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第五十八章 继续赶路 ...
-
封祁觉得这场面简直太诡异了,刚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倒像他俩成一伙了似的。
“你别管,”谢秧先开了口,“和皇帝有关系的事,一些宫廷秘闻。”
这一看就是借口,但没人肯告诉封祁,他一点办法没有。
“咱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你没忘了吧,”他拉着谢秧手腕,对着她低声说道,“总不会是你俩达成什么协议,要把我卖了?”
谢秧的胳膊扭来扭去,挣脱了封祁的桎梏:“你什么身份,又什么可卖的,你真有那么重要,还能在外面四处乱蹦?”
“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不重要,不过是陛下的乐子,就连面前这位十三卫,估计也是个不入流的,但凡是陛下跟前的得力之人,也不可能被派出来跟踪我。”
谢秧话说的很难听,封祁忍不住皱了皱眉,成□□应更大,他气势汹汹,全然忘记刚才还在求饶:“放的什么狗屁!老子可是歧羊十三卫!你敢污蔑我!”
“有药吗?”谢秧充耳不闻,继续执着地问道。
封祁抿了抿唇,在身上掏了半天,掏出一个黑色小药丸,然后托着它向成三走去。
成三抵死不从,然而封祁不跟他废话,卸掉下巴往嘴里一丢,按着他的脑袋摇晃了几下,那药很快就顺着喉咙下去了。
“呕,呕,好恶心。”成三含含糊糊地抱怨,“你们真是太缺德了!我从来没伤害过你们!”
封祁把他的下巴安好,然后着手给他包扎伤口:“每个月都要服用一次解药,超过规定时间七天,你全身的武功就会化掉一半,再超七天,你就手无缚鸡之力了。”
成三恶狠狠地瞪着封祁,脸涨的通红。
“你怎么还不把我的关节装好?”
封祁顿了一下,把瘫软的成三组装成正常的成三,他一恢复自由,就开始张嘴骂街。
谢秧在这些污言秽语里不动如山,倒是封祁听得心烦,又把成三的下巴卸了。
“你知道该怎么编瞎话骗过你的同伙吗?”谢秧趁着成三说不明白话,见缝插针表达自己的意见,“咱们现在勉强可以算绑在一起的。”
成三呜哇呜哇,谢秧看了封祁一眼,这个命途多舛的下巴又合上了。
“你们怎么不把他绑起来给他喂颗药呢,这不就不用担心我说漏嘴了吗?快,给他狠狠喂点毒。”
封祁有点无语,他瞥了一眼脸红脖子粗的成三:“另一个暗卫行事莽撞,脾气暴躁,不太聪明而且武功比你要高,并不是合作的好人选。”
成三很恼火那句“武功比你高”,但一想到某个人被评价为不太聪明,他就忍不住想笑。
“我都被你们拿捏住了,自然会把事情办好,不过你们可别想其他,若是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就是变成废人也不会答应。”
“我们没有什么要求,多给皇帝编点瞎话就行,”谢秧拉开门看了看,然后把地方让出来,“行了,你可以该去哪去哪了。”
成三活动了活动身体,他这次算是栽了,索性对面也是个心慈面软的,他还是趁这个机会赶紧溜了吧。
他板起一张脸,对着封祁阴阳怪气:“你与其和谢大姑娘胡闹,还不如赶紧回家算了,她是个疯的,你还真信她。”
封祁手里的匕首转了几下,成三连忙窜出门。谢秧看着他走掉,对着封祁说了一声“回了”,就开始迈开腿往外走。
“你不怕他出去乱说,他刚才可是在挑拨离间。”
“你都把他放了,除了相信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还能怎么办?”谢秧平平淡淡地回答,“你还是想想封家的事吧,皇帝派人跟着我,未必不会在江门镇留几个人,你在江门镇待了那么久,没准早就被摸的明明白白。”
封祁脸色不好:“我不算什么,一个普通百姓而已,就是被抓了也无伤大雅。”
谢秧没有说话,她走回自己的房间,丽娘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你怎么不去床上睡。”她把丽娘拍醒,然后把桌子上的食盒打开。
丽娘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你们也太神神秘秘了,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要做。快吃吧,封郎君说明天要赶路呢。”
第二天一早,封祁又出去雇了一辆马车,他们略微改了点道,尽量不让马车停在城外头。
谢秧一直沉默地坐着,她在想要不要成三给家里捎封信,但是万一被皇帝抓住,那岂不是一家子全完蛋吗?
