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血色玫瑰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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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小女生之间该怎么维持友谊来着？”叶泗水转头看向在场唯一的成年女性。
合着你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吗？！季常和潘多拉在心里不约而同地呐喊道。
秦小燕看到了叶泗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疑惑的目光坦然道：“我不知道啊，以前不都是看对眼了就一起玩，搞针对就揍一顿的事吗？”
顺便，还有空嫌恶似地灵活向旁边走几步躲开了淤泥一般的黑色墨迹。
叶泗水低头沉思，好像相信了一般不自觉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吗？”
季常倒是没绷住，他忍不住扶额吐槽道：“正常女孩子不都应该的找到共同话题后卿卿我我腻腻歪歪，天天拉拉小手一起去玩吗？”
秦小燕没忍住转过头看向季常，眼里含着震惊，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她在表达：你比我一个女的都懂女生，那你是怎么被十八个女朋友甩的？
然而这样的震惊还没过两秒，秦小燕就立刻深呼吸闭上眼，然后把旺财再次召唤出来了抱在怀里使劲蹂/躏、猛吸。
既然两边都是魅魔，那还不如选旺财，小猫咪能有什么错呢！虽然小季也不是故意的吧！嘶，就是旺财的巴掌扇人挺疼的。
季常一看秦小燕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技能开始发挥奇奇怪怪的作用了，忍不住心虚，但他还是向秦小燕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他举手比了个四的手势发誓道：“我发四！我真的只是听小婷说过而已！然后没想到就记下来了！”
陈钦倒是看出了猫腻，他手指轻抵下颚道：“是第几任？”
季常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他看了看陈钦那表面平静实则好奇满满的表情一脸摆烂地坦然回答：“第十任。”
说完后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焉了。
秦小燕又一边不顾旺财利爪狠狠吸猫一边下意识八卦地调侃：“哟，记得这么清楚啊。”
季常倒是有些脸红，他结巴了一下然后辩解道：“毕竟只有她对我是真心的，没有骗钱骗肾为了借梯子勾搭其他人为了伪装恋爱中让真正的伴侣吃醋，没有想要靠在一起然后骗意外保险靠找男朋友钓其他凯子靠交往穷小子和豪门家庭证明自己叛逆靠骗色引导捐器官靠谈恋爱伪装不在场证据实施犯罪……”
在场的所有人或非人都沉默了，包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安静下来的克丽丝。
黑色液体的蔓延也猛地停止了下来。
秦小燕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季常的背摇了摇头：“你这是真狗血文里的传奇耐活王啊，竟然第十八任才死，果然，你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傻白甜啊。”
话说出口后，她才想起来，季常从头到尾就没有哪点像傻白甜啊！她引以为傲的直觉和判断呢？！
秦小燕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的技能真的不能敌我不分吗？”
季常瞬间明白了秦小燕话语中的意思，他再次切换到了系统面板仔细看了看，然后缓缓抬起头莫名冷静地回答道：“嗯，它还在那个什么彩蛋模式当中，完全关不了。”
然而几人都知道，某人是表面冷静实则真的没招了。
秦小燕张了张嘴，但这事也不能怪小季是吧。都是那个系统彩蛋和技能的错。但小季的技能是怎么开的来着？
她充满杀气的目光跟随着背后已经快要实体化的怨念缓缓朝叶泗水扫去。
叶泗水下意识一激灵，但他十分聪明的没有回头，而是顶着如芒刺背的目光和头皮发麻的视线对潘多拉说道：“哎呀，克丽丝这是怎么回事，还带局部性降温的吗？这就不对了，小女生之间的矛盾可不能殃及池鱼哦！”
打了潘多拉就不可以打我们了哦！
潘多拉：……？
她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是眼睛瞎了才会觉得面前这个思维多变完全不靠谱的变态家伙会帮助她！
克丽丝也似乎反应过来了一般，黑色的液体继续侵蚀着这个空间，扭曲，而又如此的梦境。
梦境的话，总得有个主人吧？比如……潘多拉？
