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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白化蝶 人性本善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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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白化蝶,今年13岁,在读初二,是同学眼里的学霸,也是老师眼里的三好生。
我还有一个特好的哥哥,在我五岁哪里爸妈离婚了,妈妈没有带走我们两个,她说我们是她的绊脚石,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爸爸在我八岁那年,从工地上摔下来,死了。公司只赔了两万块,说是“违规操作”。我记得从爸妈离婚之后,爸爸就没再抱过我,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太累了,后来,他除了1号打钱回来,就再也没回家了,我的身高、年纪慢慢的长大,无意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才发觉自己的很像妈妈。
哥哥大我7岁,我还记得那天是下雨天,他浑身湿透了,看到我为他送伞打湿的衣服,骂了我很久,但我心里很暖,他将伞全推到我这边,从衣服拿出一根还是热的热狗,但他嘴里还是骂着我的话,说:
“下次不要来接我了,你生病了得花很多钱。”
我就问他,那你生病了就不花钱了吗,他却说,“我皮超肉厚,不需要花钱。”
那一晚,雨下的很大,外面的雷声就没有停过,他蹲在我的脚边,问我玩不玩抽签,抽到长签的人有奖励,她没在说下去,眼眶泛红着,声音也有些哽咽。
“然后,你抽到了长的那根,对吗?”十一说。
“是啊,我抽到了长签,”她转头看向窗户的雨,笑着说,“因为没有短签,他让我先抽的,直到我抽到他都还在夸我,手气真棒。”
“那回来呢?”
“后来,他辍学了。”
他跟爸爸一样,说要出去挣钱,要供我上最好的学校,一定是跟他待久了, 舍不得他走,我哭着缠着他,不让他走,他也说不走了,可他就是一个骗子。
那天,他把我哄睡着,半夜走了,后来我在爷爷嘴里才知道,那天他就是试探我的,就是想让我能有心理能缓缓。
说着她蹲在地上蜷缩了起来,“他说,我长高了,长大了他就回来啦,”她抬眸看向十一的眼睛,说道:“我长高了也长大了,但他没有回来,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可能他有什么事给耽搁了。”
“你说人性是恶还是善!”
“我不知道,但人不是生下来就是恶人的。”
她好一会都没在说话,十一也没有催她,而是悠闲的喝着手里的茶。
我最讨厌星期五,回家就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还有干不完的农活,干不好就要被挨骂,每晚都睡不好,全身都疼。
我有去警察局说过自己被爷爷家暴了,身上的伤疤也可以作证,事实跟我想的是相反的,他们口头警告了一番,晚上我又被打了,那次我流了好多好多的血,腿上全是。
从那天之后,我有了睡在柜子里的习惯,在哪里我才可以睡的着。
“有人说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佛门却说的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哥哥你说,我什么很烂的人吗?”
