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界游戏》我是苏瑶

4、夜间闲聊与未来计划 景曦辰

　　景曦辰：喷漆？这点子好
　　（两人翻出学校围墙，走在路灯昏黄的小路上）

　　景曦辰（甩了甩手腕，咧嘴笑）：“战略性撤退2.0成功——不过江淮，你拽人能不能轻点？我手腕都快被你捏出印子了。”

　　江淮（瞥他一眼，故意伸手又虚抓一下）：“那下次你自己留教室跟校工大叔解释‘黑板艺术’？”

　　景曦辰（躲开，笑嘻嘻地撞他肩膀）：“别啊，搭档要有难同当！”（突然想起什么，翻手机相册）“……话说，我刚刚拍的涂鸦，要不要发班级群？”

　　江淮（一把按住他手机）：“你疯了？老张也在群里！”（眼睛一转，坏笑）“……但可以‘不小心’传到班长电脑上，明天课前自动投影

　　景曦辰（倒吸一口气，兴奋地压低声音）：“这招够阴——班长绝对以为是老张自己画的！”（模仿班长语气）“‘张老师，您这个……艺术创作很有教育意义？’”

　　江淮（模仿老张黑脸）：“‘谁干的？！作业量翻倍！！’”

　　两人同时笑出声，景曦辰弯腰捡了块石子丢向路边的垃圾桶，“当”的一声脆响。

　　景曦辰（伸懒腰）：“饿了，去撸串？我知道老张家楼下那家烧烤摊……”

　　江淮（挑眉）：“你确定不是想‘偶遇’他？万一他正边吃边批我们今天的作业呢？”（突然压低声音）“……我们可以把他点的羊肉串全换成超辣。”

　　景曦辰（捂肚子狂笑）：“然后躲在树丛里看他喷火？！（擦笑出的眼泪）不行不行，这属于谋杀班主任……”

　　夜风卷着槐树叶子掠过脚边，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隐约飘来。江淮突然勾住景曦辰脖子往反方向拖

　　江淮（懒洋洋地）：“算了，饶他一条老命——请我吃便利店关东煮，明天还得靠他‘从轻发落’呢。”

　　景曦辰（挣扎）：“喂！明明是你先画黑板的！（摸口袋后僵住）……完了，我钱包好像掉教室了

　　江淮（沉默两秒，掏出口袋里皱巴巴的十块钱）：“行吧，两根脆骨肠，分你一半。”（突然加快脚步）那你要是再抢我的泡面就……

　　景曦辰（追上去勾他肩膀）：“知道知道，‘战略性绝交3.0’嘛！”

　　（路灯把两人打闹的影子拉得很长，尽头便利店的玻璃门正映出暖黄的光）
　　（夜色渐浓，树影婆娑，两人踩着斑驳的光影慢悠悠前行）

　　景曦辰（踢飞一颗小石子，忽然侧头）：“喂，江淮，你以后想干嘛？”

　　江淮（漫不经心）：“什么干嘛？”

　　景曦辰（夸张地比划）：“人生理想啊！总不能一直靠坑老张和抢关东煮过日子吧？”

　　江淮（嗤笑）：“你先还我上个月的烤肠钱再谈人生。”（顿了顿，望向远处）“……可能当个兽医？”

　　景曦辰（瞪大眼睛）：“啊？就你？（模仿江淮语气）‘再乱动针头扎歪了活该’——”

　　江淮（肘击他肋骨）：“那也比你强，上次生物课你连兔子都不敢摸！”

　　景曦辰（揉着胸口嘟囔）：“它瞪我嘛……（突然灵光一闪）哎！我可以开宠物美容店，专治凶猫恶犬——你当兽医，我当造型师，组合出道！”

　　江淮（瞥他）：“然后店名叫‘战略性剃毛’？”

　　景曦辰（拍大腿）：“绝了！（掏手机备忘录）我得记下来……（突然手一滑）

　　（手机抛物线飞向路边水沟，江淮箭步冲前凌空抓住，衣摆“刺啦”刮在铁丝网上。）
　　?
　　江淮（甩着破了的校服冷笑）：“这就是未来企业家的身手？”

　　景曦辰（抓头发干笑）：“失误失误……（凑近看裂口）哇，这口子帅啊！像被黑豹挠的——要不要我帮你再撕对称点？”

　　江淮（拽开他蠢蠢欲动的手）：（突然指前面）……你听

　　（隐约传来“喵呜”声，灌木丛里钻出三花猫，熟门熟路蹭江淮裤脚。）

　　景曦辰（蹲下逗猫）：可以啊江医生，都有回头客了？（猫突然哈他）……啧，跟江医生一样难搞

　　江淮（从包里摸出火腿肠）：“它指甲该剪了

　　景曦辰（迅速抢过半根塞猫嘴里）：“投资！以后它带全村猫来光顾咱店！（猫叼着肠子窜上墙头）你看它多感动！”

　　江淮（看着空包装袋叹气）：有时真想打你 “不过明天早上你先赔偿我的胃，再讨论你的商业帝国”（踢景曦辰鞋跟）“走了，企业家”

　　（猫蹲在墙头舔爪子，月光下两个少年的影子渐渐融进霓虹闪烁的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