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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时光飞逝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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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小鸟似被那谷粒吸引,飞到了竹筐下啄着谷粒,却又被未央走近的声音惊醒,扑扇着翅膀慌乱地飞走了,同时那细线一紧拉倒了细杆,失去支撑的竹筐倒下来却未能盖住鸟儿。
未央似是被这变故吓了一跳,怔怔地望着倒扣在地上的竹筐半天没有反应。
“喂!你是谁!怎么在这里,惊了我的猎物,害得我什么都没抓到!”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突然传来,却还带着几分稚嫩。
未央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是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比自己略高些,身上全是土,头发里甚至还杂着几根草。见他看过来,小脸上更是作出一副凶恶的表情,“你怎么不说话!惊走了我的猎物你要怎么赔我!”
未央微微的睁大眼睛,似乎为小男孩的话感到疑惑,最后却仍是什么都没说。
“喂,你……”见未央没有反应,小男孩皱皱眉头,气势却低了下去。定定看向未央,却望进了他那双黝黑双眸里。只觉得眼前这双眼睛似是个深不见底的潭子,而潭中却栖息着水妖,引着自己陷进去,水淹没了头顶,身体却仍然不断往下沉……一时间怔在了当地,半天没有言语。脑中不断闪过偷听到的侍女们所说的精鬼神怪的故事,背上只感到一阵阵的冷汗冒出。又见眼前人一身白衣,乌黑的头发披散着,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盯着自己,站在齐腰深的杂草丛中似乎不带一分烟火气息,心中更是无法遏制地生出一股寒意,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抖起来。
“你……鬼……哇……”嘴一撇,眼一闭,干脆哭了起来。
未央见小男孩哭了,眼睛睁得更大,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终于还是闭上了嘴。想了想走上前几步,不想那小男孩干脆一转身,跑了。
未央似是反被他吓了一跳,呆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作。
“哈哈……好玩好玩,笑死我了……”突然从上方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未央抬起头,却见到树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女孩。
那女孩一身淡紫衣裳,十二三岁的样子,头发披散着,用一根紫色丝带松松地扎着,阳光下隐隐的透着些紫。却又戴着一个纯白色的面具,遮去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张嫣红小嘴及一双翦水双瞳——那眸子竟也是紫色的。手里还抱着一只猫,猫全身黑色,爪子却是雪白的。女孩从树上跃下,轻轻巧巧的落在未央面前,毫无掩饰地直直望进未央的眼中。
“呐,我是紫萦,这只是我弟弟幽冥。你是谁?”
未央再次怔住,过了好一会才有些艰难地回道:“夏……未……央。”他记得有人说过那是他的名字。太久不曾使用过的声带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且有些嘶哑难听,未央却恍如未觉。
“夏未央么?名字蛮好听的啊,”紫萦歪歪头,眼睛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小未央,我对你很感兴趣呢~”
未央没有回答,似乎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我想要……观察你,看到你的结局,”紫萦继续道,见他似乎仍不明白,又解释,“啊……虽然我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我的真实年龄可不止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应该不是人类吧。我好像忘记了些什么,这些年一直通过到处旅行、观察别人来试着找回记忆。”
“从你身上我可以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所以我想要观察你,一直到最后。”
“我不会伤害你,亦不会帮助你;不会骗你,亦不会提醒你;不会干扰你的一切选择,无论你的决定将会带给你什么。”
“我是局外人。”说完,紫萦似是无奈地耸耸肩。
“总之简单来说就是这样啦,我先走了,回头见~”也不管未央什么反应,转身蹦蹦跳跳地走了,带起一串“叮当”的声音。
未央认得紫萦手足之间那个发出声音的东西,以前在研究所见过。
“锁……链?”
远处传来一阵阵喧哗,未央知道那是娘说过的“过年”。不过过去这过年再怎么热闹也是与自己无关的,今年嘛……倒是多了个吵吵闹闹的紫萦。
自上次在小花园里相遇后,紫萦常常在天黑之后偷偷跑来找未央玩,说些外面的事,有时还会带点小点心来。来来往往,倒也没被粗心大意的婢女发现。
“晚上好啊,小未央~今天除夕,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来?”人未现,声先至。从窗口跳进个小小的身影,除了紫萦还有谁呢?
“喏,梅、花、团、子,你最爱的。”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包递到未央手中,“还有……当当当当!”神秘兮兮地又摸出一个小瓶子,“新鲜开封的百花酿哦~”
“?”未央一脸迷惑。
“总之是好东西啦!”紫萦手摆摆,没有解释。
“来尝尝。”
带着“萦萦不能害我”的心理,未央小心地抿了一口。
“!”怪怪的味道……头有点晕……看不清萦萦了……
“不是吧……居然沾酒就醉。”看着“咚”的一声坐在地上、一脸茫然的未央,紫萦相当无奈。“最近都不能来找你了,今晚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的,现在这种情况……算了算了。”
当未央醒来时屋子里早已空无一人。依稀记得似乎是萦萦把自己抱回床上去的,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甩甩头,似乎还有些晕。出门吹吹风清醒一下。
熟门熟路地来到小花园,蹲在花园中的湖边将手垂进水中,无意识地划着。水的冰凉触感加上吹在只着了单衣的单薄身体上的寒风,冻得未央一个打个激灵。
夜色下的景物似乎和平时的不太一样……由远到近又到远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些低语。
“那杀手跑哪去了……”
“居然敢来多情山庄刺杀……”
“四处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