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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起程
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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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欢捂着胸口,瞥见梳装台上的铜镜,她小步走到桌边拿起来仔细端详。
镜中自己脸蛋白皙面色红润,五官小巧精致地如同一盒精致地栗孑糕。眼晴亮亮地笑起来有两个洒窝,拥有少女般稚嫩娇容的人。
正是十六岁的余欢,可与原来不一样的是自己右眼角下却有一颗泪痣。
“哪儿来的泪痣啊?”余清欢深感疑问。
正思考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受到惊吓的余清欢没拿稳镜子,重重的从手中飞出去砸在那人脚边。
“哦~呦!可是有人惹我们囡囡生气了?”徐夫人亲切的问候。
余清欢看见门口憨厚的母亲,忍不住落泪的紧紧抱住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徐夫人印有梅花纹样的布料上。
“娘!呜…哇…。”余清欢止不住的哭泣。
“还真有人胆大包天欺负你。方圆百里谁敢惹我们余家!”徐夫人愤愤道。
“没…没人欺负我,我只是做噩梦了。”余清欢声音闷闷地说。
“吓死我了,没事就行。别哭了啊,今天你阿姐回门咱们可得高高兴兴的。”徐夫人拿出袖子里的帕子替她擦干泪痕。
余清欢换了一身茶色地衣裙,腰间佩带着带有紫色流苏的金銮,前往厅堂吃午饭。
厅堂内装修雅致,檀木桌上还摆放着从玥扬长,途跋涉而来多紫丁香。
“爹爹,阿姐。”
抬眼见一名男子站在姐姐余善念身旁,余清欢便有些不爽。
“叶少主。”
见气氛凝固尊主余正开口道。
“唉?囡宝你的眼眶怎么红了。”
余清欢摸摸鼻头道:“呃……,啊!这不姐姐回来了我喜极而泣吗。”
余清欢便一头扎进阿姐余善念的肩膀。
“阿~姐,真是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余善念宠溺地笑道:“就你惯会撒娇。”用手指点点她的鼻头。
“小婿和娈娈千里迢迢地赶过来,一路舟车劳累早就饥饿了,来开席吧。”
府中的美酒佳肴早已备好,桌上荷叶鸡鲜嫩多汁,龙井虾仁清新爽口。琳琅满目的菜系让人食欲大开。
余清欢夹了一只鸡腿,津津有味地啃起来。
叶少主叶长河:“岳丈大人,我敬你,感谢你成全我和阿念。”
说完一杯烈酒下了肚。
“只要你俩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余正开怀大笑道。
余清欢见阿姐满眼欢喜地看向身边人,两人笑盈盈地说不出地开心,自己也打心底里为她高兴。
余正:“长河,听说你们昆仑派的十年一次地剑台大会。也快要开始了?”
叶长河:“没错,这几天全山上下忙的不可开交。”
“剑台大会?”余清欢心中思虑。
这与往年招徒不同之处在于,需要通过擂台对战层层晋级。最后场上五名不仅能自选师门还可直接成为亲传大弟子。
余正:“哈哈,今年昆仑派怕是要被踏破门槛了。”
叶长河含笑:“自然,各各门派的子弟都会前来。”
“所以明儿一早就要上路了。”
“梦中的我并未参加过剑台大会。”她转念一想,“如果我提前拜师结局会不会逆改?”
“我也要去!”余清欢激动的说,室内突然鸦雀无声。
余正思量地说:“我家囡宝年龄尚小,再说了刀剑无眼,受伤了可怎么办?”
徐夫人也附合道:“我们灵息派虽以疗愈为主,但若是真想习武,也不比别的差。”
余清欢见俩人都有意拒绝,便转头看向余善念。
“卿卿,这……”余善念犹豫不决。
余清欢不禁有些焦急,她脑子飞快运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
“姐夫,姐夫。修仙之人不就应该从小锻炼,多加比试吗?我从小体弱就当锻炼身体了,行不行?”
“我保证不行了,就立马下来绝不逞强!”余清欢发誓般举起三根手指。
这最关键地不在于后面地发誓,而是在于前面那句“姐夫”。
小时候不懂事总想着,要和姐姐一直呆在一起。便在家里放狠话说:“只要我不答应,看谁敢靠近我阿姐!”
等大些阿姐与昆仑派少主叶长河便一见如故、再见倾心了。我见壮气的牙痒痒,便赌气似的总想找他点麻烦。
“仔细想来还真是年少轻狂,”余清欢又想:“此刻这声姐夫,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表明我冰释前嫌同时是对他的满意与认可,他也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跟阿姐在一块了。所以现在不管再无礼地请求,他也得笑的拍手叫好。”
叶长河震惊过后便一如既往,含笑道:“小妹竟有如此好学之心,带她历练历练也好。我拿昆仑派少主的名义作担保,有我在自是没人能动她一分一毫。”他转头目光坚定不移地看向两位长辈。
“算了,随她胡闹去吧。”余正也只好松口。
余清欢喜上眉梢的又重新夹起,瓷碗里鸡腿大口吃起来。
傍晚叶长河与余善念饭后在竹院中散心。
余善念:“小妹年岁尚小较为贪玩,可能会闯祸但心不坏,还请夫君多多担待。”
叶长河面中带笑:“这有什么的,不过就是喜欢热闹罢了。”
“阿念,她午饭时叫我姐夫。你听到了没!”
叶长河激动地望着余善念。
她亦回笑说:“嗯,我听见了。小妹终于不生气了,想来夫君也不必日日担忧了。”
两人携手回了卧房,此时窗外月光斜射在桌案上。余清欢趴着正低头写着什么,一会儿。她放下笔墨拿起纸细细观看,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大功告成!按照我写的计划慢慢来肯定能行。”
纸信上:
一、参加剑台大会拜师求学。
二、好好修炼改写结局。
“这算个大概,后续的事想到再说好喽。”余清欢伸了伸腰打了个哈欠,就回床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日清晨,余善念和叶长河在余府大门等着余清欢,他俩张望半天也没见到踪迹。
“小妹莫不是睡过头了,要不你去看看?”
“不会的,她向来说到做到,可能是有事耽搁了。”余善念也想不通为何还未来。
“小姐,”门卫行礼道。
抬眼看去率先出来是余清欢,随后是搬着木箱的家丁一前一后跨出大门。
“先放一些在马车上,剩下的明天送到昆仑派。”余清念有秩序地指挥。
余善念:“带这么多,不知道以为你要在那住个猴年马月呢。”
余清欢内心想:“就是要住才带的。我还嫌不够呢!”
“对不起,因为一些事情误了时辰。”
叶长河:“没事。从滦湘向北直走便能到东浣了,先上车吧。”
他跨上马背气势磅礴地开口:“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