叶泗水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朝潘多拉看去。
看得潘多拉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香饽饽，等等……自己好像本来就是个香饽饽！
但这个回忆CG以她为主角，她自己却无法改变。只能往里丢人不能改变梦境，究竟是梦境困住了主人，还是梦境另有所主呢？
其实还有个选择，这乌泱泱的甲方一看就满意的五彩斑斓的黑不还在侵蚀吗？那么？克丽丝会是梦境的主人吗？还是说……现在这个看似是克丽丝的东西？
叶泗水悠闲地对潘多拉说：“要不你试试用真爱感化一下她？不是少年漫都是什么喊着友情啊，羁绊啊，就感化了BOSS吗？”
潘多拉一听，气的直跺脚：“这不应该是少女漫的片场吗？！啊不是！被你带偏了！这不是还让我自己上吗？刚刚不还说要大人来解决吗？”
“潘多拉，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处理事情了，不是吗？特别是什么友情啊，救赎啊，爱情……呃，这是百合番片场吗？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少女漫的？难不成克丽丝还看这个？”叶泗水眼神调侃着，悠闲的站姿就像现在不是在什么危险的时刻，而是在安全的家中一般。
潘多拉有些茫然，她的大脑就好像被橡皮所一擦而净，而且还是高质量樱○橡皮！连点碎屑都没留给她！
她有些无措地揉搓着裙子的边角喃喃道：“或许是克丽丝曾经提起过，又或许是……我不记得了。”
“你是指在这一看就不是什么现代背景的副本里听到过少女漫这种玩意儿吗？”叶泗水挪了挪位置，尽量不碰到黑色粘液的地方，然后用最随意的语气说出最关键的点。
提到副本，潘多拉并没有像之前的索菲亚那样茫然地好似什么也没听到一般，而是对叶泗水的话产生了深深的槽点：“什么副本啊什么的，你以为是玩游戏吗？”
这一刻，空气再次凝固，潘多拉本以为叶泗水会反驳她地话，但他却用一种新奇的眼光凝视着她然后附和了一声。
潘多拉震惊了，这家伙从来就和她唱反调吧，怎么可能附和她呢？肯定是幻觉！她又将视线移向其余几人。
秦小燕他们看到潘多拉转过来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用奇异地眼神看着她“嗯”了一声。
潘多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感觉在场所有人没一个是人啊！
怎么感觉她正在恐怖游戏里啊！这四五个都在盯着自己，要不是知道她自己不是人类，还真以为是什么惊悚片场了！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紧接着，季常幽幽地开口，打破了沉默：“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现在确实在玩游戏？虽然玩的是一命速通，没有复活广告的那种。”
潘多拉：“……”更恐怖了啊喂！
就在她大脑快要过载时，那团暂时停滞的黑色粘液——克丽丝，或者说是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的还时不时发出不可名状的呓语的“怪物”——突然又动了。
不是继续蔓延，而是……抽搐。
剧烈地、痛苦地抽搐。
不过照叶泗水来看，抽得莫名有些鬼畜，让他忍不住想要看看到底能抽出个什么名堂。
黑色的表面鼓起一个又一个气泡，气泡破裂时发出粘稠的“噗噗”声，里面隐约传来克丽丝破碎的嗓音，就如同大型3D环绕音响一般，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怨恨，而是夹杂着某种……震惊？
“十……八……个……”断断续续的词句从粘液深处挤出，“骗钱……骗肾……保险……犯罪……？”
黑色粘液表面，甚至幻化出几只模糊的、扭曲的像是小朋友用颜料所涂鸦的流动的眼睛，齐刷刷盯向季常。
季常被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后退半步：“……看我干嘛？我不卖身的！”
“对比……”更多的声音涌出，空灵地回荡在梦境之中，混乱却奇异地指向同一个意思，“我的痛苦……我的绝望……被改造……被抛弃……和你的……十八个……前任……比起来……”
黑色粘液缓缓蠕动，竟然向后缩了一点，声音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茫然？
“好像……我的惨……有点……不够惨？”
在场所有人：“…………”
秦小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之前的怨气也莫名消散了，为了防止克丽丝把仇恨引向她这，她赶紧把脸埋进旺财的毛里。旺财嫌弃地用肉垫推她的额头未果只能再给她一大逼兜。
陈钦推了推眼镜，莫名严谨却荒诞地分析：“从身体上的疼痛怨念到精神上的打击刺激，季先生的经历确实更具……呃，戏剧性冲击力。如果负面情绪有比较级，克丽丝小姐的遭遇是‘持续性的重度折磨’，而季先生的是‘高频次、多类型、附带社会性死亡的复合型打击’。后者在信息量上可能更占优势。”
