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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最后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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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醒来的时候正受到宿醉的典型后遗症骚扰,记忆力属于衰退阶段。
抱着管家带来的醒酒汤喝了一半,大脑深处的晕眩感渐渐消退作为训练有素的灵魂研究人员,那些空白的记忆完整回笼。
噗——咳咳咳咳咳咳……
半口醒酒汤顺利的怎么来的又怎么出去,剩下的半口则拐进食道毗邻的气管引发肺叶与胸腔剧烈的震动。
他他他他昨天晚上喝醉了?
他他他他喝醉了酒品还不怎么样?
他他他他借酒强吻蓝大BOSS?!>_<
谁能告诉他现在他的脑袋真的完整无缺的呆在他的颈椎之上吗?不会出现经常在恐怖片或者凶杀悬疑片中出现的桥段,就是一个人原本好好的甚至还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饮酒喝茶,突然之间就一股鲜血飙起,脑袋飞天,身首异处?
大白咧着嘴悄悄摸了摸大白菜那纤细修长的颈项,再三确定那上面光滑完整没有突然多出一道维纳斯项圈。
貌似没有问题?
大白眨眨眼,将醒酒汤一饮而尽,起身穿衣。
蓝大BOSS吃了这么大的亏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这实在是不科学啊!
难道是想秋后算账,连本带利一次清算?
大白被这个想法惊悚了,不知道蓝大BOSS的利息是怎么算的?那要是按秒算的驴打滚他就是卖身还债也要做到死啊~~~~~~~~
大白正在提前悼念自己充满餐具的未来,管家却挑这个时候穿门而入。
“什么事?”大白七情不动的淡淡询问。
管家用诡异无比的目光打量大白片刻,语重心长的叹息:“请家主在饮酒方面稍微克制一些。”
不叫少爷,改口叫家主,大白明白管家实在非常正式的提议。
其实,知道自己喝醉后的酒品大白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如非必要绝对滴酒不沾,他又不是京乐春水那个酒鬼,没酒喝等于要他的命。而且原本他就不是贪杯的人,因为酒精摄入过量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双手不稳,作为一个对于实验数据精确到近乎吹毛求疵的病态程度的研究者,这简直就是在宣判他癌症晚期,而且还是连下十二道金牌的病危通知的那种。
昨天之所以会喝醉一方面是他对大白菜的酒量没有一个直观印象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另一方面恐怕是被朽木清河的所作所为刺激到了,潜意识的认为这一切都是错觉,才会一心买醉以作求证。
总而言之,预言家什么的最讨厌了。
大白点头表示知道,想起今天就是露琪亚来朽木家的日子,遂起身向主厅走去。就在这时,就听见管家在身后絮絮叨叨的声音:“这次是蓝染队长送您回来,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上一次浦原君和海燕送你回来时,浦原君连里衣的衣带都断掉了……”
噗——
大白脚下一软,险些一头栽倒在抄手游廊的栏柱上,感情白菜仁兄这个原主比我还要彪悍!我只是强吻而已,他竟然强J!真看不出白菜你长了一张可攻可受的脸骨子里却是这么霸气的强攻~~~~果然,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大白刚刚在主室摆好一家之主的POSS,正襟危坐,肩张脊直,面无表情,眼睑下垂,目光飘忽,知道的是朽木家主的标志性高深莫测威严神秘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白菜学生时代练就的上课补眠专用动作。
白鹤轻盈的足音在走廊上响起,同一时间大白已经感知到被侍女引领着向主室而来的燕子兄和露琪亚的灵压。
“来了?”大白抬了抬眼皮瞄一眼端着茶盘走进来的白鹤,白鹤点头,沉默的准备好茶具退入角落之中的阴影。
“呦,白哉!”志波海燕人未至声先到,依旧是光听着就让人联想到灿烂过头有点傻兮兮的笑脸的快活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高一矮两个并肩站在门外的身影手牵着手有志一同的将上午明媚的阳光同大白低垂的视线隔离开来。
大白抬头,深邃的黑眸古井不波,只淡淡的回答一句:“志波海燕,露琪亚。”
燕子兄的钢铁神经在此时发挥了关键作用,无视了朽木家主室正厅充满历史厚重感而显得格外压迫的深沉气氛,同时也完美的忽视了在被这种气氛衬托的格外庄严肃穆有威仪的朽木家主,自顾自拉着有些瑟缩的露琪亚登堂入室,拿起面前朽木家秘制的极品绿茶鲸吞牛饮,让大白格外想支使白鹤到花园里采一朵牡丹送过来请燕子兄品尝。
然后突然想起来,貌似BOSS喜欢的花就是牡丹来着,花中之王雍容华贵,确实蛮配得上他的勃勃野心。紧接着发散思维——昨天晚上借酒强吻,就算有经过特别训练也只能想起来也这么一码事,具体的感觉却毫无印象,千年难遇万年难求正大光明非礼BOSS一亲芳泽的机会结果却连一点值得回味的记忆都没留下这实在是……大白脑袋里转着关于自己牛嚼牡丹的无限怨念,一边一心二用对露琪亚露出一个说不上亲切但是足够温和的微笑:“露琪亚你已经想好了吗?”
