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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雪岭恩仇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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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雪岭恩仇
北疆雪山，白雪皑皑。
陵川和苏婉一行人行进艰难。尽管有精锐护卫，但严寒和险峻的地形仍让众人举步维艰。
"再走两天就能到雪莲生长地了。"苏婉查看地图道。
陵川关切地看着她被冻红的双颊："你还好吗？"
"没事。"她勉强一笑，"这里寒冷，你多穿些。"
夜幕降临，众人扎营休息。陵川守夜时，苏婉悄悄走到他身边。
"睡不着？"他问道。
苏婉点头："我在想，若真能找到雪莲，制成解药，不知道能救多少人。"
"一定能。"陵川坚定道，"你的医术，我信得过。"
苏婉望着篝火，轻声道："你变了。"
"是吗？"陵川笑问。
"以前你只关心战场，现在却...在意百姓的生死。"她抬头看他，"是因为当了摄政王，还是因为..."
"因为遇见了你。"陵川坦然道。
苏婉垂下眼帘："我配不上你的在乎。"
"为何这么说？"
"因为我父亲...他曾是你的敌人。"
陵川沉默片刻："我从未将你父亲视为敌人。他只是一个医者，一个想救更多人的仁者。"
"可他确实参与了反对你的行动。"苏婉苦笑，"那日我若不在场，他可能已经成功了。"
"那又如何？"陵川认真地看着她，"他选择那样做，有他的理由。我会尊重他的选择，但不会因此迁怒于你。"
苏婉震惊地看着他："你...当真如此大度？"
"我陵川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他轻声道，"何况，我欠你父亲一条命。"
"什么？"
"那日北冥卫袭击你，本该是我的死期。"陵川解释道，"但你父亲的'生生丹'救了我。他临终前将丹方和救治方法都告诉了我，条件是保护你和神医谷。"
苏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难怪多年来神医谷从未受过朝廷刁难，难怪陵川一直对她礼遇有加。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父亲的恩情？"她声音微颤。
"不全是。"陵川摇头，"最初是责任，后来...是心动。"他直视她的眼睛，"苏婉，我从未后悔过救你，也从未后悔过爱上你。"
雪山上，皎洁的月光下，苏婉眼中含泪："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苏婉。"陵川轻声道，"独一无二的苏婉。"
两人相视无言，雪山的风吹过，带来远方的消息。
三日后，他们终于找到了雪莲。正当苏婉准备采集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直取陵川后心！
"小心！"苏婉尖叫。
陵川反应极快，侧身避过，同时拔剑回击。一名黑衣人从雪堆中跃出，与陵川激战。
"保护太医令！"护卫们围上来。
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几招过后已逼得陵川险象环生。就在危急时刻，苏婉抛出银针，精准刺入黑衣人右眼！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陵川抓住机会，一剑刺中其咽喉。
"有埋伏！"护卫大喊。
远处，数十名黑衣人现身，将他们团团围住。
"撤！"陵川护住苏婉，"往山下撤！"
然而为时已晚，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激战中，数名护卫战死，苏婉也受了伤。
"快走！"陵川背着苏婉，杀出一条血路。
两人跌跌撞撞来到一处悬崖边，前方是万丈深渊，后方是追兵。陵川背靠山石，将苏婉护在身后。
"怎么办？"苏婉声音颤抖。
陵川苦笑："看来老天要我们同生共死。"
黑衣人逼近，为首者冷笑道："交出太医令，饶你不死！"
"做梦！"陵川挥剑而上。
就在双方激战之际，苏婉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特制的毒药，可让敌人暂时麻痹。"
她将瓷瓶塞给陵川："撒向他们！"
陵川会意，纵身跃入敌群，将毒药撒向黑衣人。一阵诡异的寂静后，黑衣人纷纷倒地抽搐。
"趁现在！"陵川拉着苏婉向悬崖边跑去。
"你疯了吗？"苏婉惊呼，"下面是万丈深渊！"
"相信我。"陵川的声音坚定而温柔。
跑到悬崖边，他抱起苏婉，纵身一跃！
寒风呼啸，两人如断线风筝般坠落。苏婉惊恐地闭上眼睛，却感觉到陵川紧紧抱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闭上眼睛。"他轻声道，"我带你回家。"
刹那间，苏婉感到一股暖流从陵川体内传来，如同春日暖阳。她惊讶地睁开眼，发现两人并未坠落，而是缓缓漂浮在空中！
"这是...你的内力？"苏婉难以置信。
陵川点头："我自创的'御气诀'，可以短暂御空飞行。"
两人落在山崖下的一个山洞中，终于安全了。
"你为何不早说？"苏婉既惊讶又感动。
"若非危急时刻，我怎舍得用这救命的功夫？"陵川微笑。
洞外风雪交加，洞内却温暖如春。两人相对而坐，苏婉为陵川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对不起。"她低声道，"若不是为了保护我..."
"别傻了。"陵川握住她的手，"保护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苏婉泪流满面："我父亲...他当年也是这样保护别人，才..."
"逝者已矣。"陵川轻抚她的发丝，"重要的是我们活着。"
苏婉靠在他肩头："我害怕失去你。"
"不会的。"陵川坚定道，"我答应你，无论未来多么艰险，我都会保护你。"
山洞外，风雪渐歇。一轮明月升起，映照着这对历经生死考验的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