季常：“……陈医生，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补刀？”
潘多拉已经彻底呆住了。她看看抽搐的黑色粘液，又看看一脸无辜，还带着点回忆起被前任们坑麻了经历的产生了沧桑感的季常，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悲壮和绝望，在这个诡异对比下，好像有点……不够看？
等等……这是能比较的吗？！！
叶泗水这时一拍巴掌，眼睛亮了。
“哎呀，这不就找到办法了？果然少年漫还是得靠嘴炮？”他语气兴奋，像发现了新玩具，“既然不知道小姑娘们都是怎么相处的，就不用知道了，反正现在克丽丝也大概可能也许没法用正常的社交方式来解决，那咱们换个赛道——克丽丝妹妹，你想不想听听其他人的故事？比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队友，最后定格在潘多拉身上，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这一刻，所有除了克丽丝的人或非人都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秦小燕瞬间明白了叶泗水想干什么，她揉了揉被旺财狠狠爱过的脸颊忍不住后退两步道：“叶砸，姐也不求别的了，就是不要太肉麻太离谱行不？”
叶泗水一笑而过，秦小燕就知道肯定要事与愿违了，她只能无奈拍拍季常的肩，秉着“要死一起死”的态度把想要偷偷远离现场的陈钦也拽了回来。
叶泗水灵活地朝着克丽丝的方向缓缓走去，不知是否是巧合的原因，他落脚的每一步都刚好没有碰到黑色的液体，他一边走着，右手打了个响指一边说：
“克丽丝妹妹啊，你看你陈钦哥哥，当个医生多不容易，好不容易做完手术，还被恩将仇报，一刀捅死！而且就连想要讲个笑话逗大家开心都做不到！说不定他内心一直渴望和外人交朋友，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真是太令人伤感了！”
陈钦逃跑未果，被秦小燕轻轻揪住衣角，死命拽不开，一听到叶泗水的话，表情头一回这么精彩，如果按照霸总文学的测量标准的话，那应该是三分震惊，三分异样和四分懵逼。
秦小燕一听，搭在季常肩膀上的那只手下意识狠狠用力，全身止不住颤抖。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忍受剧烈的痛苦。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两秒，下一句话瞬间将她的嘴角翻转一百八十度。
“然后是你秦小燕姐姐，家暴的爸，无助的娘，上蹿下跳的旺财，破碎的她。好不容易活出来了，结果被车祸一波带走！她甚至没有人关怀！只有小动物才能勉强给她一点依偎的安全感！”
这时，秦小燕清晰地感受到，从白大褂的衣角处传来剧烈的震动，陈钦现在只看外表还是那个冷静遇事不惊的医生，但高频的震动已经彰显出某人心里笑得比她之前还狠！
叶泗水你完了！
秦小燕微笑着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有左右侧两人知道并深深地给了叶泗水背影一个怜悯的目光，因为一个被拽地快要当场摔倒，一个肩膀感受到了这个年纪不该受到的重量。
至于蜡就不帮忙点了，因为这纯活该！
叶泗水并不知道身后的情况，只是继续笑着向前走。
“哎呀，然后我呢，爱而不得，喜欢的小蝴蝶总是爱向别人散发阳光，明月为什么不能独照我呢？哦！不对！我应该已经得到了！我的小蝴蝶只能围着我舞蹈了。”
像是滑动变阻器一般，一到介绍自己的故事时，叶泗水就变了一个人，哦不，现在应该是俞听，他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轻盈，右手不知从何时伸出一把匕首，他反握匕首，匕首上某一处闪烁着猩红的光，在轻轻揽过克丽丝，将她的头颅割下来的前一秒他还在继续说道：
“潘多拉刚拥有感情，而教会她的那个人就即将死去了，真令人伤感呢。克丽丝妹妹，我知道你很痛苦，那简直太难受了！”
克丽丝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的水流化作千万黑色液体往四面八方流去，而那颗腐朽的脑袋却在俞听的怀中，他捧着她已经不再痛苦的脸深邃而又小声呢喃道：
“所以，我赐你永恒的安眠。”
“不！”潘多拉看着眼前眼前的这一幕发出了嘶哑而又尖锐的叫声。她踉跄地跑过来抢过克丽丝的头抱在怀中无声流着眼泪。
“你明明说好要帮我的……我不能没有克丽丝！我不能……”
俞听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倒在地的潘多拉眼中似乎没有任何感情。
“你让我复活也复活了，你看，留在盒中的希望也因为漫长的等待产生了绝望。愿望这种东西，只要不限制清楚，就会以扭曲的形式实现。潘多拉，在你看来，愿望是什么？希望又是什么呢？”
潘多拉不知为何，抱着克丽丝的脑袋有些浑浑噩噩，她接受着俞听的话小声呢喃：
