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花乱》莫狂笑

5、莫沙妖孽 莫狂笑已经

　　万福茶楼是白翎王朝的都城翎都最大的茶楼，自然也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几乎每天下午，都有许多无所事事或者做完事来休息的人。可是，今天不知为何，万福茶楼里却鲜少人影。
　　原来，人群都聚集在那专门执行死刑的法场之外看"妖怪"。
　　"哎，老张，那个就是妖怪啊？看着怎么像一个女娃哟！"
　　"老李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妖怪是可以变成人的。"
　　"哦，那是咋么发现这妖怪的？好新奇啊，我可是第一次看见妖怪。"
　　"哎，今天晌午的时候，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哎呀，我也是第一次见呢。看，赤发红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像说书人讲的魔鬼……"
　　人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这个晌午时分从天上掉下来的妖怪。望向"妖怪"的目光里满是恐惧、好奇和厌恶。
　　那"妖怪"指的便是莫狂笑。
　　莫狂笑刚醒来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脚下堆满木柴，手被反绑着柱子上，腰上、腿上都绑着铁链。头上还贴了一张黄纸--大概是符咒吧。
　　她已经尝试过多种办法想挣断铁链，可对于这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奈何只是徒劳。
　　莫狂笑这时已经基本放弃了，只期待着小说中才出现的英雄救美。虽然很梦幻，但是也有一定的概率呀！
　　等待已久的烈火中与燃起，木柴全都接连的燃烧起来，很快火势就壮大起来，把莫狂笑紧紧的围在中间，步步逼近。
　　莫狂笑已经可以感受到那滚烫的热量了，灼着自己的双脚，却没有预感中的疼痛。
　　只感觉得到热度，却感觉不到疼痛？莫非老天觉得亏待我，让我没有疼痛的死去？
　　莫狂笑自然不会那么认为。虽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但是莫狂笑也不会天真到以为是老天在帮她。如若老天真有那么好，又何必给她一个被人抛弃的命运？
　　莫狂笑望望天，依旧晴空万里，只有因为脚下熊熊烈火燃烧的原因而升起的黑烟。没有飞过来救自己的英雄。呵呵，果然都是假的，那些什么美好的童话，全都是假的。
　　烈火张着血盆大口，顺着木柱要把莫狂笑吞噬进体内。它已经完全吞没莫狂笑的双脚，直逼上身。
　　"嘶嘶--啦--"莫狂笑都可以听见火燃烧的声音，似乎在对她示威，宣告她的死亡。
　　忽然，莫狂笑感受到一道不同于那些迷信的平民老百姓看热闹又带着恐惧的目光。是一道清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纯粹看热闹的目光。
　　莫狂笑转过头，扭过身子，想看看那道目光的主人。可是，结果却令她失望--什么也没有。莫非是自己的错觉？甩甩头，不再多想，充满精神，迎接死亡。
　　想来，能这么平静、自然犹如什么也没发生过的一样迎接死亡的人也只有自己了。若是狂歌，指不定她会哭成什么样。
　　这样想着，莫狂笑自嘲的笑了笑，比起如此冷静，她倒是希望自己激动一点。那样才像一个有感情的人啊！
　　莫狂笑抬起眼帘，冷眼望着那些无知愚蠢的人类，暗红色的眼眸里不带丝毫的感情，就像一座冷硬的石像。
　　继而又垂下眼帘，脑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画面--有莫沙的，有班主任的，有管家伯伯的……还有狂歌的。
　　狂歌啊，对不起，不能再陪你了。若有来生，再与你做姐妹吧。呵呵呵，这是自己的第一次食言呢！
　　"呵呵呵，莫莫啊，连我都要佩服你了呢！面对死亡，居然可以这么的从容。"
　　耳边又响起莫沙玩世不恭的言语，莫狂笑缓缓的抬起头，幻觉么？
