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两人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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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远中学的课程进度要比江城快得多。陈煦刚转学来，花了整整一周，才算勉强适应。每周二下午，两节数学课连排，这倒让江澈又多了段能补觉的时间。
下午的数学课，简直是天然“催眠曲”。陈煦坐在后排，看前面同学一个个脑袋直晃，眼皮直打架。身旁的江澈，更是早早就歪在桌上，睡得没了动静。
数学老师是新面孔，班里没一个人认识。望着这快“全军覆没”的课堂，他翻开点名册，目光一扫，锁定了江澈：“江澈，起来回答问题！”
江澈被喊得迷迷糊糊，揉着眼起身。陈煦也在这一刻，才知道同桌叫江澈。
足足好几分钟，江澈就直勾勾盯着老师，一声不吭。
老师耐不住，追问：“江澈同学，是不会吗？”
“选A。”这时，陈煦极低的声音，突然从旁边飘过来。江澈没多想，顺口就重复：“选A。”
“很好，你要好好谢谢同桌的帮助。”数学老师似笑非笑瞥向陈煦，声音里带着点打趣。
陈煦只觉浑身不自在，仿佛被无数目光钉在原地，脸“唰”地烧红，耳尖都泛着热。江澈却转过脸，冲低头局促的陈煦轻笑着补了句：“老师放心，我记着谢他呢。”
下课铃总算救场般响起，难熬的数学课宣告结束。教室瞬间热闹起来，陈煦脸还烫着，刚想起身去洗手间洗把脸，后腰突然被轻轻撞了下——是江澈伸手拽住他衣摆。
“谢啦，我的好同桌。”江澈松开手时，嘴角还挂着散漫笑意。陈煦耳朵彻底烧透，结结巴巴回：“不……不用谢，本、本来就该的……” 话音没落，人已慌慌张张往教室外跑，慌得撞上严禹泽都没察觉，连声道歉才敢逃开。
陈煦把自己抵在洗手间隔间墙上，心跳还没稳。江澈那句“谢啦”，还有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像团温热的雾，在他混沌的记忆里撕开道缝——从小到大，他总被欺负，连句像样的“谢谢”都没听过。鼻子猛地一酸，他狠狠揉了把脸，深呼吸几次，逼着自己别露出狼狈相，才推门出去。
另一边，严禹泽早挤到陈煦座位上，胳膊搭着椅背，眼睛直勾勾盯门口：“新来的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人有名字，自我介绍时你走神啥也没听？”江澈漫不经心拨弄手腕表带，唇角还勾着笑，话里藏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哟，你笑什么？他叫陈煦，我能不知道？”严禹泽扭头瞥他，实在摸不透江澈笑个什么劲。
“是叫陈煦啊，”江澈挑眉，笑得更明显了，“一逗就脸红，多有意思。”
“有意思？我听说他画画厉害，简直一绝。”严禹泽跟着接话。
“是嘛。”江澈尾音拖长，指尖敲了敲桌面，“找机会让他给咱画一幅？”
“必须给我画张帅的！”严禹泽随手抓了把自己头发，搡搡江澈，江澈被搡得晃了晃，望着严禹泽，眼里闪过一丝无语：“他和你很熟吗？”
严禹泽不满地高声道：“你难道和他很熟吗？”
江澈笑了笑：“那当然，至少现在是同桌。”那笑里，好像藏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