我只是想活着而已,就这么简单。在我被家暴的时候,一个邻居的婶婶,她看见了,我拼命的向她呼救,可她只是啧啧舌走了。
你知道吗?她那条命还是我救的,前些年,梅雨季,土地松散,她干农活,被泥石流埋在了里面,是我用这双向她求救的手救了她,我一个人背着她走了很远的路程才遇到人帮忙,我现在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要的从来不是让她帮我脱离苦海,我只是想让她,将我拽起来,我还能跑。
外面的雨停了,“雨停了,可惜了看不到彩虹了。”
“是啊,雨停了,我也该回家了。”说着她站了起来,浑身的水滴落不停,“哥哥,不好意思,给你地弄脏了,也谢谢,让我躲雨。”
她朝着外面走去,脚上的鞋子,还有一只不见了,十一看着她,“我这里有一双干净的鞋,我看你现在很需要,路途远,没鞋怎么走路。”说着将手里红色绣花鞋递了过去。
她穿在了脚上,打量了一下,“很适合你,回家注意安全。”
她前脚刚走,电视里就播放一则新闻,“乌鸦海面,发现一具女尸体,被打捞上来的时候全身浮肿,但奇迹的她的身体没有被鱼啃食痕迹,经过现场勘察,疑似这个女孩的年纪在12到15岁之间,身上穿的是白色花边的短袖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看着像新衣服,鞋底是干净的。”
十一送走白化蝶,倚靠在门框上,双手一挥地上的水泽消失干净,唯独留下地下的那双运动鞋,他抿着茶水,看向电视里面的画面,女孩的脸白的吓人,小小的身躯,大大的肚子鼓了起来,脚上也只穿了一只鞋。
画面传变,来到了一个村子,一片漆黑,没有人开灯,只有一群狗在叫着。
白化蝶跟着自己记忆的路线走到了,邻居家,脚不落地,直径穿过木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是表情,来到对方的厨房,蹲在脚落。
一旁被栓住的小狗撕心的叫着,因为用力将笼子摔了下来,里面的人听到了动静,以为是偷狗的,披好外套,拿起手里的手电,将门后的棒子举起,悄悄打开门,来到了厨房。
正到关键时刻,手电不亮了,无奈只好打开灯,灯闪烁了几下,中年妇女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看到灯下有个人,赶紧揉着眼睛。
瞳孔一缩,“小蝶,你怎么在这里?”
只见对方双眼无神的看着她,全身还在滴着水,脚上那双鲜红的鞋子格外的刺眼,全身湿哒哒的,唯独只有鞋子是干燥的。
妇女叫着叫着,就不自信了,声音发颤,慢慢后退着,将手里的木棍放在胸前,“你是人还是鬼啊,小蝶,你不要这样大晚上的,会吓人的。”
对方的眼皮一抬,朝她扑了过来,她慌张中打滑,后脑勺磕在了门槛上昏死了过去,小蝶,穿过对方的身体,走了出去,在村子里漫无目地的游荡。
昨晚村里的狗叫就没有停过,搞的大家都没睡好,大家骂骂咧咧的,所有人都认为昨晚村里进小偷了,肯定不止一个。
白化蝶家,一群警察拿出证件在,白国昌的面前。
“是白国昌,对吧,你的孙女在乌鸦海跳海自杀了,现在我们怀疑你跟这件事情有关,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一个中男人说。
白国昌嘴里含着旱烟杆,不急不慢的抽着,听到自己还要跟他们走一趟,他捏灭了上面的草烟,嘴里吐着烟雾,将旱烟杆放在门槛边缘敲打着。
“我没空,我家里还有几头猪没喂呢!”他语气平淡。
几个警察也是眉毛一挑,为首的队长开口到,:我想你是没理解我们的意思,我们的意思是,你跟这桩案子有关,我们怀疑你是其中的凶手……”
没等对方说完他打断了对方的话,“什么凶不凶的,有我的猪重要吗,你们知道一头猪一年到头可以买多少钱吗?你们真的是警察吗?为什么不体谅一下我们老百姓的难处呢!”几人嘴角一抽,居然被他反咬一口。
为首的队长俩色一黑,拿出在现场拍的照片,“这是你的孙女吗?”几乎是咬牙说的。
他还正经的看了一眼,“她什么时候买的新衣服,就知道乱花钱。”
“我们再问你问题,你就不要回答其他无关的话题,你就回答是与你不是!”
