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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11 我相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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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只是正巧想实验一下。不过看起来效果不错。]
莉莉丝坐在松软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了本厚重的记录本。她看起来收集到了不错的数据,脸上嵌着浅笑。
莉莉丝翻了翻记录本,纸质的页面在唰唰的发出响声。
[之前的放空你身体内所有的能量是为了清除一些你身体中本有的杂质,也是顺便检查了一下你的能量到底是有多少。]
眼神扫过了聂亏,看到了对方脸上有点云里雾里的表情,莉莉丝顿了顿稳了声音。
[最后评价是很不错。]
坐在斜对面的聂亏听了结果后带着笑容转向坐在身边的该隐,脸上流出一种想要赞誉的神情。该隐拨弄了下身旁人的头发,内心作笑。
[而之后的那个召唤恶魔的实验只是我一时兴趣所致。
既然六芒星的意义是召唤恶魔,所以我就顺带制作了一个载体亦或是说可以把你血液的作用发挥出来的媒介来试验一下。]
莉莉丝合上了记录本,目光迎着聂亏与该隐两人。
[结果你们也是知道的。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所以我需要更深入的研究来确定我的猜想,也是给你们一个可以心安答案。]
莉莉丝的语气严肃带着责任,目光延伸出的却又是关怀。
聂亏低下头不住的让嘴边的笑扩大。
真好。他这样想。
有这样的伙伴就什么都不用怕。交给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莉莉丝,谢谢你。真的。]
对方仰起头,一股子信任的望着自己。
莉莉丝的脸上缓缓的染上了一些淡淡的胭脂色,别过头去,带着别扭。
[我只是不想再见该隐整天整天的在一见着我的时候就满脸你该给我个结果的期望样。]
聂亏愣了下,然后冷不防的大笑了起来。
[你这理由啊…]
该隐听着有莉莉丝引出耳边的笑声,脸上也隐隐约约有些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最后莉莉丝意者以着要继续研究的理由遁逃了,抛下了还不停在笑的聂亏和陪笑的该隐。
笑声是渐渐的小了。
笑够了的聂亏往后仰,头靠着沙发,视线钉在了天花板的某一处。
天花板上是布着图案的,唯有聂亏盯的那一处上一片焦黑。聂亏看着那块焦黑,心里就止不住的溢出快乐的情绪。
那时变成了新生幼仔的他精力用不完,整天缠着该隐通过打斗适应身体里存在的新能量。一天两天该隐表现出来很配合的摸样,可是几星期之后,聂亏发现有时候他找不到该隐了。
要知道莉莉丝设计的这座城堡,里面七弯八拐的,靠着血族超强的记忆力也得个把月才能完全记清路线的崎岖程度。他在去个浴室的路上,已经迷糊到不知道走到哪了的情况下都能撞见的该隐,在几星期之后,在该隐刻意躲着他的情况下,能无意就撞见的几率就实落落的跌在了谷底。
于是无所事事的聂亏同学就磨蹭磨蹭着到了莉莉丝那,找莉莉丝去借那些她自己整理的小咒语书啃了起来。啃完了就拉着莉莉丝看他琢磨的小咒语用的对不对,莉莉丝黑着脸被聂亏拉开试验台,被迫的看聂亏使出一个个的小咒语再说出评价。
几星期之后,莉莉丝同样的受不了,但她可没该隐那么疼爱聂亏受不了对方的缠功只会到处躲着聂亏。手上腾起了最烈的火焰,面带凶狠,警告着聂亏不许再来烦她,不然就烧了他。
看着聂亏像是塞了鸡蛋的张大了嘴,莉莉丝点点头满意的收了火焰走了。而聂亏就瞅着被高温熏黑的天花板,戚戚然的夹着尾巴去找该隐了。
事后莉莉丝看着被自己熏黑的天花板,面容扭曲。聂亏就躲在该隐的身后看着莉莉丝的表情偷笑。
聂亏朝着那块焦黑伸了手,脸上又荡起了笑。
该隐顺着聂亏伸手的方向看去,了然了。然后攀着聂亏的手臂直至碰触到他的手,随即握紧。
聂亏看着覆盖在自己手上的另一只手,苍白冰凉,青色的血管印在手背上,跟自己…一摸一样。
[那时莉莉丝那表情多好笑啊,一脸的痛心疾首,却又黑着脸。你那时也在笑吧,我躲在你身后都感觉你在震。
莉莉丝那段时间被我烦的不行,也不乐意看我使出那么蹩脚的咒语,就拉着我说了点她的事…还有你的。]
该隐看着敛了笑的聂亏,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这拉了点,半圈了点。
[看着莉莉丝现在这样,根本看不出她以前那样的过往。那时候她得多痛苦啊。]
没有地位,没有能力,只有心还坚强。
[莉莉丝没和我说很多你的事,但是我也能猜到点。]
聂亏正色的看着该隐,却又从声音里透出丝丝的软弱的感觉。该隐静静的看着他,不发一声。
[我想你也知道的,我来路不明身份不明,我也不知道最后我会怎么样。有些事我不能说,也不敢说。
但是,我能确认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我不是亚伯。不是你的弟弟,也不是…你的爱人。]
聂亏看了看神色平静的该隐,继续。
[之后的事情会怎么发展我不清楚,可是为绝后患,你…]
[你跟莉莉丝也说过了这话吧。]
话被打断,聂亏惊异的看着该隐。
[你怎么知道!]
[她怎么说的。]
聂亏低了头。
[她很鄙视的看着我,说我想这个很无聊。]
[是挺无聊的。]
嗯?!
该隐低笑着把那个瞪大着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人圈到自己怀里。
[即使你长得很像亚伯,但我分得清楚。你是我的子嗣,身上流着我的血。我信你。]
…
我信你。
这三个字像是咒语,直直的打在了心底。
[我也不知道以后,未来会是怎么样。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该隐像是母亲亲吻孩子般的吻上了聂亏的额头。
[我相信你,所以也请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