人当人了。
压榨平民老百姓的资本家养出来的。
身上一定充满了铜臭的恶臭味。
孟玉桓平生最讨厌富二代,尤其是丝毫不知道遮掩自己的,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们很有钱。
而且……孟玉桓又点开一张明显是偷拍视角的照片,在这张模糊的图里,五官肉眼可见的挺拔,长像并不输他,个子目测都有185以上。
呵,小时候没少吃空运过来的澳洲牛肉吧!一定是把牛奶当水喝了!
说不定还有个明星老妈给他们家改善基因呢!
不像他根本需要那些玩意,自个就能长到180。
死装货。
孟玉桓用自己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们。
*
晚上熄灯的时间一阵敲门声响起,敲门的节奏混乱没有规律,孟玉桓本想当作没听到,将蓝牙连接的手机音量开到最大,这么晚怎么还会有人来敲门?我的人缘也没好到这种地步吧。
孟玉桓开始怀疑。
有人买凶杀人?
还是劫财买命?
我最近可什么都没干啊。
孟玉桓将耳机摘下,扣着脸又仔细想了想。
最终,孟玉桓还是受不了门外那吵闹不休的声音了。
“谁啊?”
孟玉桓并没有将门全部打开,而是打开一处探出头往门外看。
这一看直接跟外面那人来了个密切接触。
一股浓重扑鼻的酒气随着门的打开,强势的钻进他的鼻腔,孟玉桓差点被呛死。
深更半夜哪来的死酒鬼啊。
孟玉桓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立刻大叫呼喊救援,“这里有一个人……”
“唔唔唔……”
门外的酒鬼男人强势的将原本狭小的门缝扩大到能进入,此刻孟玉桓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醉酒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力气的使用。
冰冷的大手捂住孟玉桓的嘴,堪堪能覆盖住他的下半张脸,力气大的仿佛要把孟玉桓的嘴连同下巴卸下来。
孟玉桓像条砧板上的死鱼开始扑腾。
“捂捂……”
他的眼眶里升起薄雾,眼尾处抑不可止的发红,身上更是使不出力气。
孟玉桓的挣扎显得软绵绵的,及时他已经拼尽全力去挣扎了,双手齐齐上阵都未能撼动男人的一只手。
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怎么这么奇怪?没有一个成年男人应有的力气。
男人此时似乎松了一点力道,但他另一只手却牢牢桎梏住孟玉桓,现在连双手都不能动了。
“砰的一声”
孟玉桓被撞的眼冒金星,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后脑勺正以一种微不可察的速度凸起一个包。
眼眶中的薄雾似乎化作了一场大雨,孟玉桓难以控制的因生理学疼痛留下了泪水,但比起疼痛来说在一个男人面前流泪更难以忍受。
眼尾在泪水的滋养下显得更红了。
“别哭。”
孟玉桓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叫他别哭,他至少以为是别的什么威胁他的话。
容不得他多想,随之与声音一起到来的是一层湿润的舔舐刮过孟玉桓的眼尾,毫不留情的卷走他的眼泪,仿佛那些液体是是什么珍贵的琼液。
孟玉桓又一次愣住了。
他十几年来形成成的三观陡然崩塌,黑色瞳孔微微放大昭示着主人的震惊,全身的血液仿佛倒流,还伴随着从胃部涌上来的呕吐感。
孟玉桓全身冰冷四肢发颤如寒冬坠入深潭,他无法骗自己此刻面前只是一个比他高大强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