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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废材居然也能穿书  我竟然穿 ...

  •   “我上辈子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啊!!!天菩萨,看看我吧!”一个咸鱼躺在地板上无声地嘶吼,嘴边还挂着呛出来的血渍。
      绍拜仁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望着泛黄发霉的天花板,心口的那一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咬紧牙关将手中掺了水分的农药丢到一旁,心里把卖假药的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个遍。绍拜仁费力地撑起身子,心中的那一丝执念强撑着他爬向门口鞋柜,空荡荡的铁架上摆着一双嵌满泥浆的白色球鞋,他死死扣住地板伸手去够,冷汗流过脸颊,却怎么也碰不到。
      “砰”的一声,铁架搭成的鞋柜重重倒下压垮了咸鱼最后的翻身。
      一枚裹满泥巴的铜币从鞋底跌落,磕掉一块土漏出隐隐金光,无所依靠地翻滚着。
      好冷啊,他双眼耷拉着被压在鞋架下,如同将要旱死的鱼,拼命张开嘴巴想要呼吸一口空气,却为时已晚。
      这间小公寓位置偏僻,隔音不好,住的都是些年纪大的人,鞋架砸出的瞬间免不了发生吵嚷。他收回手那枚铜钱不知何时被他攥在拳头里,无尽的寒冷与孤独在脑海中交织蔓延,惹得他整个人缩成一团,想求救的话梗在喉咙。
      太冷了,冷得他不愿开口,就这样吧,或许过几天发了臭就会有人发现他了,只是房东大娘就遭了殃,周围的公寓一跌价,八成坟前少不了她的光顾。坟应该就是到山头随便找个地方丢了吧。他胡乱想着,听见楼下传来的咒骂,又莫名感到安心,嘴角抽搐到最后成了一个极为别扭的表情。
      就让我再看一眼吧。
      绍拜仁这样想着,沉重的眼皮费力撑开一条缝,可还没看清眼前行动的东西,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
      一条生命,没有什么价值。或许这是上天赐予的惩罚吧,体会世间苦情冷暖,独有凡心自顾不暇,最后告诉你:这辈子的路你走完了!快去下一个世界,受苦受难去吧!
      如此看来,人间才是十八炼狱。
      除非你有本事,可以将世间法则逆转!让所有人都幸福,可幸福一旦常态,一切又将回到原点,新的苦难又会是什么?
      天机凡人不可窥见也。
      绍拜仁,儿时父母婚姻幸福美满,算不上小康,每月却也算有富余的资金。或许现在你问他:你的童年幸不幸福?
      他会昧着儿时的委屈说出心里话:我不想长大。
      然后小时候的自己哭着跑开了。“你才不是我!”
      “我就是我!”黑夜白昼的交界处突然传来一吼,震得天地都为之抖了抖。
      多么可笑的梦啊。
      视野里,一双大手提起时钟,“滴答,滴答……”
      躺在绍拜仁掌心的铜币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震动,轰隆隆的巨浪推翻时代相隔的白墙,一只乌鸦凭空闯入这片贫瘠的大地,扑腾翅膀踩在窗户外的树枝上,红艳的厉眼一动不动盯着屋内的动作,时不时发出咕咕的声响。
      “谁家养鸟了??2001,你家的吗?!!诶诶诶!别装死啊!”
      门外楼上住户大姐几乎要将这陈年老旧门踹烂:“我告诉你,绍家小子!你家里那些追债的都找上我了!我已经向房东反应了!你趁早搬走!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闹的谁都不好看!”
      绍拜仁太阳穴突突狂跳,仿佛有千万根针来回穿插,他抬手想揉一揉脑袋,却发现手臂像灌了铅,每动一下肌肉就像在重铸。听着门外的咒骂渐渐远去,他不禁感叹:这大姨给他的阴影已经这么大了吗?人都死了,第一个想起的居然还是这熟悉的声音。
      “咳咳咳!!”他长舒一口气,紧闭双眼,可耳边不合时宜地响起时钟晃动的声响,“砰砰砰……”
      绍拜仁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做地主!此刻他浑身肌肉酸痛,那种痛清晰又真实,仿佛在告诉他:方才的一切都是梦。
      绍拜仁求证似的摆弄双手,地毯,都是真实的触感!
      难不成是上天听到了呼唤?让他回到了过去!前些天有一只鸟莫名飞到3001大姐家拉了一泡不明物体,随后又趁窗户通风在大姐扫帚砸来的一刹那,冲进绍拜仁的屋内,害得他被大姐骂了一通,拖上工具处理了半小时才将那泡东西弄干净。
      绍拜仁连忙合掌拜见,“天菩萨啊……”
      人都在阎王殿走过一遭了,一定是有大神默默守护!还有什么可怕的?看老子怎么逆风翻盘,走上人生巅峰!
