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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难忘与重逢 好了,你可 ...

  •   陈恃铭在将对付机械怪的时候察觉到机械怪的胸膛那抹蓝色的光,便将此视为目标,将其消毁后,机械怪将无法再生终得以销毁。陈恃铭也知道那是打败机械怪的唯一方法。
      他将埋伏在他四周的机械怪全部击败后,在这座城市废墟中寻找郭杨遇他们的踪迹。
      在这座荒无人烟的城市废墟中,陈恃铭算是摸清了这些机械怪,它们将城市占为己有后像是为了保护什么,越是深入城市,机械怪便越多。同时据陈恃铭观察,它们并不以人类的食物为食,而是啃咬类似于人肉的食物。具体所有的真相也要深入调查一番才能断定,而且这些机械怪也是个谜。
      陈恃铭潜入一家商场,商场里的每一家店中的货架乱成一堆,商品基本没有被毁坏,机械怪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只有混乱的痕迹。最先不清楚商场里机械怪动向,虽然里面物资俱全,但商场规模巨大,机械怪还很擅长融入环境,所以需要另外寻找落脚点。
      陈恃铭摸了一个容量较大的黑色的包出来,去搜刮了差不多满满一书包的食物。在他即将出去商场时,耳朵似乎听到了来自商场里的求救声。
      在这荒无人烟的城市废墟中,居然还有生命存活?估计只有郭杨遇会无头脑相信了吧。
      郭杨遇:?
      陈恃铭朝求救声的来源方向看去,从他进入商场就没有机械怪的出现,要不是机械怪都隐藏在商场深处,就是根本不在意这商场。
      机械怪不可能不在意这座城市的任何一个地方,陈恃铭敢确定,除了城市入口处以外基本都要机械怪埋伏,更何况这么大的一个商场。所以机械怪一定都在商场里,只不过没有分布在各个角落,那么这声求救声可能就在机械怪聚集的地方或者接近机械怪的盘踞地。
      倘若这是陷阱,就将其一锅端好了;若真是有人存活,那便救下好了。
      陈恃铭决定好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声音来源的地方。
      跨越数个商店,陈恃铭又听到那声求救声,这次的求救声相对之前那声比较微弱,却能判断出是从上层传来的,他顺着声音跳上栏杆,顺着栏杆往上层爬去。
      陈恃铭跳到最顶层处,沿着栏杆跳跃在其中。顶层虽不及底层的面积大,但范围比底层大约两倍。求救声在陈恃铭上来后就没再响起,他估摸着大致往商场电梯相对应的方向奔去。
      期间,陈恃铭越接近求救声发出的位置,便越觉得自己被暗中不断涌现的眼睛所盯上。他一刻都放不下戒备,生怕那些无限复活的械怪来一波偷袭。
      可是,这层楼层在陈恃铭进入后便只有他压低的脚步声,这使他心尖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当他走向“益佳珠宝”这家珠宝店为中心半径有三百米处的第一步时,陈恃铭如同落入陷阱的羔羊般,身体仿佛被什么附身一样,变得沉重难移半步,神经也变得逐时颓废,精气被吸食一样,头脑昏沉。
      他立即察觉不对劲收回脚,并且后退几步。
      陈恃铭对触感最敏感,他早早便感觉有种类似丝绒却很细小到肉眼无法察觉,寻常人无法感知到的线,在暗中攀附上他的脚后跟深入皮肤。那种吸附在皮肤上穿入皮肤吸食精气般的感觉让陈恃铭很难不注意。
      禊祀被陈恃铭迅速拔出,先是作势往地上一划待划去之际往后一撤,想将自己脚上的连同还要再度攀附在他脚上而更细的线阻隔。
      陈恃铭往后一撤顺势跳到旁边栏杆外的一座还正在运转的悬浮台上,却没想到一踩上去便感知到上面残剩的许量丝线瞬间缠上他的双脚,将其捆住。
      这一次想要再次砍断,没想没砍断反而捆得更紧了。
      于此同时,暗中那些械怪仿佛嗅到了陈恃铭心中隐隐慌乱的气息,纷纷找准这一时机涌现,对陈恃铭张开那一张张血盆大口。
      陈恃铭皱眉扯脚扯不动,脚底的丝线捆得更加紧致,甚至在扯动中还透过布料捆出血痕,被捆过的地方渐渐渗出深蓝色的血液,很细微,却渗透些红,人却无法动弹。
      他抬起头看向向他伸来怪爪的械怪,当务之急只好抬起禊祀向其斩断手臂,一只又一只械怪因为失去手臂而重心不稳掉落下去,又依靠仅存的手臂一层一层地往上爬来。这种包夹使他像只即将成为盘中餐的羔羊,挣扎无果。
      在陈恃铭打算破罐子破摔之际,一只隐形械怪突然显现,他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没想这一退,发现他能退。
      ......
