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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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才是正确的态度，邱遥香心领神会。
“我就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和这种不匹配的等级长期在一起也很难受吧。”邱遥香并非对今黎有意见，而是客观的描述两人相处可能面对的情况。
沈述言的基因的确难得，可今黎也照样罕见，e级这种低得离谱的在贵族几代基因筛选后也确实不多见。
这种大跨级情侣总有一方得承受不匹配的等级带来的痛苦。
邱遥香安慰道：“至少她长得漂亮也挺喜欢你的，而且一点攻击性也没有。你放在身边玩玩也不错。”
邱遥香出身礼院分家，但因为极高的医学天赋早早进入医学院，之后来到了司政院底下的研究所成为了药剂师，天才与天才往往都会生活在一个圈子里，她在几岁时就被家人带着认识了沈述言。
只可惜沈述言本身就很注重司院医疗方向的发展，司院医疗师数量不少，她很少有被需要的时候。
直到今黎出现。
邱遥香自认为，她悄悄观察这么久，沈述言对今黎是有一定关注的，可那看起来不像爱情。
虽然她眼中沈述言完美得不像人类，她无法想象这类人恋爱的模样，但哪有Omega对自己的alpha毫不关心，除了检查身体数据以外一点恋爱中的小心思都没有的。
而现在，今黎对沈述言进行了标记，他私下还是会想抹去她的痕迹。
临时标记也会让Omega对自己的标记产生极大的需求和依赖。
邱遥香通过刚刚和今黎的相处，她意识到，今黎对于性别常识的了解几乎为零。
沈述言要做什么她不清楚，但今黎的迟钝和好糊弄，也许是被选择的理由之一。
“那个传言是真的吗？”邱遥香做完检测八卦道，看沈述言的态度，那个关于两人曾经是情侣的传言越看越像是三流小报随手写出来的噱头。
沈述言低头扣上扣子，沉思几秒：“你是指我要和她结婚还是以前的事？”
外界这几天关于两人的故事铺天盖地的编造，从他们自身挖不出甚至开始编写他们上一代的爱恨情仇，企图从这对不匹配的婚姻里找出能说服他们的理由。
邱遥香也不例外。
“哈哈，有谣言说你们以前在一起过。”
“那不是谣言。”沈述言扣上扣子，用一旁资料室永远备好的碎纸机销毁了两人真正的匹配报告，给邱遥香留下这一句后离开了治疗室。
邱遥香愣在原地好一阵子缓过来，有些不可思议看了眼碎纸机的位置，沈述言伪造这些资料，对外说两人匹配度有百分之九十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总不能是期待着旧情复燃为留下不负责的alpha的小把戏吧。
要伪造也是今黎来做这份假。
而今黎，看到碱紫检测结果时，刚刚得知和沈述言匹配度很高的喜悦已消失殆尽。
她的碱紫浓度检测未能达标。
不知道是否因为她这两天情绪起伏有些大，即使已经注射了紫硝素，数值依然不在正常范围。
她咬着手指，试图解释什么。
工作人员正按部就班地处理流程，旁边一个同样运气不佳看起来像是去过九区的alpha正在大声争辩：“我是兵院安全部的安保人员，我不在你们这儿做检测，我就跟朋友去过一次九区！”
那人不断强调自己是兵院的，死活不肯配合检查。
“唉，要是在哪个院有点关系，检测没通过也能当作潜伏期放回去。可要是被别的院查到，那就只能走正规流程咯。”今黎听见身后几人的窃窃私语，她悄悄绕到他们身后，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人脉……
沈述言算吗？
可她已经超标了怎么办？
不是说碱紫浓度超过15就属于感染者了吗？
她明明意识清醒，也没有像那些歪头晃脑的丧尸一样满地乱爬。
工作人员神情微妙地看向那个正努力往角落缩的身影。
中心区接触丧尸的机会不多，这几天来做检测的，总共也没几个。
而“今黎”这个名字，如今在帝国已是如雷贯耳。
她逃不掉。
所幸，沈述言似乎预见到了这个结果。
就在今黎倚在门边几乎崩溃的那一刻，他赶到了。
“沈少司，这份检测……”工作人员一见到沈述言，立即恭敬地将今黎的报告递上。
今黎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眼中的无助几乎满溢，化作盈盈泪水。
沈述言在外人面前并不多言，既没有对自己的准伴侣流露多余的情绪，也没有故作公正地要求处理今黎。
他只是平静地说：“先交给我。情绪波动也会影响结果，过几天重新测。”
工作人员看着显然仍是人类的今黎，也不敢质疑司院的小公子。
有权有势，果然不一样。
今黎又一次走了后门。
她搂紧自己的双臂，神情复杂地跟着沈述言上了返程的车。
一路上，她几番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地想把照片的事解释清楚。
在她语无伦次不知从何说起时，沈述言却举起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赫然映入眼帘：“你说这个？”他嘴角往上扬起了不明显的幅度，“我存着了。”
“……你删了吧。”今黎伸手想去夺，却扑了个空，“被别人看见不好。”
沈述言轻易避开，直接将手机收回口袋：“哪里不好。”
“哎呀，我昨天就是太生气了……你一声不响抛下我，万一我出不来怎么办？”她说不过他，索性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前座靠垫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明明知道，人在气头上，什么都做得出来……”
沈述言整了整衣领，靠回后座，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他才轻声问：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今黎抬手抵住眼睛，“别问了，求你了。”
她闷着头，不再说话。