“哦,她是我的孙女。”
为首的男人几乎要被他这个态度气着了,“她死了,你就哦一声,你不先担心她,反而是关心家里家畜。”
“人都死了,难不成你们有办法让她活不过不成啊。”
几位警察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拿出镣铐,考在对方的手腕上,“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要是我走了我的猪怎么办,饿着了你们谁负责。“
没人搭理他,将他压上车上,四周起来干早活的看见,在一边窃窃私语着,几人带他回警察局,另外的几人留下来收集证据。
这一路他一直叫嚷着,甚至还想拽开车的人,还好被后面的警察按住了。
警局里,将他带到审问室,他就坐在哪里像个大爷一样,“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的态度给我放正了。”
……
很快消息穿到了白化蝶的哥哥耳里,一直省吃俭喝的,难得买了一个最贵的机票,赶到警局的时候,自己的妹妹身体被开了一很长的刀口,一旁的玻璃杯放着一个幼小的胚胎。
他绝望的跪在自己的妹妹身边,身上还是穿着自己才给她买的新衣服,一群警察没有拉他,陪他在这里放声痛哭着,看他情绪好点,将基本的情况都给他说了,他脸上刷一下就白了。
他将自己的妹妹带了回去,给她梳头,但一碰头发就掉了下来,给她穿着新买的新衣服,放在棺材里。
因为她还是孩子,没办法给她风光的办,只能由自己将棺材背到,父亲的墓地,他坐在地上嘴里说着,“小蝶,哥哥回来了。”
“哥哥,挣了很多很多的钱,足够你上大学了,你怎么就不能等哥哥回来呢。”他抱着墓碑哭着,太凉了,这里太凉了。
白国昌被关了15天就放了出来,被他哥哥撤诉了,那天他穿着一身白衣,去接白国昌,“孙子,你真是我的好孙子啊。”
所有人都摇头,可他偏偏说,自己没有家人了,不想连最后的一个亲人都要失去。
那晚,回到家,他做了一桌过年才能吃到的饭,这一反常引起了白国昌的怀疑。
“不是过年的吃的这么好做什么?”
“我过两天要出远门了,不回来了,所以就当我们吃的分别饭吧。”
看他不动筷子,他先开始吃了起来,还不停的在旁边的碗里夹着菜。
“你这不是浪费粮食吗?她又吃不到。”
“吃不吃的到,我都想夹。”他看着哪里笑着,白化蝶,坐在哪里开心的笑了。
他最近消瘦了不少,脸上多了是许多疲惫,胡子也没有打理,眼眶湿润,“快吃吧,吃饱了,好上路,小蝶乖。”
白国昌爱喝酒,醉倒在地,他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砍骨刀,一刀砍在他下面,就像个机器一样,一刀一刀的砍下去。
白国昌,感觉下面麻麻的,抬眼看向他,身体一颤,“小蝶,你这是回来找我了。”
在他眼里,现在的就是小蝶,她的脸上被血液喷满了,他拖着半截身体后退着,“我可是你爷爷,你不能这么对我。”
“爷爷,哈哈,”她仰头大笑,你把我当你的孙女吗?”
最后一刀砍向脑门,抽出刀,缓缓走出门,他一身白衣被染红,往下滴着水血珠,来到了邻居家,直接踹门,两三下就踢开了。
房间了的人也听到,瑟瑟发抖,不敢出来,他的身影出现在玻璃窗前,一张狰狞的脸靠在上面。
“啊……”里面的人吓得后退着,我错了,我错了,我好几次想救你的,但是我不敢啊,我一个妇人怎么打得过一个男的。”她向外面的人磕着头,额头破了,都顾不上了。
一阵血腥味漂了过来,她的身体一抖擞,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眼睁睁的看到自己头滚到一边,脸上还是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将手里的刀丟掉了,回到了自己的家,“哥哥,我让你停下来,你怎么不停下来。”
一个麻绳穿过屋梁,毫不犹豫的,将头伸了进去,整个人挂在半空,一点都不挣扎。
小蝶脱下鞋奔向哥哥,自己的身体也在慢慢的消失。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没能保住他的哥哥。
十一坐在台着上说着,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听他说,见他停了下来,所有都喊着“最后呢,这就结束了?”
“最后是妹妹控制了哥哥杀的人吗?”有个青年问着。
十一只笑着,离开了台子,所有人都在讨论着。
我叫十一,是一家古董铺的老板,职业我的职业那就可多了,比如卜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