      感觉似个傻。
      一个迅速下腰躲过械怪的攻击,将禊祀插入台面,一脚将还未反应过来的械怪踹回栏杆,将部分上前的械怪阻拦、撞落。
      陈恃铭默然地盯着那帮械怪爬起来,紧紧握住禊祀的刀柄,在其中一只重新向他袭来时,一个跳跃跳到半空,在械怪要抓住他身下的悬浮台时,一刀从悬浮台内部用力一划,台瞬间被从内部分成两半,悬浮系统失效,从空中与抓住它的械怪堕落。
      陈恃铭在划开悬浮台的瞬间用脚轻踩悬浮台的一半借力将刀拔出跳到旁边离栏杆更远而离深处更近的大悬浮球上。冷冽地注视那些想通过伸长怪手来抓他,但可惜怪手长度有限够不着还无能为力的械怪。
      这使陈恃铭更加清楚,这个商场里藏着什么东西。
      他看向那个曾喊出求救声的地方,这亦是个埋伏,亦是个信号。但如今埋不埋伏的已经无所谓了。
      陈恃铭低头将腿抬起来看向那处曾被丝线捆过的地方,却发现伤口处那圈伤痕处还残留些丝线。
      就像是特意给他看的一般,他的血在一点一点吞噬丝线,直到完全消失,融入血液之中,那道细小的伤痕也消失殆尽,恢复原样,仿佛从未受伤。
      他眨了几下眼,他记得他的身体血液不会有这种奇特“功能”的吧?
      陈恃铭抬起腿晃晃,那种微小的疼痛感消失。他微微眯起眼,或许是祂的手笔呢?也有可能。
      陈恃铭将这个假设认为第一正解,跟着祂似乎身体也发生了些许微妙的感觉,挥刀多次也不会有反噬的意图,也就只有这个可能。

      微风与渐落的日辉混杂,洒在那道背影上,衣摆兼发缕迎风飘动,那双沉思的双眼目标明确。
      陈恃铭一跃踩在悬空零散的球体上前行,他在那驻留的一两分钟里想了很多。郭杨遇和谁在一起,他那么“傻”又不会处理事情会遇到什么危机?祝泊淮呢,他那个“目中无人”的性子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他会不会给陷入什么困境?或许他们还能安然无恙吧?......
      但这一切都是未知的,与其去猜测,不如直接争分夺秒去寻找他们的踪迹。
      很快,最后一大跃跃如栏杆内,而原先袭击他的那批械怪一开始在追逐他的步伐,但当他进入商场的另一半区域时,它们都停下脚步不再追逐。生物之间的阶级等级能产生惧怕以及领地意识的关系,恐怕是母体与子体之间。
      陈恃铭的目光变得有些阴沉。母体与子体之间的关系产生在这些械怪身上并不是一件好事。
      通常来说,子体被母体赋予生命,母体是与子体生命链接的主体,每一个子体的死亡母体便会知晓,而子体一般是为母体提供生命资源的一方,则那声呼救声恐怕将是母体的生命资源,刚刚那些丝线是依据,吸食、抽干、殆尽,那便即为人类。
      那么,陈恃铭的到来就像是为母体提供生命资源的羔羊,这便是羊入虎口,送自己上门,想逃跑怕是想都别想。
      禊祀的手柄被他抓得紧紧地,直觉精准地告诉他,曾是这个商场的核心运转机房,如今里面筑巢着一个母体械怪,来自扩展这个城市的一只核心械怪。
      刀尖猛地插进那扇高大且隐蔽的门,刀尖恰恰好准确无误地插断阻挡门的诸多电线。这突如其来地将毫无防备或是里面的东西毫无防备的大门“嘭——”地一声,整个大门轰然倒地,里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这个空间的壁上密密麻麻展示这不下数十万个屏幕,空隙间与顶上半空悬挂着数条缠绕一起落下幅度且粗细不一的黑色电线,地上凌乱叠在一起且更粗的电线,无从落脚。这些电线全都汇聚与中心的一只庞然大物中,那只庞然大物的一只如同眼睛却布满着有一只成年人手臂粗的黑紫血管,开合缝处留露出一条女性小腿的残剩余食。