两人回到家，进门的一瞬间，门锁砰的一声自己合上并上了锁。
今黎回头贴在门上转了下把手，怕再次触发警报只试了次就松开。
“怎么没换呢？”她还以为沈述言第一件事就是将这碍事的门毁了呢。
“没这么快。”沈述言并未多留意她的目光。
他似乎嫌那身正装束缚，进门便褪下了外套。
黑色衬衫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与倒三角的身材，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明明是个Omega，身形却锻炼得如此优越。
今黎背靠着门，暗自唾弃自己竟也被刻板印象束缚了。
她抬眼看向门锁上显示的信息素浓度。
开启这扇门的条件只有一个。
她不再犹豫矫情。与沈述言将生米煮成熟饭更为紧要。
她迫切需要他的庇护。
趁沈述言整理衣物时，今黎拿起换洗衣物率先走进浴室。
然而所有旖旎心思，在撞见镜中倒影的瞬间骤然消散。
她眼白的底部，不知何时已泛起诡异的黑色，此刻正如墨滴入水般，一点点扩散蔓延。
今黎在浴室里躲了很久。
温热的洗澡水漫过身上时她才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真实，为增加情趣为设计的玻璃门被雾气笼罩，外面的投影慢慢模糊。
她抱坐在浴缸里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直到玻璃门一点人影也不能看清她才放弃似的转而盯着自己的抱在膝盖上的手。
那里的伤口消失了。
而她的眼睛……
为什么？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或许原主的身体早已被感染，而她的穿越，不过是借着一缕异世的灵魂，暂时维系着这具躯壳的清醒。
她用力攥紧湿发，将脸深深埋进膝盖之间，不敢再想下去。
“怎么洗这么久？”沈述言的声音穿透雾气落在她耳边，见浴室始终没有动静，他早就推开了门径直走了过来。
蒸腾的水汽中，他看见今黎几乎完全沉入水中。
他快步上前蹲下，温热的手掌扣住她湿滑的手臂，强势地将她挡在脸前的手拉开。
今黎偏过头，散落的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也遮住了那双可能已经不一样的眼睛。
沈述言俯身逼近，将她困在浴缸与自己之间：“你……”
话音未落，今黎忽然闭上眼，仰头凑近，用一个颤抖的吻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质问。
水珠从她颤动的睫毛滚落，沿着相贴的肌肤滑进唇间，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泪水。
这个吻来得仓促，却成为她不用睁眼的最佳借口。
沈述言比她想象中更强势，在她唇瓣微启的瞬间便长驱直入。
她原以为他会推开她离开浴室，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让她接受自己身体的异常。
停滞片刻后，沈述言没有离开，反而捧住她的脸颊，拇指轻柔拭去她眼角的湿润。
当他终于松开时，今黎依然紧闭双眼，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他托住自己脸庞的手掌。
“接吻时不要闭眼。”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许多。
今黎靠在他手心摇摇头：“我就喜欢这样。”
话说他怎么还待在这啊？
今黎郁闷道：“再来一次？”
她捧住沈述言的脸，不管不顾地凑了上去。
可知晓强扭的瓜甜不甜的前提是得能扭得动。沈述言虽是个Omega，力气却大得很，性子更是倔得不行。
刚刚给了她一次趁虚而入的机会，这次拒绝得毫不留情。
今黎才刚靠近，就被他偏头躲开，随后，他捏着她的下巴，又强硬地将她推开了。
跌坐回水中，今黎湿透的长发一半漂浮在水面，一半黏在肩头。
水珠沿着她白皙的锁骨滑落，悄然没入更深处，流向更隐秘的轮廓。
她不服气地咬住下唇，睫毛低垂，始终不愿看向沈述言一眼。
见她这副模样，沈述言原本到了嘴边的责备终究没有说出口。他起身立在浴缸边，目光沉沉地落在今黎的发顶。
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水声滴答，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缓缓流逝。
最终，他轻叹一声，扯过浴巾将人从水中捞起，仔细裹好，而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离开浴缸时，今黎顺从地将脸埋在他肩头，却在经过镜子的瞬间，悄悄睁眼一瞥。
她惊讶地发现，眼中那抹诡异的黑色竟已消失无踪。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在镜中反复确认，又偏过头用不同角度细看。
诶？真的不见了。
沈述言将她轻轻放在洗手台前，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是在摆放好一件物品后就想甩手离开。
今黎始终垂着头，湿漉漉的长发掩去了她所有神情。
就在他转身欲走的瞬间，她的目光倏然从镜中抬起，即便沈述言不过就是来确认一下她的安全而已那又怎么样。
在他即将踏出浴室的那一刻，今黎迈开一步追了上去，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轻轻勾住他被她弄得微湿的衣角：“别走……好吗？”
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浴室的气氛骤然改变。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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