      绍拜仁一个三十岁左右生活失败,亲人死光又酷爱大男主逆袭小说的穷光蛋。父辈的外债追得他焦头烂额,原本决心还完债走上坡路,不用住老破小公寓,不用因为没钱抓耳挠腮看到男主即将崛起就弃了,不用低三下四,最好再娶个媳妇热炕头。可现实很骨感,债还一半他买了一瓶农药,自杀了。
      喝下去的那一刹那,绍拜仁后悔了。是的,就是这么狗血。好不容易卖完地里的水果,交了这月的债,剩下十块买了一瓶药。
      还是掺水的。
      要是老爷子知道,八成免不了一顿揍。
      这次他一定要发家致富,让老绍家祖坟冒一回青烟!到了底下对老爷子也好交代。
      斗志昂扬的他这样想,可现实的残酷再一次摆在眼前,他依旧改变不了什么,一个普通人负债没车没房,就一个租来的小公寓,月薪四千五还债四千,一月五百房租都不够,生个病都得面临破产。
      一腔热血措不及防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同时他扬起湿漉漉的脸庞,中二的眼神里罕见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清醒与释怀,人生不就是这样吗?
      无知几年,幸福几年,叛逆几年,热血几年,落魄几年,颓废几年,振作几年,最终功成名就,一捧白灰扬起,一个人的故事落幕,接着是后辈的序幕。
      上天破例给了他一次机会,或许是死了一回重获新生,心态也不同了。先前要死要活以为死了就会解脱,说到底是软弱无能,一味逃避,真让他死,他还犹豫,一时激动真要死了,他就后悔,死后又开始怀念,重生之后,觉得上天眷顾赐予他男主光环,恨不得马上统治世界,欣喜万分冷静下来,心里又是另一番滋味,无论如何,他对生死的答案不再执拗,而是更加坦然。结局如何,不会比昨日更糟糕,他要走出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从前的他畏生畏死,不过是把命看的太重,总觉得死了太过可惜。现在一看,不过尔尔。
      年少轻狂的时候都许下过什么愿望呢?绍拜仁如释重负地拍拍身上的灰,顺手抓起茶壶和抹布,边想边走到那扇紧闭的大门。门锁坑坑洼洼已经看不出原本面目,他伸手在歪倒的相册下摸索,一枚生了锈的钥匙捅了几次才勉强挤进孔洞。听着门外的噪杂,他深呼一口气,攥紧壶柄才拧开门锁,习惯还没改过来,他下意识挂上讨好的笑脸:“姐,不好意……”
      “我草!”一尊似能顶天的佛像赫然矗立在眼前,周身黑漆漆的,只有佛像头顶的冠饰发着光。
      这tm的可值不少钱!绍拜仁磨擦着虎口的老茧,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关上门又打开,重复几次门终于不负生活重压,吱吱呀呀地倒下了。“哎我去!咋又坏了?”
      绍拜仁连忙拿出螺丝刀蹲在地上,三下五除二就把祖爷爷那辈的门安了上去,合同里写过一个门二百,他现在身无分文,这大家伙看样子也卖不了,上一秒刚挂橱窗,下一秒喜提公安局十五日游,孰轻孰重,他认为还是先顾好眼下,守住这二百块钱,再去想别的发财机会。
      他跑到正对房间的阳台旁,落在窗帘上的目光无意瞥见紧闭的窗户,一闪而过的念头太过突然,他一时没抓住,心里惦念着雕像的事,也就没在乎。
      紧忙拉上窗帘才走近雕像去观察。按理说这事特诡异,正常人应该已经吓得报警了,可阅文无数的他在经历过重生后,脑子里闪过许多想法,直愣愣地凑上去。
      最终他打消了不合理的猜想,象征性留下较为合理的两种答案:
      这难不成是救他的神仙?
      还是金手指?
      被网文小说深深荼毒的绍拜仁,丝毫没有察觉这两个猜想也很荒诞。他后退几步,惊叹刻这佛像之人鬼斧神工的造诣,又走进几步,仔细观察想看出几分端倪,当他发现这就是个普通的泥塑雕像,什么特殊能力都没有时,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没什么卵用又不能卖,留着就是个祸害,净占地方!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在心里骂道:“一个泥胎石偶,还敢在他爷爷面前装神弄鬼!”
      可余光瞥到一只手,正朝佛像伸去。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顿时绍拜仁背脊一寒,脑子清醒了,也不冲动了,缩在“龟壳”里大气不敢出。
      大boss?我去去去去去!!新手上来就挑战极限,照道理来讲一定会被揍的鼻青脸肿,最终喊出经典台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可他还不想被揍啊!!
