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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有一座坚固的靠山是很重要的 看来,得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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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黑衣人剑指莫狂歌,直逼莫狂歌命门而来,其他的黑衣人纷纷趁机围住莫狂歌,堵去了莫狂歌逃走的路。
莫狂歌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这可你们逼我的哦!做了鬼之后别找我报仇!”
她左闪右避不是怕这些人,而是怕这些人身后的那个流沙阁。虽然只是传言,可刚才看到他们追杀笙生子的默契就能发现,这些人不容小觑。
正如莫狂笑所言,不要惹这些自己惹不起的麻烦。
唉,一时鲁莽酿成大错啊!
以前自己闯了祸,有莫莫顶着,但是现在只能自己解决了。
听了莫狂歌假惺惺,又有点,哦,不是,是很嚣张的话语,黑衣人们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唯有那领头的黑衣人眼神一凛,大喝一声:“上!”
听到号令,众人整齐地摆好阵势,围剿莫狂歌。可莫狂歌的脸上依然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啧啧,三个人打一个人,以多欺少,你们害不害羞啊?”莫狂歌飞身而上,并迅速在空中撒下毒粉,又掏出暗器指向那领头的黑衣人,还不忘一边调侃这些杀手。她知道,那人是队伍的中心,杀了他,一切都会好办许多。
可那领头的黑衣人眼明手快,挥剑挡掉莫狂歌发来的暗器,又朝莫狂歌飞身而来。
而其他黑衣人早有准备,在莫狂歌撒下毒粉之前就已经掩好了口鼻,又毫无顾忌地朝莫狂歌挥剑而去。
但是,只听得“砰、砰!”几声,那些黑衣人却又在运气之后倒地不起。
莫狂歌阴笑着不紧不慢地走到那领头人的前面,蹲下,轻佻的挑起领头人的下巴,道:“笨蛋呐,你以为我有这么笨吗?我的醉鸡粉可是能透过皮肤进入你们的体内的。要怪就怪,你们只戴个面具,不把整张脸都遮起来。”
那黑衣人听了莫狂歌mi药的名字有些无语,但他只闭上眼,冷冷的说道:“不要妄想从我们口中套到些什么关于流沙阁的事。要杀便杀,少废话!”他低估了此人用毒的功夫,既然已经判断失误,就必须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这是自己曾经的教官教的。
但是绝也不能背叛流沙阁。不是对流沙阁有多么的忠心耿耿,而是他知道一旦背叛了流沙阁,他的下场将会比死惨一百倍。
其他的黑衣人也不甘地闭上眼,似乎早已置生死于度外。
莫狂歌站起身,拍拍手赞赏道:“哎呀,个个都是男子汉大丈夫啊,我本来想留你们全尸的,但是又怕留下痕迹让你们流沙阁的人逮到,所以只好对不起喽!”
是的,做什么事都要足够狠绝,斩草除根,不留痕迹,这才是对自己最好的。既然已经惹上了这个麻烦,那么就要干净地解决。否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到时候自己很可能会有危险。
“敢问阁下名讳?”不想,那黑衣人又睁开眼,直直的望着她。此刻,他才能真正体会到笙生子的心情。
“你是在问我的名字?”莫狂歌挑挑眉,“好,我告诉你,但是你死了之后不许来找我索命哦?”
“好。”领头人淡淡的应许着。
“莫狂歌。”说完,莫狂歌便把化尸水尽数倒在黑衣人们的身上,“呵呵,放心,这是经过我改良的化尸水,不疼的。”
黑衣人们闭上眼,慢慢等待着自己的身体销蚀完毕。
其实,他们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所以他们一点也不害怕,只是微微有点遗憾。这就是生活在暗不见光的杀手的悲哀。
莫狂歌一脸得意地看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身体,这可是她莫狂歌第一次使用化尸水,额,好像不是,是第一次用在人身上。
得瑟完。莫狂歌还良心发现似的朝黑衣人们拜了三拜,在胸前画了三个十字:“安息吧,安息吧!”
等莫狂歌拜完抬起头后,黑衣人已经就被无痛化尸水销蚀得无影无踪,莫狂歌又突然想起自己在逃跑途中还毒死了几个黑衣人。
急急忙忙赶回去,那几个黑衣人正紧闭着双眼,一点气息都没有地躺在树底下。
莫狂歌呼出一口大气,幸好没被发现。
依照刚才的样子销毁了尸体,又把周围打斗的痕迹清理干净,莫狂歌满意的最后回视了一下现场,又警觉地小心倾听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就离开树林,回客栈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莫狂歌就离开了浣衣镇。一路上,她还是提心吊胆地,为此,她还专门换了一个人皮面具,换了一身行装。
现在的她,一改往日的作风,换上白色飘逸的儒装,手拿玉骨折扇,加上清秀的外貌,活脱脱一个风度翩翩的上京赶考公子哥儿。
有时候,适当的高调就是低调。
她又小心翼翼又假装随意地察看着自己周围又没有可疑人物,直到知道自己尚且安全时才放松下来。但是她又不敢完全放松。
看来,得在进京之前就培养一下自己的势力了。得在江湖上占据一方才行啊。
想好计策,莫狂歌挑起车上的帘子,假装随意的问赶车的马夫:“哎呀,天气真热啊!”首先得聊天气。
“是啊,这天气简直能要人命啊!”那马夫擦擦汗,又道,“公子,要不要小人帮您买水来呀?”
“不用,不用,我自己有水,但就是闷得慌。”莫狂歌扇了扇玉骨扇,有意无意地往马夫处扇了点风。
马夫一舒坦,浑身的八卦因子都上来了,说起话来如开了的水龙头一般,滔滔不绝;“那公子,我跟你说说江湖上的事吧。看你这么一个足不出户的读书人,恐怕也不知道江湖上的事吧!”
“好,你给我说说,来给我解解闷。”马夫的话正合莫狂歌的意。
“那我们就从江湖的门派说起。要说这江湖的门派啊,最近就新起了一个流沙阁。”马夫侃侃而谈。
“哎,等等,给我讲讲这江湖上其他的门派吧。这流沙阁我听说过。”莫狂歌知道的江湖门派不多,都是那不靠谱的师傅有时候兴头来了跟她讲起的。
“嘿嘿,也是这流沙阁是无人不知,无人不小啊。那好,那就讲那听风楼。也是江湖后起新秀!”马夫憨憨的笑着,也不介意莫狂歌打断他的话。
“听风楼?”莫狂歌问道,“这是什么门派?”
“是专门帮人打听消息的。短短几年就在江湖上有了很高的声望呢。”马夫眉飞色舞地说着,“你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只要到听风楼开的妓院或者酒楼去就行了。听风楼的酒楼和妓院到处都有,就连郊外荒野也有,什么都能知道,就连他老张家的媳妇什么时候去跟李家小公子偷情也知道呢。但是得要很多银子。”
“那能不能查到皇帝的妃子什么时候和侍卫偷情?”莫狂歌探出身子问道。
“公子,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马夫左右瞧了瞧,看了看,确定没人听到刚才莫狂歌大逆不道的话之后又转过头来说道,“能的,什么都能查到哦。”
莫狂歌摇着扇子,笑了起来,这马夫真逗,又说道;“好,好,好,你再跟我说点别的吧!”
马夫又开始眉飞色舞地侃侃而来,细听之下还详略得当,非常耐听。但是莫狂歌已经无心听马夫的江湖八卦,她已经锁定了目标。
就是这专门收集情报的听风楼。
想着想着,莫狂歌嘴角渐渐泛起一丝阴险的笑——听风楼啊,你可要洗洗干净乖乖等着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