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地狱执政官（死神）》风清听竹

75、死亡原因

　　没等对面的孤鹤衔月回答大白突然摆了摆手：“让我来猜一猜八十年前的真相吧。”
　　其实以大白天生心眼没有针眼大，偏偏又倒霉催的有一副天怒人怨的好记性，说得委婉点儿叫念旧，说的不好听就叫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恶劣性格，朽木清河虽然迄今为止也没拿他怎么样却一直摆出一副算无遗策拿他当枪使的高傲姿态已经足够激起大白骨子里那股连他自己都难以控制的傲气。既然目前为止朽木清河的行事一直神神秘秘高深莫测滴水不漏无处着手，大白也因为对方遮遮掩掩鬼鬼祟祟的行事风格难以得到有效情报实在猜不出什么一二三四五来，但是这不妨碍大白闲来无事攥着朽木清河生前的陈年旧事八卦新闻发挥堪比《女协会刊》金牌撰稿人的娱乐YY精神天马行空，尤其蓝大BOSS的种种特殊反应是在令他转着不良思维的脑细胞像注射了100毫升4号□□亢奋的近乎脑死亡。由此更是任凭思绪在想象的天空下信马由缰，臆测出无数3P群HS|M的高度和谐画面，当然其中永远的主角都只有一个人——朽木清河！嗯，他绝对不承认他是因为一不小心打翻了朽木家厨房里所有的调料罐子才如此不遗余力的抹黑蓝大BOSS的初恋情人，他的现任情敌的！
　　但是这么多臆测里也并非全是空中楼阁无根浮萍，事实上有根有据能拿出来见人的推测其实还颇为可观，难得有一位八十年前朽木清河死亡真相的目击证人在场，大白沉寂已久的分析瘾突然发作，单手食指敲了敲额角，大白慢慢的整理凌乱的思路，负手在后在房间中徐徐踱步：“按照静灵庭的官方说法朽木清河是在八十多年前瓦史托德大虚袭击静灵庭的事件中失踪的？据推测极可能首先遭遇了那只大虚因公殉职了？”
　　“当时的说法确实如此。”孤鹤衔月没有急着否认，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大白进入物我两忘的分析至境后异常专注也异常动人的侧脸。
　　“荒天下之大谬！”大白毫不犹豫的冷笑出声，唇角翘起的弧线充分诠释了鄙夷嘲讽的含义，“静灵庭那些官方撰稿人都是白痴吗？还是和中央四十六室那些尸餐素位脑浆全都被脂肪占据了的老糊涂一脉相承，认为自己是蠢货整个尸魂界就已经被傻瓜占据了？亏他们想得出这种自相矛盾漏洞百出的推测！”
　　“中央四十六室一贯如此，”孤鹤衔月轻笑出声附和道，“我想灵王陛下已经对他们无可救药的愚蠢完全绝望了。”
　　“我虽然不了解朽木清河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我想能够指导四枫院夜一瞬步，用三年时间从远征军一名普通成员积功至军团长之位，更在离开远征军后直接空降十一番队担任队长，徒手将以战力卓越闻名静灵庭的十一番队全体队员送进四番队队舍，如此彪悍强大的实力已经远远凌驾于队长级之上，甚至山本元柳斋重国都犹有不如！这样强悍的死神那只瓦史托德要强大到什么地步才能在一个照面，甚至连灵压都不曾被人察觉的情况下就收拾掉他？所以他的死亡不是另有隐情就是借此死遁。”大白步伐渐渐加快，在走到床头的瞬间猛然转身，“但是我更倾向他已经死亡！”
　　“哦~~~此话怎讲？”孤鹤衔月玩味的挑起一边秀气的眉梢。
　　“因为我希望他已经死了算不算理由？”大白猛然驻足，转过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孤鹤衔月。
　　“那叫一厢情愿朽木先生。”孤鹤衔月回给大白一个同样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可未必，我这人向来心想事成。”大白针锋相对的回敬，没等孤鹤衔月反唇相讥就自顾自再次在房间中转起圈来，“说起来我这么肯定的原因很可笑，甚至比中央四十六室的词不达意前后矛盾的命令更荒谬。因为我相信命运的存在。”
　　“我也相信。”
　　“因为那个神棍能看见未来？”
　　“没错，但是未来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万变不离其宗。”大白清浅一笑，穿越部之所以会有禁止逆旅者改变时空中已知历史走向的禁令，甚至还要负起维护之责其中一项重要原因就是在历史那强大而可怕的惯性面前无论如何强大的个体都不过是螳臂挡车。就像是阿基米德说过“给我一根杠杆我就能撬动地球”一样，实际上一根10的23次方米的杠杆仅仅是制作工艺就远非人类技术可以解决的问题，理论上可行的事情并不等同于真的能够实现，有些事情永远都只能停留在纸上谈兵。改变历史也是如此。事实上这个结论并非一天到晚与冰冷的数据为伍的科学研究院的成果，而是来自与科学研究院年年打对台戏一天到晚研究白日飞升逆天改命的玄学院的结论。所有的尝试表明贸然改变历史的主轴不单不能改变历史甚至会在历史回到正轨上之后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细节上变得更加糟糕。人类一直妄图摆脱命运的掌控，殊不知或许偶尔散落的预言其实也仅仅是命运的一部分？而尸魂界的历史无疑就是98的剧情，像朽木清河如此耀眼如同北极上空绚烂的极光一般的男人竟然毫无踪迹，显然由于自身过分的强大有汤姆苏的嫌疑已经提前被剧情清理掉了，或者说遭天谴了。
　　老天这种东西从来是不长眼的，挨雷劈的从来就是一枝独秀强出头的！
