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实在太多了【综英美】》千阳有鱼

36、节日杀手1

　　“怎么样？”

　　“进去了，潜入很成功。”卡西欧架着手掌远望，看着达米安顺利地走进韦恩庄园，他还看见了阿福。

　　明明就离开了韦恩庄园没多久，他已经在想念小甜饼了。

　　卡西欧舔舔嘴唇，扭头问坐在自己身边的罗宾，“达米安过去不会露馅吧？”

　　“露馅是肯定会的。”提姆靠在大树的主干上，两只腿放下了微微晃着，睫毛低垂盖住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显然进入了思考状态。

　　现在的蝙蝠侠还是稚嫩，没有经历过足以毁灭时间的大事件，没有遇见来自地球之外的生命体，光是在哥谭里和各种各样的罪犯和黑/道组织就足够耗尽他的心力，在超级英雄这条路上，他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

　　但蝙蝠侠就是蝙蝠侠，他善于思考学习，从细小的线索中抽丝剥茧得到真相，他是如此聪慧谨慎，渴望拯救哥谭的意志日益弥坚，是他年少时候的偶像。

　　布鲁斯肯定会接受这个5岁不请自来的孩子，也不会放开警惕。达米安的谈吐，对世界先进十几年的认知都是他的破绽，他的暴露毫无疑问，甚至会让蝙蝠侠顺藤摸瓜找到他和卡西欧。

　　只是在蝙蝠侠找到自己以前，这段时间足够他弄清楚现状了。

　　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提姆刚在哥谭安置了2处安全屋，万圣节就到了。

　　做过义警的蝙蝠家的小鸟都知道，哥谭的节日总是出乎意料的热闹，别的城市都是放烟花搞游行，欢歌热舞，阖家团圆，哥谭喜欢丢炸弹，玩巷战，运气不好遇见反派刷业绩，漫天都是毒气，满街都是奖杯。

　　蝙蝠侠这是第一次万圣节夜巡，但已经从节日气氛中感受到黑暗里蕴含的蠢蠢欲动，他快速打晕一个抢劫的家伙，避开街上穿着cos服到处跑的小孩子们，把抢劫犯丢到蝙蝠车后座上，继续巡查。

　　“老爷，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忽然耳边传来了特工A的声音，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和布鲁斯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达米安少爷不见了。”

　　蝙蝠侠不竟头疼，几天前这个小孩不请自来找到韦恩庄园，布鲁斯很快就从对方的面相判断了他是谁生的，之后的DNA检测也得到了相同的答案。布鲁斯走上这条路的时候，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家庭或者孩子，没想到刺客联盟给了他一个大惊喜，炸的他至今脑子嗡嗡的。

　　之后和达米安的相处，更让他觉得为人父母的艰辛，别看达米安才5岁，他的精力不亚于成年的比格，每天早起训练，吃过早饭就在家里上蹦下跳，甚至摸到了蝙蝠洞的位置，嚷嚷着要跟着蝙蝠侠夜巡，他不愿意，达米安就觉得布鲁斯不认可他的实力，提着刀要跟布鲁斯打一架。

　　布鲁斯当然是赢了，但是……他5岁的时候力气也这么大吗？天呀，和达米安对刀的时候，他手臂都要麻了。

　　好说歹说，达米安才答应布鲁斯安心训练，等出师了才出来夜巡。

　　所以之前的约定都是假的吗？这孩子怎么又又又跑出来了？

　　蝙蝠侠深深叹了一口气。

　　还好他早有准备，蝙蝠侠打开地图定位到小孩的位置，发现他在唐人街的主街上。蝙蝠侠一路打击罪犯一路往前，中间丢了好几个人给GCPD刷业绩，到了唐人街，他精准地在街上的长椅上找到了那个孩子。

　　达米安穿着格林芬多制服，头上带着巫师帽，手里拿着长树枝做的魔杖，脸上还带着没有镜片的圆形眼镜，不爽地坐在1个吸血鬼男孩旁边，脸颊鼓鼓地说着什么，被吸血鬼男孩塞了一个拆开的棒棒糖，看着还……挺可爱的。

　　蝙蝠侠默默把这个画面拍下来发给特工A，“他今天晚上穿的这身衣服？”

　　特工A看着照片抬起眉毛，把照片保存下来，“是的，蝙蝠侠，达米安少爷让我特别准备的，我本以为少爷是想留在家里分享糖果，没想到他是去找自己的朋友。”

　　“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朋友。”蝙蝠侠微妙地看着达米安，小孩哼了一声，直到吸血鬼小孩又说了什么，往他手里塞了个包，达米安这才点点头，起身离开。

　　好像在碰头交易，蝙蝠侠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不过不能放任达米安继续这样乱走，哥谭始终还是太危险了。他一路跟随，直到达米安路过某个巷口，被他哗的一下拉走送到了屋顶。

　　达米安等他站稳就挣扎着挥拳去砸绑架犯的下巴，发现对方是蝙蝠侠才停下手，“蝙蝠侠？！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台词，达米安，”蝙蝠侠粗砺的电子音像是地狱传来的魔音，像是某种野兽压抑到极致的吼声，下一步就会扑出来撕开猎物的喉咙，非常有感染力，“你怎么会在这里？”