　　暗红色的长发张扬的飞舞，暗红色的眸子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白皙精致的脸庞，翘着一个不怀好意弧度的嘴角--这不是莫沙是谁？明明那么像自己，可一看就分辨得出谁是莫狂笑谁是莫沙。
　　"真是到死都摆脱不了你啊！我亲爱的爸爸。"莫狂笑也眉眼弯弯，她知道自己可以逃过一劫了，她早就知道莫沙不是人了--人妖一个。
　　"我可爱的女儿，你的话真不礼貌！人家是来救你耶，至少也得感谢一句呀！"莫沙妖娆的笑着，貌似嗔怪道。
　　莫狂笑不回应他，只冷冷的说："来了就快带我走，我不想在这给人当猴子看。"等等，那些人都一动不动的。莫沙妖孽是把他们都定住了么？
　　莫沙的笑容更加灿烂："我可爱的小猫咪生气了呢，那就快点带回家吧！"
　　广袖一挥，铁链便全都"咔嚓"一声断裂开来。原本气势汹汹的火焰像被控制了一般散开，莫沙抱起莫狂笑，赤发飞扬，轻飘飘地往空中飞去，霎时没了踪影。
　　"真的是妖怪吗？"远处的一个白衣男孩望着莫沙和莫狂笑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咳咳，真是奇怪啊！咳咳咳，影，送本王回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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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莫狂歌这边。
　　莫狂歌运气要比莫狂笑好得多。她瞟见的那人便是传说中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医毒老怪，也亏得莫狂歌看了如此之多金庸武侠小说才认得出此人之奇。
　　衣衫比墨狂歌的还要破烂褴褛，几乎不能称作衣服，头发乱蓬蓬的，跟鸟窝没什么两样，皮肤也乌漆抹黑的，又脏又臭，还引来了许多蚊子。这样的人，让人一看就不想去接近。
　　若仅仅是如此莫狂歌也不会去招惹他，但是此人还捧着一个特别的东西--那就是酒壶！
　　衣衫褴褛，脏乱熏臭，嗜酒如命，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一点--老。而且这人还不像其他乞丐一样去领饭，只趴在街道旁喝酒。这不是经典的世外高人的形象吗？不是吗不是吗？？？
　　于是，莫狂歌看上这人了。
　　"诶，哥哥，你看那老人，他怎么不去领饭吃呀？"莫狂歌问的却是另外一位老人。
　　"啊？丫丫你是说那个老乞丐吗？"大狗指了指那老人，又连忙拉住莫狂歌，叮嘱道，"丫丫，你要做什么？你可记着别去招惹那人，那人是个疯子！"
　　"啊，疯子？"莫狂歌故作惊讶，恩恩，世外高人一般都这样，心中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莫狂歌又问，"他怎么是疯子呢？"
　　"怎么不是？你看他穿得那么乱，还很臭，跟烂肉似的！"大狗急忙道。
　　莫狂歌无语了，这个大狗的脑子是用什么做的？他自己不也穿得很乱吗？
　　把大狗支开以后，莫狂歌径直走到那老人的旁边。
　　"老伯伯~~"莫狂歌装可爱。
　　那老人上下打量了莫狂歌一下，哼了一声，翻过身去。
　　莫狂歌看着老人的背影不解，自己讨人厌么？啊，对了，世外高人不都不喜欢心机重的人么？那么……
　　"你是世外高人对吧！收我为徒吧！！！"莫狂歌直接开门见山。
　　老人转过身来，又上下打量莫狂歌一眼，又哼了一声，再次翻过身去。
　　而这时，那老人对面的另外一位老人却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莫狂歌。
　　"收我为徒吧！！"莫狂歌仍然不死心。
　　没反应。
　　"收我为徒吧！！"莫狂歌锲而不舍。
　　仍然没反应。
　　莫狂歌等了许久，重复了许久，老人还是没反应。
　　不过莫狂歌不再胡搅蛮缠，她整了整衣服，转身离开。嘿嘿，上钩了！
　　第二天，莫狂歌神奇地从这个小镇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就快步入正轨了，剧情。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