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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秋瓷，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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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相触的刹那，秋瓷浑身僵住。傅寒霖的舌尖卷走药汁，也卷走她所有理智。直到药喂完，他才松开手，喘着气笑：“秋瓷，你输了。”
秋瓷猛地推开他，心跳如同打擂鼓，“你、你故意的！这药根本没毒！”
傅寒霖倚在床头笑，苍白脸泛起潮红：“答对了。”他指腹擦过她唇畔药渍，偏执再也藏不住，“但你刚才的犹豫，至少证明你在意。”
秋瓷别过脸，却见他又咳起来，手背上青筋暴起。“怎么回事？”她慌了，刚才的药是假的，现在的病发呢。
傅寒霖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口：“老毛病了，暴雨夜必犯，秋瓷，别走。”
他声音带颤，声线清冷，“我怕醒来看不见你。”
秋瓷的防线彻底崩塌。她坐在床边替他擦汗，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直到窗外雨停。天快亮时，傅寒霖突然惊醒，抓住她的手：“别离开我。”
她看着他的睡颜，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在备忘录写下：
【逃生结局暂缓，先救傅寒霖。当前求生优先级：五颗星。警告：心动已影响决策！】
清晨阳光透进窗帘时，秋瓷的手机炸了锅热搜第一条：#傅家二少的金丝雀#，配图是昨夜她进傅家别墅的照片，角度刁钻，将她的慌乱拍得像偷情。
“秋瓷，你火了。”傅寒霖不知何时醒了，倚在床头看她，眼神藏着戾气，“苏瑶的手段，越来越下作了。”
秋瓷刷着评论区的辱骂，手指发抖：“我该怎么办？”
傅寒霖突然笑了，拽她进怀里，吻了吻她额头：“别怕，我会解决。”
他摸出手机拨号，“告诉媒体，秋瓷是我傅寒霖的专属助理，再乱造谣，傅家法庭见。”
电话挂断后，他敛了笑：“现在知道和我绑定的代价了吗？”
他指尖划过她的脸，“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
当天下午，苏家股票暴跌的新闻冲上热搜，傅家出手，理由是“恶意造谣”。
秋瓷看着财经新闻里的血雨腥风，明白傅寒霖只对她小心翼翼，对敌人他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秋瓷，过来。”傅寒霖坐在轮椅上，在花园里叫她。他穿月白长衫，像画里的病弱公子，眼神却锐利得让蝴蝶不敢落肩。
秋瓷走过去，被他握住手放在轮椅扶手上：“推我走走。”
花园里的玫瑰开得艳，却被暴雨打落不少，残瓣铺地如血路。
傅寒霖突然说：“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玫瑰吗？”不等她答，他又道，“因为它带刺，但美得让人想摧毁。”
“比如你。”
秋瓷脸烫起来，却听他又说：“但你比玫瑰更危险，因为你想逃离这个世界。”他手突然收紧，指甲掐进她掌心，“秋瓷，别逃。”
“逃了怎样？”她鼓起勇气问。
傅寒霖看着她，笑里藏着毁灭的疯狂：“否则，我就把你和我一起，葬在这命运的笼子里。”
当晚，秋瓷在傅家客房醒来，枕头边多了个丝绒盒子。打开，是条祖母绿项链，坠子像滴眼泪，在月光下泛幽光，正是拍卖会上她多看了一眼的那条。
盒子里的字条，傅寒霖的字迹苍劲又带颤意：
“你喜欢的的我都给你。”
秋瓷捏着项链，眼泪突然掉下来，她承认，在这场博弈里，自己早已输得彻底，不是输给算计，而是输给了他藏在病弱表象下、炽热到疯狂的爱。
而备忘录里的提醒，不知何时被改成了：
【心动值：五颗星。理性玩家已下线，当前任务：改写两人命运。】
秋瓷推开门时，暴雨正顺着公寓窗户往下淌，玻璃上的水痕蔓延，模糊窗外的霓虹。
她脱高跟鞋的手还在抖，傅寒霖最后那句话在耳边盘旋，“我会把所有伤害，都挡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烫得她心口发慌。
玄关的镜子映出她苍白的脸，眼下的青黑遮不住。昨夜在傅家强撑的镇定碎了一地，她瘫坐在地毯上。
摸出手机点开备忘录，盯着那行“心动干扰：五颗星”发呆。指尖悬在屏幕上，终究没舍得把星星调低。
反而鬼使神差地加了句：“他咳血的样子，好像真的很痛。”
消息提示音突然炸响，是林晓雪的朋友圈截图，被共同好友转发过来。配图是苏瑶穿着白裙在慈善晚宴上的照片。配文：“有些人总想着走捷径，可惜德不配位，终究是跳梁小丑。”
下面一堆不明真相的点赞，还有人在评论区暗戳戳问：“说的是不是那个突然黏上傅二少的网红？”
秋瓷的指甲掐进掌心，苏瑶的动作比她预想的更快，这已经不是警告，是赤裸裸的宣战。
她点开热搜，果然#傅二少神秘女伴身份成谜#已经爬到了榜尾，点进去全是匿名爆料，说她是“十八线小模特，靠整容上位，专盯病弱富二代”。
“呵。”秋瓷冷笑一声，手指飞快地敲下反击草稿，她写了三年狗血网文，最擅长的就是抓舆论痛点。
可刚要发给相熟的营销号，手机突然弹出傅寒霖的微信：【别碰。待在公寓别动，等我处理。】
他怎么知道的？秋瓷心头一紧，猛地看向窗外。雨幕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车灯暗着，像头蛰伏的兽。
