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番物语居然是拜见咪咪大王》幺幺三九

28、生长9

　　“哔——！”
　　尖锐的哨声划破空气，练习赛正式打响。就在影山飞雄一行人溜上看台落座时，场上的比赛已经开始。

　　“嘶——”

　　几位三年级学长刚坐下，目光扫过雪之丘的阵容，瞬间定格在站在二传位置上的你，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难怪影山这小子今天要来看女排的比赛，恐怕根本就是因为那个杂志封面上的模特吧。

　　而且居然真的站在排球场上？！看起来，气场十足？

　　金田一更是直接石化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现象。

　　他脑子里那本珍藏的杂志封面和眼前这个穿着球服、眼神专注锐利的少女，产生了剧烈的认知冲击。

　　反观早就知道你“隐藏技能”的影山飞雄和国见英，则显得应对良好。

　　影山飞雄坐得笔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你。

　　他当然知道你是二传手，小时候的一些基础技巧甚至是你教给他的，但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你在正式（虽然是练习）比赛场上的比赛。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在他胸腔里鼓噪，让他几乎移不开视线。

　　另一边的国见英，则维持着他标志性的“省电模式”，双手插兜、姿态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场内，但眼睛总是时不时被你吸引。

　　出乎意料，赛前普遍不被看好的雪之丘，竟稳稳接住了北川第一气势汹汹的第一个发球。

　　“好一传。”场边有人低呼。

　　完成这关键一传的，正是上次练习赛没有上场的芹泽琴奈，得益于她这记稳定漂亮的垫球，一年级的晴川葵高高跃起，一记干净利落的斜线扣杀，为雪之丘拿下了今天的第一分。

　　“好球！”雪之丘的替补席爆发出小小的欢呼。

　　紧接着，轮到了你的发球轮。

　　看台上，影山飞雄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更加锐利。

　　作为二传手，除了精准的传球，能直接撕开对方防线、为队伍得分的发球，同样是不可或缺的武器。

　　拥有力4的你，如果不选择跳发球的话，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站在底线后，轻轻旋转着手中的排球，感受着它的纹路。

　　场馆内的喧嚣仿佛在瞬间褪去，只剩下自己沉稳的心跳声。

　　抛球，高而前，没有丝毫犹豫，你全力蹬地起跳，身体在空中舒展开，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展腹，挥臂，鞭打。

　　动作一气呵成，力量从足底爆发，经由腰腹传递，最终凝聚在手臂，狠狠抽击在排球的中上部。

　　“「嘭！——」”
　　一声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爆响炸开。

　　那球速快得惊人，轨迹低平，带着强烈的旋转，如同炮弹般砸向对方场地的边角部。

　　裁判挥旗示意，得分。

　　“哇啊——！”看台上响起一片惊呼。
　　“刚才那球……好快！好重！”
　　“落点也太刁钻了吧！”
　　“雪之丘，连续得分了！”
　　“那个二传的发球？认真的吗！”

　　当然认真。

　　你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着自己小臂上因近期苦练而愈发清晰的肌肉线条，心中默念。

　　看台上，影山飞雄激动地咬紧了后槽牙，深蓝色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火焰。

　　syouyi桑的发球……好厉害！

　　他下意识地开始对比分析自己发球的动作细节和发力方式。

　　“准备！接好下一球！”北川第一的队长迅速稳定军心，队员们眼神凝重，严阵以待。

　　你深吸一口气，再次旋转着球，调整着手感。

　　第二球你依旧选择了跳发，但或许是追求极致力量的代价，这一球角度稍偏，高速旋转着直接砸向了界外。

　　你懊恼地抓了抓自己头发。

　　“没事没事！再来！”雪原鸣子立刻送上安慰。

　　你点头迅速调整状态。

　　比赛继续。
　　本以为会是一场北川第一单方面碾压的对局，看台上的观众们却越看越投入，神情也越来越认真。

　　“嘶……想不到啊，雪之丘居然这么能打？”
　　“是啊，感觉乾学姐她们打得好吃力，被牵制住了。”
　　“那个二传太可怕了，刚才那种混乱局面下，她居然还敢给一年级的传那么高的球？！”
　　“但传得是真好啊！线路和高度都完美……话说她以前没打过正式比赛吧？”
　　“应该没有，她杂志那么火，要是早打比赛，肯定早就有专题报道了。”

　　议论声嗡嗡作响，充满了惊讶和赞叹。

　　场上的比分胶着上升，胜负的天平在细微地摇摆。

　　“不过……”三年级的队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雪之丘的自由人，“总觉得那个一年级的自由人……”

　　金田一适时地接话：“前辈，是不是感觉她接球的时候……有点‘太小心’了？动作有点僵硬？”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此刻场上的藤原春希，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她死死咬着下唇，精神高度紧绷，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出错。

