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老天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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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维睁开眼时已是傍晚，窗外的夕阳将红光肆无忌惮泼洒进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忘记了。
——哦，对，哈莉约了她这周出去逛街。
……好像就是今天。
青年大惊失色：“坏了！”
手机开机，上面弹出的一长列未接来电让西尔维登时一个激灵，再无困意。
在她思考如何解释——总不能说哈莉你猜怎么着我昨晚去别的世界旅游了所以——响起的电话铃声就中止了她的思考。
西尔维看着上面明晃晃的【Harle】：
“……坏了。”
*
“你居然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哈莉看上去极度不爽：“你知道这家餐厅有多难预约吗！”
西尔维：“对不起，我的问题……等一下，你真的预约了吗？”
哈莉：“不然呢？”
西尔维：“……那为什么你要把刀架在这个无辜路人的脖子上命令他把预约号给你啊！快放了人家啊！”
哈莉一摊手，路人落荒而逃。
她理直气壮地解释：“虽然我预约了，但没约上。”
西尔维诚恳道：“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去这家餐厅吃饭，真的。”
哈莉：“但你——”
“停。”
西尔维比出一个暂停的手势。
“哈莉，我是因为你才出来吃饭，而不是因为这家店。”
她朝女人伸出手：
“跟我来。这次我请你。”
*
红头罩是位非常善良的老板。
西尔维这么说的时候，对方很明显地僵了一下，声音从头罩里粗声粗气地钻出来：
“没事做就出去。”
明明是说好当一个月的保镖来换取他帮忙逃离阿卡姆，但是他却坚持声称那是西尔维靠自己的能力离开的，并且仍然要雇佣她一个月，开出了让她能生存一段时间的薪水。
但是他不希望被人认为是善良的。
这很正常。
伪善者总是希望被人认为是善良的。
西尔维尊重老板的意见，于是在出去前再度感慨：
“老板，你真特别。”
红头罩：“？这是什么新的夸人方式吗？”
*
西尔维对天发誓她只是路过，但是谁能眼睁睁看着小孩子被手枪顶住太阳穴？
和哈莉分别后，西尔维拉高领口，遮住脖子上的纱布，朝住所的方向赶去。
路灯亮起，意味着哥谭的白天彻底结束。在外面逗留时间越久越容易惹上麻烦。
西尔维不想在她宝贵的休息日浪费时间。
“救救我！”小男孩挣扎着朝她伸出手，急迫地求救：“求求你，救救我！”
这是条人烟不算稀少的街道，但是此时此刻，没有人想自找麻烦，都匆匆加快脚步远离是非之地。
“……”
西尔维看看小男孩恳求的眼神，又看看掐着他肩膀的男人，视线在他淤青的手臂上停留几秒，叹了口气：
“我没钱。”
小男孩依旧在求救。
于是西尔维走了过去。
距离男人还有半臂距离时，小男孩被放开了，在
男人掏枪的刹那，她抬脚精准地踹上他的腕骨。
——但这里是哥谭。
在枪械落地的同时，西尔维下腰躲过小孩的匕首。
一枚飞镖破空划来，将还想要去拿枪的男人的手掌钉在地上，紧接着又一枚飞镖打落匕首。
西尔维趁机踢起手枪，扬手接住，几秒就将它拆解成一堆零件。
头顶传来陌生男孩的声音：
“你知道他们要动手。”
“我知道。”
西尔维放下零件，取走子弹，头也不抬。
罗宾在她身旁落下跟着她走，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扫射。
西尔维补充道：“因为那是个小孩。”
罗宾嗤了一声。
“那招，你从哪学的？”
西尔维：“哪……哦，踢枪？我自创的。”
在听见这个回答后，罗宾似乎怔了怔。
“你认识西尔维？”
西尔维停下了脚步，她转过头，凝视着罗宾：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罗宾仔细打量着她，神情中透着点了然。
“西尔维，你变弱了。”
他反问道：“为什么会来哥谭？”
西尔维：“……你是谁啊？”
罗宾深深看了她一眼，报出一个地址。
“后天我会在那里等你。”
西尔维：“等——”
“怎么一个个的总是不听人把话问完？！”
前脚罗宾刚走，她在回住所的又一个转角处又遇到了红头罩。
——ps：战损版。
她的住所远离闹市区，附近的居住人数也不多，夜深的街角极寂静，这就让那断断续续的、沉重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西尔维本想换条路走，但是这个声音很熟悉，熟悉到她觉得有必要再次放弃不惹麻烦的原则前去看一眼。
这一眼就看出不对了。
角落里，戴着多米诺面具的男人低垂着头，靠着墙壁断断续续喘息，往自己的左胳膊上臂缠绷带——她记得昨天还没有。白色的布料已经被鲜红浸透，红色的液体还在随着他的呼吸往外渗出，这个出血量让他看上去随时会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
……他身下已经汇聚了一滩暗红。
虽然他没有戴熟悉的红头罩，但是西尔维还是靠着感觉认出了他。
老板怎么是你啊老板？！
“谁在——西尔维？”
男人在西尔维将将认出他的下一秒就用右手提枪对准了她。
西尔维高高举起双手：
“是我，Boss，西尔维。”
红头罩叹了口气，松开扳机，并没有放松警惕：
“离开这里，现在。”
红头罩今晚截货时被黑面具摆了一道。他无法确定他的手下有没有找到这里，也没有更多精力应付其他麻烦。
而后他听到一句清晰的、铿锵有力的：
“对不起，做不到。”
红头罩：“……”
好在他也算是对自己保镖的秉性有了一定了解：
“扣你工资。”
果不其然，青年立刻露出了纠结的神情。
但是她没有挪动脚步，那双异瞳闪了闪，随即恍然大悟般询问：
“您是在担心追兵吗？”
红头罩：“……你不会说你要去——别过来！”
西尔维走近他，脱下外套递给男人，平静道：“失血会冷。您先披着。在这里等我，追兵我会全都杀掉。”
红头罩没有接：“离开。这是命令。”
西尔维也没有强求，把外套放在他脚边。
“你不听？我是你——”
“——你是我老板。”
西尔维接住他的话，后退几步走出角落，昏黄的路灯将她身影拉得极长。
她回过头冲他笑了笑：
“但今天是休息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老天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