上辈子虞阴侯府倒是没什么大事,虞阴侯在朝廷里一点都不重要,自从谢秧登上皇后的宝座,皇帝还有意让谢家离朝政更远一些。
虞阴侯就这么平平安安地度过了那场灾祸,但现在情况有变,该怎么提醒大家离皇帝远一点呢?
谢秧摇了摇脑袋,正想和丽娘说几句话,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丽娘偷偷扒在车窗缝往外看,“不会又来一个拦路的吧?”
外面停了一会,封祁过来撩帘子:“有个女人带着孩子,想让咱们捎她一程去郦西。”
“你想要带他们?”谢秧探出头看了一眼,是一个形容憔悴的中年妇人,穿的普通,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娃,手里还牵着一个大点的男孩。
“他们要和你们挤,当然是看你们的意思,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也勉强算是顺路。”
“那让他们上来吧,”谢秧不再多说,“丽娘,咱们俩坐一起。”
那妇人爬进来,谢秧才发现她脸上一层灰,像是走了很远的路。她连声道谢,一直称赞谢秧他们是菩萨心肠。
“这不算什么,出门在外当然要互相帮助,只是你带着孩子,怎么不叫夫君跟着。”
妇人的眉头皱出一条深沟,她愁眉苦脸,对着谢秧倾诉起来:“我姓齐,家在万里亭那边,我男人在郦西有个差事,平时不在家。前几天我接着书信,说是他病了,病的厉害,可能要不好,让我带着儿女赶紧过去。我才这么急急忙忙地往那边赶。”
“本来是想雇个车的,我一个人带两个娃,什么时候能走到,没成想前几天下雨,把村里车把式的驴给淹坏了,我没办法,只好先往外走,看到了县城能不能找辆车坐。”
谢秧和丽娘对她表示了同情,并且安慰她可以搭伴,毕竟雇车的封祁都说顺路,那一起走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们分了些干粮给齐娘子,两个小娃吃饱喝足,靠在母亲身边困倦地睡着了。
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郦西,这里距怀阳已经不远,送完齐娘子再走一个月,差不多就可以到林家的地盘了。
齐娘子对谢秧他们很是感激,要请几个人到家里坐坐。不过无论是谢秧还是封祁,都婉拒了这份热情,人家家里有病人,过去也是平添麻烦。
郦西城算是座大城,人口也稠密,封祁带着马车找了个旅店,然后出去想要买点东西,但他回来后眉头皱的死紧,对着谢秧低声说道:“我觉得这里不太对。”
谢秧倒茶的手微微一抖,去个怀阳这么多灾多难吗?她把茶杯放在封祁面前,尽量心平气和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外头的人不多,而且有不少生病的人,”封祁攥着杯子,“我刚才快到旅店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咳嗽的厉害。”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谢秧已经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那我们明天赶紧走,我包里有叔公给我装的几味药,里面就有治时疫的,咱们先一人吃一颗,小心别染上病。”
可第二天要走时也出了问题,城门虽然开着,但守门的士兵却不叫出去。
“你们进都进来了,这么急着走做什么,上头有令,郦西可以进,但不可以出,除非去找郑郡守,他肯写手令,你们就可以离开。”
封祁脸色沉了沉,他掂出一块银子,结果对面竟然不接,那兵士露出一口黄牙,对着封祁笑道:“我们是苦命,你们是倒霉,劝你们不要乱跑,有这银子还不如留着自己花呢。”
城门出不去,谢秧他们只好又回去了,马车夫吓得很,他哆哆嗦嗦躲在屋子里,几乎要潸然泪下:“这地儿肯定要遭大祸,不是有疫病,那才是有鬼呢。”
封祁心里烦躁,谢秧给了马车夫一颗药,他感恩戴德地吃了。他们俩个对视了一眼,回自己屋开始商量对策。
“我瞧外面也未必就那么严重了,若真是重症,怕街上也不会有人到处转悠,”封祁一进门就先开了口,“我和旅店老板打听了几句,说是前段时间雨水多,淹死周边村子里的一批牲畜,怕是有人心疼东西,掩埋的不好,倒起了些疫病。”
“不过他说这事不怎么严重,旅店每过几天就熏一次艾草,他身上还带着太乙流金方的香囊,咱们若是要,十两银子可以给两个。”
谢秧有些忧愁:“这真是因为雨水来的疫病吗?城里只进不出,也不知道外面会不会来送药送东西,按理说这种情况,该是朝廷派官员过来才对。”
封祁心里也不太确定,但他不好把担忧放在明面上,只能含糊地说道:“不是还有他吗?”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