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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梦初醒有夫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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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不好了!陛下他们已战死疆场!”一道急急忙忙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坐在桌旁的左丘淮青顿时将茶杯在桌上拍下,边出营帐边道“怎会如此?” 喊话的士兵急忙跟在身后“不知那北疆人使了什么手段,只要在那的人都使不上您改过的武器。国师大人,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他们也使不了?”一般稍大些的国家都会请一些实力强劲的修士担为国师,为他们的武器进行改良,再有些,便施点小法术在武器上,不过此举耗心耗神,易爆体而亡。不过左丘淮青可不想为了这就爆体而亡,那场面……着实难看。此次与他们交手的国家便是北疆,实力强劲,这问的便是那国家。
“是啊!虽说是如此,可他们都身强体壮的,我们自是抵不过……”说话声越来越弱……
“是吗?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我……”话还未说完,这士兵便举起剑朝身前人直直刺了过来,不料左丘淮青却是早有预料,他一抬手身后士兵的肚子便爆了一般,刚伸出的手便随着僵直的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其实这人说了第一句左丘淮青便发现了,位于中心的老皇帝都死了,他这穿着前排兵盔甲的身上全然沾着血又怎会存活下来,虽说那老皇帝过去就是为了装装排面体现自己的威武,比他们弱了许多,但这阴狠毒辣的的北疆人又岂会放过他。拖这么久不过就是想瞧瞧他到底要干些什么,不料却是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没说,左丘淮青已没了耐心。
当这国师还真是累,本觉着是个不错的饭碗才来的,不料这狗皇帝屁事真多,天天嚷这嚷那的,不过没事的时候倒真挺闲,再加上国师位高权重受人尊敬,不然他也不会干到现在,不过现在倒是真的不想干了。
“其余将士,同我到北隘支援。”不过装装还是得装装,干完就不干了,费脑。
“是!”账外的将士喊道。
话转左丘淮青便使了法术到了北隘——他们打仗的地方。不过如今这里已然成为一片尸海,各国士兵的尸身堆叠在一起,场面着实壮观,走到前面一点便看到了老皇帝的尸身,已然成了毫无声息的死人。不料他却突然睁眼,像又活了一般,摸索跪爬着到左丘淮青脚边,看着沾满献血的手慌乱地抓着他的白衣,声音已是嘶哑的不成样子“大人!左丘大人……救救我,大人救救我,救救……”话还未说完便倒了下去。他一直喜锦衣华服,所以倒是也没多爱惜他的白衣,穿白衣不过是为了显出几分国师的威严罢了,但看着这皇帝的猥琐模样便有些范恶。
他抬眼,便看到坐在马上的北疆首领举着弓还未放下的样子。二者的视线直直的撞在了一起,那位首领便直勾勾的盯着他看,那笑得当真是不怀好意,刚想开口便听到:“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左丘大人?当真是幸会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哦哦,道貌岸然,大人当真是道貌岸然。”
说完却突然大笑了起来:“不过……也只能是道貌岸然了,今天,用不了灵力还不只是一个无用之人。”说完便指示身后的士兵射箭,一瞬间,许多箭矢朝他飞去。
“大人小心!”没有灵力只能骑马赶来而姗姗来迟的将军刚说完,便拿着他的剑朝前奔去前方阻挡。
看着这鲁莽的举动,左丘淮青不由得吸了一口气,想将他挡回去也来不及,这人便在他面前被几十只箭活活刺死了。北疆人本就擅骑马射箭,体型也比他们高大不少,下的力更是要命来的。本来是都朝着他自己来的,他倒好说,虽没法力但保命是绰绰有余的,但其余人可就……这不,现成的活靶子。不过他倒也好奇,这北疆的国师是怎想出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更离谱的是他们皇帝还同意了,虽说他制作的武器有略微的法力加成,但也不至于让人害怕到这种地步啊……期间他倒也试过,不料来到这竟还真使不得法术和灵力,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会……是用了那个法术吧。
“左丘淮青,许久不见,你怎的连自己的士兵都保护不好。”听闻这熟悉的声音,他抬眼看过去,不由得睁大了眼,看着熟悉的人穿着白衣朝前走来,停在那北疆首领的马旁。
“是你。”见此情景,他内心不经嗤笑一声,刚刚那首领还说他道貌岸然,这姜予怀倒是比他还道貌岸然,颇有股仙风道骨的滋味。
当初他被废了大半修为逐出师门来到山下,自幼与他不对付的姜予怀罕见的不刺他几句,只道“既已被逐出师门,那便好自为之,莫要……”话至此便不再说下去,转身往宗门走去。而如今,他却也为了国师,虽不知为何他沦为如此地步,但还是……造化弄人啊……
听闻此话的北疆首领不由得一惊,连忙道:“姜国师,你你,……你们认识?!”
