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楼有鬼》仙鹤同学

8、齿痕

　　第八章齿痕

　　“姑娘，要几注啊？”买彩票的大妈满脸的笑意，嘴咧的象早上十点十分。
　　“要一个。”她伸出了一个手指。
　　“说号。”十点十分立刻走了晚上八点二十。
　　“你说啊。”她推了偶一下。
　　“偶这辈子就没买过这玩意儿。”偶执拗着。
　　“说啦说啦，我的上帝~”
　　“恩…06 09 18 19 26 27 31吧。”
　　“什么破号啊！间隔那么小，还有两组挨着的。”
　　“偶说的吧，换一个好了。”
　　“到底怎么招？”八点二十不耐烦了。
　　“就这个吧，你是上帝，你说1234567也买。”
　　彩票被吐了出来，粉色的，象机器的舌头一样。偶拿出两块钱，递给了八点二十。
　　“不要！”她一把抢过了偶手中的钱，转而交给了人家。接过大舌头，迅速的放到口袋里。
　　偶扬起了眉毛，不解的看着她。
　　“你选的号，我掏的钱，要是中了的话一人一半。”她得意的说。
　　“呵呵，成吧成吧。你是上帝的干妈。”
　　“乖~叫妈。”
　　“妈~”
　　八点二十噗嗤一下乐了，又变回了十点十分。
　　“这小两口儿！”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们是同学啦…”
　　同学？呵呵。
　　偶们在街上漫步着，天好蓝，在春季多风的是那么的难得，两旁的法国梧桐长出了新叶，随着微风轻轻的飘曳着。车很少，在喧嚣的闹市中，多了那么一丝的恬谈。偶什么不想，任由远处的景物在脚步的踢踏中一点一点的变近，去哪里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走的过程…
　　她把身子靠了过来，头慢慢靠到偶的肩膀上。
　　“不好走路啦！”
　　“不管，我喜欢，您将就点吧。”
　　“行吧成吧，偶屈服了。”
　　“嘻…”
　　“亲爱的。”她仰起头来看着偶。
　　“恩？”
　　“TNT招人呢，你说偶去试试好不好？”
　　“你现在不是作的蛮好的么？前几天刚接了大案子。”
　　“我觉得律师这个行当太黑暗了，只要有钱，黑的也是白的。看谁有道而已。”
　　“现在哪里不是这样子啊，偶们哪里不一样是关系好的拿好价钱。”
　　“你们不一样啦，你们是杀富济贫。虽然都济到鬼子的钱包里了。可是我们那里，哎…不说了，反正不喜欢。”
　　“偶不喜欢你和偶做一行啦，尤其是TNT，联系太密切了，天天航班有他们的货，以后偶不好做人的。”
　　“切，就你一个小职员，还能给我放价钱不成？别把自己想的太拽了。”
　　“嘿！得~”
　　“再说，就是便宜，也到不了我的腰包里啊。”
　　“说是这么说啦，但是你说咱俩干一行，天天炕上说的都是洛杉基，747，多没意思啊！”
　　“死鬼，讨厌！”
　　“呵。”
　　“人家想离你近一点嘛，现在见面也太不方便了。”
　　“这样不是很好？小别胜新婚嘛~”
　　“屁新婚！你见过我家长吗？”
　　“…”
　　之后是长时间的沉没，两个人走在盲道上，低头看着下面的黄色条条。都再等着对方先开口。
　　黄色的盲道变成了青色的水泥马路，到十字路口了。她驻足，很认真的看着偶。
　　“你是不希望咱俩天天可以见面吧？”
　　“就算你到了机场也得回家啊，难道和偶住一起？偶见了你家长他们也不会答应吧。”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就问你愿意不愿意。”
　　“宝贝，谈恋爱和过日子不一样的。作饭，洗衣服，收拾屋子，你知道偶很忙，又懒，怕照顾不了你。”
　　“谁说用你照顾了？”
　　“拉倒吧！就你，连面条都煮不好，比偶还懒，哪次偶不弄吃的不是你饿肚子？”
　　她咬着嘴唇，看着偶。
　　“你还是忘不了她吧。”
　　“……”
　　“哼，这个是不是可以解释为你的空姐情节？”
　　“好久以前的事了，你干吗这么较真。”
　　“我是没她好，她多好啊，什么都会做，还教你做咖喱饭？”
　　“你别闹了好不好？不是因为她。”
　　“我看到你在电脑上写的回忆录了，是在认识我之后写的吧？”
　　“你看到了？那个…是凭吊。”
　　“凭吊？她又没死！你们离的那么近！哪天一不留神就见着了不是吗？！”
　　“她只是代表偶过去时代的一个符号而已。你知道偶们根本不可能了。”
　　“她是一个时代，那我算什么？！后她的时代？！”
　　她很激动的样子，攥着拳头，肩膀微微发抖。
　　“亲爱的，你…”偶上去拉住她的手。
　　“你丫别碰我！”她一把摔开偶的手，周围有好事者已经在看了。
　　“给你脸了吧！”偶也有些火了。
　　“我他妈就够贱的了，还是您给我脸？！”
　　“不是你说人话成不成？怎么就贱了？无理取闹！”
　　“我是女孩唉！巴巴舔着脸跟您身上凑，还弄一个自己无理取闹？！”
　　“谁让你凑了？”说完这句话偶就后悔了，果然…
　　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声音就象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一样。
　　“成，你成。”
　　“宝贝，偶不是…”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偶跑上去一把拉住他。
　　“放手！你弄疼我了！”
　　“别闹了！”偶一把把她拽回怀里。
　　她转回头，在偶手上狠狠咬了一口，一阵钻心的痛从手臂上传来。
　　“操！你他妈的！”偶真的生气，更用力的拉她。
　　“救命啊！流氓！”她大声的喊起来。
　　周围的人寻声看来，偶注意到有人掏出了手机。偶松开了手。
　　她飞也似的跑到马路对面，跳上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了，只留下偶站在原地，看着手背上珍珠般的齿痕，呆呆出神…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一个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刚才有人报警，正好我在后面看到你拉着一个姑娘。”是个警察。
　　“她是偶女朋友，偶们吵架了…”
　　“看看你身份证。”警察不耐烦的摆摆手，打断偶的话。
　　“没带。”
　　“跟我上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