　　达米安已经听习惯这个声音，面色不改地拍拍腰上小包，“有人约我在那里见面，给我送东西，”面对世界第一侦探的询问，最好的回答就是说出部分事实，剩下让蝙蝠侠自己脑补。

　　果然蝙蝠侠绷紧了涂成灰白色的嘴唇，“刺客联盟！”他拍拍达米安的肩膀，“他们送了什么给你。”

　　“一些装备。”达米安从小包里摸出个小东西，正是一枚打磨完好的蝙蝠镖，在夜色里透着冰冷的光。

　　蝙蝠侠实在搞不清塔利亚的意思，最近也联系不上对方，他判断刺客联盟是出了动乱，塔利亚才把孩子送到哥谭避难。既然达米安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他也看不下去一个有自己血脉的孩子被教成一把没有感情的武器，达米安是个喜欢小动物的好孩子，就是有些想法太极端，需要早点板过来。

　　蝙蝠侠还想说什么，忽然见天空出现了一条明亮光柱，在云层上透射成一个巨大的蝙蝠标记，这是他的标记，他的城市在呼唤蝙蝠侠。

　　达米安同样看见了那个标记，他昂着头看着蝙蝠侠，“父亲，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蝙蝠侠抿着唇，“你只能待在蝙蝠车里。”

　　“我可以帮你！”

　　“不，你只能留在蝙蝠车，或者我叫特工A接你回去。”

　　“……好吧。”

　　*

　　“哇哦，好惨，”灰色的派珀鸟跟着罗宾进入浴室，一个只在下半身围着浴巾的胖子倒在浴缸里，2枪正中头顶，鲜血淋在对方的惊恐的脸上，显然死的不能再死了。在浴缸旁边放着一把点二二克利伯手枪，枪口包着婴儿奶嘴，因为开枪已经破开1个焦黑的口子，还有一盏明亮的南瓜灯。

　　“这是1个用枪的好手，2枪正中红心，不偏不倚。他还用了婴儿奶嘴做消音器，廉价还有效，”罗宾自然要比派珀鸟专业地多，不会说出哇好惨的话，而是蹲下身检查了尸体，又检查了现场，“没有指纹，枪上的编号也磨掉了，找不到来路。这个人野心不小。”

　　卡西欧不太明白，哥谭遍地都是杀人犯，为什么罗宾会说这个杀手野心不小？他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罗宾一听就知道卡西欧没仔细认哥谭的重点人物，“当然不一样，这是强□□/迪，罗马人法尔科内的侄子，前不久的银行行长车祸就是他谋划的，在罗马人手下算是一号人物，这样的人被暗杀……”罗宾嗅到风雨欲来的气味，一时之间有些烦躁。

　　在他的世界里，罗马人同样存在，在接二连三被蝙蝠侠羞辱后，罗马人绑架了戈登的妻子和刚出生的詹姆斯，但他的阴谋被戈登和蝙蝠侠挫败，加上检察官哈维·丹特的加入，罗马人的帝国逐渐落败，之后被企鹅人接手。

　　蝙蝠电脑的档案写得清楚明白，上面绝对没有出现一个这样的杀手。

　　这就是平行世界的差异吗？

　　罗宾拧起眉，“警察进来没有？”

　　“还没有，”卡西欧抬头往外看了一下，罗马人的侄子尸体，警局是没有资格处理的，现在的警官们都在外面等着哥谭教父派人过来接走自己的亲人，执法人员这样被轻视，这怎么不是早期哥谭的悲哀呢。

　　真该让杰森过来看看，只要经过对比，才能发现哥谭在蝙蝠侠和戈登局长，还有很多人的帮助下变得越来越好，也不知道小伙伴离家出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会他回来的时候，他和提姆还没回去吧。

　　卡西欧莫名焦虑起来。

　　“派珀——”罗宾叫住走神的小水鸟，“那个，来一次。”

　　卡西欧疑惑地凑过来，“你确定？”罗宾说的是卡西欧新创的能力，他把这个力量叫做“昨日重现”，简单地说，就是用某个人或者某个物体为锚点，倒退它的时间，去看过去发生了什么。蝙蝠侠很反对派珀使用时空有关的力量，知道这不能改变过去，只能看到过去发生了什么，就没有多说了。

　　不过是另类的监控录像罢了。

　　虽然蝙蝠侠不禁止，但是他们都不喜欢用，更喜欢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去调查，只有派珀这个智商不够的需要用这个办法去找线索。

　　现在小鸟说要用这个快办法去查犯人是谁耶，神奇。

　　罗宾坚持，“来吧，不过我猜没什么用。”

　　卡西欧点头，一点乳白色的光从他掌心跳出，像是弹力球，哒哒哒跳了几下，落在了浴缸里的那具尸体上，一团浓雾弥漫开。

　　2只小鸟可以清晰地看见强/□□/迪悠闲在浴缸泡澡，一个人出现了，他的头上带着宽大的圆形帽子，穿着黑色的大衣，把整个人笼罩了起来，手上则是一双灰色的男士手套，他悄无声息推开门走进浴室，对着洗浴的胖子举起手枪。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