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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现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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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肉麻,好恶心,好那啥啊~~~~大白你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BOSS的表情真是精彩到家啊。我该赞美你的脸皮已经进化到连BOSS的镜花水月都奈何不了的铜墙铁壁了么?】刚刚结束了手头的实验,忙里偷闲闲下来的董奋解码了大白远程投递来的完整无删节无马赛克版影像资料,对大白如此轻易就将自己明码标价廉价出售跳楼大甩卖的“□□交易”颇多微词,在听见大白极度不要脸皮的说出那句甜言蜜语之后终于将嘴里的苹果汁奉献给了大地母亲,心情不爽之下不阴不阳的讽刺脱口而出,【不过对付帝王级人物《十二国记》的麒麟拜王可是大杀器,你怎么不更无耻一点干脆盗版?朽木白哉恭迎主上,从此以往,不离御前,不违诏命,誓约忠诚,天地共鉴。啊啊啊啊,一代木头忠犬新鲜出炉啊。】
【惣右介是帝王受,不是女王受。】大白在躺在床上,脸色比病入膏肓油尽灯枯的痨病鬼也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但是双目漆黑温润神采奕奕,总而言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成语——回光返照,【再说那家伙的名言你都忘光了吗?所谓的相信和依赖有相同的意义哦,那是弱者的行为。对我们来说,信赖是没有必要的东西。拥有镜花水月的男人怎么会相信所谓忠诚与誓言?】
【所以你就把自己卖了?】紫助耸拉着眼皮,背景里青蓝色的鬼火飘忽不定,【还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嘛嘛,不要担心,我有分寸了,紫助。】大白对于这位进来脾气越来越大的魂偶大爷毫无办法,心底里腹诽着莫非这位大爷最近内分泌失调更年期提前未老先衰,还是实验的时候遭受了什么男人不能承受之伤害?唔,如果是这样突然变得这么阴阳怪气也是情有可原,【再说卍解我不是已经修炼完全了么?】
【为了在蓝染眼里拥有更重的分量,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啊。】紫助攥了攥拳头,抿紧唇角,一股凌厉至极的杀气跨越遥远的距离汹涌而来又潮水般倏然消退,【大白放弃他吧,那种人……太危险了,而且也不值得。】
【不,值得的。】大白将双手交叉缓缓枕在脑后,【我向蓝染奉献的不是忠诚而是能力。交易的也不是感情与生命,而是靠近接触崩玉的机会。蜃影的卍解能力出人意料我又怎么会让惣右介知道?】
【你是说……你要将蜃影的卍解作为底牌?】紫助慢慢皱起眉头,大白这个家伙最擅长的除了计算布局就只有藏牌,无论平日里看起来再怎么吊儿郎当不着调,嬉皮笑脸不正经,其实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连他这个魂偶都不清楚,否则也不会……紫助回忆起大白的存在突然从感知里消失的瞬间从心底涌现的惶恐绝望与焦灼,秀美的眉峰无意识的越蹙越紧。
【不要担心,紫助。】大白温和的声音穿过思维感应回响在紫助耳畔,柔和温暖带着令人心安的奇异韵律,【上一次只是运气不好,否则对上蓝染的就是改·三十二而不是我了。我保证,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我也绝不会再骗你。】
紫助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虽然知道眼前这人从来将保证当糖丸,食了这么多次也没见到肥到哪去,但是心绪还是不由自主的随之平静下来,撇了撇嘴,【你有运气这种东西吗?】
【……】思维感应的彼端,被戳中软肋一语中的的大白张了张嘴再度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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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先生现在伤势已经无碍,而且卍解成功真是可喜可贺。”孤鹤衔月依旧一袭从头包到脚活像见不得人的黑斗篷,站在早已打开的穿界门前。
“还要多谢孤鹤先生鼎力相助。”大白一身黑色死霸装,没有羽织没有围巾没有牵星箝,只在腰间别着大白菜华丽优雅贵族气十足的千本樱,轻装简行,“只是这次现世之行之后我就直接取道会朽木家,在此之前,您是不是该把第三封信的下落告诉我了?”
孤鹤衔月的兜帽微微颤动,阴影中传来清朗悦耳的低笑恍若洞箫:“朽木先生这是在说哪里话,第三封信的下落在下可是早就告诉您了呢。”
“是么?”大白淡淡一笑,“如此后会有期。”
望着大白消失在层层合拢的门扉后的身影,孤鹤衔月兜帽下的容颜慢慢展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后会有期?……只怕是后会无期了呢。铃木,明迦的事怎么样了?”
从孤鹤衔月左手墙壁的暗门里走出一位身段窈窕的美女,却不是大白经常在孤鹤衔月身边看见的任何一个:“一切正常,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的人渗透进去吗?”