      那只母体械怪感受到外来入侵的陈恃铭到来,还慢悠悠地仰起全身,张开那只眼睛般的能一口吃下刚刚那扇大门的血盆大口,将那条小腿往上一抛再落入嘴中,完全吃下。还用它五六米长的宽大舌头舔舐嘴角的血渍,有眼胜无眼般紧盯着陈恃铭的一举一动。
      陈恃铭直挺挺地迎面看向这只比那群械怪还大数百倍的械怪朝他张开血盆大口大吼一声,嘴里甚至还充斥着人类血液的腥味,还有恶心的粘稠液体。
      而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这只母体械怪的外体,似乎未曾看见那抹蓝光。那么在确认攻击位置时,手掂量掂量禊祀的分量,与其想对比一下,只有速战速决才好,与这么个大块头在未知能力的前提下打持久战体力可吃不消。
      决心一定,立即提刀一跃向械怪额部砍去却没想地上仿佛早有潜伏好的丝线,他一动便将将其引导出来,紧紧缠住他的脚。好在他一有反觉便将刀反插进一旁的墙壁上,自己抓着刀柄一晃跳到上面粗管上拔起刀来。
      粗管上也有丝线,陈恃铭不多留几秒便在粗管上奔波向械怪更近的地方去,恰巧他看到械怪的尾端上有抹细微闪烁的蓝光。
      在后面?——
      陈恃铭锁定定向后没几秒便立刻动手,因为他的走位已经使粗管上的许多丝线向他伸出捆绑的意图。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于一瞬间,在械怪本体与与丝线都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禊祀在他地用力挥下全力砍向械怪的尾端上方,可出乎意料的是......
      嗯(ēn)...嗯(én)?...嗯(ěn)!
      坚硬无比,根本看不出一丝痕迹,更别说砍伤它了,陈恃铭突然间有点儿怀疑禊祀是不是在他不在的这些年里,变“胖”了?
      这一刀下去对械怪不痛不痒,一甩将陈恃铭甩回了一开始大门的位置,地面被刀尖插入后生生划出一道五至六米的划痕。而这一刀许是激怒了械怪,它将自己从地里将要有半截的身体一同抬起,脱离了那些电线围绕而成的“巢穴”。
      这一怒火恰恰好让陈恃铭看清了这只械怪的弱点——就在它类似于肚皮处那抹庞然闪亮的蓝光,也就是让陈恃铭误以为在尾端处的弱点。
      对于陈恃铭而言,真的有点晃眼了。
      在黑暗中的光,真的太他妈亮眼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这只械怪脱离“巢”体时,墙上那些屏幕瞬间黑屏,而那抹光将整个充斥黑暗的空间照亮,将墙上有些年代的血迹统统照映,而它身后也延伸出数条与之前的丝线相同但更加粗大的丝线在摆动。

      祝泊淮意识回笼时,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篝火,还想环顾四周处境时,耳朵便听到了使他一瞬间立刻清醒的声音:“醒了?”
      陈恃铭从一幢破烂地楼盘后面走出来,不同的是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异常干净而在黑暗中发亮。
      祝泊淮一见到他这副模样,瞬间皱起眉,不解道:“你干什么去了,衣服用这么多净粒(一种未来能迅速将污点以及臭味净化并且散发出微量清香的便利小型颗粒,用得越多越干净)?”
      不得不说,祝泊淮与陈恃铭隔着数十米的距离都能闻到的过量清香,还是混杂着葡萄和桃子甚至青苹果还有香蕉等等口味的清香,不理解。
      陈恃铭也无语了,他当真是有苦说不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真不该如何是好。
      祝泊淮看出陈恃铭的窘迫,想起自己昏厥的这段时间,忍着香味对他的冲鼻站起身来走上前来:“发生什么事了?”
