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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傍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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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江临风就回了原主名义上的家,联系好的工人正大包小包的往外面搬。傅砚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他倒也不帮忙,就站在车前看着江临风指挥。
一道刺耳的声音却突然出现:“临风哥,这是要搬走了吗?”江临风掏了掏耳朵,感觉这声音尤其刺耳,毫不在意道:“对啊,给你和你的子安哥哥腾腾位置。”
不等林风再次开口,旁边的顾子安倒率先坐不住了,他将林风揽在身后:“江临风,林风好心关心你,你在这阴阳怪气什么?”江临风简直要疯了,这种人能不能不要那么自以为是,简直是眉毛下面挂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江临风懒得理他,继续指挥工人干活。
顾子安有些气恼,他上前紧紧抓着江临风的胳膊,冷冷开口道:“向林风道歉。”江临风试图收回自己的胳膊,不料顾子安却越抓越紧,疼得江临风感觉自己冷汗都下来了。他扭过头,开口道:“不是,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阴阳怪气他了,我这不是好心祝福你们嘛,在这里我也祝你们以后永远锁的死死的。”
听了这话,顾子安仍不松手,江临风朝车边的傅砚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帮帮忙。傅砚嘴张了张,江临风压根看不懂,于是急忙点了点头。这时,傅砚才不紧不慢地过来。
他从背后将江临风拥在怀里,下巴抵在了江临风的肩膀上,装作不经意的开口说:“临风,这是谁啊?”江临风被他的称呼恶心的一颤,嘴角扯了扯:“你是不知道……”话再次说到一半被打断。
顾子安松开了手,盯着傅砚:“你不会是江临风现在的金主吧,原来是找好下家了,呵。”江临风强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柔弱的靠在了傅砚的怀里:“他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我只是替身,但你不能这么侮辱我。”
顾子安嘴角抽了抽,哼了一声便拉着林风走远了。几乎是刚从视野里不见,江临风便立马从傅砚的怀里起来。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尬笑了两下:“傅总,演技不错,感谢傅总解围。”
傅砚嘴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淡淡道:“那你准备怎么谢我。”江临风真的猜不透他这位上司的脾气,弱弱开口:“那我请您吃饭,怎么样?”“好啊,就今晚吧,刚好我饿了。”听了这话江临风只好再次开口:“那你想吃什么?我带您去”。
傅砚垂眸想了想:“江助理平时爱吃什么就带我去哪里吃好了。”收拾妥当后,江临风拉着傅砚来到了小吃街,他一定要去吃上次没吃到的烧烤。傅砚皱眉盯着油腻的凳子,江临风坏笑道:“傅总嫌脏,那我给您擦擦。”傅砚没再说话,坐了下来,让江临风看着点单。
“牛肉10串,羊肉串十串,鸡翅4串……”热气腾腾的烤肉在铁盘上滋滋作响,油脂与酱料相互融合,勾得人食欲大动。江临风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递给傅砚:“快尝尝。”
傅砚接下,顶着江临风炽热的目光,点了点头:“还不错。”江临风立马大快朵颐起来,不一会儿,桌上的食物就被吃的一干二净。
饱腹后,江临风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将搬家时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回到傅砚的别墅,看着眼前气派宏伟的建筑,江临风不由得感叹:“不愧是有钱人。”他什么时候才能买下这么一栋别墅?果然现在的主要目的还是要努力搞钱,生存下去吧。对此,他一定要更加珍惜这份工作,牢牢抱住总裁大腿。
江临风住在傅砚隔壁,洗完澡后就沉沉睡去。
再次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他坐在车子里,脑袋钝痛,伸手摸了摸,一手的鲜血。江临风尝试推了推车门,发现车门已经锁死,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撼动不了,这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在意识逐渐消沉时,他听到远处传来的救护车的声音。
