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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镇中重逢   第二章 ...

  •   第二章:镇中重逢

      七日后,中州城。

      陵川站在神医谷医馆门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剑柄。三日前在镇上,他本想与苏婉道别,却发现她匆忙离去,只留下一句"各自珍重"。

      "少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清冷女声从身后传来。

      陵川转身,对上一双熟悉的杏眼。苏婉一袭月白衣裙,发间仅簪一支银簪,与七日前雨夜中的狼狈判若两人。

      "苏姑娘别来无恙。"他拱手行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

      苏婉微微颔首:"少帅前来,所谓何事?"

      "听闻神医谷谷主悬壶济世,特来求医。"

      "谷主不在中州。"她语气平淡,却掩不住眼底的疑惑,"少帅为何不去谷中?"

      "军情紧急,不便远行。"陵川避开她的目光,"还请苏姑娘通传一声,陵川有要事相商。"

      苏婉沉吟片刻:"请随我来。"

      医馆内陈设古朴,药香弥漫。苏婉引他进入内室,奉上茶水后道:"谷主云游四方,归期不定。若有急症,我可以诊治。"

      "非我生病。"陵川取出密函,"而是边关告急。"

      苏婉展开信笺,眉头越皱越紧:"北狄大军压境?"

      "正是。"陵川目光灼灼,"朝廷派我回京求援,途经中州,想起神医谷有治疗箭伤的秘方..."

      "所以你要带我去军中?"苏婉冷笑,"镇北军少帅何时需要神医谷相助了?"

      "边关军医不足,将士们..."

      "够了!"苏婉突然打断,眼中情绪翻涌,"陵川少帅,当日雨夜你是为了夺'生生丹'才救我,何必惺惺作态?"

      陵川震惊:"什么?"

      "那日北冥卫口中的'生生丹',是我父亲研制十年的心血,可解百毒、活死人肉白骨。"她声音颤抖,"而你,镇北军少帅,却为它对我刀剑相向!"

      陵川如遭雷击。当日情势危急,他根本无暇思考苏婉为何被追杀,更不知那布包中是何物。但看着她眼中的愤怒与失望,他知道解释已无意义。

      "我不知情。"他沉声道,"倘若知道,绝不会..."

      "够了!"苏婉抓起药杵砸向地面,瓷片四溅,"滚出去!神医谷不欢迎你们这些野心家!"

      陵川负手而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如果我说,我从未想过要那丹药,你信吗?"

      "我不信!"苏婉泪流满面,"你们男人,为了权势什么都能做!我父亲就是被你们害死的!"

      话音未落,她已冲出内室。陵川想追,却被匆匆赶来的药童拦住:"少帅请稍候,苏姑娘心情不好..."

      夜深时分,陵川仍坐在医馆庭院中。一枚青色药瓶静静躺在石桌上,瓶身刻着"苏"字。这是他离开前悄悄放入的,里面装着他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最好的那种。

      "少帅还不回去?"老管家端着茶水走来。

      陵川摇头:"再等等。"

      子时三刻,庭院门被轻轻推开。苏婉一袭素衣,发间别着一支白玉兰,目光复杂地看向陵川。

      "给你。"她将一个小包袱放在石桌上,"路上若受伤,可用。"

      陵川打开一看,是几瓶药膏和一卷银针:"多谢。"

      "不必谢我。"苏婉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那日你...当真不知情?"

      陵川深吸一口气:"我陵川行事,问心无愧。若姑娘不信,大可去军中查证。"

      "我会的。"她轻声道,"若你真如所说,或许...将来有相见之日。"

      说罢,她飘然离去,留下陵川站在月光下,手中紧握着那包药膏,不知是苦是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镇中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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