“是,是的大人。”露琪亚条件反射五体投地声音因为紧张带出高昂的尾音异常响亮。
一旁燕子兄拎着衣领将露琪亚提溜起来,手法娴熟动作自然,咧开嘴笑道:“露琪亚有我在不用怕那根木头。”
大白瞥一眼燕子兄笑得辉煌灿烂足以媲美超级电灯泡的炫目笑脸,一边腹诽这是我家的妹妹自然由我这个做兄长的罩着,你越俎代庖什么劲儿,难道一个都占据不了你那颗博爱的心,锅里的还没盛到碗里去你就急着搞外遇,打算对露琪亚下手?燕子兄劈腿这种高难度动作很容易闪到腰,作为你的好友我有必要郑重提醒你腰花特别是男人的腰花对于日后的□□可是至关重要,不能一时放纵因小失大啊!一边放柔大白菜那习惯了颐指气使发号施令低沉威严的声线:“不用如此见外,称呼我一声兄长就好。”
“是,兄长大人。”被薅着衣领小猫一样提在半空的露琪亚睁着微泛紫芒的大眼睛小声回答。
大白暗自翻了个白眼,看来一时半会儿露琪亚莫名其妙的“恐白症”是治不好了,遂点点头再次开口:“海燕放开露琪亚。露琪亚过来。”
后者乖乖的跪坐在大白面前,连抬头偷窥的动作都没有,倒是离大白越近那已经开始茁壮成长的灵压跳动的越是剧烈。
大白干脆懒得再说什么,伸手抓起露琪亚一只手臂翻起衣袖摸上露琪亚纤瘦的小臂。
一边燕子兄猛扑过来:“白哉你干什么!”
大白随手将露琪亚抄进怀中,侧身避过燕子兄扑来的身体,一只手自然而然环着露琪亚的腰肢,皱眉:“海燕你又在干什么?”
这个动作在正义感爆棚的燕子兄眼中无异于登徒子再接再厉被他说破居心依旧毫无悔改我行我素吃柔弱少女的嫩豆腐,虽然像大白这么齐整的色狼万里也不一定挑得出一。
“放开露琪亚!”燕子兄声色俱厉,就差去摸捩花逆卷水天了。
大白纠结的眉心打结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动作确实令人浮想联翩,不过燕子兄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一点,就算你不相信思妻心切的大白菜的人品也请相信他奇白亦的品位,对于色鬼魂亲身鉴定,评价为“八十度大绝壁”的露琪亚毫无看点的身材他是真的没有兴趣,因为他比较欣赏九十度垂直向下的悬崖峭壁哇!~~~~
“我在摸骨。”大白看着志波海燕几乎挨到刀柄上的右手,斟酌了一下用词,选择了一个武侠专用术语来挽救即将陷入泽国成为历史的朽木家历史悠久的主室。
“摸骨?”
燕子兄麻烦收回你那想要跳到我脸上的眼珠子好吗?
大白忍下一个赤火炮甩出去让某人变流星的冲动:“我要在露琪亚进入真央之前对她进行训练。”大白说的一本正经,表情严肃,就差指着自己的漂亮脸蛋说,‘请看我真诚的眼神’了,“露琪亚的灵压一般,控制力没有辅助道具无法测试;我想先试一试她在白打和斩术上的天赋。”
“是这样啊,我还……”燕子兄也发觉自己想岔了——大白除非NC智障老年痴呆精神分裂同时爆发否则以朽木家一贯严谨庄重的家风大白就是真的对露琪亚居心叵测也不会当着他这个外人的面TX小姑娘——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脱口而出的爆料在大白蓦然锋利的眼刀下突兀消音。
“白鹤。”大白放开环抱着露琪亚的手臂,看了看小姑娘几乎埋进胸口的脑袋,决定直接跳过,“带小姐下去。”
“是。”白鹤从阴影中走出,对露琪亚鞠躬行礼,“露琪亚小姐请随我来。”
燕子兄的目光落在白鹤高挑婀娜的背影上,转过头笑道:“这就是你的暗卫统领?倒是出乎意料的厉害。我完全感觉不到她的灵压,看到她从角落里走出来,就好象看见一道虚无的幻影出现在面前。”
大白叹口气,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不该YY露琪亚和志波海燕不得不说的故事,这位仁兄完全无视了白鹤那张能让所有正常男人惊艳失神的艳丽面孔,真正做到了视都以外的美色如粪土的令人敬仰的情痴境界。
“白鹤的实力确实很不错。”大白随口回答。
志波海燕的面孔突然在眼前放大,大白甚至能够准确的目测那志波家极富个性的下睫毛的长度数量,过近距离的对视让彼此眼神变得模糊迷离难以辨认。但是属于海燕兄独有的笑意依然清晰。
促狭的声音在大白耳边响起,带着不容错认的幸灾乐祸的戏谑:“听说你昨天晚上喝醉了是蓝染队长送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