      陈恃铭默默后退一步,眨眨眼,思来想去还是磕磕巴巴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
      陈恃铭顺线躲过械怪突刺过来的丝线,一个下腰滑跪到械怪下身一刀插进划开械怪皮表,再一个踢转,械怪翻了一个面,背贴地面,再一刀深深插入那最亮的那一出,再拔出。
      虽然插进去的时候陈恃铭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闪瞎了。
      而这一次绞杀,让陈恃铭无法忘却。
      在刀拔出之时,他预感不妙一下跳下械怪,随后械怪的体内便立即爆发出巨量的绿色粘稠液体。陈恃铭来得及跑到门口,却没想到这些液体如同早早蓄势待发般更如洪潮般袭来,将其吞没。
      臭,很臭,太臭了。
      恶心,很恶心,太恶心了。
      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臭、这么恶心的液体,仿佛这个身体被臭味腌入味了,无法驱逐般,“生无可恋”这个词似乎又出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话到了嘴边,陈恃铭本来有些妥协还想多加几句抱怨的话,却到现在又不想说了,祝泊淮在那已经憋笑憋得身子发颤的样子任谁都受不住。
      祝泊淮的手搭上陈恃铭的一肩容重地拍了几下,然后直不起腰了,在喘不过气的时候还对陈恃铭说:“你继续、继续!”
      陈恃铭突然觉得应该和这家伙撇清关系的,还以为这家伙过了五年已经成功蜕变成一个“高冷男神”了,结果换汤不换药,还是一点没变。
      祝泊淮好不容易笑够了,抬头一看陈恃铭那张板着的脸又直不起腰了,直接手攀在一旁石堆上伏身想再次憋笑。
      笑点还是那么低的“高冷男神”,无法想象这五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陈恃铭静静环抱手臂看着他笑,是无奈,也是无语。不过恍然间有些发觉,好似回到了五年前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两人也会这样肆无忌惮地无情嘲笑对方。
      良久,祝泊淮终于缓过来,把眼角还带着点泪花抹去,他好似看到了陈恃铭那张臭脸下的淡淡笑意,开始不在意那刺鼻的香味,上手从他身后将他推搡着回到篝火旁,边推边说:“好了好了,别摆着这张臭脸了。”
      陈恃铭被推着走回篝火旁,顺势坐下,盘起腿来,看向还站着的祝泊淮,一把拉着他的裤腿将他拉下来坐下。
      祝泊淮无所谓,只是一坐下来就问:“然后呢?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手还不管不顾地撑在有着泥土的地面上,和以为的那朵“高岭之花”截然不同的模样。
      “嗯......”陈恃铭思索片刻。
      ——
      陈恃铭从那堆液体爬出来后紧急寻找到离那里更近的一家店里换、洗、洗、洗、洗、洗......洗了不下十五遍才让身上以及衣服上的味道散去大半,就是有一堆款式的清香。
      他艰难地换上衣服后顺手顺了将近二十粒不同款式的净粒,随之才后知后觉外面的械怪都失去了生命特征,全都在原地站立保持原先的举动,这也验证了一个原先的猜测现象:母体死亡、子体便失去生命来源的提供。
      陈恃铭便开始在这座商场里以及商城外的周围开始寻找其他伙伴的身影,他大致估量了一下,一个母体的子体分布范围是半径为七千米左右的圆,在边缘陈恃铭发现了其它有生命特征能自由活动的子体械怪,大概就是这个城市不止一只母体械怪。
      随后陈恃铭便发现了即将被另一范围内的子体械怪发现昏厥的祝泊淮,好在械怪不会离开那个范围,械怪也没有发现陈恃铭,他就将祝泊淮带到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
      安顿好祝泊淮且给其外部进行药剂处理后,陈恃铭觉得自己面对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有洁癖的人,还是从身上掏出了那将近二十粒的净粒,用了四粒给祝泊淮,然后思想与道德博弈十秒左右后,一次性把剩下的净粒全部用在自己身上,于是就有了祝泊淮所见到陈恃铭时他身上各种款式的香气。
      闻言,那个神秘的“高岭之花”又破口大笑起来。不顾颜面地肆意大笑,陈恃铭微凉,感觉这个人是为了嘲笑他而生的,前后不到五分钟精神嘲笑两次。
      老半天了,他才笑完。
      最终,某“高冷男神”非常非常容重地又拍拍陈恃铭的肩膀,眼中满是敬佩。
      陈恃铭:真的是敬佩吗?为什么我看到了他眼底快藏不住的笑意?