      早知道不来了!!他警惕地看着那只手,莫名有点熟悉,可恐惧让他丧失了理智,压根儿分辨不出这手的主人就是他自己。
      绍拜仁大气不敢喘,不停的给自己洗脑,挨这一顿打,换幸福终身,稳赚不亏!可那眼睛却一瞬不离的盯着,生怕下一秒这铁砂掌就会把自己甩出十里远,谁又会真的想挨一顿揍!
      可摸到佛像上的瞬间,这触感……
      他咽了口唾沫,豁出去似的朝后撇了一眼,这衣服怎么和他的一样?
      一股被耍了的劲头涌上心头,他像是突然有了力气夺回掌控权,猛得砸了一拳,粗糙的拳头砸在坚硬的雕像上,如同钢铁侠的拳头,雕像在这股巨大的力量面前像是一块豆腐碎裂开,只是强硬的后坐力震得他浑身一麻。
      他蜷了蜷手指,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这不就是自己的左手吗?!还不等他想清楚,整个房间,不!世界开始剧烈摇晃!绍拜仁抬眼一看被砸的地方,石头做的外壳此刻裂开一大道!漏出内部闪瞎狗眼的金子,他定睛一看,那地方竟凹下去一块!他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不等他细想,一个念头砸醒了他。
      完蛋了!
      “哈哈……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陈旧的佛像此刻拂去尘土,沙石淅淅沥沥垂直落下。那竟是一座金佛!绍拜仁顾不得震撼,裹在金佛身上的石头壳子彻底落下,砸得地面开始塌陷,一个黑黢黢的洞隔在他的身前,来不及害怕他猛地一跳,翻滚在地,痛得他吱哇乱叫,抱起相册和猫转身就要跑,他可不想死啊!!金子可买不来命!
      ……等等他哪来的猫?!
      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他,一股寒意自足底涌上心头。一双大手禁锢绍拜仁的动作,瞧这闪得人睁不开眼的模样,他顿时对这雕像也没什么好感,没准一根头发就是一条人命呢!这么多的金子,他可不信全是正道挣来的,正道来的压根舍不得。
      一时气血翻涌,他只想大骂一声:你们这群有钱人能不能别他大爷的祸害人了?!建的这什么玩意的破东西也这么祸害!
      这手似乎有预感,连带他的嘴一同捂住了,这可叫绍拜仁无处喊冤!他死死护住手里的东西,生怕掉了没地找。随着一阵直升飞机般的轰鸣声,烈风深剖他的脸颊,温度开始极速骤减,恍惚感扑面而来。
      这他大爷的这是要干什么?!怎么高原反应都上来了!
      他勉强睁开眼睛,见到的一幕却让他惊掉下巴:整个世界被撕裂,践踏,佛像正将一座城市一步步踏成废墟,而前方是片黑暗。遥远的尽头孕育着另一个空间,层层叠叠的迷雾之中藏着个黑乎乎的东西,佛像见此眼睛含起瘆人的笑,于是大手一挥将那只空间唤猫般勾到身前。
      似乎是专门为他展示自己精心设计的作品,独立的建模空间此刻却像一个巨型屏幕,呈现在绍拜仁的眼前,拨开掩盖世界的白布,一只乌鸦出现在他的视野,引走了目光的焦点。
      “走吧。”
      什么?谁在说话?这闪眼的玩意?
      ……
      禾历元年,皇帝陛下领兵征战南蛮,已有十年,现朝廷佛山祖执政。东边有一座荒山,无名。曾山火蔓延烧毁数计村庄,千余人,陛下严令禁止踏足此地,并请道士设下结界。
      近期仙门收到佛山祖的命令,纷纷前往,破除结界。
      远处荒山随乌鸦俯冲呼噪,隐匿苦楝树林身后,破败不堪的寺院渐渐有了生机。
      “师兄师兄!你看这……”少年的声音夹带一股子不谙世事的慌张感,听起来就不聪明。倒是和他几年前的性子有些出入,当然只有声音中的几分青涩,那是年轻的感觉。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无奈的狂风愈来愈近,“哎呀,你们这两个年轻人,都说没得治了。内力尽散,还受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
      随着手腕上的力度愈重,胸口的那股气堵在喉间。绍拜仁隐约觉得自己要被憋死时,一双温热的手托起他的背,感谢的话来不及脱出口,一连串的咳嗽憋得脸通红。噎人的气还没下去,他人先睁开了眼,好多靴子……
      一碗破了壁角的茶合时宜地递到他面前,此刻的绍拜仁浑身使不上力,软骨头般瘫在离初渡僵硬的半个身子上,虚弱地张开口,不忘一句“谢谢”。可饮下的瞬间,原本梗在心口的气血反涌上来,股股黑血喷涌而出,他再次闭上了双眼。
      要死要活的,一句话的事!别这么折磨人,左右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也不怕在你这阎王殿里死上一遭!
