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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 也许,是自 ...

  •   红海是东非大裂谷的北部延伸,在红海两岸陡峭壁上建着一座城堡,墙面的暗灰色不规则的砖头凹凸不齐的排列着。这所城堡明显的非常不够高耸,四五十米的样子,而且从窗户中透出诡异的暗橘色亮光。城堡的尖顶都是暗红色的瓦片,就如同干涸的血迹。
      两个人影站在这城堡的正门口,他们的影子被不断摇曳的暗橘色光亮拽的忽长忽短,把城堡衬得更显阴森。
      这两个人影自然就是该隐和聂亏。聂亏看着这所到处透着诡异的城堡突然想起来曾经看过的孤堡惊魂,想起了那个孩子被关在地下室,最后被饿死的惨状。

      该隐牵着聂亏的手推门进入了城堡,走进城堡迎面就是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的墙壁在相同的距离上就镶着一个烛台,铜色的烛台上白色的蜡烛在不停的燃烧滚出蜡泪。聂亏被牵着走在这走廊上,耳畔只有两个人交错的脚步声,没有其他的声音。
      聂亏看着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圆润,可以看得见苍白的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这时候的天气算不上很冷,但是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却凉的像块冰,冷意直直的传来。好像这个男人不曾温暖过,聂亏想了想从见到这个男人到现在,他从未从他们两个的肢体接触中感觉到暖的感觉,不论是在他醒来的那块地方的身体接触还是他被抱着的时候所依靠的胸膛,没有一点的温度,就像个活死人,像个传说中的吸血鬼。
      如果在聂亏来到这不知是哪里的地方之前有人和他所这世上有吸血鬼这种生物,他会先盯着那个人邪笑,直到笑的那个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然后再幽幽的回答那个人说我只相信那是卟啉病患者,顺带配上那种我很怕你不要和我说这个的表情。而现在,他似乎不得不严肃的考虑有这种生物存在的可能性了。

      这条走廊看起来没有尽头,但是就在聂亏盯着该隐的手胡想乱猜的时间内就走完了。走廊通向的是一个大厅,一走进大厅就能看见一张长长的餐桌,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着叉形烛台和不知道是什么花凑成的花篮。餐桌两边零散的放置着几张印花沙发凳,沙发凳的后面是一扇扇的有着复杂纹理的门,每扇门的纹理都不相同,但连着看却又十分搭配。
      餐桌的主人座位后十米左右就是宽阔的白色楼梯,到半层的地方再分出了左右两个方向的楼梯。
      当他们一走进大厅,大厅餐桌上的叉形烛台就冒出火花亮了起来,还有被置于不同地方的烛台也在同一时间亮了。也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也从楼梯的上方传来。
      [该隐,你回来了。]
      这是一个既性感又魅惑的女士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聂亏在平时或许会因为这声音所停顿一下,但是现在他的心思全部扑在了这个女士所给他带来的信息上。
      她说,该隐。
      一个跟亚当夏娃般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吸血鬼的始祖,至少聂亏凭着他所阅读过的或者听到过的信息里是这样。
      聂亏下意识的从握着他手的这个男人里把手抽了出来,从这个称谓该隐是吸血鬼始祖的男人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然后惊奇的看了看。
      他看见该隐扭头看了看他,眉头之间倾泻出一种非常无奈又想笑的感觉,然后又握起了他的手。他听到他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回荡在空气里。
      [是的,我回来了。]
      然后他又接着说。
      [莉莉丝,我把亚伯带回来了。]

      聂亏的脸抽了抽一瞬间觉得这生活真狗血了,但又很快的镇定了下来。
      我就说我这张脸能像谁,原来是他弟。我原来跑到圣经的野史版了。
      聂亏纯洁望天。