      良久,祝泊淮也从这些私事话题中走出到公事话题上:“说到械怪分布,你觉得这座城市中有几只母体械怪?”
      “你觉得有几只?”陈恃铭日常反问。
      祝泊淮思索一番:“三只。”
      陈恃铭:“为什么?”
      “如果要全面性控制整座城市的话,布局会是紧凑的,倘若不排得紧密点呢,猎物可就有活路了。你觉得呢?”
      陈恃铭轻咬舌尖:“也许你忘了,这座城市的核心无人能靠近,就像个障碍物一样的存在,无法穿透,也无法占据的高峰。而且这座城市地表按照你说的排布来说得要四只。”
      陈恃铭这话一出,祝泊淮才恍然刚刚只顾一个角度问题忘了另一个角度问题。这座城市的地表图案就像是四瓣圆润的对称的花,除去核心障碍,正好四个母体械怪盘踞的领域范围。
      “那我们接下来的具体行动呢?”祝泊淮问。
      陈恃铭随手拿了块有一头是尖的小石头在两人间的有层薄土的地面上有点象征性地画了几下这个简略的图板,边画边说:“如果你身上的伤和精神恢复得差不多的话,你东我西分别处理母体械怪,再一同到最北点汇合处理也罢,这样效率也更高;如果你的身体和精神还不怎样的话,我们便先去最近的西边处理,屠个逆时针,留条后路。”
      祝泊淮点点头,看着陈恃铭画的简略图板逐渐变成一团时,道:“我还是更倾向于一起。”
      “嗯?”陈恃铭停下乱作的石头。
      “我觉得如果一起的话效率才是更高的,还有安全保障,也能尽量减少被那又臭又恶心的液体淹没。”说完他有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这次是轻笑。
      陈恃铭这次也淡淡笑了起来。
      他习惯独来独往,总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但如今转念一想,自己没有虚迹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甚至帮忙收尸,而一起的话是个好保障,还能保持线索的一致性,毕竟当务之急是先把械怪处理了才能更好寻找其他人的踪迹再是寻找回去的路。
      陈恃铭顺便把械怪的弱点与祝泊淮相说,顺便也把自己从一开始进入虚空之迹后到商场时的所有经过一并述说。
      “那没有网络的世界也不知道郭杨遇能不能受得住。”祝泊淮有点感叹。
      “他?”陈恃铭想了想,“他如果还在感叹没有网络的世界的话,那就等着被械怪击杀了。”他顿了顿:“最好不要。”
      祝泊淮看了看他,闷闷地“嗯”了一声。但也很快,他恍然般看向陈恃铭。
      陈恃铭察觉到他的目光疑惑道:“怎么了?”
      祝泊淮眨眨眼张着嘴,微微皱着眉:“凭啥啊?”
      陈恃铭一直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祝泊淮说的是啥:“什么玩意?”
      “凭啥你能直挺挺地落地,还是一睁眼就出现在‘刷新点’上?而我的脑子就像是被狠狠敲击碾压然后翻滚随机落地然后从地上爬着醒来的,结果人还没爬起来就被捕了,什么玩意啊?”
      祝泊淮不解,祝泊淮不满,祝泊淮抱怨。
      陈恃铭假装认真思考想了想:“说不准其他人也都是直挺挺站着睁开眼的呢?”
      一张嘴就是这么扎人心的话。
      “好了,你可以把你的嘴给缝上了。”
      祝泊淮已死心。
      陈恃铭无情嘲笑。

      冷风吹起那摇曳星火,天空中的星辰逐渐被层层黑云遮盖,片片冰凉中又带着几丝暖意的月光洒在两人笑意浓浓的脸上。
      和谐又带着不适宜的温情。
      关系的裂缝就在这无意中悄悄贴合。
      仿佛间,真正回到五年前那聊什么都能笑半天,无话不谈,无话不说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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