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好奇心害死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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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所有威胁后，西尔维原本紧绷的神情终于显露出一些真实的样子。
平和的，活泼的，对世界充满好奇的。
“boss，boss，”西尔维嘀嘀咕咕：“我们为什么不能把他挂在路灯上。”
红头罩心平气和：“因为我们是黑吃黑，不是伯劳，也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
伯劳是一种会把杀死的猎物穿在树枝上的鸟。
红头罩不是一个很会说正式笑话的老板，他更擅长开跟死亡有关的小玩笑，擅长到西尔维怀疑过他是不是真的亲自跟死亡开了个小玩笑。
西尔维守在门口，看红头罩继续在办公桌里找寻东西：“好吧，你是雇主你说了算……”
落地窗破碎的声音在只有两个人呼吸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西尔维：！
她立刻朝红头罩的方向跑了两步，对方摆出制止的手势：“不用。”
红头罩直起身，和蝙蝠侠面对面站立，踩着一地狼藉。
“……”
西尔维的脚步停下了，但是手仍然扣在扳机上。
但她不太愿意跟蝙蝠侠动手。不管是打还是挨打。
“很失望？”红头罩厌恶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要把我抓进阿卡姆吗？”
他把手上的文件随手一扔，双手并起送出：“请。”
西尔维：……为什么突然开始激怒蝙蝠侠了啊？！
蝙蝠侠：“我不会那么做。”
红头罩：“那就别再阻拦我。”
西尔维隐隐觉得这两个人似乎很熟悉。视角余光瞥见墙角似乎发生了变化，于是凑过去要观察一番。
西尔维打量着墙角，那边的争论仍在继续。
墙角有一粒似乎在慢慢变大的彩色的颗粒物。
蝙蝠侠的言语带着劝诫的意味：“我知道你的视角跟我不同。但是这太危险了，你明白吗，轻而易举地夺走他们的生命——”
“他！轻而易举地摧毁了上百个家庭！你知道吗！”红头罩提高嗓音打断他：“他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那也不应该这么做！”蝙蝠侠加重语气：“这会让你滑向深渊。”
从墙角小小的蛛网被吞噬开始，一团彩虹色的拳头大小的类似气凝胶的物体逐渐蔓延开来，它所到之处都被染成彩色的凝胶，西尔维试着用枪去戳戳那团凝胶，一阵吸力传来，凝胶聚集到一起，把手枪吸了进去。
西尔维：！！！不管怎么样她觉得这里不适合聊天了！
她立刻转头：“Bo——”
“也许吧，”红头罩冷冷道：“但至少我不会滑向坟——西尔维！”
彩色气凝胶顷刻吞噬了她脚下的地板，瞥见自己的保镖要掉下去，红头罩瞳孔一缩，在他冲过去的同时，蝙蝠侠发射钩索钩住了西尔维的衣领，西尔维也上道地伸手抓住了绳索，赶到彩色边缘的红头罩立刻拉住西尔维的一只手臂把她往上拉。
西尔维：啊哦，晚了一步。
“这是什么鬼东西？”和蝙蝠侠合力拉了半天却发现西尔维一点没上来，反而有继续下坠的倾向，红头罩骂了句脏话：“你还好吗？我看不见你掉进去的身体。”
西尔维动了动脚感受一下，回答道：“除了下面好像有很强的吸引力，以及我的脚下空空的够不着地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没有什么不适。还好，不算糟糕。但是我的胳膊有点疼。”
红头罩：“疼就忍着，比死了好。”
红头罩看了蝙蝠侠一眼，他正拉着西尔维的另一条胳膊，察觉红头罩的注视，他抿了抿唇：“我也不清楚。先别让她掉下去。”
“——也可以让我先掉下去，”西尔维诚恳地建议：“不然你们俩也要遭殃了。”
彩虹气凝胶仍在扩大，从刚刚的墙角蔓延到现在的他们二人的脚尖，西尔维觉得实在不应该拖人下水。
“你下次看见不对劲的东西能不能收收你的好奇心！”红头罩谴责道：“哥谭三岁的小孩都知道要远离危险的和未知物品！你怎么还凑近呢！等等住手！你干什么！！！”
西尔维在试着把手臂往回缩，被发现后缩得更起劲了。
“你以为这样很了不起吗？”红头罩把她的手臂抓得更紧：“在救你的人还没放弃的情况下，你自己要放弃自己？你就这点——”
彩色已经蔓延到他的半个前脚底处，红头罩已经无法再往后挪，除非他松手。
“——不能这么说吧，”西尔维轻声打断他，她选择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跟手臂露在外面了：“我掉下去也不一定会死。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我要为我的好奇心付出代价。我不能仗着你们的善良连累你们，所以请松手，否则我会很内疚。你们不应该被我牵扯进来。还有，我胳膊快脱臼了，疼。”
“你确定下面有另一个空间吗？”
蝙蝠侠突然问。
房间地板几乎完全被彩色笼罩。
西尔维：“……不能确定，至少我感受的是空的？”
蝙蝠侠深深地看了红头罩一眼，猝然掏出蝙蝠镖割断了红头罩抓紧的衣袖处，西尔维再次上道地把手一缩，蝙蝠侠趁机把红头罩踹出房间门——那一下真是卯足了力道，红头罩半天爬不起来——对不起了先生但是痛总比死好。
正当西尔维准备如法炮制用小刀割断蝙蝠侠抓住的这边衣袖时，对方却按住了她的手。
西尔维又要应付下面的吸力又要抽手，实在抽不动，急得尖叫：“放手！我不想让一个英雄被我连累到死！”
她确实是刚复活没几天不想死没错，但是不能这么卑劣地让任何人陪着自己去赌那个存活的可能性！
蝙蝠侠没有放手，任凭青年如何挣扎尖叫，甚至哀求咒骂叫他离开，他都牢牢地抓住了对方的手，一秒钟也没有松动。
彩虹色立刻将他们吞噬。
*
再度看清眼前的世界，西尔维觉得自己似乎踏入了童话里。
脚下饱和度过高的绿草地，远处的蘑菇屋，棉花糖状云，还有唱着歌的小溪。
西尔维：“这条小溪是真的在唱歌啊！居然还是玛丽有只小绵羊的调！！！”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好奇心害死猫
，还差 