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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意外 去调戏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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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斜斜切进飘窗,在许鹜眼皮上烙下一道暖金的线。他迷瞪着睁眼,睫毛尖还凝着未散的睡意,却在对上床头那道剪影时猛地僵住,男人半倚着枕头,锁骨处的痣在晨光里泛着浅红,像滴没晕开的墨。
“你……”破碎的音节撞在空气里,许鹜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床单,指节因用力泛白。
对方睫毛颤了颤,抬眼时瞳孔还盛着未褪的雾气,却在触及彼此裸露的肩膀时骤然清醒。
衬衫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许鹜看见那人扣错了两颗纽扣,领口歪出一道冷白的锁骨他甚至没来得及开口,尾音便被“砰”的关门声切断,震得窗帘扬起细尘。
他盯着满地狼藉的衣物,突然抓起T恤砸向床头:“草…”布料却软塌塌地滑落在床头柜边,像句泄了气的骂。
膝盖在起身时猛地一软,他闷哼着摔坐在地,指尖触到手机的瞬间绷紧
屏幕上“姜元初”的来电备注跳得刺眼,像根扎进视网膜的刺。
“拿下美人没?”听筒里炸开的兴奋刺得耳膜发疼。
许鹜盯着自己发颤的指尖,喉间滚过压抑的骂:“拿你妈。”挂断前还能听见那头嘀咕:“不是说醉酒断片最管用吗……”
蜀城的秋阳把柏油路烤得发烫。许鹜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挪,短袖下的腰侧泛着隐隐的灼痛,每一步都扯得胯骨发僵,昨夜的痕迹像带刺的藤蔓,顺着脊椎往上爬。
教室门推开时,几十道目光像针般扎过来,他瞪回去:“看什么?”后桌憋笑的吸气声混着风扇嗡鸣,他摔下书包时,一张房卡从夹层滑落在地,边角印着昨夜酒店的烫金LOGO,在阳光里闪得晃眼。
低头捡卡的瞬间,袖口掠过鼻尖——是雪松味的淡香,混着廉价洗发水的柑橘调。那味道太清晰了,像昨夜那人指尖掠过他后颈时的温度。姜元初眼尖瞟到,怪叫一声:“哟,许鹜昨天战况不错啊,还在电话里骂我呢?”
“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许鹜怼回去
课上老师的声音飘在云端。许鹜盯着黑板上的公式,脑子却全是今早酒店的画面:余鹤扣错的纽扣、摔门时带起的风,还有昨夜篮球赛后,那个总被他们喊“虞美人”的替补队员——留着长头发、戴眼镜、永远用鼻孔看人的余鹤,明明洁癖到碰过的水杯都要擦三遍,却在醉酒后把他按在酒店床上。他越想越气,拳头猛地砸向桌面,巨响惊得全班抬头。
“许鹜!你来回答问题。”老师皱眉。
他泄了气般晃悠着站起:“选C。”哄笑声像潮水般漫过来,他听见有人小声说“虞美人果然不好惹”,脸烧得发烫。余光扫过窗边,恰好看见余鹤抱着课本走过,白衬衫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冷白的腰和今早床头看见的,一模一样。
下午篮球场,许鹜把篮球砸进篮筐的力道比往常大了三分。运球时膝盖猛地一疼,他差点没稳住重心。中场休息时,Omega们捧着冰镇饮料围过来,瓶身的水珠滴在他掌心,凉得刺骨。
姜元初凑过来撞他肩膀:“这么多迷弟迷妹,分我一瓶?”
“是呀,给兄弟们几个享享福”说话的人正是篮球队队长王庆,昨天便是他组的饭局,他昨天就不应该去,更不应该听姜元初的去调戏虞美人
“滚。”许鹜把水瓶砸过去,看着姜元初笑着拧开瓶盖,忽然想起余鹤身上的雪松味抬头望去发现年级第一就被学校默许留长发的“奇葩”,那个总垮着死人脸却在昨夜露出别样神情的余鹤,此刻正坐在观众席最角落,低头翻着课本,发尾被风吹得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