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遥远的梦》蔓蔓其修远

3、第 3 章 护短

　　暑假里，方栩很懂事的每天帮忙许秀莲出摊。许秀莲每天带着两个孩子，邻居都乐呵的说这些许秀莲又多了个帮手。
　　眼看开学即将来临，方栩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成绩分数是进不了好的高中的。
　　次日中午，方华忠说让方栩收拾收拾，他带方栩去市一中报道。
　　“可我成绩分数很低，分数线可能都达不到县里的重点高中录取分数线。”
　　“市一中校长和我是旧识了，他也认识你妈。”
　　“那我这是走后门了？”
　　方华忠哈哈大笑。
　　“我了解过你的情况，你是因为你妈的事才中考失败。李校长可说过了，要你当场考试，只有看到你的真实成绩才考虑要不要录取你，把你要考试的东西准备准备。”
　　背上书包，方华忠打了一辆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市一中。
　　方华忠远远的就看见门卫室坐着的李国忠。李国忠似是也在等待着他们，远远的就吵朝他们挥手。
　　走近后，方栩很规矩的站在方华忠后面。
　　李国忠瞅了瞅方栩。
　　“这就是谢婉茹的女儿？长得是挺像的，尤其是这高鼻梁。”
　　“是啊，这孩子长得就像她妈。”
　　聊了一会儿，校长将俩人带到办公室，拿出几张卷子递给方栩，让她自己在办公桌上答卷。随后，李国忠和方华忠就找个空位坐下闲聊起来。
　　一张卷子接着一张的做。
　　三个小时后，方栩喊了一声。
　　“校长，我做完了。”
　　李国忠接过试卷。
　　“行，试卷我拿回去看看，过两天通知你。”
　　方华忠带着方栩走出校门，方栩疑惑的问：“爸，这校长怎么也认识我妈呀？”
　　“他也是苏市人，以前跟你妈一起下乡到这里支教。后来被县长的女儿看上，然酒就结婚了。婚后俩人回到苏市，但是他老婆一到苏市总是生病，医生说这是水土不服，后来俩人就在这里定居了。”
　　三天后，方栩收到通知。她在市一中测试分数很理想，校长还将她安排到了火箭班。
　　开学来临，方华忠将方栩带到学校安排好后就离开了。
　　寝室是四个人住一间。
　　晚上，四人纷纷躺床上。其他三人都说着本地人，方栩一个人也听不懂。
　　其中一个女生用方言对着方栩说话，方栩没听懂。
　　“可以说普通话吗？我刚来这里，还听不懂这里的方言。”
　　那女生说着塑料普通话问：“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中学的。”
　　虽然普通话中夹着方言，方栩还是听懂了。
　　“我叫方栩，我初中不是在这读的，我原来住在苏市，中考完就来这里上高中。”
　　“苏市？比我们这里发达，教资也比我们这里好，你怎么会选择了来这边呢？”
　　方栩尴尬一笑。
　　“因为家庭变故不得不来这边。”
　　“怪不得我说你皮肤咋这么水嫩，都说江南一带出美人，看你也不像我们这边的人。我叫谢娇，你的上铺叫高曼宁，我的上铺叫钟艳。”
　　三人很友好的对方栩笑了笑。
　　次日清晨，铃声响起，几人动作麻溜的洗漱完毕然后到班级，接下来要军训一个星期。
　　第一天，方栩就发现班里有一个刺头，叫周立恒，身边总是围绕着几个调皮的同学，恒哥恒哥的叫着。
　　“方栩，以后离这人远一点，他爸是市长，他妈是检察院的，他在学校可嚣张了。我和他一个初中的。虽然不在同一个班，但是初中时他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可让老师们头疼了。”
　　谢娇悄悄的在方栩耳边说道。
　　“为什么？”
　　方栩问道。
　　“还能为什么，抽烟喝酒打架样样齐全。奈何他父母都是当官的，老师不敢责罚。听说啊，他连他爸都忤逆，有一次他打架，他爸直接来到学校当众给了他一巴掌，他还不在意的笑了笑，给他爸气得当时差点没心脏病发。”
　　“那是挺头疼的。”
　　话锋一转。