　　这份过度的紧张，让她在场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作为二传，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传质量的波动和不稳定。

　　每一次小春拼尽全力接起的、弧度不佳或力量不足的球，都被你以付出更多的体力和更快的思考速度去弥补、去组织进攻。

　　你的脚步移动更快，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机会点。

　　直到“哔——！”。
　　终场的哨声终于响起。
　　比分定格：
　　25-21 (北川第一)
　　26-28 (雪之丘) <这一局打得异常激烈，雪之丘险胜>
　　19-25 (北川第一)
　　你们输了。

　　“呼……呼……”你和晴川葵累得几乎要虚脱，互相勾着肩膀，大口喘着气，只想立刻冲回休息区灌水。

　　一个带着明显怒气的吼声瞬间让整个场馆安静了下来：
　　“小春！！！”

　　教练青山平野脸色铁青，大步走到藤原春希面前，“比赛的时候你到底在怕什么？！啊？！那球是长了牙会咬你，还是带了刺会扎你？！缩手缩脚像什么样子！”

　　巨大的吼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连对手北川第一的队员们都停下了动作，惊讶地看过来。

　　藤原春希被吼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雪原鸣子立刻心疼地揽住她的肩膀。

　　金田一他们在看台上清晰地看到你挡在了藤原春希和教练之间，直面着教练的怒火。

　　“教练。”你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请别这样。小春她知道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问题在哪里。”

　　“知道？！”青山教练的声音依旧严厉，但看着你坚定的眼神，火气似乎压下去了一点。
　　“既然知道，却一直不敢做出改变？这样的话，‘知道’的用处在哪里？嗯？”

　　“syouyi学姐……”藤原春希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从你身后传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我传的一传都太差劲了……才打不出好的二传，明明、明明大家都很厉害，都在拼命，可我、我老是出问题……拖累了大家……我……”

　　自责几乎要将她淹没。

　　你转过身，没有说更多责备的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顶。

　　“没关系小春。”
　　“我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我们，所以不要害怕去接球，也不要害怕把球传给你的队友。”
　　“请放心，你拼命接起的每一个球 ”
　　“我都会让它得分。”

　　——
　　“呜哇……好、好帅气！！！”

　　看台上的金田一感觉自己心脏被狠狠击中，双手捂在胸前，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虔诚地献上自己的灵魂。

　　国见英无语地瞥了一眼身边这个快要原地升天的家伙，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不止金田一，其他观众也被你这番话帅到了。

　　这并非空洞的安慰，而是基于整场比赛的底气。

　　回想刚才的比赛，藤原春希接起的那些或险或歪的球，的确都被你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托了出去，化险为夷，最终转化为得分点。
　　正是这种顽强的转化能力，才让强大的北川第一也一度陷入苦战。

　　不过，这样的比赛方式，对二传手的消耗巨大，三局尚可支撑，如果是五局或者一日多赛，体力和脑力的双重透支恐怕会带来不好的后果。

　　“我……呜……”藤原春希紧紧咬住下唇，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被自己比赛时的表现气哭。
　　“对不起！对不起教练！对不起大家！”

　　青山平野看着眼前这一幕，再看看你护犊子的身影，最终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火气彻底散了。

　　他还能怎么办？想严厉点吧，有人护着；想骂狠点吧，看着小姑娘哭成这样自己也下不去嘴了。

　　“行了行了，收拾东西，回去好好总结！”他挥挥手，语气缓和了许多。

　　队员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刚走到体育馆门口，你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挑身影安静地等在阴影里。

　　“syouyi桑。”影山飞雄的声音响起。

　　“喔！飞雄！”你眼睛一亮，立刻把手里的水杯和毛巾一股脑塞给旁边的雪原鸣子。

　　像只归巢的小鸟，笑眯眯地朝他小跑过去。

　　“你们训练结束啦？怎么样？今天有没有试着多和大家说说话？”

　　影山飞雄认真地回想了几秒，然后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点“任务完成”的认真。

　　“要一起回家吃饭吗？姐姐后天就要回学校了。”

　　“我想去！但是——”你闻言，立刻双眼放光，像讨要小鱼干的猫咪，期待地回头看向正走过来的青山教练。

　　“看我做什么？”
　　青山教练没好气地瞪了你一眼，顺手给……了你一个不轻不重的栗暴。

　　“想去就去！我还能把你拴在裤腰带上不成？”

　　他转向其他队员：“你们也是，这几天训练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认真复盘！把今天比赛暴露的问题、自己的不足，都给我好好想想！整理好问题，明天到学校了再来找我！”

　　“好耶！教练万岁！”你欢呼一声，立刻朝雪原鸣子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回去好好照顾一下情绪刚平复的藤原春希。鸣子心领神会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