　　大白心情愉悦的眯起眼睛在心底恶意揣测，当然这种理由是不能拿来搪塞面前的漂亮男人，清了清喉咙，大白再次开口，“这里我们先行跳过。八十年前围剿瓦史托德的结果是护庭十三番队除朽木清河没有出现其余正副队长全部参与，无数死神从旁协助，但是最后的战果是二、三、七、九番队队长殉职，其余死神死亡不计其数，隐秘机动部队全灭。静灵庭有三分之二变成了废墟。最后竟然让那只瓦史托德逃到了西流魂街第三区才被当时的五番队副队长蓝染惣右介一刀穿胸。”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有很多。”大白慢慢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前不久的瓦史托德袭击静灵庭你应该早有耳闻，但是真正交手我才发觉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其实没有那么强，并不比以为资深队长强上多少，八十年前的那只瓦史托德太厉害了。第二，”大白伸出两根手指，“那只瓦史托德明明那么强大为什么不像其他大虚一样占了便宜就开黑腔跑路？而是和一众队长死磕？——他完全能够不被干掉的。最后它逃到了西流魂街，逃到了西流魂街为什么又偏偏是三区？而最后杀死他的人为什么不是其他队长，甚至连队长都不是，而是一个区区的副队长蓝染惣右介？”
　　“答案只有一个。”大白摆出柯南真相只有一个的经典造型，“那那只瓦史托德不是别人，正是十一番队失踪的队长，朽木弧一脉的末代传人，静灵庭第八代剑八——朽木清河！”
　　孤鹤衔月两手在胸前相击，姿态优雅的鼓掌：“很大胆的推测，说说理由吧。”
　　“虚化能够成倍提高死神的战斗力，朽木清河原本就极端强大，也只有他那样强大的人才能在虚化后对静灵庭造成如此恐怖的破坏；第二，那只大虚干掉的那些队长实在是非常巧合，二、三、七、九队长加上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和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您有什么联想？”
　　“蓝染的虚化实验，还有被驱逐现世的浦原小子、四枫院猫妖和假面军团。”孤鹤衔月恍然一笑，“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破绽，那个家伙已经把维护命运当成本能了。”
　　“如果你没说谎，那个家伙看得见未来恐怕也看得到自己的死期吧。”大白摇头失笑，他今天BOSS模板中毒瘫痪竟然有了末日话痨症发作的前兆，“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他才不逃跑。而因为心有不甘与留恋他才会逃到西流魂街三区，因为那是朽木弧一脉在西流魂街的居住之地。而死在惣右介手中是因为他……深爱着那个男人。没有人见到惣右介是如何杀死朽木清河的，想必那个倒霉的男人在最后和惣右介说了什么令他印象深刻记忆犹新的话，才让他念念不忘。有时候我其实很泄气，他和惣右介在西流魂街想必有着很多值得回忆与铭记的回忆，而这些回忆想必对于惣右介这样的男人来说来也是异常珍贵的珍宝……他甚至可能陪伴他成长，教导他‘成才’，看着他进入真央，引领他找到属于自己的斩魄刀……惣右介在尸魂界的开始与最重要的成长阶段极可能都被那个男人的身影填满。而他将这一切投射在了我的身上。”
　　大白慢慢坐在床沿，眼神波澜不兴，唇边却慢慢勾起疲惫至极的弧线：“或者……”——我该说伟大的BLAECH第一反派BOSS，高深莫测的虚圈之王，未来的空座町上空表演大变活人魔术，敬业到不惜自毁形象抽风NC话痨齐上场的末日帝王其实拥有着不为人知的恋父情结？
　　大白眼中的神情一闪，被自己天南海北羚羊挂角的神奇思路shock的欲语无言风中凌乱，仰着头摆出半是明媚半是忧伤的文青造型45度角纯洁仰视雪白的天花板……上那只趴了半个小时都没挪窝的不明黑色昆虫道：“朽木清河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男人。他的死亡，蓝染的性格，蓝染对他的感情，还有能够完美勾起过往回忆的地点。时间，地点，人物，三者齐全，这样天时地利人和完美无缺的情况下一句立马兑现的‘我爱你，爱到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的诺言，要是换一个感情充沛的说不定立马就跟着殉情了。用一场命中注定的死亡换来所爱的人一生的永志不忘……不，朽木清河已经不是厉害根本就是理智的近乎冷血，深情的近乎无情。”
　　“你也不差啊，看你的斩魄刀带你来的时候虚化的样子我差点以为是历史重演。”孤鹤衔月的声音淡然，毫无情绪，但是大白总觉得那声音似乎隐约带着点冷嘲热讽的味道。
　　“不一样，如果我干掉惣右介就能活下去，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干掉他。之所以最后时刻出手大方也不过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生还的奢望，才利用一下剩余价值而已。”
　　“那他和你有区别吗？”
　　“有区别的。”大白淡淡一笑，“就算他必须要死也不用选择虚化，其他的方法未必达不到上面的效果，制造一点意外英雄救美也是很不错的死法不对吗？当然，BOSS高高在上惯了，可能就认为天底下所有人都应该为他生为他死，这个办法就有点泯然众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孤鹤衔月轻轻点着太阳穴，眯起银蓝色的眼眸，“你似乎不喜欢清河？”
　　“当然，”大白理所当然的斜飞起一边的眉毛，“谁会喜欢一个一直算计自己的情敌啊！啊，被你一岔我都忘记继续往下说了。”
　　清了清嗓子，大白正襟危坐，异常严肃的说：“我一直都有一个猜测……那就是朽木清河的虚化其实是蓝染搞的鬼！朽木清河故意让蓝染虚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