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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桶金,他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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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公子,你就公布答案吧,不会真的你也没有答案吧?”
快乐的林老头不嫌事大,催促着凌辰,他倒是真希望没有答案,这样就可以进行第三场比试了。
唉!这枯燥的生活啊,找个乐子还真是难呢!
林老头腹诽着。
“答案是,你先借给他一只羊,分完后,这只羊再还你就是了。”
凌辰不紧不慢道,声音清晰,所有人也都听到了。
心思快的人,包括胡公子,一番心算下,都惊呼出声:“原来如此,这也太简单了。”
“啪!啪!”两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呼在胡公子的脸上。
只见侯公子正收回手掌,嘴里恨恨骂道:“真是废物,害老子损失巨大,老子跟你没完。”
转身径自离去,后面跟着一众垂头丧气的衙内。
另一巴掌则是胡公子自搧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还有一个人,正吡着牙花子,双手揪扯着头发,捶胸顿足,肉疼不已。
那就是叶公子了,这次他可赔大发了。
收了二十余万两,赔了八十余万两,净赔六十多万两,差不多一成家当了,真是欲哭无泪。
终年打雁,还是被雁喙瞎了眼了。
“叶公子,后悔难过有什么卵用,你怎么说,表个态吧?”
林老笑眯眯地问,他也玩心大起,押了凌辰一千两,足足赚回三万两,心中更是爱死凌辰了。
“明日午时之前,我林府必定将名位的赢利双手奉上。”说完,恢复心情,叫了妓子,又去喝酒了。
看着喜滋滋的纤若,老鸨肉疼不已,也后悔不迭,她的一千两也打了水漂,暗恨着,咋就不和纤若这小娘皮一样押注呢!
众人回到踏雪厅,重整酒菜,又喝了起来。
凌辰示意内急,出去方便,约莫一刻钟,施施然走回来,继续畅饮。
这时的纤若,竟能主动为凌辰添酒布菜,像极了男人身边的小娘子。
“纤若姑娘,凌公子,我这凌兄弟,现在你看咋样?所以说,传言不可不信,也不可尽信,此言诚不欺我也。”
老刘调笑道。
“刘老,您就别调笑人家了,凌公子大才,奴家现今算是知道了,奴家满饮三杯,一为敬凌公子和众位贤能,二者也对奴家的无知以示惩戒。”
说完,果真连干三杯,每杯都涓滴不剩。
正在众人鼓掌贺彩间,外面大乱,隐约听到有人喊叫:“不好了,侯公子发疯了,刺死了于振帮于公子…”
啥咪?刺死了于公子?这又是何缘故,不是应该刺死胡公子的吗?
凌辰暗松一口气,迷药加利刃,果然没有白白布局,否则,自己就要亲自出手了。
杀手怎么会有隔夜仇,必须要现世报啊!
死了人,众人兴致索然,也就曲终人散,各回各家了。
临别之际,望着玉树临风般的凌公子,纤若姑娘星目如秋水,粉面似桃花,脉脉无言,似有千般不舍。
凌辰却十分清楚,这只是流于表象的浮夸罢了,这姑娘的心防,还厚着呢,想要突破它,任重而道远啊!
心中一叹,挥手告别。
夜深沉,回到陋室,换下新衣,穿上短打扮的旧服,凌辰出了门,隐没于浓重的夜色中。
清晨,阳光明媚,百鸟欢歌,独有岑府的岑大小姐愁肠百结,枉凝眉头,不知所措。
“小姐,大事不好了!”丫环翠儿蹬蹬蹬三步并做两步,跑上绣楼,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什么事?这么惊慌?”岑银瓶皱眉轻舒,好奇问道。
“好多事呢,最主要的是未来姑爷死了!”
“什么?你说是谁死了!”
岑银瓶第一时间想到了凌辰,心中大恸,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
“是老爷要给小姐你许的那个人,叶于什么振帮的于公子呀,他死了!”
“我擦,可吓死姑奶奶了,真是该打,不过,这姓于的死了,于我,那是太美了,当真是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菩萨保佑me呀!”
心里歪歪着,不由问道:“他是咋死的?详细说说。”
“小婢也不知道啊,好像听说是侯公子刺死的。”
“哦,还发生了什么大事?”
“府中下人议论着的,还有两件事,废物凌公子入了凌烟阁,昨夜在万花楼喝花酒,好像得了花魁纤若的青睐,都传他俩好事将近了,凌公子昨夜还赌赢了三十万两银钱,发大发了呀!小姐,那得是多少钱呀?”
“什,什,什么?好事将近了?这个混蛋,没事去什么万花楼,喝什么花酒?泡什么花魁?当真该死啊!”
“唉呀!小姐,重点呐,我说的重点是三十万呐,你未婚夫死了,你咋不伤心呢?你退婚的那个废物,你关心他做啥?”
翠儿满眼好奇之色,不由急问。
“哦,是哦,三十万才是重点,消息太也劲爆了,本小姐有些糊涂了,还有什么消息?”
“还有就是范府了。”
“哪个范府?是与知府勾连的那个范府吗?”
“不是它还能是哪个?别家姓范的敢称范府吗?”
“范府又怎么了?快说呀。”
“听说范家主和范二公子都被贼人杀了,身首异处啊,十余恶仆也死了,身上并无伤痕,大把的银钱又散落在大街上,乞丐们可发了财了,下人们没听到一丝动静,怕不是闹鬼了吧?”
“呵呵,这正应了一句话呀…”
“什么话呀?小姐,你快说呀。”
“多行不义必自毙!”
转头望向窗外,岑小姐感觉岑府的天,今日特别的蓝,推开窗,空气都是香甜的。
“小翠,咱们上街去,开启购物品尝之旅,本小姐带你去潇洒走一回。”
“太好了,小姐,可街上官兵、捕快正大肆搜捕抓人呢。”
“这与咱们有何关系?”
“是啊小姐,这和咱们没关系呀,小姐呀,咱多久没这么痛快了,小姐,咱走着?”
“走着!还有啥可商量的呢?”
“咯、咯、咯…”小楼上下,洒下一连串银铃也似的笑声。
傍晚,提着肉食美酒,凌辰来到了舅舅家。
当着舅舅的面前,拿出一叠银票,塞进舅母手里。
“舅母,这是一万两,您二老先用着,不够了我还有,多谢您二老这许多年的照顾了,不然外甥早就没了呀!”
舅母嘴唇哆嗦着,不知说啥好了,一脸的羞惭,将银票装入怀中,忙着去厨房备菜去了。
又拿出一叠,塞给舅舅:“舅,给你的私房钱。”
“舅先收着,留着给你娃娶媳妇用,嘿嘿,不管咋说,我外甥有钱了!”
坐在炕桌上,甥舅二人推杯换盏,笑中带泪,连带着舅母也偷偷抹眼泪。
正喝着,在学堂读书的表弟也回来了,见到表哥,高兴之极,一家人其乐融融。
第二天,正上着班的凌大公子,可是有的忙了,一本本的帐册,在他手里流过,周围一圈端茶倒水的,不管是青丝还是白发,都在尽心侍侯着。
如此三天下来,铁人也给弄得神经了。
好歹去年的帐册,不仅是青楼妓馆的,还有茶叶布匹的,还有骡马市,米粮市,甚至还有人市,这个他妈的腐朽的社会,人也可以自由买卖,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不管怎么讨厌,去年的所有帐册,在初春的绮丽中,都被凌辰这个大傻子壮丁给算完了,再忙就是年底了。
众人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闲下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