      就在聂亏在瞎想八想的时候,莉莉丝从沙发凳的后面那一扇扇门中的其中一扇走了出来,聂亏抬着头看着象牙白色木门里缓缓走出来的莉莉丝,心里吹着口哨给她打了一个十分。
      铂金色的长发直至胸前,长发从脖子处开始渐渐卷曲成大波-浪,一身黑色的亚光丝绸巫女袍依旧掩盖不了她的丰满身材。精致的脸型上嵌着一副水汪汪的碧蓝深邃的桃花眼,眼儿媚的如同能诉说话语。
      [亚伯?你知道他是不可能复活的,这个人指不定只是亚当和夏娃后来生下的儿子,恰巧长的相像而已。]
      莉莉丝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该隐和聂亏的面前,皱着眉头对着该隐说道。

      莉莉丝的身材极其匀称,九头身的比例让她与聂亏差不多持平,现在的她略微抬头瞪着该隐,碧蓝的眼睛里倒映出该隐的面孔。聂亏望着莉莉丝眼里的倒影,看着与自己相似的脸,心里的小算盘开始剧烈的翻滚就像沸腾的热水。
      即使他一开始是不能肯定自己猜测的,好吧,即使那是有些玩笑的意味,而到了现在,一切都明了了。
      亚当,夏娃,莉莉丝,该隐,还有亚伯,这些人名无一不彰显这个背景。这是耶和华的创始之初,这是远离自己所生活的年代,是十几万年前的年代。虽然没有真的证明过圣经上所记载的是不是真实存在过的,但总而言之,他来到了一个与先前生活环境有着天壤之别的地方,一个让他充满着兴趣的地方。

      聂亏一直不是一个惧怕死亡的人,他就是因为把自己看得太穿,所以什么都不惧怕。他从来都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随时兴起便做自己认为可以行得通的事情,他总是可以为这些事情找出理由。即使这些理由别人无法接受,但是他始终认为自己能接受就可以了
      他背叛了他曾经效忠了十年的组织,背叛了曾经一同出生入死,一起背靠背交付过姓名的战友,他背叛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但却从不后悔。纵然这让他失去了很多。
      他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东西才铸就了他这样的一种思想,就像在一开始遇到该隐的时候,他对于该隐身上的气场感到新奇,所以让他好战。他的兴趣总是一会兴起一会衰弱,永远都不会持久,就像如果现在再让他和该隐对打,他是肯定就一溜烟的跑了。
      也许,是自己缺掉了些什么。

      该隐看了看望着莉莉丝出神的聂亏,眼底迅速滑过极亮的温柔。
      [不,他就是亚伯。一个人再怎么改变外貌,但是他的血他的气味永远不会变,我认得出。]
      莉莉丝的眉头皱得更加深了,她可以预见在短时间内她无论怎么说都是无法说服这个已经陷入乱热的人,让他变得清醒了。她的目光微微下沉,心里有数,她知道这个男人最在意的是什么,这个最在意的东西能让他立刻脱离乱热,她想,现在他需要这份清醒。
      于是。
      [该隐,你就不怕他是耶和华派过来的么。]
      她看到他变得清醒,他的眼睛里闪动着另一种东西,像是仇恨,像是敬佩。
      [莉莉丝,你真是会把握我的命门。]
      也就是一闪即过,该隐的神情已经变得冷漠严谨。他放开了握着的手,迅速的走上了楼梯不见了人影。

      莉莉丝看着就在她说那句话之前回过神来的聂亏,眼中满满兴致盎然的好奇在一点点地流淌,然后她笑了,笑的倾国倾城。
      她是最了解该隐的人,而该隐,也是最了解她的人。她知道他的弱点,他所在意的事情,而他,也知道她的弱点,她所在意的事情。所以他们两个不得不在一起,也愿意在一起,通常这种情况被人们叫做同病相怜。
      她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该隐带回来的人,这眉这眼这点点滴滴。他虽拥有的一切都与亚伯极其相像,就连血的气味都一样,只是神韵不同。
      这种神韵总让她感到似曾相识却又说不上像谁。

      该隐,我比谁都清楚你的弱点。你曾经的弱点消失了,让你因为仇恨变得强大,现在你的弱点又出现了,即使他不是真正的弱点,但却也已经变成你的心病。
      你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该隐。
      莉莉丝看着眼前有着与亚伯一样容颜的聂亏,笑的更加肆意。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致命。]
      话应刚落,回应她的便是聂亏倒下撞击地面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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