“放心吧,就算认识,如今,他也必死。”语气透露着一丝疯狂,说完姜予怀手中的剑便朝他飞来。
不好!他能用灵力!左丘淮青心里咯噔了一下,只得拔出身后士兵鞘中的剑挡着。这姜予怀当真是要取他性命,还如此狠心,竟然用了灵祭法。灵祭法,可让一定范围内的所有人经脉封闭,不得使用法术也无法驱动灵力,这在战争中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但使用者需献祭其九成法力,并且心脉具废,用后就变成了一个凡人,不只是凡人,还是个濒死的凡人,不过……只有施法者才能用灵力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至于吗。此等两败俱伤的禁术,不仅失传已久,哪怕流传下来估计都没什么人用。
见此情景,北疆首领连忙让士兵杀了过去。“快快快,快上!!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必输不可!”话落,两国便正式开始了战局。
身后的士兵一个个向前冲。但结局已定,不一会士兵就被尽数杀光,只剩下的北疆人。见此情景,左丘淮青着实无奈,喊道:“姜予怀!我这小身板也用不着你用灵祭法吧,你到底多想我死?!”话落,姜予怀便到了他面前,带着那扭曲的笑在他面前踱步。近看,左丘淮青才发现他印堂发黑,眼里也全是红血丝。
“当然要这样!不然师父无人能敌的弟子怎么会落到我手中,被我杀死!”
“你……”话刚说出口,便被推着踉跄了一下。抵挡多时,本就力竭,这一推,原本奋力抵挡的剑就直直地刺入了他的心口,左丘淮青像是愣了一下,随后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你也有如今的下场!被人欺骗的感觉怎么样?!被人背叛的感觉怎么样?!”边说边将左丘淮青身后的士兵拉到他面前,指着这士兵说“这就是刚刚推你的人!你杀了他!你起来!你杀了他!”那士兵就这样吓得哭了起来。
左丘淮青真是气极反笑只能用仅存的力气道“我要杀也是杀你……”死是早就预料到的,无论怎么死……大不了再轮回个几百几千年再回来。他只是一个国师,与这些士兵又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也谈不上背叛与欺骗,不过姜予怀已经失了理智,又怎会在意这个。不过他倒是好奇,这姜予怀怎么突然转了性,还什么背叛欺骗,搞得像他怎么了姜予怀一样,还非得杀他。
“好,好!那你杀我,杀我,杀我啊!”边说边蹲下来,用着力把自己手中的剑握在他手中,可一松手剑便滑了下来,反复几次,姜予怀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猛的拿起剑在他身上又用力的刺了几剑,然后晕在了一旁。
这姜予怀真狠啊……真痛……
一缕晨曦穿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床前。纱帐内,一人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绫中衣,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缕发梢,眼波朦胧地望着帐顶,神思似乎还沉在未醒的梦境里。
“是梦……”却恍如隔日。
左丘淮青回过神抬眼看向周围,掀开被子缓缓起身,坐在床边。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来,急急忙忙地脱下衣服,在姜予怀刺他的地方摸了摸。愣了一下,跑到床边的镜子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打量了一下周围又回到床边坐着,便垂下眼眸想着“竟然没伤没疤,脸也没变……”还在想着,便有一人进了房,停在床边,似是愣了一下,直直地盯着他。
“既活着,还想这么多干嘛,唉,算了……”想到这便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床边有个人,还看着他。视线交锋了一瞬,那人便眉眼含笑问:“何时醒的?”
倒是左丘淮青愣了。来人是个白发白眸的男子,连衣服都是白的,也就手上玉镯的点点紫意添了些色彩,不过……真好看啊。
“嗯?”看他愣住,那人又开口道。
左丘淮青猛然回过神,道:“刚醒。”
那人听了之后便嫣然一笑,转身想要离去。左丘淮青连忙起身抓住他的衣角:“公子,你是何人?为何救我?” 那人回眸一笑,转身靠近他道:“自然是因为……我是你夫君呀。” 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呆愣的左丘淮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