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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义务劳动   玛蒂尔 ...

  •   玛蒂尔德.梅尔海姆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诚然,她没有詹姆.波特在变形术上的天分,在魔药课上的表现也不及西弗勒斯.斯内普或莉莉.伊万斯,在西里斯.布莱克的光芒下甚至有些黯然失色,如果非要说的话,她更像莱姆斯.卢平——你永远可以信赖她的每一科的笔记。尽管她本人不承认这一点,并会叫我们不要把她和混血相提并论。
      “如果一件事做不到最好,那当初就干脆不要做。”在入学前一天,梅尔海姆先生是这样告诉他的,悠悠吐出一口呛人的烟气,他又发福了,纽扣危险地绷了起来。
      “不要让我失望。”
      玛蒂尔德忠实的履行了父亲的要求,她要求自己每一堂课都要表现得完美。所以你看,她几乎每一科都是O,如果某一次有一个学科掉到了E或者A,那她会意识到自己松懈了自己最重要的事,接着,全O又会回到她的成绩单上。
      和安静的玛蒂尔德相反,她最好的朋友厄科.塞尔温天性喜动,这也使得她总是站在与格兰芬多对抗的前线。
      “快点,要不然就错过一场好戏了!”就如现在,厄科正扯着玛蒂尔德向走廊跑去。
      “怎么了——”她恋恋不舍地回望了一眼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水果糖浆馅饼。
      “要我说,有这么个热爱麻瓜的校长真是糟透顶,现在什么人都能入学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远远的就听到了埃文.罗齐尔声音,他故意放大了嗓门。
      围绕在他旁边的学生发出窃笑。玛丽.麦克唐纳的耳朵红了,从地板上捡起书包,试图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而罗齐尔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他走近一步:“需要我教你真正的魔法吗?比如——”他突然一挥杖,“四分五裂!”
      “刺啦! ”玛丽的书包裂开一道大口,墨水瓶碎了,墨水在书包上扩散开,羊皮纸散落一地。
      在一片哄笑声中,罗齐尔踩在玛丽的笔记本上,在上面留下黑黑的鞋印。玛丽紧紧咬住嘴唇,看起来都要哭了。
      玛蒂尔德抱起双臂,透过卡罗兄妹的肩膀看着。他们两人都很壮实,组成一堵墙,几乎把她的视线挡完了。她皱着眉头,踮起脚尖:“这是不是有点过了,他们会把教授引过来的。”
      “谁管她呢!教训教训这些泥巴种也好,整天在这里趾高气扬的。”厄科兴奋的鼓起了掌。
      好吧。她收声,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次闹剧会如何收场。
      一阵愤怒的旋风刮过,莉莉.伊万斯冲了过来,横挡在两人之间,魔杖高高举起。莉莉红色的秀发披散在肩头,翠绿色的眼睛中有火焰在燃烧:“罗齐尔,把脚从玛丽的书上挪开!”
      罗齐尔依旧稳稳地踩在书上,他故意提高音量:“梅林啊,看看霍格沃茨已经堕落到什么地步了,这种人居然大摇大摆的走来走去,”他冲莉莉一抬下巴:“我猜你父母绝对连魔杖都没碰过——”
      “那你父母一定很为你骄傲了,虽然他们连“礼貌”这个词都没教过你。”莉莉冷冷地说。
      “得了吧,你老爹连给我擦鞋都不配,他——”一旁的阿米库斯.卡罗懒洋洋的说,他的妹妹发出刺耳的笑声。他没能把这句话说完,莉莉的石化咒击中了他,他直挺挺的向后栽去。
      与此同时,罗齐尔抽出魔杖:“需要我帮你复习一下魔法史吗?泥巴种就应该乖乖躲在——”
      “躲在比你更厚的脸皮后面?”一个乱蓬蓬的脑袋笑嘻嘻的出现在罗齐尔身后,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他冲莉莉比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伊万斯!”
      “波特,你已经堕落到要当泥巴种的保姆了吗?”厄科.塞尔温加入了战局,一道红光从她的杖尖发出,只差了一寸就击中詹姆了。
      “我们走吧。”玛蒂尔德拽着厄科的袖子,但厄科没理她。
      “再怎么也比用下巴看人的蠢货好!”詹姆没空管她,跳跃着避开罗齐尔的咒语,冲他回敬了一连串恶咒。
      “塔朗泰拉舞!”西里斯.布莱克匆匆赶到,厄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开始跳踢踏舞,绊倒在僵硬的躺在地上的卡罗身上。玛蒂尔德赶忙给她施“咒立停”。接着她出于某种报复心理,又向布莱克甩了个魔咒:“咧嘴呼啦啦!”