是傅寒霖的人？他果然在监视她。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窒息，可奇怪的是，竟有一丝隐秘的安心，至少他没有放任她被舆论撕碎。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傅寒霖的消息：【半小时后管家接你去傅家，收拾点换洗衣物。】
秋瓷盯着屏幕，心脏漏跳半拍。搬去傅家？这意味着彻底踏入他的领地，再也没有退路。她咬着唇打字：【傅先生，我可以自己处理。】
对方秒回，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要么现在收拾东西，要么我让青雀阁的人帮你收拾。选一个。】
青雀阁，昨夜在傅家书房瞥见的暗卫标志，傅寒霖最锋利的刀。秋瓷知道，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她认命地起身收拾行李，打开衣柜才发现，原主的衣服不是廉价礼服就是暴露短裙，竟没有一件能穿去傅家的“正经衣服”。
敲门声响起时，秋瓷正对着行李箱发愁。管家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女佣，推着一个巨大的衣帽间推车：“秋小姐，二少说您可能没带合适的衣物，让我们先送来一些。”
推车上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从真丝睡衣到羊绒外套，甚至连内搭的尺码都分毫不差。秋瓷拿起一件米白色针织衫，标签上的品牌是她只在时尚杂志上见过的高定，袖口还绣着小小的“Q”字。
“二少特意交代，按您的尺寸定制的。”管家低着头，语气恭敬却带着审视，“他说秋小姐皮肤敏感，所有面料都选了桑蚕丝和羊绒，不会过敏。”
秋瓷的手僵在半空。他连她皮肤敏感都知道？那些深夜吐槽自己换季过敏的微博，那些写在扑街文作者简介里的碎碎念，他到底翻了多少遍？
这份细致入微的关注，像一张温柔的网，正一点点收紧。
坐上去傅家的车，秋瓷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觉得自己像被打包好的礼物，正送往猎人的巢穴。可当车驶入傅家林荫道，看见别墅门口等在雨里的身影时，她的心还是软了一下。
傅寒霖穿着黑色风衣，立领遮住半张脸，只有苍白的下颌线露在外面。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他却没撑伞，就那么站在台阶上，像一尊易碎的瓷像。看见车停下，他的眼睛亮了亮，快步迎上来。
“怎么淋成这样？”秋瓷刚下车就被他拽进怀里，风衣带着雨水的凉意，却裹得很紧。他的手按在她后颈，掌心的烫意透过皮肤渗进来，“说了让你等我接，怎么自己先来了？”
“是管家…”秋瓷的话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堵在喉咙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香，混着雨水的清冽，意外地让人安心。
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快得不像病弱之人，“傅先生，您先放手，着凉了怎么办？”
傅寒霖这才松开手，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的脉搏：“担心我？”他的眼睛在雨幕里亮得惊人，像藏着星光，“秋瓷，你越来越关心我了。”
秋瓷别开脸，耳尖发烫：“我只是不想我的‘保命符’提前失效。”
他低低地笑起来，咳嗽了两声，帕子掩唇时，秋瓷又看见那抹刺目的红。这次她没急着担心，反而盯着他的眼睛：“傅先生，这次是真咳还是假咳？”
傅寒霖的笑僵在脸上，随即又漫开更深的笑意：“你猜？”他拽着她往里走，“猜对了，有奖励。”
傅家给秋瓷准备的房间在二楼，紧挨着傅寒霖的卧室。推开门的瞬间，秋瓷愣住了，房间的装修风格和她现实世界的出租屋几乎一模一样，浅米色墙纸，飘窗上摆着她最爱的向日葵玩偶，连书桌上的台灯都是她用了五年的旧款。
“喜欢吗？”傅寒霖倚在门框上，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眼底藏着得意，“我让青雀阁按你微博照片里的样子布置的，是不是很像‘家’？”
秋瓷摸着玩偶柔软的绒毛，喉咙发紧。这哪里是房间，分明是量身定做的牢笼，可这份带着偏执的用心，又让她无法全然抗拒。
“傅先生不必如此费心。”她转过身，努力维持镇定，“我只是暂住。”
“暂住？”傅寒霖挑眉，一步步走近，直到两人距离不足半尺。
“秋瓷，你以为苏瑶会善罢甘休？离开傅家，下次热搜上的可能就是你的‘死亡通告’了。”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留下，我保你安全。”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最后一丝侥幸。秋瓷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她打开行李箱，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故意忽略傅寒霖落在她身上的、带着占有欲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