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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奴隶,训练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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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远远围观的人们,也震得肝颤。
撞碎了两盆牡丹,何少的嘴角、鼻孔溢出血来。
四五个仆人,有两个孔武的,全都扑了上去。
奈何都是仗势欺人的土狗,没见那丫环怎么动作,手上依然吃着点心,四五人就不明不白的飞了出去。
主子和一堆仆人,趴在地上哼哼,小姐和丫环不屑一顾,昂着头,像是傲骄的公鸡,施施然走了。
临走前,岑大小姐还不忘瞥一眼正要离去的凌辰,满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得瑟什么?退婚的帐还没跟你算,本来也要救你的,谁知你身边有高手,倒也省了我的麻烦,哼!老子还要买马呢,走着。
来到马市,别说相马,就算是骑马,凌辰前世还真没接触过,这一世也只会骑马。
看了半天,只选了一匹最贵的纯白战马。
战马加上缰绳、嚼子、马蹬、鞍子等等全套高级设备,整整花费三百两。
看着这个俊俏公子出手大方,卖马的胡人吡着大黄牙,笑嘻嘻地凑上来:“公子,小的还有五个奴隶,本想着去人市售卖,不知公子需要不?”
“奴隶?什么奴隶?”
“是这样的,小的在易州买马,正巧赶上宋军破了辽族一个部落,卖给小的一些战马和奴隶,奴隶卖了不少,只剩五个青壮,三男两女,女的也还是雏儿呢,不过,全都有些桀骜不驯,因此还没卖掉。”
“哦?带我去看看?”
二人进了一处大屋,只见黑呼呼的屋中,气味难闻。
正中放了两个木笼,一个笼中有三个人,另一个笼中有两个人。
这五人,只能在笼中蹲着,或者弯腰站着,破衣烂衫,衣服已分辨不出以前的颜色。
头发披散着,裸露在外的皮肉也是污黑肮脏。
几个人向外一瞥间,眼中闪着仇恨的光,只稍一动作,凌辰便看出,这几个人全都有功夫底子。
“咋卖的?”
“公子,每人十两就行。”
“嗯?总共五十两?”
刚想说是不是太便宜了,要知便宜可没好货。
只听那胡人忙道:“女人可以卖七两。”
“算了,我给你五十两,你让他们洗个澡,换上干净衣服,我在外面等着。”
“公子爽气,这是应有之意,小的保证让他们清爽干净地出来见你。”
那胡人喜不自胜,忙吩咐下人去置办热水和粗布新衣。
出了门,那胡人欲言又止,凌辰笑道:“还有什么事?”
“公子,那几人都会功夫,小的没法管束,这些日子,只好给他们的饭食中,掺上软筋散,这药也是小的祖传的。”
“不会有副作用吗?咳咳,我是说不会把人吃废了吧?”
“不会,停药三天后,人就完好如初了,小人敢保证。”
“还有这药吗?可否卖与我些?”
“小人这儿还有一包,现下也用不着了,赠与公子好了。”
拿出一个油纸包,连同五个奴隶的身契,全都递给凌辰,凌辰接过,放进怀里。
闲聊了约一个时辰,五个人被领了出来。
尽管全都有气无力,男人昂然而立,女人垂头以发遮面。
“各位,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奴隶了,不过,我不喜欢奴隶这个称呼,在我的眼里,只有兄弟和家人,你们愿做我的兄弟和家人,就跟我走吧,不愿意的,拿着身契,且请自去。”
那胡人听闻此言,吃了一惊,这个少爷玩的哪出?还真是有钱呐!
见五人都没有反应,凌辰牵上马,说了一句:“跟我走吧。”转身就走。
迟疑了两息,五人慢慢跟上。
一路无话,半个时辰后,回到家中。
“老古,这几个人你安排一下,这是他们的身契,有不愿留下的,发还给他们,每人先发百两银让他们自用,愿意留下的,就是自己人了。”
“得勒,少爷。”老古颠颠地领着五人下去了。
“少爷,你要走了?也不知要走多久呢?”古文英泪眼汪汪地问。
“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少爷我还要参加明年的春试呢,你在家里要好好读书,回来考你。”
揉了揉古文英乌黑的秀发,心中一叹,这世道啊,不是被我买了来,这孩子还不知遭什么罪呢。
次日,天刚蒙蒙亮,凌辰牵马出府。
古管家带着众人出门相送,昨日买回来的五个人,也在送行的人群中。
“少爷,愿你一路平安。那五个人都愿意留下来,自己取了名字,按年齿大小,分别叫凌一到凌五。”
“好!各位,本少爷外出公干,年前必回,你们只管看好家就是了。”
说完,牵着马,转头向城外走去。
出了城门,上马飞驰,这马虽然贵些,也是真的给力,跑将起来,只觉树影倒飞,耳畔生风。
将将过了巳时,玉泉山白龙祠就到了。
祠堂前空地上,站满了五六百人,来到一桌前,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坐在桌后,抬眼问道:“什么名字?”
“凌辰。”
那师爷翻找了几页,找到凌辰名字,在后面空旷处打了一个勾,抬头说道:“十二队,伍教官处报道。”
牵着马,凌辰向人群走去,一个小厮走过来,恭敬道:“公子,训练期间马匹统一管理,训练结束后发还。”
说着,接过缰绳,牵马离去。
凌辰找到十二队标识,只见队伍前,一个四十许岁的壮汉,卓然挺立,另一个清瘦汉子正在整队。
粗略一看,加上自己,队伍总共六十九人。
见凌辰走过来,那清瘦汉子冷冷问道:“名字?”
“凌辰。”
“我姓许,队副,队前站着的是伍队正,入列吧。”
午时三刻,众人已是饥肠辘辘,眼看没有开饭的意思,不禁议论纷纷。
这时,十二队加上两位领队,正好八十二人。
只听伍队正大声吼道:“各位,随我进山。”
随后,伍队正带着队伍,大步流星走出广场,许队副则跟在队伍后面。
出了广场,队伍由行走改为慢跑,速度也越来越快,前行六七里后,队伍变得很长,跟在伍队正后面的,只余六七人。
凌辰不紧不慢地在这气喘吁吁的六七人中,没有汗出,也不气喘。
速度依然提升,二十里后,来到一处山坳,伍队正停了下来。
山坳里两口大锅,咕嘟咕嘟地炖着羊肉,几大筐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摆在旁边,两个小厮还在添柴。
两人向后望去,一个人影也无。
“你叫什么名字?”伍队正问,面无任何表情。
“凌辰。”
“很好!吃饭。”
再也不言,凌辰拿碗从锅里装满了肉,随手一抓,三个馒头到手。
三下五除二,一碗肉和三个馒头下肚,又装了一碗肉,三个馒头。
如是者三,凌辰终于吃饱了。
耳边传来一声赞叹:“好食量!”
凌辰拱拱手,算是回应。
缓缓踱到一棵树下,坐下闭目小憩,一刻钟后,又有一人自远处冒出头来。
“姓名。”伍队正声音响起。
拉风厢一样的喘息声中:“王…王…猛。”
“吃饭。”伍队正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