      可惜被他躲开了,咒语击中了他背后的彼得.佩鲁迪。他开始咧嘴,疯狂的大笑起来,生理性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下来。
      在混战中,有什么东西绊住了她的腿,她猛地倒了下去——布莱克的绊腿咒击中了她。
      “你还好吗?”一只手伸到她面前,似乎打不定主意是否要拉她。她艰难的抬起头,一头棕发,目光温和,穿着有些发旧的袍子,是那天火车上和布莱克一起的男生。在他旁边,是一个脸色蜡黄的阴沉男生,油腻腻的黑发垂在脸旁,她认出这是同班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们在干什么!”高个子女巫出现在莱姆斯.卢平身后,显然是他把教授请来的,她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很紧的发髻,神情气愤,挥舞着魔杖,解开学生的咒语。
      玛蒂尔德无视了莱姆斯伸出的手,自己爬了起来,膝盖隐隐作痛。
      麦格教授迅速的解开了恶咒:“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扣二十分!所有人义务劳动,从今晚开始。”
      詹姆.波特的右眼肿得有核桃那么大,连眼睛都戴不上去,西里斯.布莱克也挂了彩,正试图止住鼻血。而罗齐尔的脸变成鲜艳的橘色,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阿莱克托.卡罗正大声咒骂着,擦拭着嘴角亮晶晶的鼻涕虫粘液。一旁厄科摔在阿米库斯.卡罗旁边。莉莉.伊万斯和玛丽.麦克唐纳是伤的最轻的,两个姑娘正捡起四散的书页。
      詹姆听到他一个星期的美好夜晚就这么被锁在扫帚间里,哀嚎一声,向西里斯身上倒去。西里斯懒洋洋地后退一步,差点没让他摔倒地上,詹姆作势锤了他一拳。但两人很快发现了一个更为完美的架子,他们一左一右,像护树锅罗般挂在莱姆斯卢平身上。
      “可是教授,是罗齐尔他们先找麻烦的,他们把玛丽的书包弄坏了,还叫她——用那个词。”莉莉说道,她从抽出那本笔记本,展示着那个黑色鞋印。
      “别血口喷人,伊万斯。在场的人都能证明,我没有做任何事。”
      “胡说!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波特?”厄科爬了起来,靠在玛蒂尔德身上。
      詹姆收声,他确实是在看到莉莉发了石化咒才来的。在他旁边的同学纷纷证实罗齐尔的说法。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梅尔海姆小姐?”麦格教授扬起了眉毛。
      玛蒂尔德看着玛丽,她紧紧咬着嘴唇,眼眶通红,似乎是在强忍着不哭出来。
      “我……”玛蒂尔德一直是个模范好学生 ,从不会摆弄是非,麦格教授会相信她的。
      “我和厄科只是路过……没有看到事情的全貌——”
      “然后不分青红皂白的给詹姆施咒?”西里斯没好气的打断了她。
      “我想你误会了,布莱克。”玛蒂尔德冷冰冰的说,她早就在脑子里盘算好了怎么把自己和厄科摘出去。她的余光中,玛丽努力把书塞进脏兮兮的书包里,头埋的很低,笔记本上的字被一滴滴水滴晕开。她的胃不舒服的抽搐了一下。
      她垂下头,吞吞吐吐的说:“好吧,是罗齐尔弄断了麦克唐纳的书包带子。”手腕上一阵疼痛,不用看就知道是厄科在掐她,她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我想他只是不小心……”

      ??如果不是这会义务劳动,玛蒂尔德从不会相信霍格沃茨有这么多肮脏的角落,她擦拭着摇摇欲坠的架子,刚擦了一下,抹布就变成了灰色。如果对于玛蒂尔德这个循规蹈矩的模范学生来说,有什么比平生第一次义务劳动更糟的,那就是和西里斯.布莱克一起义务劳动。他丝毫不顾及她,举着扫把捅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搅起阵阵灰尘,呛得她直咳嗽。
      “布莱克,你就不能动静小一点吗?”玛蒂尔德拭去生理性的眼泪,忍无可忍道。
      “你白天对我施咒的时候可没这么好声好气。”
      “我只是不小心。”
      “说的像真的一样。”
      玛蒂尔德没接他的话,粗暴的把一只大蜘蛛从架子上赶下去。
      “你为什么要说真话?这可不像你的风格。”西里斯突然打破了沉默,他那边的动静小了很多。
      “这恐怕不关你的事。”她没好气的说。整整一个下午,厄科都没和她说话,上课的时候还坐到了阿格莱雅.格林格拉斯旁边。让她有一种她背叛了纯血理念的错觉。
      又是良久的沉默。这次是玛蒂尔德先开口。“布莱克,你为什么老是和——”她停顿了一下:“麻瓜出生的人搅在一起?”
      “这显然不关你的事。”他回敬道。
      “你是个布莱克。”
      “那又怎么样?”他挑衅的问:“那我猜你肯定觉得我是纯血统叛徒了?”
      “我以为你至少知道麻瓜有多么卑劣,他们杀了我们很多人。”玛蒂尔德没否认,她提起了中世纪猎巫:“你们格兰芬多的常驻幽灵就是被麻瓜砍掉头的。”
      “那你是说你就有权利正大光明的砍掉一个麻瓜喽?仅仅是因为他的出生?”他挑起眉毛。
      不错。但她没有说出声来。在她看来,麻瓜连侏儒蒲的排泄物都不如。但在义务劳动时,和唯一的劳动搭子剑拔弩张显然不是明智的行为。
      “我想你肯定很赞成这种行为,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布莱克就像会摄神取念一样,精确地说出她的看法:“我说的对吗?跳——车——小——姐——”他甚至还特意拉长声调念着最后几个词,好像它们如杏仁太妃糖般甜美。
      玛蒂尔德似乎听到一记脆响,那是理智之弦崩断的声音,恼羞成怒道:“是又怎么样?那些卑劣的麻瓜害的我们东躲西藏,我们仅仅是以牙还牙!反正你是绝对不会理解的,巫师的尊严你是一概不知!我真不知道布莱克家是怎么教出你这个——”
      所幸,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了声,但已经晚了,西里斯轻而易举的接上了被她吞入喉咙的词,轻声道:“纯血统叛徒,是吗?”
      出乎她的意料,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至今为止她见过的第一个真正的、充满骄傲的笑容,仿佛那不是一个骂名,而是金灿灿的褒奖:“至少我背叛的的偏见,而你背叛的是自己的脑子。”
      玛蒂尔德想不通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像被施了混淆咒一样,为一个泥巴种说话,连带着让格兰芬多蠢货们的禁闭时间少了一半。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绝对会信誓旦旦的告诉麦格教授一个惊悚而包含说服力的故事,让西里斯.布莱克和他的同伴关上一个学期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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