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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艺不压身,谁料心算见奇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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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个浑蛋,如果你胆敢戏耍老夫,老夫不仅要赶走你,也会让人打得你满地找牙!”
老刘怒一边怒喝着,一边组织人手验证。
只见大家摆开算筹,老刘则拆开帐册,每人分了几张。
众人纷纷接过,开始热火朝天地算了起来。
一个时辰过后,经过层层验证与汇总,得出结论:赢余三万四千五百六十七两八钱九分。
分毫不差!
众人目瞪口呆!
老刘震惊之余,咬牙切齿着,又拿出一本,翻到最后一页,拿走后,递给凌辰。
“小子,你再把这本算出来,真是奇了大怪了!”
凌辰含笑接过,依旧是不紧不慢地翻看着。
众人围在四周,满脸的惊?与不可置信。
神仙吗?不用算筹,不用笔记,只用眼睛看,而且每页纸不超过四息,这样就能计算出收入和支出的结果?
信了这个,母猪也能上树了!太阳可西升,河水可倒流吗?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死死盯着神态平静、从容淡定地翻看的凌辰。
稍时,到了最后一页,凌辰轻声道:“赢余八千七百六十五两四钱三分。”
“喔曹,又改递减了,这他妈不会如此之巧吧!”
老刘嘴里喝骂着,拿出最后一页,摆上算筹,将凌辰得到的数字,先摆出来,针对先前留下的这最后一页纸,一番加减后,又重复了一遍,两次得到的数字相同,都是八千七百六十五两五钱五分。
再看帐册最后一页的统计结果,赫然写着:八千七百六十五两三钱三分。
这个结果,与凌辰得出的结果不符,相差了二钱二分。
老刘哈哈大笑,转而又是一脸的阴狠。
“小子,你敢戏耍老子,我看你是真的活腻歪了!传护院来,老夫要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他!”
“刘伯稍安勿躁,第一,小子娘亲早已过世多年,第二,小子计算的结果保证正确,您老人家没理由打我呀?”
“什,什,什么?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你还不承认吗?死鸭子嘴还真硬啊!”
老刘暴跳如雷了,众人也是绝不相信凌辰的结果一,纷纷出言喝斥。
“各位,小子斗胆问一句,又有谁能保证原来的结果是正确的呢,何妨再计算一次,如果是小子错了,小子甘愿承担任何责罚!”凌辰抬高了声音,语气坚决道。
“好,好好,就让你心服口服,来,咱们再算一次。”
说着,老刘依前样每人又分了几页纸,众人又埋头苦干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刘吩咐下人点起火烛,屋内立时灯火明亮。
凌辰嘴角含笑,看着埋头苦算的众人,心中得意。
在现代社会,不说阿拉伯数字的应用,只是加减乘除的速算与心算,那都不叫事儿了,只是把古代文字写的数字,变成阿拉伯数字,再进行心算,需要一息的时间罢了。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了,在看到结果之后的一片死寂过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在十几双惊恐、艳羡、不可思议等各种复杂的眼神注视下,凌辰如驼鸟一般,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如此高光时刻,咋也要装十三一下子的,睡着了,似是最高境界了吧。
“嘘…轻声,再让我这小宝贝儿睡一会儿,待会儿咱们去万花楼庆贺!”
老刘食竖在嘴唇前,语音颤抖着,像极了小媳妇在呢喃。
屋内瞬时鸦雀无声,尽管还没从各种情绪中缓过神来,众人也同时禁声,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又过了半个时辰,凌辰不好再装睡下去了,一个姿势保持不动,那是真的好难受。
缓缓抬起头,双臂高举,伸了个懒腰,茫然四顾,似是猛然惊醒一般,慌忙起身,诚惶诚恐地四下里向众人施礼。
“小子无状,请各位见谅则个!”
众人慌忙起身回礼,更加的诚惶诚恐。
“宝贝儿,哦,不是,凌公子,时才老朽等失礼了,还请公子不要见怪,您可休息好了?等下咱们去万花楼,给您接风洗尘!”
老刘连“您”这敬语都用上了,一脸谄媚地笑道。
万花楼嘛,西京最豪奢的青楼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中,上一次去,也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这不好吧,怎能让前辈破费,本应小子相请,奈何囊中羞涩,小子汗颜之至!惭愧得紧。”
“公子大才,不拘小节,还请千万不要客气!”
又转身吩咐道:“许良,去给公子领一套儒服,再预支百两银钱,记老夫帐上。”
百两银钱,在这个时代,绝对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了。
那青年许良喜不自禁,应了一声“是”,快步奔了出去。
不一会儿,许良提了个包裹进来:“刘老,全都搞好了。”
“你带凌公子去内间换上吧。”
进了内间,带上房门,许良打开包裹,将里面衣服一一拿出。
只见一件内穿的交领中衣,中衣的领口和袖口有着精致的刺绣和滚边。
一件套在外面的深蓝色的丝绸襕衫,襕衫为上衣下裳连属的款式,在裳的下摆处接有一横襕,样式端庄大气。
另有腰带配玉扣,宽松自在的逍遥巾,外加一条绸裤,一双黑色短靴,靴面金线绣边,一把山水折扇,也是丝绸面料。
待到换好,许良一声喝采:“凌公子端的锦绣人物,真好风采呀!”
出了内屋,众人更是眼前一亮,不住口地称赞起来,起哄声中,拥着凌辰,如众星捧月,乘了两驾马车,出了凌烟阁,向万花楼行去。
车行辘辘,凌辰摸着袖袋中的十张每张十两的银票,暗道:老子也是大款了呀!
万花楼本就是凌烟阁的产业,见到凌烟阁一众到来,万花楼老鸨慌忙疾步迎上,毕竟是直属上官到了,怎敢怠慢。
“刘老,妾身早上就听到喜鹊叫,只道哪方神圣将要莅临,没料竟是您与诸位大神来了,可喜可贺,快请入踏雪馆快活!”
“小纤若可在,今日我有贵客,快寻她来歌舞助兴!”
进了踏雪馆,待众人落座,老鸨忙上前相询。
“刘老,是哪位贵客,让奴家也瞻仰一番如何?”
“呵呵,当然是凌辰凌大公子了。”
指着凌辰,无限自豪地对着老鸨道。
“凌公子安好!凌公子真好风采,不知是哪里世家的公子…凌辰?莫不是…”
老鸨一脸震惊地看着凌辰,满脸的不可置信,马上轻掩红唇,不敢做声了。
“还不快去!”刘老一声轻喝,也算是给这个老鸨解去了尴尬,老鸨趁势应了一声“是”,飞快地跑了出去。
什么情况啊这是?凌辰?不是那个屡试不中的废材吗?怎地成了刘老的座上贵宾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怪呀!
老鸨心中一边碎碎念,一边不敢怠慢,心急火燎地安排着。
“妈妈,纤若姐姐在寻梅厅呢,正在给同知府侯公子等一众衙内唱曲呢。”
老鸨黛眉轻簇,俯身在丫环耳边轻语几句,见丫环一脸为难样,眼中厉芒闪烁,不怒自威。
丫环见此,忙不迭点头,快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