江临风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此时他全身发冷,脑袋也突突的疼,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缓了一会儿,他起身,洗漱好穿上衣服便下楼了,也没多想。
早餐已经被提前摆好在桌子上,傅砚正一边看着电脑吃着早餐,见他下楼,抬眼看了看也没说话。这顿早饭吃的简直索然无味,江临风一直在想着梦里的事。
等回过神,才发现傅砚一直喊着他的名字,还朝他眼前挥了挥手:“江临风。”江临风吓了一跳,向傅砚道歉:“对不起,傅总。”傅砚摇了摇头:“你再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开车带我去上班。”江临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着傅砚道谢。
虽然他搞不清楚傅砚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有这么好的待遇,为什么要反对。他倒乐得自在,一整天傅砚也没再做过什么太过分的事。除了照例帮忙批改文件,给傅砚端茶倒水外,江临风这份工作简直称得上良心了。
是的,江临风已经很满足了。原本的生活简直与这个天差地别,江临风也很快适应了这个身份的工作。既然上天给他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他就要狠狠抓住。至于与傅砚的关系,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对此,江临风倒是并没有多大排斥,他觉得傅砚人不算太坏,起码让无家可归的他住进了他的房子,甚至还有免费的饮食,虽然不知道他的动机是什么,但对于自己总归是没有什么坏处,其余的无论是他的挑剔还是一些带审视的目光,都可以一并抵消,毕竟小说中的总裁都是这样的,起码要在他真正能够很好的生活在这里,充分的适应这里的生活之前一定要忍下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毕竟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一定,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江特助给我倒杯咖啡进来。”一套突兀的声音传来,江临风扶额,只得起身去冲泡咖啡,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下来江临风也算是差不多摸清了傅砚的口味,在这些日常生活上应该不会出错。
果然,江临风将咖啡放在办公桌上,傅砚尝了一口,没再说什么。江临风狗腿子地笑:“傅总还满意吗?”傅砚挑了挑眉,将咖啡放回桌上:“江特助对我很了解啊。”
江临风被这莫名其妙的话感到一阵心梗,却还是谄媚地笑:“还是顾总教得好。”傅砚没接话,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江临风推开门,傅砚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放着满满当当的菜,见江临风回来,他开口道:“要坐下一起听歌吗?”江临风正要拒绝,肚子却不争气咕咕叫了起来,见状,江临风索性坐下来,傅砚让阿姨添了一副碗筷过来,江临风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大快朵颐起来。傅砚迟迟未动,江临风察觉到不对,抬起头询问:“傅总怎么不吃?”
傅砚不知为何脸上挂了笑容,就静静地看着江临风吃饭,江临风顿觉心里发毛,警惕地看着傅砚:“傅总有什么好事吗,这么开心?”傅砚沉思了片刻道:“找到了丢了好多年的小宠物。”
江临风环视四周并未看到傅砚口中所说的宠物,碍于傅砚大老板的身份,江临风只当他发神经,面上却依旧不显,将饭菜推的离傅砚近了点,傅砚盯着他,缓缓开口道:“你喂我。”
江临风顿觉脑子一片惊雷闪过,心里不禁泛起嘀咕:傅砚果然得了什么大病。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我喂您?”傅砚点了点头似乎并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江临风只得硬着头皮将饭菜递在傅砚唇边,傅砚如愿以偿地将饭菜吃了下去。一顿饭吃完,江临风终于得以解放,正当他松口气时,傅砚扯住了他的手,似乎还摩挲了几下,江临风觉得傅砚抓住的地方热的发烫,他几乎立刻就想挣脱出来。傅砚的话再次给了他一记重雷:“很好吃,很有趣,以后你就这样喂我吃饭。”
江临风不知怎么回的房间,他懊恼地狠狠锤了几下枕头,觉得当初自己怎么鬼迷心窍地住了进来,可谓是悔不当初。江临风在脑中思考着对策,不过一会儿便恍恍惚惚睡去。半梦半醒之间,那种黏腻的感觉上来了,貌似还喷着热气,江临风挣扎着想起来,抵不过睡意,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