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不冻港》隔壁的大叔

2、第二章

　　一封推荐信清水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上级是为了她好，她一直都知道。
　　是对方给了自己进入救援队工作的机会，能够实现梦想，还能通过工作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最开始跟队也是对方带的她，可以说是启蒙老师也不为过。
　　他不想看着自己去送死。

　　“你家里好乱。”耳机里突然响起艾克斯的声音。
　　她下意识掰过去，“这叫乱中有序。”
　　“不对。”清水突然意识到什么，“耳机又没有摄像头，你是怎么知道我家的情况的。”
　　“全屋智能，你家用的是一个系统。”
　　“我勉强能突破同一个系统的边界流转。”
　　艾克斯像是证实自己的话一样，屋子里的家居机器人开始自己动起来叠沙发上搭着的衣服。
　　当时是图省事配备的全套智能，没想到现在反而方便了对方在自己家动手动脚。
　　清水抓过机器人手里的衣服，她盯着上面的摄像孔，像是和艾克斯面对面交流，“不要随便乱动，我自己知道东西在哪就不算乱！”
　　“对不起，我太莽撞冒犯到你了。”艾克斯向她诚恳地道歉，然后家居机器人走到茶几旁边，拿起一只里面的汤都凝固的碗。
　　“非常抱歉，我想，这是你独特的生活艺术。”
　　机器人又走到装满垃圾的垃圾桶旁边，耳机里的声音极为真诚，“这应该是你生活充实的表现吧。”
　　“真没想到你在工作之余还是一名艺术家。”
　　机器人还在往别的地方走。
　　“停！”
　　清水实在受不了了，她猛地伸出手，机器人在她话落就停住滑轮。
　　“你帮我收拾吧。”
　　她的手落下去，她放弃了。
　　就当自己多了个智能管家吧。
　　清水破罐子破摔。

　　怪兽的吼声，摇晃的楼房，恐慌四散的人们。
　　“别怕，小朋友。”
　　无边的黑暗里突然破开一个口子，光照进来。
　　一只手牢牢抓住她。
　　“我来救你了。”
　　……
　　又做这个梦了。
　　清水睁开眼睛。
　　她撑起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按住太阳穴揉了揉。
　　真是的，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还要继续去现场搜救呢。
　　“没睡好吗？”
　　艾克斯的声音从音响里冒出来，看来如他所说，他的确能突破同一个系统之间的不同智能流转。
　　刚来的时候他只能通过耳机和清水交流。
　　“我检测了你昨晚的睡眠数据，质量并不好。”
　　清水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啊，因为梦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不是很美妙。”
　　从洗手间洗漱完出来，桌子上的早饭已经摆上了。
　　“你十分钟吃完早饭的话可以赶上最快的一班车到xio基地。”
　　音响里艾克斯的声音适时响起。
　　清水拿起一块热气腾腾的面包塞进嘴里，又喝了一口牛奶。
　　艾克斯的安排井井有条。
　　生活有序得就像自己娶了个老婆。
　　被自己诡异的想法吓到一口奶呛在喉咙里，她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
　　“你没事吧，喝牛奶的时候不能急。”家居机器人把纸巾放在清水的手掌心里。
　　“我没事。”她擦擦桌子上溅出的奶，把自己刚才的想法又吞回肚子里。
　　自己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艾克斯已经有段时间没出现了，这让xio的作战变得困难了不少。
　　总不可能家里的那个真的是几十米高的外星人吧。
　　不是吧。
　　那个奥特曼每次出现都超级高冷的。
　　清水摇摇头，扔给旁边相熟的路政人员一瓶水，她笑眯眯地挖苦人家，“艾克斯没有来帮忙，工作轻松了不少吧。”
　　对方摇摇头，接过水拧开猛灌一大口，“才没呢，那个怪兽一脚把水管给踩爆了。”
　　他示意清水去看一边的大坑，那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怪兽脚印，“你看，我明年的重建计划又得重写了。”
　　整个怪兽脚印覆盖的地面碎得像渣渣，不知道路政打算怎么做恢复。
　　“被调到xio的救援小队，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她撇撇嘴，“资源还没有之前的公司好。”
　　路政感同身受地长叹一口气，“可不是嘛，财务这两天骂我的口水都能淹死一头岩浆怪兽了。”
　　“对了。”
　　“喂，把你的事也给清水说一下！”
　　他好像想起什么，朝某个方向扯着嗓子喊。
　　清水这才注意到远处有个人对着怪兽吐出的绿色粘液蹲着发呆。
　　好一会，他才像是接收到信号一样朝这边侧过脸。
　　“我不想活了，交通省说怪兽残骸压坏立交桥归我们管，厚生省说要是怪兽病毒扩散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要不我现在就跳进这坨粘液里，也算个志愿英雄吧。”
　　算了，环境部门的这个人好像疯了。
　　清水和路政对视一眼，都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你那边的核心救援工作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路政把水喝完，拧紧盖子握在手里。
　　“对，现在在全面搜索别的人员。”她把反光条贴在身上，准备进现场继续搜救。
　　“那也是。”
　　他们没有继续说话了。
　　别的人员。
　　活人救完了，剩下的还有什么人。
　　他们默契地没提那个词，整个搜救现场，不仅有他们这些救援小组，市政人员。
　　更多的是眼眶通红，穿着各色各样衣服的普通市民。
　　他们要救回自己的家人，朋友，或者素不相识。
　　因为想要活。

　　“队长，生化处理小组报道。”
　　清水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向他们敬个礼，拿出面板给生化小组的队长划定评估，判断辐射区域。
　　“就是这些了。”
　　“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再次和他们叮嘱。
　　整个救援行动里危险等级最高，殉职率最高的就是生化处理小组，每次都有成员因为各种原因倒在作业的位置上。
　　希望他们这次能够一个不少地回来。

　　通常情况下，救援行动会一直持续几周或者几个月，所以人一直不够用。
　　作战结束后，前线作战小组，后方科研小组，甚至连一些社会自发爱心人士也会被拉过来一起进行救援行动。
　　所以清水在现场看到作战小队的明日奈完全不意外。
　　“清水前辈！”
　　“您怎么到xio来了？”
　　年轻人活力满满，几下就轻松跃过废墟站到自己的面前。
　　“哟，明日奈。”
　　清水看着自己这位笑起来有着圆圆脸颊肉的后辈。
　　“难道不能是很想念可爱的明日奈所以进入xio的吗。”
　　她轻轻捏捏明日奈的脸颊。
　　刚认识后辈的时候，对方还只是个小朋友，训练起来却是包着一股子劲。
　　清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个孩子了，也算是久别重逢。
　　“我都听说了，前辈是被调任过来的吧。”明日奈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以后就能和前辈共事了呢。”
　　“好啊，正好也能看看你进步了多少。”清水笑着承诺。
　　要不是在电视上xio揭秘的电视栏目，她还真不知道明日奈也进来了。
　　明日奈是作战小组的成员，直接受指挥官指导，是当之无愧的核心成员，如果艾克斯真的没说谎的话，她应该知道真相是什么。
　　只可惜还没继续聊两句，现场救援小组的下属就着急地跑过来，需要清水帮忙处理一件棘手的事。
　　生命面前，什么都要往后排，她毫不犹豫就转过身往下属说的地方跑过去。
　　所以也就没办法在第一时间内和明日奈互通艾克斯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