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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凌氏五兄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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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嘡!”只闻场中一声响亮,那鬼魅老者身形倒飞而出。
一个胖大道士,青铜棍上留下一记白痕,蹬蹬后退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深脚印。
而那青云子道士,肩上渗血,策马退回。
“多谢师兄相救。”
“放箭!给我全杀了!”发出一声尖锐喊叫,何衙内右手向前一挥,返身退入队伍中。
再一看后面的弓箭手队伍,此时已是大乱,一个青衣蒙面的武者,如狼入羊群般冲了进去。
那蒙面人,此刻正大杀四方,百多人的队伍大乱。
蒙面人所到之处,沾之即死,触之皆伤。
趁此时机,五个道士同时策马前冲,与那二十余武者缠斗在一起。
静因师太四十许年纪,出手端严大气,招式却狠辣无比,中之非死即残,并无一合之敌。
胖大道士对上鬼魅老者,实力半斤八两,急切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静尘小道士,从马上飞起,身法如游鱼一般,几下窜到何衙内身前。
几名护卫拼死缠斗,奈何阻挡不住。
何衙内策马便逃,情急之下,静尘手中长剑脱手掷出。
剑出如闪电,剑去似流星,带着锐鸣,直直没入何衙内的后背,剑尖自前胸透出。
何衙内马上晃了三晃,摔了下来。
与此同时,两柄长刀,一杆长枪同时招呼到静尘的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身形,如电射来,磕飞两柄长刀后,两枚梅花针同时射进使刀二人的咽喉。
那青色身影挡在静尘前面,被长□□中前胸,一股大力,带着那人撞向静尘,二人双双飞跌出去。
静尘心痛如绞,甚至难以呼吸,一念之间,只道那人为救自己,已被长□□穿了。
哪知那人复又弹身而起,双手握住枪尖,枪出如龙,以枪柄反剌向使枪之人,那人惨呼一声,枪柄撞碎胸骨,插入进去,仰天便倒。
“接着。”那青衣人手一扬,一柄三尺青锋向静尘飞到。
静尘仍处于懵懂中,也顺手接过剑来。
再看那青衣蒙面之人,又杀向战阵之中。
眼见何衙内已死,而对方几人也着实凶悍,在死亡过了大半之时,包括那鬼魅老者在内,众人发一声喊,四散狂逃。
五个道士浑身浴血,只两人受了轻伤,那血大多是对方的。
众人再看,已不见了那青衣蒙面之人的身影。
“师姐,相助咱们的那个蒙面人,是谁呢?”
“不知道,倒是有些像先前湖边的青年人。”
“应该是他了,可惜错过了结识的机缘了。”青云子叹道。
“师姐,咱们暴露了,又杀了他们的人,此去西京,危险了!”青云子又道。
“是啊,显见对方已知道了咱们此次的目的,看来只好这样了!我们分散开来,再化妆潜入,伺机行事吧,记住,在虎威镖局汇合。”
天色已暗,凌辰牵马入城,来到家门前,门房一声惊呼,不见迎入,返身大喊一声:“古管家,公子回来了!”五十大几的人了,还能声震屋瓦,惊起几只归巢的燕子。
只听门里脚步杂乱,俄倾,众人涌出。
古管家以袖拭泪,古文英更是“哇哇”哭着跑了出来,一众仆人中,赫然有那五个奴隶的身影。
在一众簇拥下进入府中,古管家连忙吩吩下人去酒楼定酒席,大摆筵宴,为公子接风洗尘。
晚宴开始,古管家安排自己和三个男奴隶坐陪,这令凌辰有些意外。
古文英粘着他,凌辰爱惜她,也让她坐在身边。
“少爷,你走以后,有三个贼人夜间潜入府中,还带了火油之类的物事,给凌氏五兄妹逮了正着,都成了花肥了,一问之下,才知与侯公子有关,这五人可是救了咱府呢。”
“侯公子不是判了流放千里吗?怎地还在西京中?”
“哼!官场暗弱,又怎会真的流放呢?”
“多谢各位兄弟!”凌辰向凌氏三人拱手致谢。
慌得三人急忙站起身:“公子客气了,凌府也是我们的家,理当护卫周全。”
斗酒开始,大厅中两大桌一小桌,放开心怀,欢声笑语不断。
酒酣之际,两大桌人纷纷前来敬酒。
凌四、凌五也不甘示弱,与凌辰相敬。
凌辰这才有空端详二人,不免心惊,这二人竟是长相一模一样,美的不可方物。
捡到宝了呀,一定是如假包换的姊妹花了。
凌一定定地看着凌辰,半晌,下定决心道:“少爷,这两姊妹本是奈曼部少主,我等都是她们的护卫,部族被屠时,我等护着她们逃走,奈何被宋兵包围,只好侨装百姓,混在被掳人群中,被发卖给少爷您了。”
“这也是缘份使然,你二人也坐这桌吧,无论以后怎样,这里永远是你们的避风港,是你们的家,只管安心住下便是,少爷我定会护得你们周全。”
凌辰郑重对几人说道。
三人站起,五个人端酒躬身,继而仰头干了,三个男人眼晴泛红,两姊妹美哞含泪。
古管家望着凌辰,又看向发妻和爱女,心中感慨万千,但愿这幸福能长久下去吧!
第二天,早起的凌辰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后花园的空地处,凌氏五人都在打坐吐纳,就连古文英,也坐在不知是凌四还是凌五身边,一起修炼。
各人头上都隐约有雾气升起,看着功夫不弱。
凌辰暗自点头,凌府安全无忧矣!
日上三竿,城门处加派了衙役,又有一队军兵驻守,画影图形检查入城之人。
那图形中人,赫然是五名道士,和一青衫蒙面之人。
此刻,一个书生,羽扇纶巾,神采翩翩,策马入得城来,顺利通过比对后,向着虎威镖局方向行去。
又一个少女,挎个蓝子,里面装着爪果,打扮像是乡下女娃,长得却是齿白唇红,美艳不可方物。
有胆大衙役,色心萌动,欲上前调戏一番,谁知那少女只双眼一瞪,那衙役心中一颤,渐愧不已。
还没回过神来,那少女已飘入城中。
身后缀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农妇,远远见此,心中一松,随着人流,也进了城。
一个樵夫,扛着大捆木柴,不远处还有一个猎户,肩上扛着一只大野猪,少说有二百来斤,腰上掛着野兔野鸡之类的猎获,不紧不慢地通过城门前的比对,也进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