　　“但是，他可是兰市第一名。别看他吊儿郎当的，成绩很好，追他的女生可是很多的，听说他交过的女朋友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才十几岁感情就这么丰富了？”
　　方栩调侃道。
　　“那可不嘛！周立恒长得还是很帅的，如果他是一个高冷的学霸，那绝对是我男神。”
　　“花痴。”
　　方栩贼兮兮的笑了笑。
　　军训开始。
　　军训不到一个小时，班里好几个男同学晕倒了，教官气得脱口大骂。
　　“咱班里的男同学不觉得丢脸吗？”
　　刚骂完，一女生跟着晕倒了。
　　男同学们纷纷哄笑着。
　　“笑什么笑，还好意思笑。”
　　人群中一个女生大喊。
　　“教官，不对劲，她好像是发病了。”
　　人们纷纷朝着那个倒下的女生看过来，只见女孩身体抽出，翻着白眼，牙齿不停的打颤。
　　“快让开，她这是羊癫疯发作了，人群疏散开，别挤在一块。”
　　周立恒大声喊着。
　　周立恒蹲下检查周婷婷的情况，周婷婷牙齿不停的打颤，周立恒怕她咬到自己的舌头，便把自己的大拇指抵在周婷婷的上下齿之间。
　　持续抽搐了十几分钟才停下。
　　周婷婷清醒过来后，身体很虚弱。周立恒搀扶着她到寝室休息，并严肃的告诫她不能再军训了。
　　有几个女同学纷纷议论：“这该不会是周立恒的女朋友吧？这么护着。”
　　教官咳嗽几声。
　　“安静安静，站好。向右看齐……”
　　进行结束后，新生们才正式开启高中三年的学习之路。
　　班主任是个中年妇女，喜欢以分数安排座位。班主任知道方栩是走后门进来的，不怎么待见她，毕竟一个人的低分数就能拉下班里不少的平均均分。这是火箭班，大家都是靠实力考进来的，即使有一两个因为家庭背景硬挤进来的，但是分数就悬殊两三分。因为一颗老鼠屎打坏一锅粥，班主任怎么想都不乐意。
　　于是，方栩被安排坐在倒数第二个位置。周立恒早早的就主动坐倒数第一排个座位，班主任和颜悦色的说：“周立恒，你坐第一排。”
　　周立恒不以为然的说：“才不要，在第一排接老师口水啊？”
　　惹得同学们哄堂大笑，班主任的脸肉眼可见的通红起来。
　　排好座位，方栩就坐在周立恒前面。
　　日子就这样安静的过着，每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次日，周婷婷将一瓶牛奶递给周立恒，周立恒很自然的接过就喝起来。
　　周婷婷转身走时，方栩右桌的女同学蒋媛冷嘲热讽道：“一个羊癫疯，还追求周立恒。”
　　周婷婷顿了一下，脸色很难看。
　　突然嘭的一大声，方栩吓得回头看，只见周立恒脸色铁青，将书桌上的课本砸到那女同学的课桌上。
　　“你妈要是没教会你怎么说话，要不要我教你一下，我不介意打女的。”
　　方栩着实被吓到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毕竟她离周立恒这么近，真怕他一个闪失也打到自己。
　　“道歉！”
　　周立恒严肃的说道。
　　蒋媛拉不下脸去道歉，无理取闹的呵斥周立恒。
　　“不就是说了这么一句嘛！至于吗？她本来就是羊癫疯啊，全班都知道。”
　　周立恒不语，趁周婷婷愣神之际，握住周婷婷的手腕用力的向蒋媛脸上挥去。
　　“周立恒，你……”
　　“不就是甩了你一巴掌嘛！至于吗？全班不都是看见了吗？也没人说不能打啊？”
　　周立恒悠哉的说道。
　　为了挽回面子，蒋媛还想闹，一旁的女同学拉住蒋媛，低声说道：“好了蒋媛，到此为止吧！不知道周婷婷是周立恒他妹妹吗？周立恒很护短的，你那样说本来就是触碰了他的逆鳞，他能不迁怒吗？”
　　妹妹？蒋媛着实没想到周婷婷是周立恒的妹妹，对啊，他们都姓周。蒋媛和周立恒都是一个初中的，初中时本就喜欢周立恒，鼓起勇气表白却被拒绝，但是仍不死心。
　　“我不知道那是你妹。”
　　蒋媛委屈道。
　　“不知道是我妹，意思是不是我妹的话就应该白白被你侮辱？”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哼，这一巴掌就是教训你以后出门在外说话注意点。”
　　说完径直回到课桌上，不再理会嘈杂的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