      漫长的黑暗中,“饱读诗书”的绍拜仁突然想明白了件事:他好像穿越了!
      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灵异事啊?!他大爷的遇上个卖假药的,也就算了。重生后还让一个破威风有钱人建的狗石头耍了!怎么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呢?剧本是不是给错了?!敢这么玩他大爷,等着吧!
      正当绍拜仁气得牙痒痒,一记暖流从外而内冲进胸膛,瞬间灵魂出窍的失重感涌上脑海,那感觉就像是便秘十年无解,突然有天被个老中医按住穴位一通按摩。
      虽然酸痛乏力却意外地身轻如燕,绍拜仁如起死回生般猛然惊醒,这可把几人吓个不轻,“诶,小师父可好?”
      一个老头须发如雪,目露星光全方位打量着他,忽得抚须眉笑:“骨骼清奇啊。”
      随话音落下,一连串的梦突然涌入!
      绍拜仁的脑袋像是被千斤顶猛砸了一下,他直挺挺地一头栽进枕头,随即似是数不清的利刃刺入脑髓,痛得他龇牙咧嘴地抱着脑袋蜷在原地,脑海里如同闪过几辆狂按喇叭的大卡车,震得他眼前出现了幻觉。那感觉就像是他站在路中央,即将被淘汰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将他推出国道,为他挡了致命一击!
      不幸的是,画面的最后他坠入海水,像一条没有完全适应自身习性,从而疯狂憋气溺水的鱼,泛白的眼球暴露在外,一只手按住了他,没一会儿他就开始大口呼吸。
      眼前,终于!断断续续的凑成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过于瘦削的面部不受控制暴起青筋,这幅恨不得把牙根子磨碎的样子,简直太丢人了!绍拜仁拼命压下胸腔内翻涌的热浪,试图对抗身体的异常,可本不坚强的意志没撑多久,一声短促,破碎极度压抑下的低吼从齿尖溢出。
      那种濒死的感觉,又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成日阖眼念经供这金佛,怕是早就忘了经中真意……忘了脚边一条条的人命!”
      “你我相对,勿错无错。”
      眼前连番的视觉冲击,似乎是特地要将他的侥幸心理一举击破。直到,一道强有力的力量打在他的穴位上,画面瞬间消失,他蜷在角落像是失了魂魄,眼前阵阵发青,最终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从前绍拜仁自认为阅历丰富,一定不会像书里的角色一样傻愣愣的,做一些懦弱,让人耻笑的事情。可亲身体验过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要说方才发生的故事,闭上眼是一回事,睁开眼又是一回事!就像是一场梦,他被控制着,思想,行动。甚至是灵魂都像是换了一个人,而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直到脱离,他的三魂七魄才彻底归位。
      再次醒来后,绍拜仁盯着天花板,一股寒意自足底贯穿天灵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断的回忆,要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说不清,零散的碎片扎在他的喉道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怕,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的太诡异了。
      他一阵恶寒瘫在床上,未知的生理性恐惧致使他浑身无力,无法动作,短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一时消化不下,疲惫感涌上心头,也没了要动作的想法。
      这一切都不合理。
      只是,他突然低笑起来,肩膀一颤一颤地。
      呵,想让他死?没那么容易!
      他直觉,一切源头与那个雕像脱不了干系。根据多年看小说经验,除非是他的身上有雕像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才能强行取出。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能败下阵来!
      这就是男主修养!
      “师兄,那股力量难不成被他吸收了?”房柱子旁看起来像地主家傻孩子的少年,一双乌黑的眼睛清澈极了,他小心翼翼地戳戳身旁看起来就靠谱的君子,脸上的震惊还没消,就被君子冷淡的态度治得服帖。
      可在绍拜仁眼里,单凭这温润如玉的外表和略带青涩的气质,白皙的皮肤,含情蕴之淡淡忧伤的双眸,怎么看都是温温和和,而且这身板一看就练过,劲瘦又挺拔,丝毫不觉得此人冷冰冰。
      离言初看着床上之人来回摆弄一只满是补丁的布鞋,身上没一件像样的衣服,全身粗布麻衣,像个替人祈福赎罪的苦行僧。方才医师说他的伤治不好治不完,似乎叫人虐待了一顿。他偏过去头,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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