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if现代元旦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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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元旦
十二月三十一日的夜晚，城市笼罩在节日的暖光里。
客厅沙发上，祝玺枕着梁逾的腿，正在翻一本乐谱集。
电视里放着跨年晚会，热闹的歌舞声成了背景音。
梁逾一只手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回复工作消息——即便在假期，公司群里的消息也没断过。
“哥，你们真不出去跨年啊？”梁佳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端着刚洗好的草莓，“广场有倒计时活动，听说今年烟花特别大。”
“人多。”梁逾头也不抬，“你不是要和同学去吗？别玩太晚。”
“知道啦！”梁佳抓起外套，“那我走啦！零点给你们发祝福！”
门开了又关，屋里恢复了安静。
祝玺放下乐谱，抬眼看他：“其实你想去看烟花吧？”
梁逾愣了下，低头对上他的目光：“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刚才看窗外了三次。”祝玺坐起来，眼里带着笑意，“而且，去年你就说过，想带我去广场倒计时。”
那是去年元旦前夕，两人在厨房准备晚餐时随口说的话。祝玺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梁逾还记得——或者说，梁逾说过的每句话，祝玺都记得。
梁逾放下手机，把人搂进怀里：“是说过。但想想人挤人，还是算了。你在家舒服些。”
“但你想去。”祝玺坚持。
梁逾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头一软，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鼻尖：“那……去露台？能看到一点烟花，还不挤。”
“好。”
露台上果然视野开阔。虽然看不到广场全景，但城市的灯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星河，远处的电视塔闪烁着节日的彩光。
梁逾搬了把躺椅出来，铺上厚厚的毯子，又把祝玺裹进自己的大衣里——他总怕他冷。
“像不像两只熊？”祝玺靠在他肩上笑。
“像。”梁逾收紧手臂，“冷的话就进去。”
“不冷。”
夜色渐深，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人群的欢呼。快零点了。
“梁逾。”祝玺忽然轻声叫他。
“嗯？”
“新年快乐。”
梁逾低头看他，发现祝玺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礼物。”祝玺眼睛亮晶晶的，“本来想零点给的，但等不及了。”
盒子里是一对定制袖扣，银色的琴键造型，边缘刻着细小的枫叶纹路——是他们初遇的季节。
梁逾怔住了。
祝玺难得有些紧张，“喜欢吗？”
梁逾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抱了很久才低声道：“喜欢。特别喜欢。”
远处，电视塔的倒计时灯光亮起来了。
十、九、八……
“我也有礼物给你。”梁逾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绒盒。
七、六、五……
盒子里是一枚戒指。简单的铂金素圈，内侧刻着两个字母：Z&L。
四、三、二……
“不是求婚。”梁逾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就是想……套住你。一辈子。”
一！
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城市。欢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新年的钟声敲响。
祝玺看着戒指，又看看梁逾，眼睛一点点红了。
“帮我戴上。”他伸出手，声音很轻。
梁逾小心地将戒指套上他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然后祝玺拿过另一枚，也给梁逾戴上。
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把夜空染成流动的画卷。
“阿逾。”
“嗯？”
“新年快乐。”祝玺凑近，在烟花声中吻上他，“以后的每一年，都要一起过。”
梁逾深深回吻他，将这个瞬间刻进骨血里。
后半夜，梁佳回来了，带着一身寒气和新年的兴奋。
“我回来啦！新年快乐！哇你们还没睡——等等，那是什么？”
她眼尖地看到了两人手上的戒指，眼睛瞬间瞪大，“哥！祝老师！你们！什么时候！”
“就刚才。”梁逾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却把祝玺的手握得更紧。
梁佳捂住嘴，眼眶忽然红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梁佳抹了抹眼睛，“不行，我得发个朋友圈——等等，能发吗？”
“过两天吧。”梁逾说，“先让我们自己适应一下。”
“好好好！”梁佳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我先去睡啦！不打扰你们！”
她蹦跳着上楼，走到一半又回头：“对了，新年第一顿早餐我要吃煎饺！”
“知道了。”梁逾笑着摇头。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窗外的烟花渐渐稀疏，新年的第一个小时平静地流淌。
祝玺靠在梁逾肩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铂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真像做梦。”他轻声说。
“不是梦。”梁逾握住他的手，两枚戒指轻轻碰在一起，“是真的。”
“阿逾。”
“嗯？”
“我爱你。”
梁逾心头一震，这是祝玺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三个字。
他捧起祝玺的脸，在晨光初现的窗前，认真地吻他。
“我也爱你。”他抵着他的额头，“永远。”
窗外，新年的第一缕晨光正缓缓漫过天际，温柔地拥抱这座刚刚苏醒的城市。
2.日常
祝玺坐在窗边调琴，梁逾在厨房鼓捣新买的咖啡机——最新款，能拉花的那种。
上周祝玺无意间说想喝带小猫拉花的拿铁，梁逾第二天就把机器搬了回来。
“哥！我的琴谱是不是在你书房？”
梁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她这周末回家拿东西，顺便“蹭吃蹭喝”，用她的话说。
“自己找。”梁逾头也不抬，专注地看着咖啡机说明书。
祝玺放下琴，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需要帮忙吗？”
梁逾转头看他，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柔软的家居服，微微翘起的头发，整个人像裹着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马上就好。”梁逾伸手把他拉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再等等，你的小猫咖啡。”
祝玺耳尖微红，却没躲开。
“找到了！”梁佳举着琴谱冲下楼，正好撞见这一幕，立刻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说完却又从指缝里偷看。
祝玺轻咳一声退开，梁逾则笑着摇头：“梁佳同学，我的阿玺脸皮薄，别闹。”
“知道知道。”梁佳蹦蹦跳跳地跑到祝玺身边，“祝老师，今天能指导我一下吗？下个月有比赛。”
“好。”祝玺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模样，却悄悄在梁逾手心捏了一下。
院子里，玉兰树下。
祝玺坐在藤椅上听梁佳拉练习曲，不时轻声指点。梁逾端着终于成功的咖啡走出来——白色奶泡上，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猫图案憨态可掬。
“尝尝。”
祝玺接过杯子，眼睛微微睁大：“真的有小猫。”
“虽然丑了点。”梁逾在他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椅背上。
“不丑。”祝玺抿了一口，唇角沾了点奶泡。
梁逾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擦掉，指尖在他唇角停留了一瞬。
祝玺抬眼看他，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密的影子。
“咳咳！”梁佳放下琴，“二位，我还在这儿呢！能不能考虑一下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
“你上个月满十八了。”梁逾淡定地说。
“那也是刚成年！”梁佳抱起琴，“我去客厅练，不打扰你们了。”
她假装气鼓鼓地转身，却忍不住笑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玉兰树的沙沙声。
“今天天气真好。”祝玺轻声说。
“嗯。”梁逾握住他的手，“下午想去哪儿？听说植物园的樱花开了。”
“好。”祝玺靠在他肩上，“不过你得先陪我去买琴弦，G弦该换了。”
“买完琴弦，再去那家你喜欢的甜品店？”梁逾捏了捏他的手指，“上次你说想尝新品。”
祝玺眼睛亮了亮：“好。”
他总是这样，一点甜食就能哄得开心。
梁逾看着他侧脸，心里软成一片。谁能想到，四年前那个枫叶林中清冷疏离的提琴手，如今会在他身边露出这样柔软的神情。
“笑什么？”祝玺察觉他的目光。
“笑我运气好。”梁逾说，声音低沉温柔。
祝玺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他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if现代元旦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