“希望……愿望……愿望是美好的，是带有欲望的……是肮脏的？不不不……不是的……”
叶泗水蹲下身看着她，没有情绪似地说道：“你看，在你眼里愿望已经不再美好，那么能够实现愿望的潘多拉当然要遵循自己主人的想法了，扭曲，充满文字陷阱，就像恶魔的契约一样。克丽丝活了吗？是活了，但我认为那更像是被当做各种负面情绪收容器的已经不再拥有理智的克丽丝，她是克丽丝吗？是啊，但她不是你熟悉的那个美好的克丽丝罢了。”
潘多拉的泪珠大颗大颗地从她的眼眶中流出，她感受到了陌生的情绪，她不懂的情绪，突然慢慢演变为了愤怒。
“所以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希望啊！我也不是什么珍宝啊！我只是一个连自己愿望都满足不了的恶魔罢了！”她听见自己怒吼道。
“当然不是了。”身旁那个造就了现在这个局势的男人笑了，但却是那种温柔无奈而又像是宠溺小辈一般的笑。
“你就是希望的潘多拉啊！只是我早就说过了，小朋友解决不了的事就要靠大人不是吗？你只是在这个环境当中被扭曲了，但你依旧可以是你啊，毕竟，你可是希望嘛！”
说着，他似乎轻叹一声，然后重新拿出那把匕首，这次潘多拉看仔细了，匕首上绑着的正是她的本体，而本体里面猩红的宝石当中闪烁着微弱的，几乎快要熄灭的光点。
潘多拉呼吸一滞，睁大双眼，就连克丽丝的头都不管了，随着克丽丝的头被潘多拉放下，一阵风吹来，又化为沙砾般消失地无影无踪。
但潘多拉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她的本体宝石，就如同捧着一块珍宝一般。
那股熟悉而又微弱地气息被封印在她的本体中，好似在安眠，也似在休养生息。
潘多拉抿了抿嘴，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简直就像是面前之人故意为之的，但偏偏她又说不出什么重话了，她有很多话要说，很多想问的，但到嘴边，却只化为了三个字。
“谢谢你。”
秦小燕揽过叶泗水的肩膀，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力道大到让人很难不怀疑是不是在报复。
但叶泗水也没有反抗，双手半举好似作投降姿势无奈地接受蹂躏。
“好家伙，你竟然真做了件良心事，难得一见啊。不过，连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脑瓜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盘算的？”
叶泗水无辜地看向秦小燕眨了眨眼，说出了那一句熟悉的“你猜？”
而陈钦倒是在脱离了秦小燕的拉扯后似乎有些心疼地抚了抚快被拽裂的衣角，然后若有其事地看了叶泗水一眼。
但这次他难得没有再拆台子，而是对季常说道：“刚才潘多拉沙哑的尖叫声季先生知道说明了什么吗？”
季常在肩膀轻下来的那一刻沧桑地揉了揉肩，听到了陈钦的话。
就像是上课开小差突然被老师点名了一般，他下意识“啊？”了一声。
“说明潘多拉不纯，因为纯度高的氢气在燃烧下是会发出尖锐爆鸣的。”
这两个之间有什么关联吗？！！季常在心里呐喊道。
“好了，我想这个回忆CG，啊不是，幻觉很快就会碎掉，潘多拉，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叶泗水理了理被秦小燕狠狠糟蹋过的头发，对潘多拉眨了一下右眼。
像是应证这叶泗水的话一般，幻境变得更加模糊，颜色也跟着扭曲。
潘多拉捧着自己的本体抬头看向对她伸出手的叶泗水，脑中关于克丽丝曾经对她说的话慢慢开始浮现：
我想，你可以等待一个有缘人来将你带走，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吧！
克丽丝，她在心中默念道，我好像找到了，虽然这个人不太正常，也不太善良，但我好像有一种想要和他，和他们一起旅行的冲动。
潘多拉笑了，泪珠顺着眼角滑下，她听见自己说：“好。”
随着一道红色的光划过，眼前穿着红裙子的可爱小姑娘消失不见，而那颗猩红的潘多拉不知为何挂在叶泗水右耳下，变成了一枚显眼的红宝石耳坠。
叶泗水不太习惯地摸了摸右耳，心道这小姑娘审美真怪，挂哪不好挂耳朵，简直就像是明晃晃告诉别人“我很张扬”一样。
秦小燕对叶泗水比了个大拇指：“打嘴炮拐卖小孩忽悠未成年这一块，你比我懂。”
叶泗水忍不住吐槽道：“这个是能比的吗？！”
他话还没说完，幻觉就好像坚持不住了一般提前消失，突然，一整眩晕闪过，紧接着华丽的布置又再次映入眼帘。
他们又回到了古堡大厅。
只不过这一次，菲尼克斯伯爵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四个，旁边本杰明管家眼神止不住新奇地也看着他们。
而在他们四个周围，密密麻麻的女仆男仆举着利刃将他们团团包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血色玫瑰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