“动作小心一点,我们时间充裕不用那么急功近利,免得打草惊蛇。”
被称作铃木的女子轻颦眉间:“属下不明白,那个人既然敢离开黑市想必是和蓝染达成了什么交易,您如此轻易的放他离开,会不会……”
“铃木!”孤鹤衔月清朗温润的声音蓦然低沉下去,凌厉冷酷的森寒仿佛从喉咙深处的翻滚而出,“在他面前你只需要服从就够了,不要把本就贫瘠的智慧耗费在这些毫无用处的小聪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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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空座町。
XX街XX号
感受着其中若隐若现的灵压,蜃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左手,远比一般斩魄刀更修长狭窄的刀身,通体漆黑隐泛银辉的刀鞘弯曲出优雅而微妙的弧度,椭圆形毫不出奇的护锷后是比例适中的刀柄,只是尾端的流苏却不翼而飞只留下一个类似小草莓的代理死神证上面的简化骷髅,一只不知道是玫瑰还是月季的黑色图纹从骷髅的右眼窝直插进去,邪异妖娆。
难道我的品位真的有问题?还是说这年头连斩魄刀都在赶时髦?大白看了看手中的斩魄刀,聪明绝顶就算了,还在脑门上别出心裁的纹纹身,最重要的是竟然是这么恶俗的纹身,我说蜃影作为我的斩魄刀你能不能稍微正常点,不要和朽木清河那个那个倒霉催的孩子看齐啊!
心念一动,大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主人的卧室的……书桌上。
这是个什么落点啊!从一摞摇摇欲坠的杂志上一跃而下,毫不犹豫的踩在此间主人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上,大白定睛打量面前的起居室,卧室的面积不大,物品不多,偏偏此间的主人就有一种本领把它们摆放成最浪费占地面积的形状,明明只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一张床,一个壁橱,一台电脑,但是被那些乱七八糟堆在上面的杂志和丢得到处都是得衣服一衬,竟然恍惚令人升起无处下脚的错觉。大白脑袋上横七竖八落下一堆黑线,看向书桌前旁边的床铺。
卧室的主人正在舒适柔软的单人床上毫无防备的做其元龙高卧。
睡前还严严实实的盖在身上的薄被此时被踢到一边,委屈无比的在主人的脚边缩成一团。面向大白侧卧的身形扭曲成一个叹为观止的形状,在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与无与伦比的忍耐力的同时也裸露出腰腹与胸口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齐颚的金色短发柔顺的铺陈在一旦醒过来就显得异常神采飞扬邪异不羁的脸上,然而此时蒙昧的阴影中只有格外平静而安详的睡颜。窗外明媚的天光静谧的洒落,被同色的发丝切割成斑驳的轨迹勾勒出精细的侧脸。
勾勾手指,椅子无声的滑到身后,敛藏起所有气息的大白毫无作为客人的自觉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人的床前大大方方的饱餐秀色。
视线从修长笔直的双腿向上移动稍稍在因为宽松的睡衣上翻而暴漏在空气里的腰肢停留,比想象中还要纤细,似乎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丈量过同样瘦削的胸膛,目光在毫无防备的裸露出的精致锁骨流连然后逆流直上划过修长纤细的颈项最终停留在男子平静祥和的侧脸。
出人意料,秀美,柔和,忧伤的侧脸。五官起伏的幅度不大,轮廓却显得格外细致。纤细的颈项,隐藏在金发后若隐若现的耳廓,下颚凌厉却意外的毫不咄咄逼人的线条,流畅的延伸向上轻巧的跳跃出鼻尖的弧线,印象里总是不耐烦的撇到一边的嘴角如今紧紧地抿起,所有的飞扬跋扈的伪装就轰然倒塌,裸|露出格外敏感而坚强的灵魂。
大白侧歪在椅子里,以手支颐静静的凝视床上熟睡的男子,目光沉静而柔和。胸腔里渐渐有奇异的熟悉滋生弥漫,似乎在很久之前自己也曾这样注视着床上的男子,任光阴从指隙逐分逐寸的溜走,却因为某个人眉梢眼角的疲惫将唤醒他的时间一推再推。手指无意识的慢慢伸出,隔空描摹着秀丽的五官,大白慢慢俯下身,有些失神的寻找到隐藏在金发后的耳垂,微开的唇齿间一句低沉飘渺的话语自缠绵的舌尖绽落:“对不起。”
沉迷的神志被颈间冰冷的杀意唤醒,近在咫尺的灰眸闪动着凌厉与惊愕。
大白黑色的眼眸倒映出一张由肃然瞬间转换为漫不经心的嬉笑的脸,咧一咧嘴展露出可以去给牙膏广告做代言的好牙口。—皿—:“原来是白哉啊,我还以为蓝染那家伙打过来了呐。”
大白眼中的迷离消散殆尽,维持着俯身探看的姿态,指尖轻轻推开脖子上的逆抚,唇角轻挑,淡然微笑:“我想请平子队长吃一顿午饭,不知道平子队长愿意赏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